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256 求你放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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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求你放開我好嗎

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256 求你,放開我好嗎

樑上君擔憂而哽咽地聲音鑽進她空白的大腦,自滿心的凌亂中剝離出一絲清明,她激動的抬頭,激動地問:

“這是不是陸琳給你的?”

“純純,不是的,聽我說,你不能這麼激動,會傷到寶寶的。”

樑上君手足無措,他的話不僅沒有起到安撫作用,反而讓夏純臉色更加慘白,他越是這樣說,就越是證明那是真的。

“樑上君,你不告訴我,那我現在問陸琳去。”

她轉身就跑,樑上君臉色大變,急忙伸手抓住她,但夏純腦子裡滿滿地都是自己的身世,都是那行故意寫上的小字。

她惱怒地掙扎,惱怒地推開他。

若是平日,她肯定掙扎不掉。

可此刻,樑上君是病人,他身上的傷在這過程中裂了口,一不小心竟然被她推得跌倒在地,夏純趁機跑出了洗手間,往門口跑去。

“純純。”

樑上君痛苦地哼了聲,一臉焦急地看著她背影。

夏純回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來拉他,狠狠地咬了咬脣又轉過身,跑出了房間。

樑上君背上的傷口痛得厲害,俊毅的眉頭擰成了結。

他額頭很快地沁出冷汗,但他顧不得那些痛,咬牙強忍著,從地上爬起來,追出去。

“陸琳!”

夏純跑下樓,跑出客廳,陸琳母女和沈塵塵正準備離開,其他兩人都上了車,只有她自己還沒有上車。

聽見她的聲音,她轉過頭來,視線觸及夏純慘白的臉色,凌亂的眼神時,她瞬間明白了什麼,眼底深處飛快劃過一絲冷笑。

“夏純,有事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沒有平日的趾高氣昂,似乎對一切都沒了興趣。

“那份鑑定報告是不是你給君子的,那行小字是不是你刻意寫的?”

“純純,這和陸琳沒有關係,乖,跟我進去。”

樑上君踉蹌地追出來,俊毅的額頭汗意密集,那是傷口痛的。

他上前拉著夏純,不讓她再走過去,深眸如刀鋒般冷厲地掃過陸琳。

陸琳心下一顫,冷硬地說了句: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

“純純,跟我進屋。”

樑上君大手捂住她的嘴,拉著她進了客廳,身後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

“樑上君,你放開我,你為什麼不讓我問陸琳,為什麼不讓我問清楚。”

夏純激動的衝他吼,聲音尖銳而激憤。

“純純,我告訴你。”

樑上君雙手控制著她胳膊,緊緊地把她抱進懷裡,不讓她離開,背上像是被鋸子鋸著一樣的疼,他額頭大顆大顆的汗落進她頸項,卻沒有喊痛。

那聲音裡的哽咽不知因何而來。

聽見這話,夏純不再掙扎,抬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模糊的視線裡,他眼睛泛紅,眸底交織著濃濃地痛楚和心疼。

她的心沉入一個無底的深淵裡。

臉上的顏色比紙還白。

緊咬的紅脣顫抖地開啟,恐懼的聲音不像是從她嘴裡發出的,倒像是從遙遠的另一個時空飄來,隨時會消失了去:

“你說!”

短短兩個字,已是用盡了力氣。

她下意識的挺直背脊,命令自己聽他說出真相。

“純純,先坐下,我告訴你。”

樑上君扶著她在沙發裡坐下,他雙手緊緊地捧著她冰冷的小手,噙滿心疼的深邃眼眸裡滲進些許矛盾。

夏純安靜地看著他,她心裡有個小人在說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

可另一個小人直接拿刀刺了過來,冷笑著說:夏純,你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存在,所以你母親都不要你。

“純純。”

樑上君感覺到她的手在他掌心發抖,她的身子也在發抖,他瞳孔一陣緊縮,那麼殘忍的事,他要怎麼說出口。

“說啊。”

她哽咽得說不出話來,眸子裡還閃爍著一絲僥倖和乞求,乞求他說那不是真的。

可他為什麼不說。

哪怕騙騙自己也行啊。

“純純,我告訴你,但你答應我,要堅強點好嗎,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一樣愛你,還有我們的寶寶,你現在不能激動。”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直線往下掉,打掉在他的手背上,仿若滾燙的鐵水燙在心上,他心痛得窒息。

“純純,我……”

他嘴角嚅動,欲言又止。

始終開不了口。

“你說不出口嗎,樑上君,你說不出口是嗎,你也覺得我很髒,是不是?”

她顫抖著要抽出自己的手,樑上君搖頭,緊緊攥著不讓?她抽出手去,怕她再像剛才那樣跑掉。

他抓得更緊了,忍著身心的痛,只是緊緊地抓著她,一咬牙,一狠心,脫口道:

“純純,我是早就知道,不告訴你,是因為那些都不重要,你的身世又不是你能選擇的,我從來沒有在意過,更不會因為這樣覺得你髒,你知道的,我愛你,很愛很愛。”

他在她眼裡看到了絕望,當他從她眸子裡看不見自己的影子時,他眼裡,一滴淚滾落眼眶,滴在他手背上,瞬間與她的淚水融合在一起。

“我,沒有父親?”

她問得支離破碎,意識空白得無法正常思考,她怎麼會沒有父親?

“不,純純,你有爸爸,你爸爸還一直很愛你,你還有媽媽,你媽媽也很愛你。”

樑上君急切地解釋。心裡滿滿的恐慌,他害怕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她慘白的臉,發抖的身子,絕望的眼神,細密滾燙的淚珠,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害怕。

“不,我沒有!”

夏純搖頭,發出絕望痛苦的聲音。

她眼神凌亂,痛苦地呢喃:

“難怪她要拋棄我,難怪別人都有媽媽,我卻沒有。原來我的存在是她的恥辱,難怪我爸爸不讓我怪她,不讓我恨她,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原來自己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既然二十多年都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又要讓她知道。

為什麼?

她寧願自己一輩子都不知道,寧願自己是個孤兒,也好過這骯髒的身世。

“純純,那不關你的事,那是趙嵐愛慕虛榮,她自私自利,所以她拋棄你,和你無關,真的,和你無關。”

樑上君知道自己說什麼都蒼白無力,可他又不能不說,夏純心裡一片凌亂,他心裡亦是一片凌亂。

“你不用安慰我,樑上君,你放開我,放開我。”

夏純痛苦的搖頭,痛苦的掙扎著,她不要看見他,不要成為他的恥辱,不要讓他成為世人的笑柄。

這一刻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髒,她不要面對他,不要!

“純純,我不放,我再也不會放開你。”

他緊緊地抓著她,他胳膊上有一塊布料已經染上了鮮紅,沾著胳膊,一陣生疼,可他必須抓緊了她。

“樑上君,我求你,放開我好嗎,算我求你,不要抓著我,我配不上你,我一直都配不上你。”

那該死的自卑和惶恐像是從心裡長出的藤蔓,用她鮮血澆灌,瞬間便蔓延了她整個心臟,撅住了她的靈魂,她意識裡了滿滿地都是自卑。

她要回家去問她爸爸,她要問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他為什麼要抓著她,他為什麼那麼痛苦,他為什麼也在流淚,他是不是也很痛苦,也很矛盾……

她越是想就越是害怕,她越是想就越想逃,可是樑上君不放開他,他的聲音哽咽而堅定:

“純純,你沒有配不上我,我不許你這樣想自己,不許聽見沒有……噝……”

她急了,一低頭狠狠咬上他的手,他吃痛,本能的力氣一鬆,她便趁此機會抽出自己的手,騰地從沙發裡站起來,他伸手來抓她,她像剛才那樣瘋狂地推他,他受傷那隻胳膊撞上了沙發……

“純純,你要去哪裡?”

“不要管我。”

她的聲音尖銳而痛苦,衝他喊完她便跑出了客廳。

“純純,你等著我。”

樑上君袖子浸溼了鮮血,背上的布料也被鮮血沾著,傷口疼得厲害,他頭上一陣暈眩襲來,剛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又重重跌坐回沙發裡。

夏純雖然大著肚子,雖然腿還浮腫,但這些都無法阻止她的腳步。

“大少奶奶,您不能出去。”

兩名保鏢把她攔下,她回頭看了眼客廳方向,樑上君沒有追出來,她衝保鏢吼:

“你們讓開。”

“大少奶奶,我們不能讓您出去。”

他們只受命於大少爺,沒有大少爺的命令,不可能讓她出門。

“純純!”

樑上君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她回頭,看見他高大的身影踉蹌地下了門前的臺階,然後身子重重地晃了幾晃,緩緩地倒了下去。

“你們還不快去扶他。”

她呼吸一窒,衝攔住她的保鏢喊。

見樑上君暈過去,又被她一吼,那幾名保鏢都朝著樑上君奔了過去,正好別墅外,阿明開著車回來。

她衝出別墅,攔下阿明的車。

“快進去幫忙扶君子,他暈倒了。”

“哦,好!”

阿明透過別墅大門看進去,看見他們大少爺真的暈倒了,正被保鏢扶起來,又進大少奶奶眼睛紅腫,很是焦急,便慌亂地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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