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許甜甜番外九他身邊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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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甜甜番外九他身邊的桃花

第一卷 許甜甜番外(九)他身邊的桃花!

許久後,樑上君才一臉饜足地摟著懷裡馨香的女子溫柔地問:

“老婆,剛才你想問什麼來著?”

夏純被他折騰得疲憊之極,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別理我。”

流氓男人,也不知哪裡來那麼好的精力,都結婚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他控制一下,總是折騰得她難以承受。

“老婆,你這是過河折橋啊,享受完了就給我臉色看。”

樑上君故作哀怨地看著懷裡的嬌妻,她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卻,眸色嫵媚,掌心下的肌膚絲滑細膩,真是讓他愛極了。

“誰享受,你自己享受。”

“你享受。我一直很賣力的在幹活,要不明晚又換你幹活,我享受。”

樑上君笑得一臉曖昧,在夫妻**上,他最喜歡和純純研究各種新姿勢,新玩法,白天不管工作多累,只要晚上回來和純純一番纏綿,所有的疲憊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別貧,我是想問你對白子航和甜甜有什麼看法。”

說到正事,樑上君立即斂色,沉吟了兩秒後才說:

“純純,我贊同甜甜和子航在一起。”

“為什麼?”

夏純不滿的皺眉,看樑上君的眼神裡有著小小地不滿,覺得他說這話出於私心,因為白子航是他的哥們。

樑上君大手摩挲著她的髮絲,溫和地解釋:

“我這樣說不是偏向子航,而是為了若兒,她畢竟是子航的親骨肉,依我昨晚的觀察,許甜甜對子航也不是完全無情了。”

夏純不語,只是輕抿著脣,他說得都對,可她更是偏於甜甜的立場,想到甜甜一個人在國外生孩子,一個人辛苦的帶大若兒,她就對白子航有著怨氣。

特別是他那個母親,最是讓人受不了。

樑上君自是瞭解純純心中的想法,他輕嘆口氣,安撫地說:

“現在的子航有能力保護甜甜了,當年他可以說是羽翼未豐,許多方面都要受制於他母親,之前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因她母親而死的陰影並沒從他心底散去,他一方面想和甜甜在一起,一方面又害怕他母親再傷害到甜甜,才會掙扎徘徊,這幾年他已經強大得不受他母親控制了。”

純純瞭解的白子航只是表面,他才真正瞭解白子航。

夏純還是擔心,白母現在雖然不再那麼厲害,特別是離婚後,完全像個可憐的老婦人,可她覺得白母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活該眾叛親離。

“算了,還是看甜甜自己如何選擇吧,白子航要是真的有心挽回甜甜,就讓他自己去努力吧。至少得讓甜甜把心中的氣出了,才會原諒他。”

“嗯,他自己犯的錯,讓他自己去彌補,老婆,你明天還有手術的吧,乖,睡覺了。”

許甜甜覺得,白子航的臉皮真比城牆都厚。

他不僅在她家過夜,還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次日清晨,當她起床,走出房間時,居然見白子航在廚房時忙早餐。

她眼裡閃過一抹驚愕,很快被怒意替代,幾步衝進廚房,冷聲質問:

“白子航,你在做什麼?”

白子航太過專注於做早餐,驀地被她一嚇,手下抖了抖,回過頭卻是笑容迷人,昨晚被她甩了耳光的臉一夜間便好了,連一點紅和指痕印都沒有,那雙桃花眼裡的光芒璀璨:

“甜甜,早上好,我馬上做好早餐了,若兒醒了沒?”

許甜甜重重地咬脣,她討厭他這樣嘻皮笑臉,死皮賴臉,惱怒地問:

“誰讓你在我家廚房做早餐的,要做回你家做去。”

她老爸老媽就這麼默認了這個男人嗎?

許甜甜心頭的怒火無處發洩,鬱悶的擰緊了眉。

“甜甜,別生氣,女人生氣容易老,你眼角都有皺紋了。爸和媽出去晨練了,說不用等他們吃早餐,你要是洗漱好了,就幫忙把這粥端出去吧。”

白子航笑意溫柔,真是鐵了心要補償,不論她冷漠,抓狂,還是對他動手,他都全盤接收,死纏爛打到底。

一個人生氣最是難受,心頭怒火無處發洩的許甜甜都想殺人了。

她恨恨地瞪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一眼,轉身衝出廚房,回到自己房間,若兒正坐在**自己穿衣服,看見媽媽一臉怒氣地進來,急忙關切地問:

“媽媽,你怎麼了?”

許甜甜聽見女兒的聲音才驚愕地發現她已經起來了,衣服穿了一隻袖子,睜著兩隻大眼睛正疑惑地望著她。

她變臉似的又衝女兒溫柔一笑,大步走過去:

“媽媽沒事,若兒怎麼醒了不喊媽媽幫你。”

若兒見媽媽笑,小臉也立即綻放出燦爛的笑,驕傲的說:

“媽媽,我不用你幫忙,我自己的事自己做,可以穿好的。”

“若兒最棒了,一會兒媽媽帶你下樓吃蟹黃包好不好?”

“好,謝謝媽媽。”

電話響,許甜甜又在若兒額頭上親了一下,讓她自己穿衣服,她拿起手機接電話。

“乾媽,早上好。”

電話那頭,熠霆稚嫩而愉快的聲音傳來,許甜甜把手機開了外音,對若兒說:

“寶貝,你熠霆哥哥打來的電話。”

若兒剛理好穿在身上的衣服,聞言立即伸手過來:

“媽媽,我要接,我要和熠霆哥哥講話。”

許甜甜把手機給若兒,聽著她糯軟的嗓音喊著“熠霆哥哥。”

兩個小孩子純真的友情讓她的心漸漸平靜下來,暗自告訴自己把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當成透明的就好,不要理他,他自己就沒趣了。

熠霆 和若兒說了幾分鐘,電話裡才傳來夏純的聲音,若兒也乖乖地把手機還給媽媽,自己滑下床去洗臉刷牙。

“甜甜,聽說白子航去了c縣,是去你家了嗎?”

提到那個人的名字,許甜甜就一肚子火,沒好氣地說:

“別提那個人。”

“怎麼了,把你氣成這樣?”

夏純關心地問,語氣裡還帶著一絲調侃,她倒是不擔心甜甜會被欺負,以甜甜的個性,絕對不會任由白子航欺負了去。

怕是白子航送上門去求虐!

“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人,死纏爛打,純純,我昨天晚上都甩他耳光了,你說他怎麼還不走呢?不僅如此,還不知什麼時候收買了我爸媽,純純,你怎麼不告訴他做的那些事?”

許甜甜的火不知不覺地牽怒到好朋友身上,她在國外不知道,可純純怎麼就不告訴她一聲呢。

“我也不知道啊,他怎麼收買你爸媽了,我只是聽君子提過一次,說白子航有去看望叔叔阿姨,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哦,對了,還有,好像你那個嫂子的妹妹在他的事務所工作,還聽說對白子航有點意思,你可要小心點,白子航雖然在你面前什麼也不是,人家在其他女人眼裡可是鑽石級別單身漢呢。”

許是心理作用,就算白子航和甜甜分了手, 但夏純還是不願意他和別的女人有任何的曖昧不清。

“誰要誰拿去,我才不稀罕呢。”

許甜甜冷冷地說,語氣裡多少有著賭氣的味道。

“甜甜,你別說這賭氣的話,我告訴你,是因為愛慕他的女人是你嫂子的妹妹,你要小心處理,他定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讓她進事務所實習的。我覺得那個寧夢婷和你那個嫂子都有點那什麼,你自己一定要多個心眼。”

“嗯,我知道。”

夏純雖然沒有明說,但許甜甜知道她話裡的意思。

從昨天她嫂子說的那些話就知道她是個有些勢利,愛佔便宜的女人,她原本還奇怪她嫂子說的那句,不用因為白子航幫助他們而動搖她的心念。

想來那個什麼寧夢婷的愛慕白子航她也是知情的了。

夏純又叮囑了她幾句才掛了電話。

許甜甜覺得自己應該和白子航談談,這樣糾纏著毫無意義,況且還牽扯到她嫂子的妹妹,就如夏純說的,她必須小心處理。

若兒洗漱好後,許甜甜牽著她走出房間,卻意外的見她嫂子寧淑婷帶著兒子許飛來了她們家。

本想帶若兒出去吃早餐的她,當著她嫂子的面,不得不給白子航面子。

用餐過程中,白子航這不掩飾他對甜甜的溫柔愛意,對若兒更是疼愛有加,寧淑婷說自己今天休假,便帶著兒子來和若兒玩。

見白子航對許甜甜那麼好,她倒不好再提起她妹妹,心裡思考著一會兒該怎樣對她妹妹說,是勸她放手,還是鼓勵她勇往直前?

中午,白子航陪許爸下棋,若兒和許飛在房間裡玩,許甜甜則和寧淑婷幫著她媽媽做午飯。

廚房的門關著,許媽媽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甜甜,別對子航那麼凶,做人不能老記著別的錯誤,該寬容時就要寬容,只要子航現在真心對你,為了若兒,你就試著接受他吧。”

許甜甜不悅地皺眉,正想為自己辯駁,她嫂子寧淑婷卻輕輕一笑,接過話說:

“媽,您也別勉強甜甜,這關係到她一生幸福的事,當年她和白子航會分手,就說明他們在一起並不快樂。”

清脆的門鈴聲響,打斷了寧淑婷的話,許媽媽語氣微冷地說:

“甜甜,開門去!”

許甜甜哦了一聲,慌亂走出廚房,穿過客廳,開啟門,看見門外挺拔而立的男人時,她雙眸驚愕地睜大,張著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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