“你高興的太早了。”隨著一聲暴喝,路西法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從天上撲了下來,雖然一條手臂已經殘廢,但是隻手單劍也是不容小窺。
夜魔急忙一個閃身避開,這時候所羅門的冷箭也終於趕到。這一箭選擇的時機恰到好處,使得夜魔根本就避無可避、擋無可擋,只能硬受這一箭。
火焰組成的箭矢穿過夜魔的身體,雖然由於夜魔身表火焰的守護,使得這一箭的威力削弱了很多,但是夜魔的嘴角還是溢位了一絲鮮血,夜魔終於受了重傷。而就在這時候,路西法要命的一劍也是如蛆跗骨般的跟了上來。
夜魔眼中的火焰越來越濃郁,就在路西法的墮天使劍快要及體的那一瞬間,夜魔的身影突然消失,然後出現在了所羅門的上空。
夜魔現在終於現出了蝠翼犄角的惡魔形態,而他也於突破了地心引力的桎梏,飛上了天空。路西法和所羅門都沒有想到夜魔的實力竟然會精進的如此之快,等到夜魔到達所羅門身前不到三米處,兩人才反應過來。慌忙之中,所羅門雖然架住了夜魔致命的一刀,但是猛烈的刀氣還是讓所羅門重傷倒地,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很好,再也沒有不相關的人來打擾我們兩個了。路西法,我們之間的事情就在這裡提前做一個了斷吧。”夜魔回過頭,冷冷的說道,然後又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所羅門的那一箭到底還是傷到了他的內臟。
路西法看著夜魔,說道:“瑪蒙,你很恨先知對嗎?你和所羅門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其實我們並不用做敵人的。”
“是嗎?”夜魔笑道:“難不成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路西法點點頭道:“不錯,我們可以,只要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先知。”
夜魔啞然失笑道:“這麼說你雖然聽命於先知,但是一直都對他心懷不滿?”
“是的。”路西法很肯定的回答道:“他雖然給了我傲慢之罪,但是在每一個地獄武裝上面都被他下了祕法。只要我們成為地獄武裝的主人,就會成為他的傀儡。他給我們每一個人都製作了一條命運之鎖,我們的一言一行都會不知不覺的受他的影響,然後成為他那個巨大計劃的犧牲品。”
“計劃?”夜魔驚訝道:“什麼計劃?”
路西法立刻住嘴,不再說話。夜魔也不以為意,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們換一個話題,既然先知製作了命運之鎖,你的一言一行都會受他的影響,那麼我怎麼判斷你說話的真偽?”
“因為你。”路西法解釋道:“你是先知計劃裡面最大的變數。我不知道先知準備怎麼安排你,但是在這個‘撒旦葉覺醒’計劃裡面,原先並沒有你的存在。但是不知道怎麼的,你突然掙拖了命運之鎖,而作為蝴蝶效應的一部分,我身上的受到的桎梏突然減弱了很多,所以我才跟你說了這麼多。瑪蒙,只要你把擺拖命運之鎖的方法告訴我,那麼我就可以幫你對抗先知。現在但丁已經死了,只有我才能夠給你最大的助力。”
夜魔冷笑道:“很有吸引力,但是很可惜,路西法,我根本就不信任你。所以,你去死吧!”
路西法臉色一變,怒道:“瑪蒙,既然你拒絕了我的和平之手,那麼,我就送你去死。”
兩個身影很快就碰撞到了一起,兩人都開始高速移動起來。地獄武裝給予了兩人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兩人的戰鬥變得十分的激烈。很顯然,兩人的戰鬥風格都是以靈巧見長。所以與剛才但丁和路西法的戰鬥不同,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只看到一陣陣的刀光劍影,卻根本就沒有任何刀劍碰撞的聲音。兩人的兵器都是一觸即止,只是不斷的尋找對方的弱點,卻不作出實質上的拼鬥。
路西法失去了一臂,夜魔也是內臟受傷,但是這些傷勢都沒有影響兩人的靈巧,所以兩個人的戰鬥還是頗具觀賞性的。更加詭異的確實,隨著時間的慢慢流失,兩個人的傷口都在緩慢的恢復。但是由於夜魔身上衰亡之炎的存在,路西法的傷口癒合情況明顯緩慢了很多。雖然如此,但是也不知道路西法使用了什麼方法,居然使得衰亡之炎的效果大打折扣,根本無法出現在巴布身上的那種顯著的效果。
夜魔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是實力大進,但是無奈原本路西法就比他實力高出一大截,所以現在仍舊穩壓夜魔半籌。如果夜魔不是在回覆能力上佔盡了優勢,這種平局的局面還真不可能出現。但是隨著戰局向著天空轉移,路西法的優勢開始多了起來。夜魔是最近才能夠飛行的,所以空戰的經驗幾乎為零。路西法將戰局引向空中,顯然也是抱了這樣的想法。
但是這些夜魔又是如何不知?只是局勢現在是在路西法的受傷,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眼看著身上又多了一道傷口,夜魔終於lou出一絲決絕的眼光。
這時候,路西法再一次故伎重演,試圖從夜魔身後繞過來。夜魔卻猛然轉身,不顧刺向胸口的一劍,只是揮動著長長的鐮刀朝著路西法的頭顱削去。如果路西法不閃不避,硬是和夜魔拼上這麼一招,夜魔鐵定是死定了,路西法卻有著五成的生存機率。
看著鐮刀越來越近,就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路西法終於退縮了,他急忙將墮天使劍撤回,擋住了這致命的一刀。就在這個時刻,路西法一直維持著的完美的“不敗信念”也終於因為他的貪生怕死產生了一絲的漏洞,然後就完全土崩瓦解。“不敗信念”一消失,路西法的戰力大打折扣,而夜魔的鐮刀終於順利的cha進了他的胸口。
“這一刀,是為二十年後砍的。”夜魔貼近路西法的耳邊,低聲說道。
但是路西法的目光已經渙散,再也說不出話來。
PS:現在終於知道世道黑暗了,武漢不但小偷多,就連車站附近的小販也黑。一分鐘電話收四元,一碗熱乾麵十塊,比蔡林記還貴。昨天晚上十一點回家,一覺睡到中午,一個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