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番外(十四)晨間運動
許甜甜心頭一陣窒息。
圓睜的清眸慌亂地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抵在腹部的那堅硬的物體讓她渾身血液倒流,雙手驚慌地推拒他堅實的胸膛:
“白子航,你放開我。”
他幽暗的眸底慾念翻騰,眸光炙熱如火深深地鎖著她的視線,濃郁的男性氣息強勢灌入她鼻翼,隨著她的呼吸充斥她的心肺,吻微頓,削薄的脣卻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脣瓣,沙啞輕喚:
“甜甜!”
許甜甜的心猛地一顫。
他雙眸越發深了一分,如一口深邃幽暗的古潭,望不見底,卻能把人深深地吸進去。
他低沉的嗓音透著濃濃地深情和無法遮掩的痛意:
“甜甜,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許甜甜皺眉,極度討厭這樣的姿勢,呼吸還很凌亂:
“你讓我起來再說。”
若不是怕吵醒若兒,她剛才就破口大罵了,白子航如一座山似的壓著她毫不動彈,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別此刻彰顯無疑。
“甜甜,為了若兒,試著接受我,好不好?”
他知道自己一旦放開她,就會被她轟出家門,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腹部的堅硬隔著布料不斷膨脹,欲、望就像關在籠子裡野獸,叫囂著想要衝破那層布料,衝破彼此的障礙……
他是男人,血氣方剛,可自從許甜甜出國後,他便在任何女人都沒有了興趣,隱忍了這些年,還以為自己真的會憋著病來。
可自看見許甜甜回國那一刻,他身體裡沉睡的**便跟著他的心一起甦醒過來,每每看見她便興奮。
他無意識地動了動,如鐵的堅硬磨蹭著她大、腿的柔嫩肌膚,他想要她,想得身體發疼。
許甜甜渾身僵滯著,呼吸和他一樣凌亂而急促,最後一絲理智提醒著她不能答應,他們之間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白子航,你自己承諾過不再糾纏的。”
她試圖說服他,但心跳卻狂亂不已,身體裡熟悉的慾念被他挑起,渾身燥熱。
室內的空氣很稀薄,溫度不斷升高,再升高……
他抿緊了脣,痛意和**交織的眸深深地鎖住她的視線,想到剛才若兒那聲溫柔地爸爸,他便無法再說服自己不打擾她。
“甜甜,你忍心讓若兒永遠都沒有爸爸嗎?”
他問,俊眉擰成了線。
許甜甜潮紅的臉頰驀地一白,卻倔強地咬了咬脣,語氣冷漠下來:
“她有媽媽就夠了。”
她知道女兒渴望爸爸,可是當年是他不要她們的,是他先選擇放棄的,若是他像樑上君對夏純那樣執著,她又如何會獨自一人遠走他鄉,承受這麼多苦和痛。
憑什麼他當年想放棄就放棄,現在想重新開始就得重新開始?
白子航終是放開了她。
週末本該睡懶覺的,但連做夢都想著飛上天的若兒大清早就從**彈了起來,稚嫩糯軟的聲音在許甜甜耳畔一遍遍地喊著:
“媽媽起床了,媽媽我要飛上天,媽媽快起來,嘿嘿……”
一邊喊著媽媽一邊想著自己飛上天。若兒那雙清亮的眸子光芒璀璨。
許甜甜昨晚失眠,直到凌晨三點才睡著,被女兒吵醒時困得要死,眼都不睜,只敷衍地說:
“若兒,你自己穿好衣服去洗臉刷牙吧,媽媽一會兒就起來。”
“好!”
若兒很聽話,笨拙地滑下床,從自己的衣櫃裡找出一件粉色系公主裙穿上,又在梳妝檯前折騰了許久,把一頭秀髮紮成一個醜醜的馬尾,對著鏡子噘了噘嘴,回頭對著**喊了兩聲媽媽,沒人理她。
咬著脣瓣委屈地站了兩秒,見**睡得正香的媽媽沒有動靜,她又跑進浴室,擠了牙膏刷牙。
梁家!
樑上君正摟著妻子睡得香,外面敲門聲咚咚地響個不停,伴著他兒子梁熠霆的聲音:
“爸爸,媽媽,起床了!”
“快去開門。”
晚上被折騰得渾身散架的人傷不起。
夏純含糊地嘀咕了句,翻過身,拿背對著樑上君。
“別敲,我起來了。”
樑上君答了話,門外的敲門聲才停下來,聽見熠霆離開的腳步聲,樑上君又摟著妻子磨蹭,灼熱的大掌在她胸前流氓地揉捻著,聲音磁性低迷地響在她耳畔:
“純純,你還睡嗎?”
“嗯!”
懷裡的女人不悅地扭動身子,手抓開他作惡的大手,他輕笑,滑下去的大手順勢抓住她的腰,將其往懷裡一摟,身子一挺,滾燙的堅硬隔著單薄的布料緊緊抵在她嬌臀。
“別鬧。”
夏純睡意朦朧地呢喃,頭往前埋了埋,想要遠離他,卻聽見流氓地男人魅惑地說:
“老婆,我們做一次,你再睡好不好?”
“昨晚你做過了。”
夏純抗議,連睡意都被他的話嚇跑了一分。
“那是昨晚,現在是早上,我想要!”
樑上君溫熱的脣吻上她性感細膩的後頸,一路往下,溼潤的舌尖在她後背畫著圈圈,她身子在他的吻裡顫抖……
“老婆!”
他沙啞地嗓音染著濃濃地欲、望,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細膩的肌膚一路往下,故意邪、惡地挑起她小內內地邊緣又放開,惹得她一陣顫粟。
“熠霆會找你的。”
夏純的呼吸微亂,聲音有些變調,流氓男人,怎麼這麼討厭。
修長的手指探了進去,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印在她身上,扳轉她的身子,把她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他英俊的臉則鑽到了前面來。
“樑上君,不要。”
夏純語帶哭腔,她早晚會被這個男人折騰死。
可身子卻在他老練的挑/逗下泛起熟悉的酥麻,絲絲熱流在身體裡流動,他粗糙的指腹已經壓上了柔嫩的花蕊,頓時一股強烈的電流襲上心頭,她身子猛地一陣顫粟,全身僵滯。
“老婆,你溼了!”
樑上君嘴角邪魅的上揚,他最喜歡撩撥懷裡的女人,喜歡她為他綻放,喜歡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喜歡她那聲聲蝕骨逍魂的申銀……
喜歡她的一切!
夏純臉上火燒似地,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被他撩撥得酥麻難耐,偏偏這個流氓的男人還對她上下其手。
“老婆,要嗎?”
樑上君低魅的嗓音透著一絲戲謔,不輕不重地咬住她胸前的櫻桃,享受她在自己懷裡意亂情迷,直到她難以自抑地溢位呻、吟、他修長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花瓣,在芬芳四溢的花海里磨研。
“嗯……”
夏純的睡意被燥熱驅逐,在男人的折騰下柔軟無骨,理智一點點自身體裡剝離而出,只剩下感官的刺激和一bobo難耐的**如潮水將她高高掀起,又重重地拋下。
“老婆,舒服嗎?”
樑上君得意地笑,忍著發疼的欲、望,耐性極好的要讓她舒服了他再狠狠掠奪。
“不舒服。”
夏純口是心非,討厭被他這樣折騰。
“老婆,那這樣呢?”
“唔……”
別墅外的花園裡。
熠霆一臉欣喜的看著白子航帶來的物品,聽他講解一遍後又很慎重地問:
“子航叔叔,這樣真的沒有危險嗎,若兒妹妹飛到空中會不會掉下來?”
白子航笑著搖頭,他昨晚可是研究了一整晚,經過精密的計算,還考慮到了今天的天氣,氣溫,風向等自然因素。
不僅要讓若兒飛起來,還要保證她的安全,各種可能臨時發生的意外他都考慮到了。
整整一晚,他沒合一下眼,待準備好一切,天已經大亮。
此刻聽見熠霆關心地問安全問題,白子航眉宇上揚,笑容明朗地說:
“熠霆,你放心,子航叔叔一定會保證你若兒妹妹安全的,不會摔著她。”
“子航叔叔,你真棒哦!”
熠霆的目光從那些顏色各一的汽球上挪開,衝白子航豎起大拇指。
白子航挑眉,一臉驕傲,狹長的眸掃過那些汽球,又想起昨晚若兒在夢中喊的那聲‘爸爸’,心頓時泛起陣陣柔軟,下意識地抿了抿脣,心裡無聲地說,一定好好彌補這些年對若兒的虧欠。
“熠霆,你爸爸媽媽呢,還沒起來嗎?”
兩人尺碼了好幾分鐘,還沒見樑上君和夏純出來,白子航抬頭看向熠霆,隨口問著。
熠霆蹙了蹙眉,噘嘴道:
“我爸爸昨晚半夜才回來,媽媽一直等到半夜,我剛叫醒了他可能又睡著了,我先給若兒妹妹打電話。”
白子航輕輕一笑,輕快地說:
“不用打電話,咱們直接去接若兒妹妹好了!”
“好啊,讓若兒妹妹和乾媽來家裡吃早餐,子航叔叔,一會兒要去哪裡讓若兒妹妹飛啊。”
“去郊外。”
白子航已經找好了場地。
熠霆笑著拉起白子航的手,歡快地說:
“子航叔叔,快點上車,若兒妹妹肯定已經醒了。
樓上房間旖旎無邊!
柔軟的大**緊緊相纏地兩人忘情地做著人類最喜歡的運動,空氣裡瀰漫進濃濃地歡愛氣息,男人粗重地喘息聲混著身下女人難耐地嬌喘溢滿了房裡每一個角落。
懷裡的柔軟嬌軀被男人變化著各種姿勢,躺地,趴地,跪地,最後還被他抱著BT地對著鏡子,魅惑地引誘她看著鏡子裡兩人**的畫面,在感官和視覺的雙重衝擊下,夏純腦子閃過一道白光,意識空白間身子不受控制……
若兒洗臉刷牙完畢,見她媽媽還在做著美夢,她趴在床前盯著她媽媽的睡容看了幾秒,自言自語道:
“媽媽太累了,再睡五分鐘吧。”
清亮的大眼睛自她臉上移開,轉而看向床頭的手機,小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
“喂,乾媽!”
若兒用媽媽的手機撥了熠霆哥哥的電話,那邊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電話裡熠霆哥哥好聽的聲音傳來,她咯咯地笑:
“熠霆哥哥,是我啦,媽媽還沒睡醒。”
熠霆正坐在白子航的車上,聽見若兒的聲音,俊美的臉上也綻放出好看的笑:
“若兒,我和子航叔叔正趕去你家,乾媽沒睡醒啊,那你別吵她,我們去接你。”
熠霆像個小大人似的溫言叮囑,忘了自己在家吵爸媽睡覺的事,這會兒倒是知道心疼乾媽了。
“好,熠霆哥哥,我等你們。”
兩個小孩子有模有樣的說了再見,掛掉電話。
白子航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梁熠霆,嘴角上揚,狀似不經意地問:
“熠霆,你很喜歡若兒妹妹嗎?”
熠霆手裡還拿著手機,聽見白子航的話,不加猶豫的點頭,清澄的眸子裡泛著迷人的笑:
“當然,若兒妹妹好可愛。”
白子航同意地點頭,語氣裡多了一絲調侃:
“那熠霆長大了要娶若兒當新娘嗎?”
熠霆抬頭看向白子航,肯定的答道:
“要,我不僅要娶若兒當新娘,還要摟著她睡覺覺,像爸爸摟著媽媽那樣,我會很疼她,不會讓任何欺負她。”
說到這裡熠霆臉上的笑斂去,眸子裡閃過一抹難過,聲音低了一分:
“若兒沒有爸爸,我把我的爸爸分給她,她嫁給我,就有爸爸了。”
白子航俊顏一僵,心下狠狠一痛。
心頭瞬間又湧上深深地歉意和自責。
白子航和梁熠霆從電梯裡出來時,若兒已經等在家門口了。
看見他們,她眸色頓時一亮,歡笑著奔過來,糯軟的嗓音響在寂靜地走廊裡:
“熠霆哥哥,白叔叔。我在這裡等你們哦。”
白子航眼底揉進了溫柔,疼愛地彎腰把若兒抱起來,笑著問:
“若兒,媽媽呢?”
若兒被他高高抱起又咯咯地笑,眨著漂亮的大眼睛說:
“媽媽還在睡覺,白叔叔,我自己梳的頭,自己扎的馬尾。”
“難怪這麼難看。走,進屋,我幫你梳。”
梁熠霆用嫌棄的眼神瞟了眼若兒頭上的馬尾,聽他說難看,若兒眼裡的光芒黯淡下去,一臉難過地問:
“白叔叔,很難看嗎?”
熠霆已經走過去推開了房門,白子航抱著若兒跟著走進去,隨手關上門:
“若兒還不會梳頭,所以有的地方不是很好,等若兒大些,就會梳了。”
熠霆擰開臥室的門,輕手輕腳地進去,片刻後拿著梳子從出來,衝他們兩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說:
“乾媽還在睡覺,子航叔叔,你小聲點。”
若兒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眉眼彎彎地看著白子航。
白子航笑著點頭,熠霆走到沙發前,白子航站起身,讓他替若兒梳頭,他用手指了指臥室的房門,小聲地說:
“我去看看。”
熠霆抬頭看了白子航一眼,又垂眸解開若兒頭上的皮筋,讓她坐好,自己則爬到沙發上,蹲著身子替她梳頭。
“熠霆哥哥,你會嗎?”
若兒笑著問,下一秒又噝地一聲:“痛!”
梁熠霆眉心微蹙,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還真是不太會,但現在不能說不會,故作鎮定地說:
“當然會,你別動,你的頭髮打結了,我輕一點梳。”
“哦!”
若兒很信任她的熠霆哥哥,乖乖地坐著,一動不動。
“噝!”
可是還很痛,她咬緊了脣,不讓自己喊出來。
熠霆白晳的臉上泛起一層紅暈,額頭沁出細密的汗,平日看見爸爸替媽媽梳頭很簡單的啊,怎麼若兒的頭這麼難梳。
房間裡,白子航痴痴地看著**睡得香甜地女子,一頭金黃卷發鋪散在枕頭上,有幾根調皮地沾到了她紅潤的脣上。
他的目光稍微往下,觸及她胸前那白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時,身體裡驀地泛起一股燥熱,口乾舌噪。
“甜甜!”
他輕聲喚,睡得正香的許甜甜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他在床沿上坐下,情不自禁地傾身向前,修長的手指緩緩伸向也的脣,想要替她把那幾根髮絲撥開。
可手尖觸及那柔軟的脣瓣時,他的心又重重一顫。
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下意識地抿了薄脣,熟睡中的人兒依然沒有感覺,他無比溫柔地把那幾根髮絲自她臉頰撥開,溫熱的指尖又重新回到她脣上。
“嗯……”
睡夢中的人不悅地發出一聲嚶嚀,眉心皺了皺,沒有醒來。
他緩緩俯下身,英俊的五官一點點向她逼近,呼吸間鑽入她身上好聞的馨香,仿若一隻無形的小手在他心湖翻攪,惹來他心頭漣漪氾濫。
情不自禁地,他的脣貼上那兩片柔軟的脣瓣。
美妙的感覺惹來心湖一漾,與此同時,許甜甜受昨晚被他強吻的影響,正在做著“美夢”。
她夢見自己被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吻了,她看不清那個男人的模樣,只是那熟悉的氣息讓她心跳加快,她想失措,可心裡卻滋生出一抹期待和渴望。
男人撬開了她的嘴,溼潤渾厚的舌鑽進她口腔,她心跳越發的狂亂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
客廳沙發裡,熠霆滿頭大汗,正笨拙而執著地折騰若兒的頭髮,嘴裡安慰地說:
“若兒別急,很快就好了。”
“熠霆哥哥,你會辮辮子嗎?”
若兒問,她覺得熠霆哥哥不擅長扎馬尾,那辮辮子應該容易些。
“我……會!”
熠霆答得遲疑,皺著眉看著手中的髮絲思考了片刻後鬆開,自信地說:
“若兒,我給你辮辮子吧,有小皮筋嗎?”
“有,這抽屜裡就有。”
若兒彎下腰拉開茶几的抽屜,從裡面抓出一把皮筋,五顏六色,都是又細又小的。
“那我們辮辮子吧,你想辮幾條辮子?”
“熠霆哥哥會辮幾條就辮幾條吧。”
“再給我幾個夾子。”
熠霆梳的馬尾沒成,又替若兒辮辮子。
他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她的頭髮上,全然忘了白子航進房間許久都沒出來的事。
房間裡,白子航沉溺在欲、海里無法自拔。
夢裡的許甜甜沒有理智,全憑感官主宰,和那個看不清面孔的男人**纏綿,男人的大掌溫柔地撫遍她每一寸肌膚,如一條火舌在她身上游移,她身體裡的慾念被撩起,身子柔軟得仿若一灘泉水,嘴裡情不自禁地溢位呻、吟……
那柔媚地嬌吟無疑對白子航是致命的誘、惑,他身體某一種膨脹得像爆炸似的,吻越發的狂熱而急迫,大掌撫上那片溼潤的花海又拿出來,撤離她身子,下床急步走到門邊把房門反鎖。
……
“熠霆哥哥,好了嗎?”
若兒一手拽著一條小辮子把玩,聲音裡滿滿地全是欣喜,熠霆哥哥好厲害,不僅學習好,功夫好,還會辮辮子。
蹲在沙發上的熠霆額頭大汗淋漓,腳下變化了無數種姿勢,蹲得雙腿發麻,當他辮完最後一條小辮子時,終於長長的吐出口氣,微眯起眼打量她一頭的辮子,驕傲地說:
“好了,快去拿鏡子照照,好漂亮。”
“熠霆哥哥,你好厲害。”
若兒伸著小手在自己頭上摸索,熠霆抓著她的手,嘴裡驕傲地說著:
“一,二,三,四……一共八條小辮子。等著,我用相機給你拍下來,鑑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好,熠霆哥哥,趕緊拍。”
若兒自沙發裡站起來,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在看見梁熠霆皺起的臉時斂去,露出關心之色:
“熠霆哥哥,怎麼了?”
“腿麻了!”
熠霆皺緊了眉頭,身子往一邊側靠著,雙手捂著小腿處,好難受。
“熠霆哥哥,我幫你揉揉。”
若兒伸手就要去幫他揉,可剛碰到他的腿又聽見梁熠霆叫:
“別,別,快停下。”
“熠霆哥哥,那怎麼辦,我叫白叔叔去。”
若兒敲了幾下門,喊了幾聲,臥室的房門開啟,看見白子航,急忙伸手去拉他:
“白叔叔,熠霆哥哥腿麻了。”
“啊,怎麼會腿麻了。”
白子航說話間垂眸看見若兒那一頭小辮子瞬間明白了什麼,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抿脣憋著笑。
“白叔叔,我媽媽呢,起床了嗎?”
若兒偏著腦袋往臥室裡看,白子航伸手抓住若兒,笑著說:
“走,看看你熠霆哥哥的腿,你媽媽正在穿衣服。”
“哦。”
白子航回頭關門時接收到**許甜甜充滿憤恨地眼神,他嘴角的笑意直接蔓延到了那雙魅惑地桃花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