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205 想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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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想出國

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205 想出國 全本 吧

聞言,坐在車裡的樑上君深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冷冷地說:

“好,反正已經亂了,不在乎再亂一點,只要能打消他們的念頭就行。”

要轉移注意力是嗎?真要轉移注意力不是隻有透過和別的女人訂婚這種方法。

上午紀委的人打電話給他,說夏純已經做了證明,他一問,才知道她的證明是那樣的,當時他就發火了。

後來他老媽又打電話讓他去記者會,他更是惱怒的直接掛了電話,見鬼的記者會,他要是真去了,真當著媒體的面承認她們的瞎編亂造,那他就不是樑上君了。

“你真打算棄政啊,雖然現在是有些亂,但事情總會解決的,沒有那麼嚴重,上次平偉煊的死已經有些眉目了,只要我們有了證據,到時再想辦法把那些緋聞什麼的做成正面的宣傳……”

樑上君轉頭看了眼窗外,車子已經到達目的地了,他的語氣轉為淡然:

“到時再說吧,我先掛了,純純那邊,你上點心,有什麼事再聯絡。”

“好。”

記者會被司筱箐那瘋丫頭給攪和得亂七八糟,不僅如此,陸琳當年對她二哥那點心思還被她給扒了出來,結果越解釋越亂,最後司筱箐就和陸琳糾纏著打起來了。

場面那叫一個混亂,陸琳雖然會些功夫,但面對歇斯底里的司筱箐,她還是沒少吃虧,臉上被抓出幾道紅痕,最後好不容易被拉開,送往醫院。

夏純本是想看看樑上君是不是真的會和陸琳訂婚,看看他們是怎樣的男才女貌,天生一對,可結果卻看到一場鬧劇。

許甜甜更是很沒道德的哈哈大笑,捂著肚子說:

“純純,我從來想不到司筱箐還有這樣的作用,你剛才不是說是有人授意她的嗎,該不會是樑上君安排的吧,不然她怎麼能這麼輕易的進場,把人家好好記者會鬧成這樣。”

夏純如水的眸子裡泛起一絲柔和,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樑上君這樣做……

見她嘆息,許甜甜又用胳膊拐她一下,笑著說:

“純純,雖然那次見到樑上君和陸琳出雙入對,我也討厭他,可現在看來,他心裡自始至終愛著的人只有你,他連自己的名聲都不顧,更不拿他父母的指示當回事,這樣的男人,真的絕種了。”

再想想自己,她臉上的笑,不禁滲進一絲苦澀。

言眯他抹言。夏純從她微僵的笑容裡看出她是難過白子航,心裡猜不出她到底喜歡白子航多些,還是喜歡譚明淵多些,再想到譚明淵也可能很快會牽連進去,她心裡又泛起一絲擔憂。

正想先給她打打預防針,卻聽見許甜甜說:

“純純,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夏純微微一怔,見她斂去笑意,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她也下意識的坐正了身子,溫柔的看著她,問:

“什麼事?”

“我想去國外再深造兩年。”

“去國外?”

夏純驚愕地睜大了眼,眉心微微蹙了起來,心裡卻在忖度,她肯定是待在這個城市傷心,所以想要離開。

她想許甜甜現在離開也好,省得到時譚明淵的事情出來後,她無法接受,走了,應該會少些傷心。

“嗯,我已經申請了一所學校,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想去,但是由於各種原因才沒有去成,現在,我想去完成這個夢想。”

“可是,你去了我會想你的。”

夏純本想說,可是譚明淵已經回國了啊。

但這話到了嘴邊,還是換了。

之前許甜甜想出國,是因為譚明淵在國外,她想去找他,現在譚明淵都回國了,她還往國外跑。

許甜甜扯著嘴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想我就天天給我打電話好了,等我去國外多長點見識,到時把我乾兒子也接到國外去……”

在知道純純肚子裡的寶寶是男孩後,她就不經夏純同意的,霸道的把那沒出生的寶寶認做了乾兒子。

“好吧,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我也沒什麼理由不讓你去是不是,不過,許甜甜,咱們可得把話清楚,到了國外,你要一直和我保持聯絡。”

夏純糾結了幾秒,然後不太情願的答應,許甜甜立即笑容明媚的答應,摟著她故意討好:

“那是當然,純純你放心,我不和全世界的人聯絡也是要和你聯絡的。”

面上笑得越是燦爛,心裡就越是悲傷,讓她先去國外躲兩年,等她把自己心裡的傷療養好了再回來。

夏純嗔她一眼,故意不悅地問:

“那你什麼時候走?”

“具體的日期還沒定下,我明天就去交辭職信,其他的事再慢慢地來。”

夏純接到小圓圓的電話有些意外,歐陽墨怡生寶寶的時候,她正在c縣,也是那一天接到沈塵塵的電話,她可能怕她去看歐陽墨怡,和樑上君碰到,所以讓她不用去。

可現在,小圓圓又在電話裡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去看她媽媽剛生的小地弟。不知小圓圓是怕她再拒絕,還是什麼,直接問她在哪裡,說要過去接她。

夏純自是不能讓小圓圓去接她。

“圓圓,我這兩天有些忙,過兩天空了就去看你和小地弟好不好?”

這個風口浪尖上,她要是去碰到了樑上君的母親,那還不得遭殃。

夏純也不是怕她牽怒自己,而是不想尷尬,之前沈塵塵待她那麼好,許甜甜還說她嫁給樑上君不會出現婆媳問題。

然而,天意弄人。

又或許,世間沒有一對婆媳能像真正的母女那樣,婆婆和媽媽的區別還是有的。

遇上同樣的事,她媽媽凌芬和沈塵塵對她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母愛是無私的,又是自私的,她不怪沈塵塵怨她,更不怪她讓她遠離樑上君。

但歐陽緣還小,她不能理解她們大人之間的那些複雜關係,她只知道很久沒見到她了,在電話裡埋怨地說:

“純純阿姨,你是不是因為今天報紙上謠言難過生氣啊,我媽媽說了,那些都是謠言不可信,你告訴我在哪裡,我馬上就去接你,今天我舅媽和小妹妹也在我家呢,你放心,梁奶奶不在。”

聽她這樣一說,夏純心裡又覺得內疚,雖然和歐陽墨軒的妻子龍佳藝沒有過什麼接觸,但和歐陽墨怡還是算得上朋友的,她們生寶寶她都沒去……

她還沒想好怎樣拒絕,電話那端已經換了人,是歐陽墨怡的聲音:

“純純,圓圓幾個月沒見你,都想你想瘋了……”

夏純和許甜甜一起去了蘇與歡家,因為歐陽墨怡還在坐月子,保姆直接讓她們上了樓,去她房間裡,屋子裡果然很熱鬧,不僅有龍佳藝,還有身材臃腫的付敏欣,以及歐陽墨怡的母親凌梓橦,她婆婆蘇筱冉。

小圓圓正在給她們出謎語猜 ,看見夏純和許甜甜進來,凌梓橦和蘇筱冉藉口去隔壁哄小寶寶,便溜了。

“純純阿姨,甜甜阿姨,你們終於來了!”

歐陽緣把手中的書本一扔,像只快樂的小鳥撲向她們,許甜甜怕她把夏純撲倒,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懷裡,夏純伸手去扯她滿頭小辮子:

“咱們圓圓是越來越漂亮了。”

“是啊,圓圓又長高了,是不是又多了許多男生給你寫情書啊?”

許甜甜笑著打趣,小圓圓居然不好意思起來,說:

“哪有!”

小圓圓從許甜甜懷抱裡掙出來,夏純細心地發現她小臉居然紅了紅,好像有情況,立即揚起一抹溫柔地笑,上前拉過她誘哄:

“圓圓,你不是說想阿姨的嗎?”

“是啊,純純阿姨好狠心,都不來看我。”

這句好狠心讓夏純臉色微僵,她耳畔驀地響起昨天樑上君痛楚而絕望地那句:

“純純,你好狠!”

她忽略心頭劃過的痛楚,很快地恢復了笑意,繼續誘哄:

“那現在阿姨來看你了,圓圓是不是該給阿姨分享一點小祕密什麼的,你小臉蛋怎麼發紅了?”

歐陽緣一雙大眼睛眨巴了幾下,對著夏純勾小指頭,示意她蹲下來,要說悄悄的節奏 。

夏純立即笑著蹲下身子,聽著小圓圓稚嫩的聲音神祕地說:

“純純阿姨,我只告訴你哦,不許告訴任何人。”

“圓圓,你好偏心,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只告訴你純純阿姨。”

“圓圓,我也是專程來看你的。”

“……”

房間裡其他幾個女人不滿的抗議,這小傢伙太偏心了。

人家小圓圓可不管她們,她純純阿姨和她們幾個當然不一樣,要知道,純純阿姨和君子叔叔可是她牽的紅線,她是他們的小紅娘,這能一樣嗎?

在眾人伸長了脖子,豎起耳朵去聽時,圓圓一雙嫩乎乎的小手摟著夏純脖子,附耳悄悄地說:

“我不喜歡那些男生,我喜歡艾倫。”

“艾倫是誰?”

夏純笑著衝其他幾人眨了眨眼,很配合地,輕聲問。

“噓,純純阿姨小點聲,這是祕密。”

圓圓驚慌的小手捂上她的嘴,示意她別出聲,又把小嘴湊到她耳畔,很輕很輕地聲音:

“是我乾爹的兒子,我這幾天正跟我爸爸媽媽商量,我想出國去唸書。”

夏純驚愕的半張著嘴,這小圓圓也太早熟了吧,聽她這話,是要為愛飛到國外去?

“圓圓,別讓你純純阿姨老蹲著,先讓她坐下,你有什麼悄悄話聽管說,我們都把耳朵揣口袋裡,不偷聽就是了。”

歐陽墨怡笑著提醒,雖然夏純一身休閒服,不太看得出懷孕,但她是孕婦,大意不得,加之她的腿做過手術,更是不能那樣久蹲的。

“我才不信你們,純純阿姨,我們去隔壁,去看我弟弟妹妹,他們好可愛的,甜甜阿姨,走!”

走了一步,她又回頭喊許甜甜。

“純純阿姨,甜甜阿姨,你們猜猜 哪個是我弟弟,哪個是我妹妹?”

圓圓把夏純和許甜甜領到了隔壁的嬰兒房,她奶奶和外婆又立即給她們讓位。

夏純嘴角抽搐,許甜甜更是滿臉黑線。

老天,這圓圓當她們比她還小,還幼稚嗎?

雖然兩個小寶寶現在還難以分出性別,但她弟弟比她妹妹小了一個月出生好不好?1dej1。

有小圓圓這張嘰嘰喳喳的小嘴,又有兩個可愛的小寶寶,再加上歐陽墨怡和龍佳藝都性格開朗,向她們分享孕媽媽的注意事項,又天南地北的聊,時間過得很快,她的心情也明朗起來。

在她們開心的時候,沈塵塵卻是氣憤得很。

陸琳被司筱箐抓傷了臉,她跟著送她去醫院,然後陸琳的母親趕到醫院,她又一番道歉,陸琳雖然一直說不關她的事,可看得出,她還是很難過的。

陪了幾分鐘她才離開。

回到家,她就給樑上君打電話,但那混小子居然關機,她又打電話問歐陽墨軒,他一句不知道,然後說正在忙案子,就掛了她電話。

其實不用質問,她就知道這件事一定和她那個混帳兒子有關,即便不是他指使司筱箐,也是他讓人去挑嗦了司筱箐。

想著自己辛辛苦苦為他的幸福和前途著想,他不僅不領情,還這樣和她對著幹,沈塵塵又心裡一酸,滿肚子委屈

“塵塵,你別太傷心了,君子不是小孩子,就由他去吧。”

梁凌鑑倒了一杯溫開水給她後,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溫柔地哄勸。

“你到底還心不心疼兒子了,他把事情鬧成這樣,再由著他行嗎?”

沈塵塵一肚子火都衝著她老公發洩開了,聞言,梁凌鑑眉頭皺了皺,平靜地說:

“君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認定的事咱們何時改變過,他心裡愛著夏純,你非要把陸琳和他湊一起,這實在不合適。”

沈塵塵一聽這話更火了:

“梁凌鑑,你也覺得我是拆散他們姻緣的惡人了嗎,我知道他愛著夏純,可夏純現在已經是司翰宇的老婆,還懷上司家的孩子了,不管多愛,不管他放不放得下,他都必須放下,雖然當初夏純嫁給司翰宇是迫不得已,但事已至此,他總不能再因為夏純和司翰宇爭個你死我亡的,司翰宇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麼陰險的招數不會使的。就算最後和夏純在一起又怎樣,她肚子裡的孩子流的是別人家的血……”

“好了,你別生氣,我不是怪你,現在說這些也沒用,等君子電話通了,我們再問個清楚好不好?”

沈塵塵恨恨地轉開臉去,心裡的火還沒有發洩完。

他們都做好人,只能她來當惡人啊。她也知道自己兒子愛夏純愛得死去活來,連為她命都不要,又何嘗輕易放得下。

可是,她這個母親的心疼兒子,自她在病房外看著他因毒癮發作而生不如死時,她心裡的天平就偏斜了。

之前她對夏純的好也不是假的,可在自己親生兒子因為她而遭受那種折磨時,原諒她有著為人母的私心。

不管君子多愛夏純,也不管夏純是為了救君子才嫁給司翰宇,她嫁了,他們之間的緣份就盡了。

她就無法再忍受自己兒子為她痛苦。

她相信,遇上這種事,天底下任何一個母親都會做出和她一樣的選擇,所以,就算君子怨她,她也要堅持撮合他和陸琳。

夏純回家時,正好聽見吳媽打電話,好像說什麼老家兒子要結婚什麼的。

見她掛了電話,她立即笑著問:

“吳媽,是不是家裡有喜事了?”

吳媽笑呵呵的點頭,真是她兒子要結婚了,她歉意的說自己要請假,說起來是閃婚一族,之前她都不知道,今天也被她兒子的電話給驚住了。

“那你還等什麼,明天就回家吧,娶兒媳可是大事,什麼時候忙完了什麼時候再回來。你春節都沒回家,只當是休年假了,一會兒我讓人買些a市的特產什麼的,明天你帶回去……”

“這怎麼行,少奶奶……”

夏純打斷她:

“有什麼行不行的,我說行就行。”

就這樣,第二天一早,吳媽真的走了,司翰宇說要再請個臨時保姆回來的提議被夏純拒絕,她說自己一個人挺好。

司翰宇上班後,家裡只剩下她自己。

她出去外面報刊買了幾份報紙和雜誌回來慢慢看。

今天的報紙真的沒有再寫有關她和樑上君的緋聞,記者的筆墨都用在了司筱箐和陸琳身上,雖然昨天lj集團已經做過危機公關,但還是有一兩家雜誌社在某些人的鼓勵下為樑上君和陸琳,司筱箐寫了一篇精彩的三角戀。

令她驚訝的還有昨天報道她和樑上君的財經報居然登報道歉了。

她雖然淡出了媒體,但她卻擔憂樑上君的處境,他那樣的身份根本不宜鬧緋聞,可這緋聞還一天一個樣,雖然那些記者用詞隱晦,委婉,可字裡字外卻透著令人遐想邊篇……

要想真正結束這些緋聞,除非用塑造正面形象。

她腦子裡閃過一道光,最能改變他形象的事當然是做出政績……

她放下報紙,從抽屜裡翻出一大串鑰匙去開書房的門.

一把一把的鑰匙試開,從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到後來一點點失望,緊張,甚至額頭都沁出了細汗。

但所有的鑰匙試過,也開不了。

司翰宇的書房一直鎖得很嚴,吳媽也只是一個星期進去打掃一次衛生,而且有一次,吳媽打掃衛生時她進去,吳媽就立即不打掃了。

之前沒取得司翰宇的信任,她沒敢動那心思,最近才動了這心思,春節前他在書房工作時,她給他端去一杯咖啡,一不小心把咖啡撒到了他褲腿上,她趁機讓他去洗洗,急忙拿出手機對著他書桌上的資料拍了幾張。

但司翰宇很警惕地兩分鐘就折了回來,那就是她交給樑上君的那幾張資料相片。

她當時心裡其實是很慌的,聽見腳步聲,她急忙收起手機走出去,在門口碰到推門進來的司翰宇,她若無其事的問他怎麼不洗了。

司翰宇說沒關係,擦一下就好了。

後來因為她讓他去自首,他似乎就對她多了一份防範,她一直不敢再接近書房,只好拍他雕刻的象牙雕。

至於那兩次電話,有一次是她對他和譚明淵攤牌後,他讓她給她幾個月時間,說會讓自己乾乾淨淨的站在她面前,然後晚上她聽見他打電話,也只是錄到一部份。

還有一次,是春節回c縣她父母家,她偷錄的,兩次的電話都不完整。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的心裡其實是矛盾的。

她一面恨著司翰宇逼她嫁他, 逼得她和樑上君受這種相愛卻不能相守的折磨,很想讓被判刑,她就可以回到愛的男人身邊。

可另一方面,她又覺得他可憐。

人心都是肉長的,不論她多恨他,但司翰宇救過她兩次是事實,這幾個月他對她也很好,就算他對全世界的人壞,但他對她,是真心真意。

這份感情她無法迴應,甚至不想接受,可又像一座山似的沉重的壓在心口,由不得她拒絕。

若是有一天司翰宇知道自己落網是她給了警方證據,那他會不會生氣的殺了她。

想到這個可能,她心下一顫,猛地打了個冷戰。

就在她滿頭大汗,試完一串鑰匙都無法開啟書房門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尖銳的響起,作賊心虛的她手上一抖,鑰匙叮噹一聲,掉落在腳邊的地板磚上。

她慌亂的撿起鑰匙,快速回到房間,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後才接起電話:

“喂。”

“純純,我在家門口,你現在下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你在家門口?什麼時候回來的?”

夏純心裡猛地一顫,老天,他居然回來了,她剛才只忙著開書房的門,居然沒有聽見汽車聲。

“怎麼了,難道你不在家?”

“不,不是,只是我在做面膜,你等我幾分鐘,我先洗掉,你要帶我去哪裡?”

夏純又開啟抽屜拿出一盒面膜,撕開一張,聽著電話裡司翰宇的聲音傳來:

“ 要不要我進去等你。”

“不用不用,我再過兩分鐘就可以洗了。”

她已經快速的把面膜貼到自己臉上了,只是渾身因為面膜的清涼而顫了顫。

“別急,我等著你。”

司翰宇的聲音聽起來溫潤愉悅,似乎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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