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211 把他趕出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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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把他趕出心房

211 把他趕出心房

樑上君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不滿的嘀咕:真是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案情進展也不告訴我。身為人民警察,只知道沉浸於**……

汗顏!

也不知道歐陽墨軒聽到他這些話會怎麼樣。

話說梁部長,不是人家歐陽警官沉浸於**,而是你真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要是你家純純能那什麼xxoo的話,怕是你早已經餓狼般的撲上去了……

沒有從歐陽墨軒嘴裡聽到有關司翰宇的情況,樑上君又回到病房裡,看著熟睡中的人兒,剛才的不滿和牢騷全都煙消去散了去,瞬間又變成了深情款款的溫柔男人。

安靜的坐在病床前看了許久,最後實在太困,他才握著她的手,那樣趴在病床前疲憊地睡去。

可是剛睡不久,他便被夏純的噩夢給驚醒。

“純純,醒醒,純純!”

夏純在夢裡看見了寶寶。

寶寶問她要爸爸,她告訴寶寶,他的爸爸是個很優秀的男人,然後樑上君一身軍裝出現在她和寶寶的視線裡。

寶寶問他是不是爸爸,她點頭。說是!

寶寶歡快的奔向樑上君,可他卻用鄙夷的眼神看她,說寶寶不是他的孩子,寶寶撲了空,小小的身子跌倒在地,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便轉身,無情的走掉。

她哭著向他解釋,可他頭都不回,朦朧中,遠方還有一名女子的身影……

她被他叫醒,含淚的眸子裡滿是悲傷,剛才樑上君聽見她在夢裡哭著喊“寶寶”還以為她是因為今晚的事而心裡有陰影,急忙拍著她輕聲安慰:

“純純,剛才只是夢,寶寶沒事的,他還好好的。”

夏純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緊緊地咬著脣瓣,他心疼的為她擦眼淚,溫柔地說:

“乖,別想太多,我在這裡陪著你,閉上眼睛繼續睡。”

樑上君溫柔地為夏純蓋好被子,嘴裡說著溫柔的話語,可夏純卻睜著眼睛不願再睡,猶豫了幾秒才說:

“君子,你相信這個孩子是你的嗎?”

樑上君渾身重重一顫!

深邃的眸子裡劃過一抹痛楚,他瞬間明白,她剛才哭著喊寶寶,原來不是因為今晚發生的事,不是因為差點失去寶寶,而是因為他,他對她的傷害。

“純純,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不相信你,我知道,這是我的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對不起,對不起……”

他早就後悔了。

現在更是恨不能時間倒流,回到那一天,他發誓,絕對不會犯糊塗的懷疑她。

“你真的相信?”

只要一想到那天他那樣絕決痛楚的話,她的心就像被人拿刀子割著一樣的疼。

“我相信,真的真的相信,純純,我不想隱瞞你,我昨天去g市,就順便去了c縣,找到了你孕檢的那家醫院,找到那個醫生,最後她告訴我,是司翰宇讓她改了孕期……純純,對不起,我被嫉妒衝暈了頭,才會說出那些傷害你的話,還差點傷害了我們的孩子。”

夏純搖頭,她不怪他那些像刀子一樣傷人的話,只要他相信就好!

清晨,許甜甜醒來時,身旁已經空無一人。

渾身的痠痛提醒著她昨晚那個混蛋男人對她的折騰,她低頭掃過自己白嫩肌膚上那些粉紅的草莓,狠狠地罵了句:“王八蛋!”

穿好衣服,走出臥室時,鼻尖卻鑽入一股子煎雞蛋的香味,她心下一驚,本能的快步走向廚房,透過透明玻璃看進去,正好看見白子航挺拔的背影。

“白子航,你在我家做什麼?”

她衝進廚房,生怕他再把自家廚房弄成戰場一樣狼藉不堪,可推開門,白子航卻笑著轉過頭來,聲音清朗明快:

“甜甜,你醒啦,剛好,我煎了荷包蛋,還替你熬了小米粥,蟹黃包是我在樓下包子店裡買的,你洗完臉就可以開早餐了。”

許甜甜怔怔地站在廚房門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她不相信,上一次進她廚房弄得烏煙瘴氣的男人,現在居然能做早餐給她吃了。

實際上從那次後白子航就沒有機會再進她廚房去折騰,廚房幾乎成了禁地,許甜甜不讓他碰。

倒不是她賢惠,而是真的怕了他!

白子航得意的揚眉,似乎早料到她為驚愕地說不出話來,他帥氣的解下腰間圍裙,端著他親自煎的荷包蛋走到她面前,把盤子高高舉著讓她聞:

“是不是很香,我練這個練了一個月,浪費了幾百個雞蛋,你是不是覺得這個色香味俱全了,要是拿去賣的話,不說十塊錢一個,一百塊錢一個都有人排著隊買。”

許甜甜恨恨地瞪他,伸手就要打翻他的盤子,白子航像是知道她會有這反應,優雅的往旁邊一避:

“甜甜,這是我專程為你做的早餐,趕緊洗臉刷牙去。”

他昨晚就決定了,他要拯救她,不能讓她和譚明淵在一起,所以,從現在開始,他要和好!

“白子航,你馬上滾出我家去,想當三好男人找你那些鶯鶯燕燕去,別在我這裡裝模作樣,我現在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們昨晚才做過最親密的事,甜甜,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白子航一副很受傷的表情,看得許甜甜怒火直往上竄,咬碎了一口銀牙:

“排隊買你蛋的是那些和你尚過床的女人吧,你要服務你服務得過來嗎?”

蛋?

這個字眼好像很有內容,容易引人遐想!

“甜甜,我是有不堪的過去,但我現在只有你一個女人,所以,我的‘蛋’,只給你一個人擁有!”

他說得別有深意,狹長的桃花眼裡赤、裸、裸的全是那方面的內容,許甜甜何嘗會聽不懂他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氣,衝到琉璃臺前,伸手拿起刀架的菜刀轉身衝他吼:

“白子航,你要不立即馬上滾出去,我就把你切碎了煮來吃掉。”

她真是被他氣瘋了。上咕上嘀沒。

憑什麼他想怎樣就可以怎樣,她許甜甜不是那種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他要她的時候就當她是寶,厭倦的時候就轉身去勾、搭別的女人,現在又來哄她?

白子航被她手裡的刀給驚住,見她一臉氣憤,似乎真的隨時會把他殺瞭解恨的模樣時,他眸色變了變,斂了神色,擔憂的說:

“甜甜,先把刀放下,乖,別傷著自己。”

“滾出去,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許甜甜一步步向他走來,揮舞著手中的刀,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痛和怒,他以為死皮賴臉的就可以留下來,重新把她哄好,可他還是錯了。

“好,我走,你把刀放下,我現在就走。”

白子航看得心驚膽戰,與其說怕她真的對自己下手,不如說怕她一個不小心砍到自己,他退出廚房,把煎雞蛋放到桌上,又關心地說了句:

“甜甜,我現在就走,你要是喜歡吃這煎雞蛋,再給我打電話。”

鬼才稀罕你的煎雞蛋!

許甜甜砰的一聲甩上房門,氣憤的把他煎的雞蛋倒進垃圾簍裡,抬眸看見鍋裡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和香噴噴的蟹黃包,又忽然一股委屈湧上心頭,鼻端一酸,淚水奪眶而出。

她掏出手機撥打夏純的電話,想要對她訴說心裡的委屈和矛盾。

原本以為自己一直深愛的人是譚明淵,可昨晚見到譚明淵,又遇上白子航,她竟然悲哀的發現,她現在似乎愛上了這個混蛋。

就是因為愛上了,她今天早上才會瘋狂的拿刀趕他出去。1e1do。

她不是要趕他出家門,而是要把他趕出自己的心,像他那麼花心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吸引自己的,難道只是因為他奪了自己的身子,就把心也交付了嗎?

可那天夏純說了,白子航有那樣一個老媽,就算她嫁給他,也不會幸福。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聽著電話裡鈴聲響,電話鈴聲響兩遍後,那端傳來樑上君的聲音,低沉溫潤:

“喂!”

“樑上君,純純的手機怎麼又在你那裡?”

許甜甜驚愕地睜大眼,連自己滿心地委屈都放到了一邊,聽著電話裡樑上君溫和的說:

“純純現在人民醫院,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甜甜,你打來電話正好,你今天有空嗎,要是有空就來醫院陪陪純純吧。”

“純純怎麼了?為什麼要住院,我現在就趕過去。”

許甜甜擔憂的問了兩句,並不想聽見他的回答,心想有什麼事去醫院見到純純再說。

掛了電話,許甜甜也顧不得吃早餐,衝進浴室裡刷牙洗臉,又回到房間抓起一件外套穿上,著急的離開家趕往醫院。

樑上君剛掛了電話,夏純就醒了來,見她睜開眼,他嘴角一勾,笑意溫柔地開口:

“純純,怎麼醒了,餓不餓,豬姨正在送早餐來的路上,你稍等一會兒,她很快就來了。”

清晨醒來能看見他在身邊,夏純心裡暖暖地,臉上也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可視線觸及他下巴長出的鬍渣時,又微微蹙眉,心疼地問:

“你昨晚沒睡覺嗎?”

樑上君臉上的笑意如漣漪般一圈圈地擴散,一直蔓延至深邃的眸子裡,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替她把掉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溫柔地說:

“我睡覺了,昨晚趴在這裡睡的。”

夏純心裡微微一緊,是了,昨晚她半夜醒來後,又被他哄睡,她竟然忘了讓他上、床睡。

“現在幾點了,你該去上班了吧?”

夏純看了眼窗外,儘管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但外面還是天色大亮了,估摸著應該有七點鐘左右。

樑上君有些不捨,大掌自她臉上收回,改為握著她柔軟的小手,輕聲說:

“我是要去上班,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純純,剛才甜甜給你打電話,我已經讓她來陪你了,豬姨也快到了,處理完事情我再來看你,你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要是肚子不舒服什麼的,一定要告訴醫生,知道嗎?”

剛才她還沒醒護士就已經來查過一次房了。

夏純點頭,輕聲答道:

“你不用擔心我,我自己都是護士,知道該注意些什麼,倒是你,昨晚沒睡好,你可小心些。”

“嗯,我先叫護士過來陪著你。”

話落,他就要起身,夏純卻突然反手抓住他,樑上君微微一怔,垂眸溫柔地看著她,聽見她問:

“君子,司翰宇,是不是會被判死刑?”

說實在的,樑上君不希望夏純關心司翰宇。

聽見她這句話,他俊毅的眉心微蹙了下,明知不該吃醋,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打翻了醋罈子,但也只是瞬間的表情,眨眼他便恢復了平靜,溫潤地說:

“這件事情現在還很複雜,純純,司翰宇會判多重的刑不是我說了算,得由法官決定。”

夏純眸色微微一黯,鬆開他的手。

他的心像是被貓抓了一下,突然一慌,語氣比剛才多了一絲嚴肅和複雜情緒:

“純純,我知道你心裡內疚,覺得自己出賣了司翰宇,但是純純,我現在告訴你,你做的這一切是對的,你不是害他,是在幫他。司翰宇這幾年幹了太多違法的事,傷害了太多無辜的人,接受法律制裁是早晚的事,就算你不給我那些證據,我們也會收集到他犯罪的證據……”

夏純知道他說的這些都對,但那是站在他的角度,不是她。

見他眸色擔憂的看著自己,她又扯起一抹笑,故作輕快地說:

“我沒事,你去上班吧,不用叫護士來陪我。”

樑上君微微抿脣,彎腰,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說:

“等把司翰宇抓捕歸案後,我會勸他主動交代,儘量替他求情的。”

他不想純純因為這件事內疚一輩子,不想司翰宇這個人存在於她心裡,不管是哪一種方式,他都不願意。

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他掏出看見是歐陽墨軒打來的電話,便按下接聽鍵,淡淡地喂了一聲。

“君子,我們已經抓捕了譚明淵,今天一早紀委就收到關於司成耀的檢舉信……”

昨晚吃飽喝足的歐陽墨軒精神十分好,連聲音似乎都比平日更加的清朗愉悅,樑上君只是不時的嗯一聲,聽完說的事後,他說了句“一會兒再說。”便掛了電話。

垂眸看去,夏純正定定地看著他,對上她清澈如水的眸子,他想要說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最後還是決定晚兩天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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