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072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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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我想要你

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072 (我想要你 全本 吧

一瘸一拐的走過去,拿起手機。

還好,電話是許甜甜打來的。

她暗自鬆了口氣,視線掃過坐在沙發裡,直勾勾望著她的樑上君,按下接聽鍵,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輕鬆愉快:

“喂,甜甜。”

“純純,你沒事吧,現在哪裡,是不是和樑上君在一起?”

夏純眸色驀地一變,質疑的目光看向樑上君,後者俊眉輕挑,坦然回視,她微皺了下眉心,又扯起一抹笑,說:

“甜甜,你說什麼夢話呢,我怎麼會和他在一起,你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純純,我都知道了,你昨晚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壞人,是樑上君救了你不是嗎?你現在怎麼樣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夏純驀地瞪向樑上君,嘴裡不忘回道:

“甜甜,我沒事了,你別擔心,等過兩天我回去再告訴你。”

掛了電話,夏純便立即質問坐在沙發上,悠閒喝著水的男人:

“樑上君,你為什麼要告訴甜甜昨晚的事?”

樑上君俊眉微蹙,一臉無辜:

“告訴許甜甜什麼,我都沒有她的電話,怎麼可能告訴她,昨晚回酒店後,我只是給你爸爸打了電話報平安,就是你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你不是也聽到了嗎?”

夏純冷哼,不相信的說:

“你要是沒告訴她,她怎麼可能知道昨晚發生的事?難道她有千里眼不成?”

樑上君眸色一沉,站起身,頎長身影挺拔而立,眸色深銳的盯著夏純,一字一句的道:

“你信不信都沒關係,我說了沒有告訴任何人就是沒有。”

話落,他轉身出了她的房間。

“樑上君,你去哪裡?”

夏純的叫喊只換來他房門重重被甩上的聲音。她恨恨地衝著被關上的房門喊:

“你救了我就了不起啊,可惡!”

整整一天,樑上君都沒有再出現過,服務員送來早餐時又問夏純有沒有什麼需要的,還告訴她,梁先生有事出去了,讓她有什麼事就找客房。

夏純一整天都沒離開酒店,她自己是護士,對自己感冒和身上的傷口,以及腳都知道怎樣處理,樑上君肯定也是相信她會照顧好自己,所以連個電話也沒有打。

她倒也並不在意他關不關心自己。只是生氣於他的大爺脾氣。

下午的時候,她接到平偉煊的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夏純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車流人流,用輕鬆的口吻說:

“偉煊,我回家了,過幾天再回a市。”

“純純,你什麼時候回家的,我怎麼不知道?”

電話裡,平偉煊的聲音透著驚訝和疑惑,昨天下午打電話,她也沒說要回家啊,再說,她剛去a市,怎麼又回家。

“因為臨時有事,走得急,沒有告訴你,你這幾天不是忙嗎,就專心的處理公司裡的事吧,等我回去再找你。”

夏純靠進椅子裡,從窗外折射進來的陽光正好打在她下巴的那道結了痂的疤痕上,那藥膏倒真是效果很好,只是一天,便結了痂,再過兩天,定然就癒合了。

“純純,既然你回了家,那就在家多陪陪叔叔阿姨,等忙過這幾天,我再去接你。”

電話那端,平偉煊的聲音溫柔地透過電波傳來,他並不知道她昨晚發生的事,真的相信她的話,以為她現在就在家裡。

a市!

翰宇集團!

聳入雲端的第五十層寬敞奢華的總裁辦公室裡,司翰宇正坐在豪華的辦公椅裡審批檔案,門外卻響起急促的敲門聲,他淡淡地說了聲“進來。”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祕書肖媚兒衝進辦公室,滿臉焦急的看向司翰宇,焦急地求救道:

“總裁,求求你救救我哥,他被警察抓走了。”

司翰宇聞聲抬眼,銳利的鷹眸掃過肖媚兒寫滿急切的漂亮臉蛋,慢悠悠地問:

“出什麼事了?”

肖媚兒快步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期待的望著司翰宇,簡單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才接到我哥電話,說他被警察抓走了,他們說他涉嫌販賣毒品。他們在我哥的臥室裡收到了白、粉。總裁,我哥出來還不到三個月,要是再進去,那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司翰宇鷹眸微眯了眯,眉峰輕皺,冷冷地吐出一句:

“你先回去工作吧,他要是沒有販毒,警察是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肖媚兒臉色一白,一把抓住司翰宇放在辦公桌的手,急切的說:

“總裁,我哥沒有販毒,他只是昨晚載一個女人去c縣時出了點事,他昨天夜裡三點多才回到家,還受了傷。”

司翰宇冷漠勾脣,抽出被她抓著的手:

“他上次就是襁堅少女進去的,現在死性不改,這是他應得的教訓。”

“總裁,求求你,我就我哥一個親人,你知道嗎,今天去家裡抓捕他的是歐陽墨軒,我哥會死掉的。總裁,只要你救了我哥,我甘願一生給您做牛做馬,我也可以向劉老闆賠禮道歉,今晚,我保證不會再潑他一臉的酒了……”

肖媚兒急紅了眼,她就那一個哥哥,一個親人,雖然他是罪有應得,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進局子。

“歐陽墨軒?”

司翰宇鷹眸劃過一抹冷厲,心思速轉,暗自分析著肖大成昨晚載的女人是誰,居然能讓刑警大隊隊長歐陽墨軒親自出馬,還以販賣毒品為由將他抓捕。

他絕對不相信歐陽墨軒嗅到了珠絲馬跡,若真是嗅到了,便不會這樣抓捕肖大成。

他一直懷疑歐陽墨軒和樑上君子一起回a市是有目的的,指不定是衝著某些事而來,但肖大成不過一個蝦米,甚至連蝦米都算不上。

歐陽墨軒完全沒有理由從他下手,還是以那樣的罪名。

一抬頭,見肖媚兒正紅著眼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和昨晚裝清高不賠客戶,還潑客戶一臉水的她判若兩人。

冷冽勾脣,淡淡地道:

“你先出去,我會讓人調查清楚。”

“謝謝總裁。”

肖媚兒見他答應,又衝他鞠了一躬,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司翰宇迅速撥了一通電話,讓其調查肖大成的事,掛了電話,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後,又打電話通知另一個祕書,安排晚上的飯局。

“君子,司翰宇在調查肖大成的事,可能有些麻煩。”1c497。

樑上君是在晚飯時接到歐陽墨軒電話的,當時他正在和幾個戰友在餐廳吃飯,聽到歐陽墨軒的話,他眉頭驀地皺起:

“他怎麼知道的?”

司翰宇是鐵了心要和他過不去,什麼事都要插上一腳?

“君子,那個肖大成的妹妹正好是司翰宇的祕書之一……”

歐陽墨軒把事情解釋了一遍,最後又懊惱的道: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直接讓人把他弄殘得了。”

“他已經插、手了嗎?在他有所行動前,讓肖大成消失。”樑上君的聲音倏地轉冷,眸底掠過狠戾。

“嗯,知道了。”

“等等,你再仔細查一下肖大成的背景,也許他真知道些什麼,司翰宇絕對不會做無利之事,他若真插手……”

心念一轉,樑上君又改變了主意,司翰宇這麼快得到訊息,還想摻上一腳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既然他要插、手,那興許也不是壞事,以他對司翰宇的瞭解,就算肖大成的妹妹是他的祕書,他也不會在救了肖大成後不讓他回報。

只要肖大成回報他,幫他做事,那也就可能會有新的突破和發現……

剛和歐陽墨軒通完電話,夏純的電話便打了進來。17652213

看到來電顯示時,樑上君眸色微變了變,有些驚愕於她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眉宇間的沉鬱散去,長指按下接聽鍵,淡淡地‘喂’了一聲。

“樑上君,你還在g市嗎?”

電話那端,夏純的聲音透著三分試探和遲疑傳來,他微微皺眉,語氣淡漠:

“有事嗎?”

聽出他語氣裡的淡漠,夏純到了嘴邊的話又改了口:

“我是想問你什麼時候回酒店,你不會自己一個人跑回a市了吧,你走之前記得把房錢付了。”

“放心,房錢是付了的,你倒是巴不得我不再回酒店。”

樑上君不知不覺中收起了淡漠,嘴角微微揚起,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著一絲調侃意味,真不知道她的腦袋瓜裡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她主動打電話,就令他心情愉悅。

夏純撇撇嘴,猶豫了片刻,又對著電話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可能還要一個小時。”

說了這句,通話陷入了僵滯的氣氛,夏純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只是匆匆地說了句等他回來便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樑上君深邃的眸底卻泛起一絲笑意,心裡某個地方忽然變得柔軟。

等他回去?

簡單平凡的四個字,卻讓他有種另樣的感覺。

他想,若是她的聲音再溫柔一分,語氣裡多一絲歡喜,把等他回去改成等他回家,那應該會是一種幸福的感覺吧。

幸福!

他失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太急於求成了。

“君子,你在外面和誰煲電話粥呢,快點進來繼續喝酒”

包間的門開啟,一道調侃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樑上君回頭應了聲,邁步回到包間,不過離開三兩分鐘,接了兩個電話,卻被那群戰友給罰酒,面前擺了好幾杯酒。

樑上君回酒店已經十二點了。

夏純開啟門,鼻尖鑽進一股酒味時,下意識的蹙了眉,抬眸對上樑上君那雙深邃的幽潭,不悅地問:

“你喝酒了?”

樑上君不說話,只是幽幽地看著她。眸底染著三分醉意,一隻手臂撐在門框上。

夏純轉身往裡走,樑上君進屋隨手關上房門,一把抓過前面的夏純,將她身子翻轉過來,不待她反應,便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唔……”

夏純沒料到他會來此一舉,心下一窒,腦子裡像是丟進一枚炸彈,砰的一下炸開。

意識凌亂中,只有濃郁的酒味夾著菸草味,混著男性氣息充斥在鼻端,她剛一張嘴,他的舌便趁機溜進她的脣間,渾厚的舌帶著酒味瞬間填滿了她口腔,在她嘴裡一陣翻攪……

“唔……樑上君,你喝醉了……”

夏純惱怒的掙扎,終於避開了他的吻喘息地喊出他的名字,將他推開,樑上君似乎真的喝醉了,被她推得腳下踉蹌了下,穩住身子,深邃的眸底竄過慾念之火,低低地問:

“你不是說有事告訴我嗎?”

他長臂一伸,大掌抓住她肩膀,居高臨下的鎖住她的視線,灼熱的氣息滲著酒意全數噴灑在她小臉上。

“你先放開我,你一身的酒味,先回房洗澡去吧。”

夏純蹙起眉心看了他兩秒,覺得他肯定是喝多了,如此一來,她倒不知怎樣責備她強吻自己的事,最好的,便是讓他趕緊回房間得了。

樑上君並不放開她,反而是微微眯起眼,凝著她道:

“夏純,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什麼?”

夏純覺得他莫名其妙,剛一掙扎,他卻頭一低,薄脣重新封住她柔軟的紅脣,含糊的話語透著三分醉意:

“為什麼不願做我的女人。”

夏純本就力氣小,又腳痛,根本毫無反抗之力,他一邊吻她,一邊糾纏到大床前,她退無所退,身子往後仰倒,被他壓在柔軟的大**。

他堅實的胸膛覆上她柔軟的豐盈,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過兩人的身體,他狂肆的吻她……

“樑上君,你住手。”

夏純又驚又怒,最後對著他的脣狠狠地一口咬下。

樑上君“噝”的一聲悶哼,酒意似乎瞬間清醒了三分,衝她低吼道:

“夏純,你能不能別總咬人。”

夏純恨恨地瞪他:“誰讓你強吻我,你起來。”

樑上君被她一推,高大的身軀往旁邊一倒,乾脆閉著眼睡起覺來。

“樑上君?”瘸好走手拿。

夏純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看著躺在她**閉著眼的男人,被她咬破皮的嘴角隱約有血絲滲出,可他居然不管不顧,好像真的醉了,眨眼就睡了過去。

這什麼人啊,屬豬的?

“樑上君,你起來。回你房間睡去。”

夏純忘了這房間也是人家樑上君付的房費,她搖晃了他幾下,毫無反應,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是真的睡著了,她對著他噘了噘嘴,視線停落在他搭在床邊的腿和鞋子,皺了皺眉,又蹲下身,替他把腳上的皮鞋脫掉。

到底喝了多少酒,醉成這樣,夏純氣憤的哼了一聲,又進浴室接了盆溫水出來,**的人緊閉著眼,眉眼舒闊,英俊的五官線條在明亮的水晶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長得真是英俊雋雅。

他雖是軍人,卻面板白希,稜角分明,朗眉星目,睡著的樣子都秀色可餐,墨黑的睫毛纖長濃密如兩把蒲扇似的遮蓋著雙眸,鼻樑高蜓,脣瓣削薄,被她咬破了皮越發顯得性感魅惑。

夏純之所以沒有告他襁堅,有一大半因為他長相英俊,怕自己說的話沒人信。

事實證明,不是隻有男人才好色,女人對長相英俊的男人也是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就像夏純,面對這個一開始強了自己,昨晚又英雄救美救了自己的男人,她的心裡不知該恨,還是該感激。

她擰了毛巾,替他洗完臉,視線觸及他開了一顆襯衣鈕釦的性感胸膛時,微頓了兩秒,又蹲下身,替他脫掉襪子,簡單的替他洗了腳,才把他的腿放到**,拉過蠶絲被替他蓋上。

端著盆子離開時,忍不住發牢騷:

“真不知道喝那麼多酒做什麼?像豬一樣。”

當她端著水走進浴室時,身後大**的男人嘴角上揚,俊美的脣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落地窗外折射進房間,淡淡地金色光芒剛好灑落在明亮的鏡子裡時,柔軟大**的人兒悠悠轉醒,可眼睛還沒全部睜開,睡意卻消失無影。

她身子僵滯了半秒,而後倏然睜大,驚愕地望著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又慌亂低頭,視線觸及男人鑽進自己衣服,嚴實地覆蓋著自己豐盈的魔爪時,立即發出了尖銳的叫罵聲:

“啊,樑上君,你這個流氓!”

她惱怒的抓開樑上君放在她胸前的手,驚慌失措的坐起身,大腦迅速運動,努力回想昨晚。

她昨晚替這個男人洗完腳後,分明是在沙發上睡的,怎麼會跑到了**,還被這個男人摟著。

樑上君悠悠地睜開眼,染著三分睡意的眸子觸及身旁的人時,亦是驚愕地睜大了雙眼,一臉無辜地問:

“你怎麼在我**?”

見他踢掉被子坐起身,夏純又“啊”的一聲驚呼,惱怒地罵道:

“誰爬上你的床了,這是我的房間,樑上君,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是不是你昨晚趁我在沙發上睡著了,把我抱上床的,你這個流氓,你居然連衣服都不穿,你昨晚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該死的,她低頭居然看到了他家小君子,這個流氓,他居然yi絲不gua,**?不可能,他肯定又對自己做了什麼。

樑上君順著她的視線低頭,視線掃過他那鬥志昂揚的小地弟,又環視一眼整個房間,像在確定這是不是她的房間,最後蹙眉道:

“我昨晚好像喝醉了,什麼也不記得,你憑什麼說我是我對你做了什麼,你衣服穿得好好的,我現在一絲不、掛,難道不是你垂、涎我的美色,襁堅了我嗎?”

夏純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氣得渾身顫抖:

“樑上君,你無恥,下流,你能再下流一點嗎?你快點滾,穿你的衣服去。”

“如果我不呢?”

樑上君挑眉,說他下流,他都還沒有所行動呢。

夏純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他家昂揚著頭的小君子瞧,剛瞧一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腿往床邊一放,便要逃跑。

“夏純,你強了我,現在就這樣走掉算了嗎?”

她剛一側身,手臂卻被樑上君一把抓住,一股力道襲來,他高大的身軀如山似地壓下,她啊的一聲尖叫,最後還是被他牢牢地鎖在身下。

“樑上君,我警告你,不許亂來。”

樑上君幽幽地盯著她,雙腿間堅硬的灼熱正好抵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她身子僵滯著不敢動彈。

“你昨晚真的沒有趁我醉了對我下手?”

他問得很認真,深邃的眸幽幽地盯著她。

夏純搖頭,瘋狂的搖頭: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昨晚是在沙發上睡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到了**?”

這一刻,夏純被他審視的眼神盯得亂了心緒,她不敢說是他把自己抱上床的,在危險時刻,她為了保護自己,不得不說出違心的話來。

“可我的衣服被誰脫掉的?”他低頭看了眼床前的地板上,他的襯衣西褲,包括四角內、褲都丟散在那裡。

“我不知道,樑上君,你先放我起來好不好?”

夏純渾身難受,他滾燙的堅硬在她大腿間若有似無的磨蹭,惹得她身體裡漸漸泛熱,她害怕,怕他那玩意會鑽進去……

樑上君低頭,英俊的面龐與她的面頰相近咫尺,灼熱的氣息撲打在她鼻尖,兩人呼吸交觸,他渾身的血液都凝聚在一團,那堅硬灼熱的物體正在尋找一個可以讓它舒服的地方。

他性感的喉結滑動,低頭咬住她耳垂,邪魅地低語:“我想要你!”

話落,大掌熟練的覆上她胸前的豐盈,食指一彎,隔著她柔軟的睡衣輕輕逗弄她的倍蕾……

“不要,樑上君,我求你,放開我。”

夏純身體猛然顫粟後,開始驚慌的推他,她又想到了昨晚的經歷,甚至連求他的話都出了口。

樑上君動作一滯,若是她惱怒地罵他,他或許會憤怒之下強要她,可當他觸及她含淚的眼,觸及她眼底的驚慌恐懼時,他竟然生起一絲犯罪感。

“夏純,做我的女人,就那麼難嗎?”

“我有未婚夫的,求你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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