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0 守75替他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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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守75替他守護

0守75 替他守護

樑上君的聲音好似一道魔咒詛扣下,夏純氣得咬牙切齒,恨恨地衝他吼:

“我幸不幸福用不著你來管。

樑上君驀地斂了笑,骨節分明的大掌一把抓過她手腕,眸底劃過執著:

“我若是偏要管呢?”

夏純吃痛地皺眉,掙扎了幾下掙扎不掉被他抓著的手腕,卻倔強的高揚著下巴,倔強地迎上他那雙深不可測的黑潭。

四目相對,無數火焰從她圓瞪的眸底滋滋地迸射出來,與他周身擴散出的冰涼氣息相纏,形成冰與火的交織,一時間,兩人便那樣僵持著,誰也不肯退讓。

終究,她還是抵不過對小天的親情,以及對小天眼睛的渴望,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我答應做樑上浩的特護,但是,這影響不了我籌備婚事,樑上君,不論你使用怎樣卑劣的手段,都別想阻止我結婚。”

她這話一出,等於在彼此間建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高牆,他永遠也別想阻止她嫁給別人,他越是說她和、平偉煊不能幸福,她便越是要幸福給她看。

這才是夏純,倔強得不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其實她內心脆弱得好像陽光下的薄冰,輕易地便破碎,她必須靠著倔強的外表來掩飾自己心裡的脆弱。

夏純跟樑上君一起來到樑上浩所住的病房時,特護小莉剛做好從病房裡出來,視線相觸,小莉眼裡有著一閃而逝的怨恨,夏純心裡一驚,看來小莉是認定她搶了她的工作,搶了她的夢中情人。

“小莉!”

夏純扯起一抹笑,語氣輕快地和她打招呼。

小莉眼底的怨恨不過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以為是幻覺,瞬間又綻放出一臉燦爛笑容,沖和她一起走來的樑上君行了禮,才把目光轉向夏純,溫柔地說:

“純純,你以後可要好好照顧二少。”

夏純疑惑的眨了眨眼,雖然小莉一臉明媚的笑,但她敢肯定剛才不是幻覺,只得回答說:

“你放心,我會的。”

樑上君淡淡地掃了小莉一眼,推開門走進病房,夏純衝小莉說了聲“下班再聊”便也跟著走進病房,身後小莉在她看不見地方不屑的撇嘴,眼底再次閃過怨恨光芒。

樑上浩的主治醫生方林輝也隨後來到病房,把樑上浩的情況跟夏純做了詳細講述,一些注意事項夏純都是懂的。

當他們離開,病房裡只剩樑上浩和夏純時,她“阿嚏”一聲,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純純,你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

身旁響起的關切話語讓夏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瞪大了雙眸,怔怔地望著坐在病**的俊美男子。

後者雖看不見,但非常敏銳的感受到了她的眼神,甚至都能猜測出她驚愕的表情,只見他輕勾薄脣,俊美的臉上綻放出迷人的笑:

“夏天是這樣叫你的嗎?”

夏純的腦子有些亂,心情突然變得激動。

剛才她見到樑上浩其實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雖然他移植了小天的眼角膜,但他雙眼纏著紗布,她看不見那雙有著小天眼角膜的眼睛,所以心裡平靜。

可現在,他居然叫她純純,她幾乎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了三分小天喊她時的那種感覺,清朗悅耳。

不得不說,樑上浩比樑上君討人喜歡。

至少,她沒法因為樑上君而討厭他。

甚至,她情不自禁地點頭,猛點了兩下頭,才驚覺他看不見,又補充道:

“是的,小天喊我純純,你是怎麼知道的?”

“夏天託夢告訴我的。”

樑上浩伸手去摸床頭的拐仗,輕快的話語透著三分笑意。

夏純自是不會相信他說的託夢一事,伸手把拐仗遞到他手裡,順勢扶著他胳膊輕聲問:

“你要去哪裡?”

“扶我去外面走走吧,今天不是天氣很晴朗嗎,在病房裡好人也會悶出病來的。”

樑上浩自始至終都話音輕快,隨意,像是和一個老朋友交談,根本不像不認識的兩人。

夏純被他的話惹得心裡泛酸,他的性格和夏天的性格倒是很相似,不相同的五官容顏,卻有著相同陽光明朗的笑。

她扶著他下了樓,在草坪旁的一張長椅裡坐下,替他把拐仗放在一旁,才平靜地問:

“是不是樑上君告訴了你有關夏天的事?”

樑上浩笑著點頭,毫不隱瞞的告訴她:

“是的,我手術後第二天,我哥便告訴了我有關夏天的一切,還有你的一切。純純,讓你做我的特護,是我提出的,和我哥沒有任何關係。”

夏純輕笑,樑上浩繼續說著:

“我哥告訴我,你和夏天的感情很好,還說夏天是為了來替你拍婚紗照才會出事的,其實我現在很想看見你的樣子,我雖然不能替代夏天為了你拍婚紗照,但我可以為了設計一件婚紗。”

夏純面上露出一抹詫異,笑著問:

“你會設計服裝?可我的婚期已經定在十一了。”

“沒關係,我會在你結婚前讓人做好婚紗的。”

樑上浩說得很是自信,彷彿他不需要恢復視力,就能繪畫出適合她穿的婚紗來。

夏純鼻端莫名一酸,眼眶迅速的溼潤了一圈,正想說他不用如此,卻又聽見樑上浩戲謔的問:

“純純,你不會感動得落淚了吧?”

“怎麼會?”

夏純的聲音難掩自己的心情,他的話讓她無法不感動和難過。

聞言,樑上浩又爽朗的笑著道:

“沒有就好,我真怕你被我弄哭了,對了,純純,你能告訴我你的身高體重,三圍尺寸嗎?至少得知道這些基本資訊,我才能設計出適合你的婚紗。”

夏純剛才並沒有當真,聽他這樣問,便又拒絕道:

“不用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樑上浩斂去笑,紗布下的眉頭微皺,語氣突然變得嚴肅:

“我說了要替你親自設計婚紗,就一定要做到的。”

夏純接到平偉煊電話是在下午,他問她辭職的事怎麼樣了?

不想隱瞞,夏純把她做樑上浩特護一事告訴了他,聽了她的話後,他們的通話陷入了片刻的沉寂中。

夏純微蹙的眉間泛起擔憂,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內疚。她就知道平偉煊聽到這樣的結果肯定會不高興,不安的抿了抿脣,溫柔地解釋:

“偉煊,你放心,我只是暫時做樑上浩的特護,等他眼睛拆了線,我會立即辭職,不會再繼續做下去的。”

“純純,你是不是不想辭職,我這個要求是不是很讓你為難?”

平偉煊?的聲音透著遲疑,可他越是如此,夏純越是覺得內疚,急忙回道:

“沒有,偉煊,我沒有不想辭職。”

易地而處,夏純覺得,若是換了自己,也一定無法忍受他和跟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一起工作,還糾纏不清。

她從來不是喜歡到處曖昧的女子,她清楚的知道怎樣的男人適合自己,平偉煊雖說家境好,長相俊,但他性格屬居家男人型。

但樑上君不同,那樣的男人,太過優秀,完美,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桃花亂飛的,即便他願意對她負責,娶她為妻,她還怕一輩子的婚姻生活中擔驚受怕。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而樑上君,絕對有日夜讓賊惦記的資本!

既然她選擇和平偉煊結婚,便不會給自己和樑上君糾纏的機會。

平偉煊似乎也只是隨口問問,他對她的信任就像她對他的信任一樣,下一句,他便轉移了話題:

“純純,我媽讓你週末去我家吃飯,商量我們婚禮的事。”

這天,樑上君被請去了人民醫院。

他不僅從張院長那裡瞭解到平小蕊的詳細病情,還讓工作人員調了她住院這幾日的相關錄相帶。

“君子,平小蕊的情況手術風險較高,但若能請到美國心外科權威專家stephen,那便可以提高百分之十的成功率。但要請到Stephen是極難的,聽聞他近一年的行程都排得滿滿的……”

寬敞的院長辦公室裡,年過五旬的張院長和樑上君同坐在靠窗的真皮沙發裡,面前的茶几上兩杯咖啡的清香在空氣裡緩緩瀰漫,呼吸間,淡淡地香味吸入心肺,令人心情舒暢。

名貴的襯衣勾勒出他性感健碩的身軀,如刀削的五官英俊完美,堅毅的薄脣微抿著,修長乾淨的手指輕撫著面前的咖啡杯,聽完院長的詳細介紹後,他微抿的薄脣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端起咖啡輕飲一口。

放下咖啡後,才漫不經心地問:

“平偉煊有聯絡Stephen嗎?”

“嗯,但stephen拒絕了他,今天上午他還和我通電話,說想請我們醫院出面,看能不能請動stephen來中國,這不,我就想到了你。”

說到最後,張院長哈哈一笑。

他之所以想到樑上君當然是有原因的。

樑上君的父親梁凌鑑當年就是醫生,後來因為感情之事,加之繼承家族事業,才棄醫從商,另外,樑上君的小爺爺梁承珉,曾經亦是A市軍醫院的院長,腦科權威。(關於樑上君的父親梁凌鑑及他爺爺輩的故事,想看的親可以在百度搜《霸少的契約嬌妻》和《討債寶寶,爹地吃了要認帳》)

也是因此,他LJ集團下的清安醫院聘用的皆是頂級人才。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stephen是他父親梁凌鑑的好朋友,而平偉煊會遭到拒絕,一方面的原因是stephen那樣的醫學界權威,另一方面,則是……

樑上君回以淡雅的笑,雲淡風輕地說:

“沒問題,院長就轉告平偉煊,我會幫他請到stephen,讓他不用擔心。”

週六,平偉煊去接夏純的時候心情很好,還告訴她說,醫院方面已經答應他,會幫忙請到心外科權威的stephen,順利的話,半個月後小蕊就可以手術。

見他心情愉快,夏純也不自覺的露出笑,這倒真是一個好訊息。

他又陪著夏純去買了禮物,才帶著她回家。

夏純給平母買了一條別緻的絲巾,給平父買了他愛喝的碧螺春,給平小蕊買的,則是一條精美的粉色水晶項鍊。

因為平偉煊說平小蕊手術成功後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戀愛了,而粉色水晶就象徵著戀愛,幸福。她希望平小蕊也能夠享受戀愛的甜蜜,享受幸福。

平偉煊的父母對夏純很親切熱情,和藹可親,飯間時,平母和平父針對他們婚事提出了不少建議,還叮囑平偉煊一定要用心籌備婚禮。

直到平小蕊心神恍惚得打翻了面前的鮑魚湯,白希的手臂上被燙紅一片,在她的驚呼聲中,平偉煊臉色大變,心疼地喊了聲“小蕊!”焦急起身時,手臂不僅碰掉了夏純的筷子和剛夾起的一片牛肉,他的凳子更在他慌亂中撞到夏純的腳。

他毫無察覺,滿眼焦急的盯著平小蕊,將手臂被燙傷的她打橫抱起,嘴裡喊著傭人拿藥箱,出了餐廳,抱著平小蕊衝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替她沖洗手臂。

平偉煊身下凳子碰到的,正好是夏純那隻受傷兩次的腳踝,因未全愈,這一碰撞痛得她皺緊了眉,餐桌上的平母臉上閃過尷尬,見平偉煊抱著平小蕊出了餐廳,細心的她察覺到夏純的異樣,關心的問:

“純純,偉煊剛才是不是碰到你哪裡了?”

平父的眼底劃過嚴苛的光,視線看向夏純時,又換上一臉慈祥:

“純純,你沒事吧?”

夏純因痛而蹙起的眉頭舒展開,衝平父平母微微一笑,溫和的說:

“謝伯父伯母關心,我沒事,我去看看小蕊。”

話落,她起身離座,平父平母相視一眼後,才跟著離開座位。

平偉煊扶著平小蕊從洗手間出來,傭人已經拿來了藥箱,夏純一臉擔憂的迎上去,目光觸及平小蕊被燙得紅腫了一片的手臂時,急忙關切地說:

“偉煊,小蕊的手臂燙傷這麼嚴重,得去醫院才行。”

平小蕊不知是因為痛的,還是因為自責而皺緊了秀眉,聽見夏純的話,又搖頭道: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只要抹一點藥膏就行。”

平偉煊眸子裡盛滿了心疼,小心地扶著她到沙發前坐下,接過保姆遞來的藥膏溫柔地道:

“小蕊,你忍著點,我給你塗藥膏。”

“偉煊,我來吧,你剛才撞到了純純,她走路好像腳都痛。你幫她看看。”

平母上前,溫和的對自己兒子說,話落,又看了眼夏純的腳,她有注意到,她剛才從餐廳出來時,走路那隻腳有點瘸。

她的話不僅讓平偉煊微微一愣,連平小蕊也抬頭去看夏純,一時間,幾道目光都聚集在夏純身上。

夏純開始是一愣,很快地反應過來又扯起一抹笑,搖頭否定:

“我沒事,伯母,我的腳是前幾天崴到的,不是偉煊撞的,偉煊,你看著我幹嘛,趕緊給小蕊上藥,唉,你給我藥膏,讓我來,這個季節容易感染……”

她都被平偉煊剛才的焦急給亂了心神,差點忘了自己是個護士,在這方面比他一個大男人在行了。

然而,她的手剛伸出去,卻被平偉煊避開,他說了聲“不用,我幫小蕊上藥就好。”

話落,他的目光又專注地停落在平小蕊被燙紅的手臂上,好看的眉頭因為心疼而皺得死緊,擰開藥蓋,把藥擠在手上,又不放心地叮囑:

“小蕊,你忍著,會有點疼,等抹了藥,我們再去醫院,得讓醫生給你看看。”

夏純伸出去的手僵了僵,平偉煊對他妹妹的緊張程度讓她心裡有些泛疑,甚至,她覺得平偉煊有些緊張過度。

她不經意地抬頭,從他父母臉上看到了尷尬和複雜的神色。

“爸,媽,純純,你們不用管我,都回餐廳吃飯去吧,哥,你也別大驚小怪的,我的手沒有那麼嚴重。”

察覺到氣氛怪異的平小蕊歉意的開口,白晳的五官微皺著,可剛一動,平偉煊又低聲叮囑:“不要動。”

看著他細心為平小蕊上藥的情景,夏純腦海裡莫名就閃現出上次在醫院頂樓樑上君砸到她手腕後,霸道的為她上藥的畫面。

心裡微微一驚,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身旁平母也附和著平小蕊的話,讓她再回餐廳吃飯。

“伯母,我已經吃飽了,你和伯父回去吃吧。”

夏純禮貌的拒絕,平偉煊已經替平小蕊塗了藥,抬頭見他們都還站在旁邊,他神色微變了變,站起身,歉意的看著夏純說:

“純純,我現在要帶小蕊去醫院看看,一會兒讓司機送你回去好嗎?”

“偉煊,我和你爸爸陪小蕊去醫院,你送純純回家。”

平母再次插話進來,對平偉煊的安排明顯的不滿意。

平偉煊不悅的皺眉,辯駁道:

“媽,還是我陪小蕊去醫院好些。”

夏純無所謂的聳聳肩,善解人意地說:

“不用管我,陪小蕊去醫院要緊,你們趕緊去吧,我一會兒可以自己回家。”

夏純沒有讓司機送,她堅持自己可以打車回家,平母和平父以為她是生平偉煊的氣,便也不好強求。1c497。

從平家出來,時間尚早,不到九點的城市大街小巷霓虹閃爍,喧囂熱鬧之景絲毫不遜於白晝。

夏純沒有打車,而是延著路旁漫步而行,走過公園,走過街心噴水池時,視線穿透噴湧的水簾,不經意地透過玻璃櫥窗看到坐在裡面咖啡廳裡的身影。

那兩人臨窗而坐,俊男美女,輕笑低語,加之咖啡廳的精緻裝潢,氣氛溫馨而浪漫,夏純有一瞬間被那男人俊美脣角的溫柔淺笑而迷惑了,待回過神來,她又狠狠地皺了皺眉,狠狠地撅高小嘴,不屑地哼道:17652213

“還是自己是君子,不過是到處欺騙女人的騙子罷了。”

正打算離開時,她的視線掃到他們隔了兩張桌子的一個小女孩和一對年輕男女。她清澈的眸子一抹狡黠閃過,漂亮的臉蛋上綻放出燦爛的笑,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咖啡廳門口,推開玻璃門進去。

“對不起,打擾一下。”

夏純直直走到那個小女孩的一桌,很歉意地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說笑。上詛聲道似。

蘇與歡和歐陽墨怡同時抬頭,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桌前的女子,歐陽墨怡覺得眼前的女子面熟,便也微笑著問:

“小姐,有什麼事嗎?”

坐在歐陽墨怡身旁的圓圓也睜大了眼,驚愕地看著夏純。

她認得她,她是那天君子叔叔在馬場裡遇到的阿姨,那天君子叔叔直盯著她看呢。

好像她上次去醫院看望浩叔叔也見過這位阿姨。

夏純不太自然的咬了咬脣,不知是因為打擾了他們而不安,還是難以啟口自己的請求。

轉頭望了眼樑上君和那個漂亮女人所坐的位置,她暗自吸了口氣,換上一臉哀怨的表情,看著眼前面帶疑惑的俊毅男子和漂亮女子,用極其憂傷落寞的語氣說:

“對不起,我可不可以請這位小朋友幫個忙?”

“阿姨,你要我幫什麼忙?”

不待蘇與歡和歐陽墨怡開口,圓圓已經好奇的揚起笑,雙眸亮晶晶地望著夏純。

夏純一臉真誠的等著歐陽墨怡和蘇與歡點頭才願意說。

“小姐,圓圓能幫你什麼忙,你不妨說來聽聽?”

歐陽墨怡和蘇與歡相視一眼後微笑著問,心裡亦是被夏純勾起了興趣。

夏純微蹙的眉間泛起幾許憂傷,指著樑上君所坐的那桌,輕聲說:

“我和男朋友前幾天吵架,他要和我分手,我一開始以為他只是生我氣,可今晚我無意間聽見他接了一個電話就出了門,我好奇的跟著來,才發現他竟然揹著我和別的女人見面,若是我沒發現自己懷孕就算了,可是現在我已經懷孕三個月……”

投入表演的夏純雙手輕輕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滿眼的哀傷真切而濃郁,竟然忽略了那三位聽眾不同尋常的詫異。

甚至圓圓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來了。

“小姐,你是想讓我女兒過去喊你男朋友喊爸爸,以此來告訴和他在一起那位女士,他是有妻室的人,讓她知難而退,是嗎?”

“嗯,就是的,你們放心,不會出什麼意外的,我男朋友絕對不是壞人。”

夏純連連點頭,覺得面前這位女子不僅高貴漂亮,還聰慧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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