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225 幫他降火
慾求不滿的男人還喜歡自我折磨!
給夏純洗澡的過程中,他自己隱忍得滿頭大汗,粗糙的大手卻在她白嫩光澤的肌膚上流連忘返,寸寸撫過,寸寸清洗……
氤氳瀰漫中,他深邃幽暗的眸子染著濃濃慾念,貪婪的盯著她凝脂般的嬌軀,當他替她擦乾身子後,還隱忍著拿過浴巾把她盈潤嬌軀裹住,堅持要抱她出去。
樑上君洗完澡出去時,夏純已經鋪好床,鑽進了被子裡。
他只有腰間裹著一條浴巾,性感堅實的胸膛在柔美的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隱約還有水滴延著那分明的肌理滑落,隱沒在腰間的浴巾裡……
他一靠近,夏純的心便失了節奏的亂跳起來,視線與他相觸又迅速轉開,見她害羞,樑上君卻笑得無比魅惑,隱忍了許久的他如餓狼一般撲向了洗得白淨嫩滑的美食,恨不能即刻拆吞入腹。
“純純,現在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了。”
夏純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他牢牢地扣進了懷裡,他灼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故意撩撥著她的心絃:
“你白天的時候答應過我的。”
夏純呼吸因他而急促,眸光閃爍著:
“我說等寶寶出生後。”
樑上君哀怨地皺眉:
“不要,你二哥已經等不急了。”
她還想說什麼,可紅脣已經被他堵住,小手被他抓著探向他腹部,他腰間的浴巾滑落,她柔弱無骨的小手便精準的握住那如鐵的堅硬……
一股強烈的電流同時擊過兩人的身體,夏純的手本能的就要回縮,禁慾太久的某人卻因為她這觸控而難耐的發出一聲低低地申銀……
“純純!”
他輕喚,阻止她的手收回。
那種感覺美好得像是整個人都飛上了天,他家小君子因為她的觸碰而不斷膨脹,連脈動都清晰的傳遞到她手心,再以極快的迅速傳到她大腦中樞神經,遍及她周身每一個細胞……
她的手被他的大掌緊緊抓住,裡外都是滾燙的溫度,她無法逃離,聽見他狀似痛苦又狀似享受的申銀時,她的心又因此一緊,想著他這些日子肯定忍得很辛苦。
“純純,動動!”
他高大的身軀翻了下來平躺在**,手上力道一帶,她的小臉反而被他帶得趴在他胸口,正好吻上那顆挺立的小金豆。
不論上面,還是下面,都是他最**,最致命的弱點。
而此刻,夏純嘴含著小金豆,手握著他家小地弟,他像是置身天堂與地獄之間,享受著極致的歡愉,又承受著極致的煎熬,在兩者間掙扎卻還上癮……
她被他滾燙的溫度燙得腦子失了反應,一時間只是怔怔地握著,紅脣貼在他胸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肌膚上,層層滲進他心裡,酥麻難耐。
而她自己的小臉也被他滾燙的溫度燒得薰紅如血。
“純純!”
他艱難的輕喚,寬厚的大掌引導著他上下動了動,夏純眸子閃過羞色,可觸及他炙熱而難耐的深眸時,她的心又一軟,不忍他難受,小手有些緊張地動起來。
然後,她又聽見他發出舒服的申銀聲,她的腦袋被他按在他胸前,她會意地伸出舌,在那顆小金豆上畫著圈圈……
“純純,純純……”
他一遍遍低喚她的名字,頎長的身軀躺在大**,任她為所欲為,漸漸地她忘了害羞,反而得意於他被自己挑起的慾望,享受於他那聲聲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申銀,她的吻和手下動作從一開始的生硬變為熟練,從害羞變得大膽……
她柔軟的紅脣從他左胸移向右胸,在他胸前畫著圈圈的舌尖仿若羽翼輕輕撩撥著他的心,分明惹得他心頭波濤翻滾,她卻不知收斂。
“……”
樑上君額頭已經沁滿了汗珠,老天,她這是要把他整瘋的節奏!
他微眯起眼,染著濃欲的雙眸像是望不盡底的深潭,緊緊地盯著她上下其手,快樂地享受著折騰他的樂趣。
“純純,我要死了!”
“啊?不舒服嗎?”
夏純緋紅的小臉從他胸前抬起,閃爍的眸子裡明顯滲著興奮和惡作劇。
心說讓你**,現在讓你好好享受……
“用嘴好不好?”
他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只知道自己面臨崩潰的邊緣了……
“……”
夏純眸底竄過驚愕,本想拒絕的,可他卻扣住她的頭往下按,她根本無力反抗的就被他按到了那個可怕的龐然大物前……
該死的,這個男人怎麼總是在這方面用強,平日的溫柔體貼都是偽裝的嗎,在**總是霸道蠻橫。
“乖,含住它!”
他連哄帶強迫,軟硬兼施,終究在他的yu惑下,夏純妥協了,見他那麼難受,她豁出去的張開嘴為他服務……
“純純,我愛你!”
“純純,快點!”
“純純……”
在某人銀蕩而舒服的喘息聲裡,夏純賣命的幫他消火,但他的魔爪似乎還不老實,專挑她**的部位撩撥,總是惹她分心。
“你的手拿開好不好?”
她抬起小臉,雙眸嬌羞的望著他。
“好!”
在她酥軟的聲音裡他移開手,改為扣著她的頭,專注地,很有節奏的做著某件事。
夏純累得快沒力氣的時候,他的動作卻突然加快,喘息聲也猛然加重,她意識到什麼,可是想要逃已經來不及,腦袋被他死死按著……
強忍著想吐的衝動,夏純快速的下床,衝進浴室時聽見某人滿足的聲音響在身後:
“純純,慢一點!”
慢個鬼啊!
她想爆粗口!
混蛋!
他剛才答應了她不那什麼在她嘴裡的。
見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樑上君嘴角揚了揚,才慢吞吞地下床,光著身子走向浴室。
雖然這樣的方式不能真正的滿足他的需要,但在這種特殊時間,還是暫時降了他焚身的火。
不過,要是再來兩次就更好了。
他一邊美滋滋地想著,一邊走上前輕拍她的背,說出的話卻火上澆油:
“純純,以後習慣就好了。”
正彎著腰乾嘔的夏純聞言抬起漲紅的小臉憤恨的瞪他:
“騙子,還想下次,做夢。”
樑上君低笑,擰開水龍頭替她接了一杯水遞過去,大言不慚地說:
“我剛才是一時沒控制住,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
夏純接過他手中的杯子,用清水潄了兩遍口,剛抬起頭,站在身旁男人卻突然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嘴。
“唔……”
嘴還沒潄乾淨呢!
一吻結束後,他才笑道:
“其實那東西不髒,聽說比任何美容產品效果都好,能永保青春。”
“那你自己吃啊。”
夏純瞪他。
“好東西當然要留給你。”
樑上君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嘴角那笑怎麼看怎麼欠揍。
重新躺上床的時候,夏純說什麼也不要他挨著自己,只怕他再次耍流氓,最後又要她用特殊方法替他降火。
“不許超過這條界線。”
夏純把手機往中間一放,衝那隻笑得一臉狐狸的男人下達命令。
“純純,你和我分得這麼清楚,我會難過的。而且不摟著你我睡不著,我還要給我們兒子講故事,和兒子交流呢。”
樑上君笑著拿掉手機,大掌順勢抓住她的手,很正經的保證:
“我以我部長的名義保證,今晚絕對不會再對你做出越軌行為,純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我怎麼可能玩火自焚呢,乖,過來一點。”
“不,我才不要上當呢!”
夏純搖頭,開什麼玩笑,她分明瞟到他家小君子還興致勃勃,毫無睡意,她再靠過去,他不是一點就著嗎?
樑上君笑得一臉無害,可那雙閃著笑意的眸底深處卻是邪惡暗噙,她不過來,他自己過去好了,滾燙的身軀貼上她,強勢霸道地把她攬進懷裡,她剛一動,他就很友善的提醒:
“乖,別動,一會兒你二哥會發威的。”
這招果然好使。
夏純的身子被一團火貼著,卻不敢再動彈,只是僵滯地說:
“我不動,但是你也說過不再耍流氓的,樑上君,你要說話算話,我剛才真的真的很累,要是再那什麼的話,會傷到寶寶的。”
樑上君笑得一臉得意,埋首她髮間呼吸著她清幽的髮香,滿足的說:
“嗯,我說話算話,不耍流氓。等寶寶出生後,我再把這些日子你欠我的都討回來。”
他掰著她纖細的手指,溫熱的氣息吐在她耳畔:
“現在是四個月連二十天,還有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四個月,要是預產期準的話,就還有四個月半,純純,就算我們從現在開始一天一次,四個月半月也該一百三十六次,到時我們就一晚七次好了,然後一百三十六次需要二十天吧……”
夏純哭笑不得,哪有人這樣算帳的:
“你不怕縱慾過度啊,人家專家說的,夫妻間的**不能太頻繁,不然會早洩……”
“那每週讓你休息一天,還有你做月子的一個月,算五個月好了,一百五十次。”
他笑得一臉邪魅,腦海裡已然浮現出她累得下不了床的畫面,只要想著她在自己身下嬌喘連連,婉轉承歡的嬌媚樣,他便渾身熱血沸騰,他家小君子更是躍躍欲試的不斷蹭著懷中人兒的大、腿。
夏純身子一顫,急忙轉移話題:
“你不是要給寶寶講故事的嗎,以後不許再說這種兒童不宜的話題,你這樣會教會寶寶的。”
樑上君壓下身體裡的燥熱,還是捨不得放開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故事書,裝模做樣的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
“兒子,剛才的話自動過濾,現在開始接著講我們昨晚沒有講晚的故事……”
“君子,查到了,和林煙發生關係的是一個快要退休的獄警,以前因為類似的事受過一次處分,因為上面有些關係所以才繼續待了下來。據他交代,是林煙主動勾引的他。”
歐陽墨軒的電話打來時,夏純已經睡著了。是被樑上君的故事催眠睡著的。
樑上君小心翼翼地抽出給她做枕頭的手,電話一開始就調的震動,不至於把她吵醒。
聽見他的解釋後,他俊毅的眉頭皺了起來,深邃的眸子裡湧上暗沉之色,果然不出他所料,林煙那賤女人心機深重,她居然能出賣自己的身體,只為了找機會出來。
“那你安排人盯著她,看她到底想做什麼,還有,讓她立即離開清安醫院。”
“嗯,這件事阿浩已經安排了,她明天上午就會出院。不過君子,林煙那個踐人對自己都那麼狠,你可得小心些,她對你和夏純肯定是恨之入骨的。”
樑上君眸底劃過一抹狠戾,堅毅的嘴角冷冽地勾起:
“原本還想給她一條活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但凡她有任何動作,就把她解決了。”
“好!”
歐陽墨軒微頓了頓,又關心地說:
“君子,你可悠著點,夏純現在還處於保胎階段,你要是真急的話,我可以給你找一個乾淨的小姐……”
“滾!”
回答他的是樑上君壓抑著怒火的喝斥,好像這話許久以前有人對歐陽墨軒說過,但那人絕對不是他,該死的,他白天壞他好事不說,現在還來嘲諷他。
詛咒他百發百中,讓他家龍佳藝每年生一個,讓歐陽墨軒那小子一年有十個月都在禁慾……
樑上浩是在付敏欣睡著後,才離開房間,到二樓他父母的房間外敲門。
“阿浩,有什麼事嗎?”
梁凌鑑開啟門,疑惑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小兒子。
樑上浩微微一笑,目光瞟了眼靠在床頭上看電視的沈塵塵,溫和地說:
“爸,我有事想跟你們談。”
梁凌鑑點頭,轉身走向沙發,沈塵塵也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手關上電視節目。
“媽,今天你在帝皇酒店見過純純的事我都知道了。”
樑上浩斂了神色,俊美的面上泛著三分嚴肅,語氣裡卻透著一絲無奈,他還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哥,若是他哥知道純純突然離開酒店並非只是因為那兩名被他開除的員工,還因為他們的母親,他該有多難過。
梁凌鑑微微皺眉,轉頭去看沈塵塵,疑惑地問:
“塵塵,你不會又對夏純說什麼了吧?”
沈塵塵臉上閃過尷尬,很快的又被其他情緒替代,冷硬地說:
“我能說什麼,該說的我都說過了。”
樑上浩眸色微變,擰了俊眉,語重心長地說:
“媽,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你應該相信純純才對啊,我們都知道她當初是為了我哥逼不得已才答應司翰宇的,以純純的性格和她對我哥的那份深情,若是她真的和司翰宇有過什麼,甚至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司翰宇的話,她就算一個人孤獨到老,也不會再和我哥有任何糾纏的。”
這些天看著他母親傷害夏純,他早就想找她談話了。
可他見他母親也難過,他哥已經和她爭吵冷戰中,他要是再指責她,她肯定會更難過。所以他一直忍著,以為時間長了,她就會想開,就會接受夏純。
可沒想到,今天在酒店她又對夏純說那些殘忍的話。
雖然她是用請求的語氣,可她那些話不管用什麼語氣說出來,都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刺進對方的心口,難怪夏純會自己跑掉。
還好她沒有真的離開,若是夏純因為今天的事離開他哥,又或者她真的有個什麼事的話,那他哥還不因此恨她一輩子。
沈塵塵難過的低下頭,一旁的梁凌鑑嘆息著,拿她真的無可奈何。
樑上浩見她低著頭,似乎眉眼間有著淡淡地自責和掙扎,他又打鐵趁熱的說:
“媽,就算你反對也改變不了我哥要和純純在一起的決心,你何必讓自己難過呢,人家醫生都說了純純現在孕期二十週了,你想想,那個時候她和我哥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她肚子裡懷的是我哥的孩子,是我的親侄子,更是你們的大孫子,你當初還說純純和敏欣一起生寶寶可以有伴,可現在呢,你卻不認你自個兒的大孫子。”
“可是……”
沈塵塵被說得有些動搖了,如果那真是自己的親孫子,她自是不能不要,可是,如果不是呢?
說到底,她還是不相信夏純和司翰宇之間沒有夫妻之實。
樑上浩打斷她的話:
“有什麼可是的,你要真不相信,那等寶寶出生後你去做親子鑑定好了,但你現在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你要是真逼得夏純離開我哥,那你不僅失去了親孫子,怕是連我哥你也會失去的。”
沈塵塵臉色驀地一白。
想到那天樑上君摔門而去時說的那句話,她又難過的紅了眼眶。
她這兩個兒子從來都是孝順的,可現在,君子說她不接受夏純他就不回家,阿浩又來責備她不該阻撓。
難道她真的錯了嗎?
“媽,你也別讓陸琳摻和進來,到頭來你只會害了她。”
樑上浩丟下那句話便起身離開了他們的房間,回到自己房裡,看著熟睡中的敏欣,再想到純純現在的處境,他心裡又泛起陣陣難過。
要不是純純,他的眼睛不會那麼快重見光明,要不是純純,他和敏欣的孩子早就沒了,更不可能和敏欣在一起。
其實他更知道,當初夏純不得已和嫁給司翰宇,不只是為了他哥樑上君,還有一部份原因來自他和敏欣的寶寶。
司翰宇當時說的那番話,是對夏純的威脅。
她是犧牲自己救了他哥,還換來司翰宇對他和付敏欣的成全。
但現在,她卻把自己陷入了絕境……
純純,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你放心,我們都和你站在同一戰線,我一定努力說服我媽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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