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274 一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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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一家團圓

第一卷 274 一家團圓

樑上君小心翼翼地給兒子擦了嘴,又溫柔地蓋好被子,眉宇間初為人父的欣喜不加掩飾。

“純純,我先去把奶瓶洗洗。”

接過兒子沒有喝完的奶瓶,樑上君起身去洗手間清洗。

兩分鐘後,他洗完奶瓶回來,見夏純摟著兒子,閉上了眼睛。

想起她還沒有戴帽子,他又從櫃子裡拿著準備好的帽子,手剛伸出去,夏純便睜開了眼。

樑上君溫柔一笑,柔聲道:

“純純,把帽子戴上,別落下毛病。”

夏純秀眉微蹙了下,倒是沒有避開,樑上君眼底的笑更加濃了一分,微顯笨拙地把她的髮絲紮好,戴上帽子。

他粗糙的指腹觸碰著她的肌膚,指尖的溫熱透過她肌膚滲進心裡,她的心跳又不可自抑地加快速度跳動。

樑上君替她戴好帽子,寬厚的手掌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自她頭部往下,輕輕撫上她臉頰,寸寸感受著她,在他炙熱而深情的目光凝視下,夏純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病房裡的氣氛也迅速地起著變化,空氣似乎又變得稀薄了,她連呼吸都不順暢,下意識地抿著脣,心裡分明想要躲開他的觸碰,可腦袋卻不偏開,臉頰依戀著他指尖的溫度。

“純純!”

他輕喚,聲音裡的深情愛戀濃得化不開,她心尖都為之一顫,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她猛然抬頭,有些急促地說:

“樑上君,司翰宇今晚急著送我來醫院,他還沒吃飯,也沒吃藥,就算你們必須把他帶回a市,能不能也先讓他吃飯,吃藥……”

樑上君深邃的眸色黯了黯,卻也不過瞬間又恢復了正常,溫柔一笑,溫潤地說:

“好,我現在就給阿軒打電話,讓他派人去給司翰宇拿藥。”

他如此好說話,夏純反倒有些意外,清澈的眸子竄過一絲驚訝,樑上君趁此機會捉住她的手,為剛才的行為道歉:

“純純,剛才我是一時氣暈了頭才會和你吵,你別生氣,司翰宇的事你也別擔心,你心裡的想法我都懂,我會替你把想做的事都做了,既然他有病,那肯定是可以保外就醫的。”

“你真的願意幫他了?”

夏純眉心微凝,定定地看著樑上君。

“當然。”

樑上君抿脣一笑,寬厚的大掌輕輕摩挲著她的手,夏純的心思在司翰宇的事情上,並不在意他藉機吃她豆腐。

“我說到做到,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夏純猶豫了兩秒,點頭道:

“好吧,我相信你。”

一句簡單的相信他,便讓樑上君心情飛揚,立即掏出手機給歐陽墨軒打電話。

“還是堅持要處決司翰宇嗎?”

電話被接起,歐陽墨軒調侃的聲音從電波里傳來,樑上君眉頭微皺,故作嚴肅地說:

“你先給司翰宇買些吃的,然後派人去他家拿藥,吃過飯後給他吃藥,他情況特殊……”

“君子,你沒有發燒吧,對你情敵這麼好,剛才不還吼著要立即斃了他嗎?”

歐陽墨軒雖然嘲笑他,可掛了電話便立即按他的命令列事,讓人給司翰宇買飯,拿藥,又把樑上君的話轉告他聽。

病房裡,樑上君掛了電話,手機還握在手裡,徵求夏純的意見:

“純純,明天跟我回a市好嗎,你要是願意,我就打電話讓與歡哥安排直升機過來,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回去,那我就讓他把咱爸媽送過來。”

他說這話時目光緊緊盯著夏純,心裡有些忐忑,怕她拒絕。

夏純臉色微變,如水的眸子閃過一抹不自然:

“我在這裡過得很好,讓我爸媽過來吧,我不想再回a市了。”

那個城市 帶給她的痛苦大於歡樂,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回去,反而是這裡的鄉村生活讓她留戀,不論是這裡清新的空氣,還是樸實的鄉親,她都喜歡。

樑上君不敢再說什麼,溫柔點頭:

“好,那就讓爸和媽過來陪你,讓豬姨也一起過來,多個人好照顧寶寶。”

夏純沒趕他走,樑上君便理所當然的留下來,把其他事交給歐陽墨軒去做,一個小時後,歐陽墨軒打電話向他彙報司翰宇的情況。

“我給你的情敵吃了飯,也吃了藥,你現在不用牽掛,放心地陪著老婆兒子吧,明天早上我們回a市,你要不要回去,要不要再帶你的情敵去醫院和你們道別?”

樑上君心裡憋著氣,當著夏純的面又不敢發作,只是公式化的說讓他們先回去,還說讓他去找白子航,幫忙給司翰宇辦理保外就醫等手續。

中途,樑上君又找到夏純的主治醫生,問她家離醫院近不近,得知人家就住在醫院後面的家屬院,他又拜託人家凌晨時給夏純熬些粥,等她可以進食的時候多少吃一點。

凌晨一點,樑上君說出去一下,幾分鐘後端著熱乎乎地粥回來,夏純驚愕地問他從哪裡弄來的,這麼晚了,外面的飯館早就關門了。

樑上君賣關子說自己有辦法,趁著寶寶睡得香,他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夏純剛喝完粥,寶寶就醒了。

小傢伙哭得厲害,樑上君有了經驗,他一醒來不是尿了,就是餓了,剛才已經有過兩三次。

這一次不是尿了,而是寶寶排了胎便哭得格外興奮,夏純想幫忙,被樑上君阻止,他雖然動作還有點笨拙,但比起最開始的手足無措已經好了許多,花了一分鐘時間就給寶寶換好尿不溼。

寶寶睡眠時間短,一會兒就餓了渴了尿了,反覆折騰,整整一晚,樑上君都守在床前,為他們母子忙碌,連眼都沒闔一下,第二天,他卻依然精神奕奕,沒有絲毫的疲憊倦意。

歐陽墨軒臨行前給樑上君打來電話。他口是心非的問夏純要不要和司翰宇講兩句話,不料夏純點頭,伸手來拿手機。

某人想反悔已經來不及,心裡不爽,卻只得把手機遞給她,自己低頭逗兒子玩。

接過手機,夏純心情有些複雜,想到昨晚司翰宇被那樣帶走,她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一聲,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到底怎樣。

“純純!”

當電話裡傳來司翰宇溫和地聲音時,夏純又心裡一澀,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揚起一抹微笑,輕聲問:

“司翰宇,你還好嗎?”

樑上君低著頭,聽見她關心地語氣,他俊眉皺了皺,薄脣下意識地抿起,告訴自己不要因為這種事吃醋,純純和司翰宇相處了幾個月,她會關心他,是很正常的。

只要純純心裡愛的人是自己,其餘的都不要計較。

司翰宇是滿足的,特別是聽見夏純的關心和擔憂時,他心裡無比溫暖,已經好多年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了。

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聲音輕柔愉快:

“我很好,純純,你好好的做月子,一定要好好的對自己。”

後面那句話,他說得有些慢,雖然語氣很愉悅,但難以掩藏的那絲不捨還是讓她鼻端一酸,她重重地咬著脣瓣,一隻大掌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我會好好做月子的,等你出國手術的時候,我一定去陪著你。”

那是她答應他的,她要兌現承諾。

“好!”

司翰宇叮囑了她幾句才掛了電話。夏純垂眸抬眸看著樑上君,情緒有些激動:

“樑上君,昨天麥克說了讓司翰宇一個星期後手術,你一定要幫他好不好?”

“好!”

樑上君點頭,英俊的臉上浮著溫柔淺笑。

中午的時候,夏父夏母趕來,一起來的除了豬姨,還有蘇與歡和圓圓。

圓圓人雖小,卻跑得最快,像風一樣的捲進病房,撲到病床前,把連日來對思念都一股惱地倒出來:

“純純阿姨,我終於又見到你了,這些日子我可想死你了,你好狠心,居然走了這麼久也不回家,你可以不想夏爺爺夏奶奶,不想君子叔叔,怎麼可以不想圓圓。

不過你放心,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有幫你守著君子叔叔,沒有讓那些屎蒼蠅纏著他……”

樑上君滿頭黑線,嘴角不停抽搐,小圓圓把他形容成什麼了,被屎蒼蠅纏著?

圓圓一連串的說個不停,夏純聽得是哭笑不得,還好,其他人進來後,圓圓就很自覺地住了嘴,跑過去把凌芬拉到夏純的床前,說:

“夏奶奶,純純阿姨生了個好漂亮的弟弟,他長得不像我,也不像我爸爸,他太瘦了,要喝點奶……”

一群烏鴉嘎嘎地從窗前飛走……

“我看出來了,弟弟像君子叔叔,君子叔叔小時候就是這樣的……”

“圓圓,咱們先出去,讓夏奶奶和純純阿姨說說話。”

蘇與歡實在聽不下去他寶貝女兒的那些神理論,大步走過去把她拉走,小圓圓還不捨的一步三回頭,她還沒研究完這個小地弟呢。

樑上君對豬姨使了個眼色,豬姨會意,剛進來又急忙退了出去。

“純純,你和爸媽聊聊天,我去給買飯。”

樑上君說完,也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夏純和夏父夏母,還有睡著了的小寶寶。

夏父夏母擔心牽掛了一個多月,現在終於見到了純純,雖然早產,但好歹還是平平安安地,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歡喜。

“爸, 媽,對不起!”

夏純鼻端發酸,眼睛泛紅,聲音更是透著哽咽。

她自己雖然昨晚才真正的做了母親,看著自己生下的孩子,可只是一晚,她便深刻的體會到了為人父母的那種心疼和無以言說的愛意。

這讓她更加能夠體會父母對她的擔心,他們雖然不是她的親生父母,可他們給予她的愛,甚過親生父母。

被司翰宇劫走的時候本來她就有著離開的念頭,她從樑上君每天一封的信裡知道他們二老對她的擔心,還知道媽媽前幾天不舒服,去了醫院做複檢。

“傻孩子,不許難過,你現在不能哭,哭了以後會眼睛疼,乖,別哭,都是做媽媽的人了。”

見她眼淚落下來,凌芬急忙在床沿坐下,拿起紙巾心疼地替她擦淚,一旁夏志生也是難掩激動:

“純純,爸爸和媽媽都沒有怪過你,你不用道歉,永遠都不用跟爸爸媽媽說對不起,只要你好好的。”

這些日子夏志生和凌芬的擔憂不比樑上君少。

雖然表面他們總是說相信純純不會有事,相信她是堅強的孩子,會好好照顧自己。

可是做父母的,哪有不擔心的。

他們怕純純無法度過心裡那一關,怕她身體受不了,還怕她照顧不好自己……

那麼多的擔心壓在他們心頭,像是一塊巨石,壓得他們吃不下,睡不著。

夏純點頭,接過凌芬手裡的紙巾自己擦了淚,又關心地問:

“媽媽,你身體好些了嗎?”

凌芬微微一怔,搖頭道:

“我沒事,是君子告訴你的嗎,這孩子,他怎麼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瞎擔心嗎?”

“不是,他沒告訴我。”

夏純眉間泛著自責:

“媽媽,是我從他寫的日記裡看到的,我不該不和你們聯絡,不該讓你們擔心的。”

她逃避的不是父母,是樑上君,她只是無法面對他和他的家人,可是她爸媽住在樑上君家裡,她一旦和他們聯絡,樑上君就會找來。

她只能連他們一起躲著!

夏志生輕嘆口氣,投給凌芬一個眼神後,轉身出了病房。

他不善言語,面對女兒不知該說些什麼,見她好好的,放了心,便想要抽支菸。

走到吸菸區,掏出煙點燃,一個人靜靜地吞雲吐霧……

病房裡,凌芬正溫柔地勸說女兒:

“純純,現在君子找到你,就別再躲著他了,你離開的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找你,除了找你還是找你,我和你爸看在眼裡都心疼。”

“如果說過去你是孩子,那現在,有了寶寶,你也長大了,有比以前更堅強,好與壞,都要勇敢的面對。那些無法選擇的,就不去煩惱。”

“媽媽和你爸只希望你好好的和君子過日子,讓你們的孩子在一個幸福的環境下成長,不要讓任何人任何事成為剝奪他幸福的理由。”

夏純靜靜地聽著母親的話,她知道媽媽是為了她好,也知道媽媽說的都對。

特別是她說的那句不要讓任何人任何事剝奪了孩子的幸福,聽到這話時,她的心裡一疼,垂眸看著睡得香甜的寶寶,想著自己因為無法面對身世就選擇逃避,讓他和樑上君分開,自己是那麼的自私。

如果自己再因身世困擾而不敢面對樑上君,那勢必會影響到寶寶。

若是因此不能給寶寶一個幸福的環境,她又和拋棄了自己的趙嵐有何區別。

樑上君買著午飯回來,看見他岳父夏志生一個人站在那裡吸菸,便把飯菜遞給豬姨,他自己朝他岳父走去:

“爸,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夏志生轉過頭來,目光看向樑上君時,慈祥地露出一抹笑,示意他坐下。

樑上君點頭,在身旁的椅子裡坐下,深邃的眸子掃過他手中的煙,溫言相勸:

“爸,你把煙戒了吧。”

夏志生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眉頭也因此皺起,無聲地把吸到一半的煙扔進身旁的垃圾筒裡,猶豫了兩秒才說:

“君子,那件事,別告訴純純和她媽媽。”

樑上君眸底閃過一抹擔憂,不贊同地說:

“爸,可是不能永遠瞞著她們。”

前幾天凌芬身子不舒服去清安醫院做複檢,樑上君讓夏志生也做一個體檢,結果檢查出病來。

他不讓告訴凌芬,樑上君就一直沒敢說,這麼多天過去,也只有他和醫生知道。

夏志生刻滿歲月痕跡的臉上皺褶一條條清晰的顯現著,他眉頭皺了皺,沉凝地說:

“能瞞一天是一天,總之不能讓她們知道。”

樑上君緊緊地抿了抿脣,沉思片刻後拿出方案來:

“爸,我可以不告訴純純,但您必須配合治療。純純現在不願回家,她在這裡在做月子,這些日子您正好回清安醫院治療,好不好?”

“治什麼,都這樣了,又不是癌症,我自己鍛鍊一下身體就好了。”

可樑上君不僅不那樣想,一急還威脅他:

“爸,您要是不接受治療,那我就告訴純純,純純要是知道您的病……”

“你敢!”

夏志生一聽這話頓時生氣地沉了臉。這個女婿竟然敢威脅他了。

樑上君從椅子裡站起身,頎長身軀挺拔的立在他面前,英俊的臉上泛著認真,毫不膽怯地和老仗人叫板:

“爸,只要是為了您好,我做什麼都敢。”

“你告訴她有什麼好處?”

夏志生頓露焦急之色,他知道這個女婿本事大,膽子更大,他敢,他不敢行不行。

樑上君薄脣微抿,轉頭看了眼病房方向,又轉過頭來對上他老仗人的眼神,平靜地說:

“爸,我還是那句話,您要接受治療我就不告訴純純,您要不配合,我就必須告訴她。若是我瞞著她,她到時才是會恨我。”

“我這病死不了。”

夏志鬱悶地垂下頭去。

在他看來,年齡大了有點這病那病是很正常的,他只要心情好了,比什麼治療都管用。哪裡需要去醫院那種讓人沒病也會嚇出病來的地方,任那些醫生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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