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一抹錐心的痛意突然自那煩亂的心緒裡剝離而出。
她腦子裡浮現出樑上君英俊的臉龐,還有他那雙寫著深刻痛楚的深邃眼眸,她下意識的抿緊了脣,耳畔又響起那天在醫院洗手間裡聽到的那些八卦。
以及樑上浩說希望她早日回到樑上君身邊的話外之意。
“純純,你不相信我嗎?”
司翰宇有些忐忑,皺緊了俊眉,一把抓住她雙手,將其緊緊裹在手心,低沉的話語裡染著一絲急切:
“我不是騙你的,對你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我說過,要用一生的時間來讓你愛上我,又怎麼會讓自己走上絕路呢,純純,你給我幾個月時間,我一定讓自己乾乾淨淨的站在你面前荷香田園全文閱讀。”
夏純在心裡哀悼自己的愛情,司翰宇卻誤以為她是對他沒有信心,急著許下承諾,卻不知,他越是承諾,夏純的心就越痛。
她矛盾掙扎,像是整個人被放在油鍋裡煎了又放到火坑上去烤,烤過後再被扔進冰窖裡,渾身不自覺地一顫。
真的,不再可能了嗎?
抹緒突緒抿。她想哭,可面前這個男人還目光灼灼,一臉殷切地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她有些木然的點頭:
“你去自首吧,坦白可以從寬。”
她想,司翰宇要是去自首,接受法律制裁,至少他不會再針對樑上君,不會再威脅到他,傷害到他了。
可司翰宇聽到她這句話頓時恍然,冷笑著問:
“純純,你是想讓我死了,你好回到樑上君身邊,你根本不是真的接受我,對嗎?”
夏純皺眉,想解釋,可司翰宇騰地站了起來,言語激憤:
“我不會去自首的,樑上君等著抓我,我就是要讓他一輩子都找不到證據。”
原本以為可以讓平偉煊供出司翰宇犯罪的事,但平偉煊在裡面突然暴斃。17902359
這天,夏純在逛商場嬰兒用品區‘巧遇’樑上君。
“純純!”
聽見耳畔響起那道熟悉的聲音時,夏純嚇得手一抖,手中的奶瓶‘咚’地一聲掉落於地。
樑上君俊臉上原本的笑意在目光掃到掉落的奶瓶時驀地僵滯,那奶瓶像是化身成一把利刃扎進了他心口。
瞬間,血肉模糊!
夏純見他突然變了臉色,那眼神像是和地上的奶瓶有深仇大恨,她的心倏地一緊,急忙蹲下身去撿奶瓶。
就在她的手剛碰到奶瓶時,另一隻寬厚的大掌突然覆上她清涼的小手,突然的觸覺惹來她身子一顫,驚慌抬眸,視線撞進樑上君噙著痛楚和審視的深眸裡,耳畔,他冷硬的質問聲破碎的響起:
“你懷了他的孩子?”
夏純的手在他掌心一僵,清弘水眸劃過一絲掙扎,嘴角嚅動,正要解釋,眼角餘光卻瞥見另一個身影。
“君哥,真的是你?我剛才在樓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又是陸琳!
夏純小臉微微一白。
心裡酸楚!1d7dj。
“夏純,你也在啊?”
陸琳上前,才看見蹲在地上的夏純,低頭看去,見樑上君握著她的手,更加驚愕地睜大了眼:
“夏純,你是來買奶瓶的嗎?你懷孕了?”
夏純突然討厭起陸琳的多話,抬頭看她時,眼神不禁滲進一絲清冷和不悅,陸琳似乎真的很關心,她上前,伸手就要扶她起來,一邊關心地說:
“夏純,你別蹲在地上太久,孕婦容易貧血,你又這麼瘦弱,懷孕了可要更加小心,等哪天來醫院,我幫你做一個全面檢查……”
好像怕人不知道她是清安醫院的婦科醫生似的淥水依荷起微瀾最新章節。
夏純不知道該說什麼,樑上君沉默著,臉色難看到極致。
心裡亂成了鍋粥,她居然懷孕了。
她懷了司翰宇的孩子,她懷了司翰宇的孩子……
這無限的回聲在他心裡氣壯山河的迴盪著,直到夏純的聲音響起,才打斷他心裡翻騰的思緒:
“君子,現在有空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樑上君鬆開她的手,眸色複雜地看著她,一旁的陸琳見這情景,知道自己在杵在這裡肯定討他們厭,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樓下,咖啡館裡。
夏純要了一杯奶茶,樑上君又給她要了點心,自己要了一杯咖啡,深邃的眸子定定地凝著她,像是等待判刑的囚犯,落寞地道:
“純純,你說吧,我聽著。”
夏純掏出手機,滑開解鎖鍵,平靜地說:
“你們不是正在查一起走私案嗎,這是我拍的圖片,象牙雕,你先看看,這些是不是,要是真的……”
聞言,樑上君神色一變,眸底的落寞被銳利替代,伸手拿過她的手機,當看見螢幕上的象牙雕刻時,他的注意力卻被那一對身著婚紗的男女給吸引,全然忘了她的良苦用心,瞬間風雲變色:
“夏純,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夏純被他吼得身子一顫!
樑上君鐵青著臉,似乎剛才隱忍的怒氣被這雕刻影象給引發了出來,他額頭青筋突跳,深邃的雙眸銳利如刀,直直地盯著她:
“你這是要報復我當初犯的錯嗎,你說原諒了我的話都是假話,我以為你嫁給司翰宇只是迫不得已,可你現在居然懷上他的孩子,還拿著你們情意綿綿的雕像來讓我看,這是他親手給你雕刻的吧,夏純,你現在心裡還有我一絲位置嗎?”
夏純小臉陣陣發白。
被他一番質問說得啞口無聲,眼裡瞬間瀰漫一層氤氳水氣,她以為他懂她的、就算別人不懂,至少他應該懂。
當初她為什麼答應嫁給司翰宇,不就是為了救他一命,當她在禮堂聽見他醒來的訊息時,她心裡是怎樣的悲喜加交,他怎麼不懂?
她看到象牙雕時,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先拍幾張相片,找個時間交給他,看能不能幫助他破案。
但自那天在醫院參加肖曉莉的追悼會後,沈塵塵就打電話給她,話裡話外都透著一個訊息,她們做父母的希望樑上君和陸琳好。
這些,他都不知道。
他不會知道,當她聽見他母親那番話時,心就像被刀割著一樣的疼,她除了答應不再和他有任何的糾纏外,別無選擇。
要不是今天正巧碰上他,她是打算找個時間把歐陽墨軒約出來,把這些給他看的。
可今天這麼巧就碰上了溫家女兒。
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陸琳。
她的心痛不比他少,她雖然知道,他誤會自己也不是沒有道理,可她就是委屈,就是心痛得難以呼吸。
他對自己一點也不信任,覺得她嫁了司翰宇就變了心,覺得她要替司翰宇生孩子,更覺得她拿這相片給他看,是讓他知道他們的幸福甜蜜?
這多麼可笑!
但她還來不及解釋,樑上君又倏地起身,一把抓住她手腕就走,怒氣完全爆發出來:
“這種日子真tm的過夠了,夏純,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把肚子裡司翰宇的孩子打掉,然後跟我回家,我再也不要忍受著痛苦了。”
咖啡廳裡還有其他人,樑上君身上不穿著軍裝呢,這樣的行為頓時引來全咖啡廳的人注目。
夏純又驚又慌,身心的痛都顧不得,急忙安撫他的情緒:
“君子,你冷靜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放開我,聽我解釋行嗎?”
樑上君被嫉妒衝暈了頭,沒了理智,沒了冷靜,更沒了耐心聽她解釋,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要結束這種痛苦的煎熬,
立刻,馬上的結束。
一分鐘,一秒鐘都忍不下去了。
更管不了什麼名聲,什麼緋聞,什麼道德……
夏純被拽出了咖啡廳,拽出了超市,外面,司翰宇給夏純派的兩名保鏢立即跑上前來,樑上君帶來的下屬見他鐵青著臉,拖著夏純出來,後者還一臉焦急,便也圍了上來。
然後,那兩名保鏢就被樑上君的下屬給攔住,夏純被他拖上一輛警車。
“君子,你別衝動,放我下車。”
夏純驚慌中視線不經意瞟到車外的圍觀人群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名記者,不知是巧遇,還是什麼,她只是心頭驀地一窒,心裡暗叫糟糕,更後悔自己不直接找歐陽墨軒,要把這什麼見鬼的雕像給他看。
“去清安醫院!”
樑上君一聲吩咐,司機不敢猶豫,急忙發動車子,一聲轟鳴,車子衝了出去。
外面的記者還在對著他們猛拍,夏純焦急得哭起來,一臉請求地看著樑上君,擔憂的說:
“君子,你快讓停車,剛才外面有記者,他們會報道的……”
“正好,讓所有的媒體都報道才好呢,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樑上君的妻子,永遠都是。”
樑上君正在氣頭上,他本就顧不得那些形象什麼的,這會兒聽見她說有記者報道,他便破罐子破摔,報道就報道去吧。
夏純慘白了臉,雙眸驚恐地睜大,轉身就要去開車門,卻被樑上君一把抓住,一隻手便控制了她的雙手,她哭著搖頭:
“君子,我沒有背叛你,真的沒有,你相信我,相信我一次好嗎,我更沒有懷司翰宇的孩子,你快讓我下車,那兩個保鏢肯定已經給司翰宇打了電話,那些報道一出,真的會毀了你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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