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0899 瘋狂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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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9 瘋狂掠奪

0899 瘋狂掠奪

這一刻的夏純不會知道,當有一天樑上君真的遭到了報應,承受著她和平偉煊今日所承受的那些羞辱和痛苦時,終究,最痛的那個人,還是她自己。

樑上君從來以冷靜自持,並非一個脾氣暴躁的男人,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卻總是有本事輕易的挑起他的怒氣,還一發不可收拾。

當他氣得額頭青筋暴突,俊臉陰沉得如暴風雨來臨時的天空一樣時,外面她的手機還很不合時宜的響起,那句“愛情從來沒什麼道理,找個人好好的愛你……”在這一刻是那麼的尖銳諷刺。

如果夏純不是掙扎著要起身出去接聽電話,如果她不是一次次的挑釁他的底線,他想,他一定不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氣和想要征服她的念頭,以及無法控制身體裡那份狂野的欲、望,在他們這樣僵滯的氣氛下,要了她……

一切都是那手機鈴聲惹的禍!

夏純聽到鈴聲騰地便從浴池裡站了起來,激盪起的水花拍打在浴池外樑上君的身上,臉上到處都是。

他的襯衣西褲早被剛才她的掙扎弄溼了大半,當她起身時,以他蹲著的高度,深邃幽暗的眸子便正好落在她腹部那條因溼透而緊貼著肌膚的白色蕾絲小褲褲上。

當他幽暗的瞳孔裡清晰的投射出她白色蕾絲裡面那幽黑誘人的森林時,他家早已蓄勢待發的小君子倏地昂首起立……

他眸色邃然加深,呼吸不自覺的變得粗重起來。

那一滴滴的水珠順著她白晳嫩滑的肌膚上滑落下去,仿若最珍貴的晨露自花間滑落……

他腹部驟然高漲的燥熱驅使下,他大腦意識有瞬間被原始的欲、望支配,本能的起身一把抓住她胳膊,夏純前腳剛踏 出浴池,身子還沒站穩便被他一把抓住,那溼潤柔軟的軀體毫無預兆的撞進他胸膛 ,飽滿柔軟撞上他的堅硬,沐浴露的清香混著她的身體的幽香一起鑽進他鼻端,瞬間化為熊熊火焰,狂野的燃燒起來。

只是,他還沒行動,懷裡的柔軟便開始掙扎,扭動著叫:

“樑上君,放開,我要接電話。”

他原本只是抓著她一隻胳膊,在軟玉溫香抱滿懷的剎那,他有瞬間的失神,夏純就是在他那瞬間失神時碰到了他腹部的傷口,他“噝”的一聲悶哼,高大的身軀驀地一晃,往後仰去。

夏純被他拉著,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跟著他傾斜,然後直接變成了把他撲倒在浴池外的墊子上。

樑上君結結實實地做了一回肉墊,在兩層墊子的保護下,夏純倒是沒摔著,但她覆在他腹部的手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同於水的溼意,她驀地意識到這是在車上她看到的那個位置。

心念至此,她立即揚起手,當看到手心裡沾著他的血跡時,她的心還是慌了,她又想起他受了傷,雖不知是怎樣受傷的,但這流血定是傷口裂開,出於白衣天使的本性,她居然很不爭氣的把她的擔心表現在了臉上,還說出了口:

“你的傷口流血了,樑上君,你放開我,我去拿藥箱。”

樑上君皺著的眉頭在她的焦急眼神裡舒展開來,他蒼白的俊臉上綻放出一抹淺笑,攬在她腰間的力度不松反緊,以致於他腹部的堅硬抵在她柔軟的肌膚上,咯得她痛撥出聲。

他勾脣,笑意一點點蔓延至深邃幽深的眸子裡,滲著三分邪魅,三分愉悅,還有壓抑的欲、望,他的聲音沙啞低迷:

“你這是關心我?”

夏純前一秒還焦急關切的眸子瞬間換為嘲諷和冷漠,口是心非的說:

“我更希望你快點死掉,最好現在,馬上就死。”

她恨他,恨不得他死,又怎麼可能關心他,剛才她是職業病犯了,才會犯賤的說出那樣的話,就算他流血而死,她也不會救他的,絕對不會。

樑上君從她的眸子裡看到了倔強和恨意,他突然邪魅一笑,低低地道:

“那好,我現在成全你。”

話落,他以胳膊撐地,抱著她坐起身來,由剛才夏純撲在他身上的姿勢變成了她被他抱在懷裡,曖昧得不行。

“你成全我什麼,你現在就死嗎?”

夏純冷笑,她掙扎不掉,他的大手像是一把鐵鉗,她聽著外面手機鈴聲一遍遍地響,她吐出的話便一句比一句尖銳 刻薄,恨不能淬上毒,毒死麵前這個流氓男人。

“嗯,現在就死。”

樑上君笑得一臉愉悅,話音一頓,挑眉道:

“記得我說過,我樑上君早晚有一天,會死在你的身上,你這麼想我死,我現在自是得成全你,即便死了,也讓你永遠記得我。”

“流氓,你要做……嗚……”

夏純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樑上君用嘴賭住了她,吻如狂風暴雨席捲而來,她嬌柔的身體輕易被他放倒在臂彎中,狂野地吻她時,他另一隻大掌也急迫的撫過她如絲稠般細膩的肌膚,在她身上一路點燃火陷……

氤氳瀰漫的浴室溫度驟然攀升,情/欲之火以燎原之勢把兩人濃濃包圍,夏純被吻得呼吸喘不過氣來,在他大掌的挑、逗,愛、撫下,她的身體不受理智控制的變得柔軟,無力,甚至還有一股令她羞憤得想死的燥熱直逼腦門……

他的長指鑽進她溼透的小褲褲裡,她幾近窒息時,他的吻轉移了方向,延著她白嫩的肌膚一路往下,似乎要吻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膚,烙下屬於他的烙印。

她掙扎,他便更加狂熱,當他把她抵在溼淋淋墊子上,當他不顧自己腹部裂開的傷口,狠狠撞進時,他霸道邪肆的話語在她耳畔落下:

“夏純,從今後,你只屬於爺!”

那樣低沉的話語像是一種宣誓,宣誓她是他的,從此後,她只是他的!

他狠狠地撞了幾下,便又邪惡的離開,滿意的看著她因為痛苦而溢位呻、吟,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瘋狂的在她身體裡撞擊,每一下都撞至花蕊,抵死纏綿……

夏純的淚水混著他的汗水一起滴落,空氣裡的**、糜歡、愛氣息濃得令她窒息,他傷口隨著他的狂野動作而流出鮮紅的血,一滴滴地滴在她白嫩細膩的肌膚下,就是死,他也要讓她記得。

他說過要讓她忘掉平偉煊,用這樣激烈的方式。

夏純終於怕了,在他的汗水和鮮血下,她嘶啞地哭著喊停,他問她還想不想他死,她咬緊了脣不回答。

他又將她身子扳轉,逼她雙手扶著光滑的浴池,他從後面摟住她,瘋狂的要她……

直到她後背上也沾滿鮮紅的血水,空氣裡的歡、愛氣息被血腥味驅逐,他釋放在她身體裡時,她也沒有說出不希望他死的話,然後她聽見身後重物倒地的聲音,她驚愕回頭,看見他體力不支的躺倒在地。

她呼吸驀地一窒,慌亂的瞟了眼他腹部裂開的傷口,又淚眼朦朧的看向他的臉,當她看見他雙眼緊閉,似乎暈死過去的模樣時,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慌如一張大網瞬間籠罩了她。

她忘了呼吸,也顧不得自己發軟的雙腿,甚至顧不得腿間緩緩流出的溫熱……

她撲過去,伸手拭他的鼻息,然後她的手顫抖了起來,聲音恐慌得變了調:

“樑上君,你醒醒,樑上君……”

她搖晃他,他不動,也不睜眼,她又低頭去看他傷口處流出的血,那鮮紅的血瞬間變得比任何時候都刺眼,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起身踉蹌地奔出浴室。

外面的臥室裡一室喜氣洋洋,她含淚的眸子在臥室裡搜尋了一圈,然後撲向放在茶几上的藥箱。

藥箱還沒蓋上,想必是剛才他用過。她顫抖著手抱起藥箱又奔回浴室。

將藥箱放在浴室的地板磚上,她雙腿跪在他身邊,伸手拍他的臉:

“樑上君,你給我睜開眼。”

她驚慌之下變得狂燥,可是她連拍了三下,樑上君依然沒醒,她滿心的慌亂有增不減,又把手指探向他鼻端,還是沒有感覺到呼吸。

狠狠皺了皺眉,她俯身,小嘴湊向他的脣,對他做起人工呼吸,當她連續對他吹了三口氣時,躺在地上雙眼緊閉的男人終於咳嗽一聲醒了過來。

看到他還活著時,她懸在嗓子眼的心驀地落了地,好似身體裡緊繃的一根弦倏然斷裂似的,所有的擔憂瞬間變為了惱怒,化為憤怒的話語罵出口:

“樑上君,你這個混蛋,你是我見過最混蛋最流氓不要臉最該死的人渣。”

她一口氣罵了四個最字,樑上君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幽暗,溢位薄脣的話無比可惡:

“夏純,你分明捨不得我死,為什麼要口是心非呢。”

夏純臉色一變,嘲諷的道:

“我巴不得你死掉,只要你別死在我面前。”

話落,她又低頭從藥箱裡合出藥棉和藥粉替他止血,當她洗淨他腹部的傷口,看清楚那是槍傷時,她還是怔了怔,抬頭看向抿緊了脣,忍著痛的他:

“你得去醫院。”

“不去!”

樑上君想也不想便拒絕,夏純皺眉,怒氣騰地又湧上心頭:

“樑上君,你以為你死了,我就不恨你了嗎?”

她覺得他是真想死的,他這樣流血不死才怪呢。17690100

“如果我死了你就不恨我,那我死而無憾。”

他還在貧嘴,額頭冷汗密集的,俊臉越來越蒼白,夏純雖暫時止住了血,但她心裡還是很慌,她恨恨地道:

“好,你想死就死吧, 我現在走就是。”

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她的家,是這個流氓的家,既然如此,他要死了,她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她離開,眼不見為淨就是了。

她把藥放進藥箱,起身便走,真打算讓他死在這裡也管,當她走出兩步時,身後卻傳來樑上君低沉的聲音:

“今天那些緋聞,不是我讓人做的!”

她身子一僵,邁出的腳步生生頓住,轉過頭,清澈的雙眸嚴厲地盯著他那雙幽深的眸子,盯了足足十秒,然後她像是聽到了最大的笑話而冷笑出聲,一字一句鄙夷至極:

“樑上君,你不僅卑鄙無恥,還敢做不敢當,我不會相信你,更不會原諒你。”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已是咬牙切齒,似乎要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出來,是的,她不會原諒他。一天上這天。1ce0c。

更不會相信他,他上次在酒店就威脅她,說他要把她和他之間那點事捅出去,還要上頭版頭條,他現在真的這麼做了,還是總統套房裡,他奪她清白的一次。

他不僅毀了她的名聲,毀了她的幸福,還給了她永生難忘羞辱,她若是原諒他,便無法原諒自己。

就是因為他,她被平偉煊的母親罵成破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配不上平偉煊,無邊的恨意又被他那句話給挑了起來。

“夏純,我不管你相不相信,緋聞的事,我真不知情,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向你證明。”

“鬼才相信你!”

夏純說完便跑出了浴室,剛才慌著找藥箱,她沒注意,這一次,她清楚的看見臥室裡的佈置,全然是新婚燕爾的新房,連床頭,梳妝檯的鏡子上都貼著大紅喜字。

她怔了兩秒,而後瘋狂的把他臥室裡的喜字給撕掉,她又衝進衣帽間,開啟他的衣櫃看,有兩個櫃子是他的衣服,另兩個櫃子裡,居然掛著女性服裝,一件件都還吊著牌子。

她雙眸染上驚恐,這個男人是怎樣的可怕,他早已預謀要破壞她的婚禮,藉著她的婚禮把她強搶回來,他居然還說這一切不是他策劃的。

她拿起一塊衣服吊牌,衣服的尺寸正是按她的尺寸,並且衣服的款式顏色,都是按她平日的喜好,越是往下看,她心裡那種恐慌就越深,真真是毛骨悚然。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驚覺自己身上還有著他的血跡,她不可能再回浴室去見那個男人,她進了浴室隔壁的衛生間,在衛生間的洗手檯前隨意的洗了身子。

她穿上衣服走出衣帽間時,樑上君已經從浴室裡出來了,他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臉色很蒼白,但那雙如潭的深邃眸子卻銳利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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