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小莉,你怎麼還沒下班,譚明淵到底怎麼了?”
夏純和許甜甜趕到手術室時,正好看見小莉從裡面出來,急忙拉過她詢問。
小莉是林煙的同學,也是之前照顧過樑上浩的那名護士,之前她對夏純有些嫉妒的,但現在夏純做了豪門少奶奶,她能表現出來的,只能是恭敬和熱情。
“阿煙說有事,和我換班了,譚明淵急性闌尾炎,正在手術呢,你們認識啊?”
夏純點頭,手術室外沒人,許甜甜說的那個扶著他來的人應該是去交費辦手續了。
小莉回答正忙著去樓下拿藥水,簡單答了一句便走了。
見許甜甜愁眉不展的,夏純笑著安撫道:
“甜甜,不會有事的,一個小手術而已,你要是擔心,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手術出來就是了。”
聞言,許甜甜眸底閃過一絲掙扎和慌色,搖頭道:
“不用,純純,你不是和樑上君有約嗎,你趕緊去吧,我自己在這裡等著他手術出來。”
夏純眸色浮起一絲心疼,安撫的拍了拍她肩膀,溫和地說:
“約會什麼時候都行,我怎麼也不能重色輕友的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啊。”
她只是擔心她這樣子苦了自己,要把一個愛了幾年的男人從記憶裡抹去,並非那麼容易的事。
許甜甜揚起一抹笑,故作輕快地說:
“沒關係,我不已經重色輕友了嗎,你也趕緊重色輕友的去赴約吧,我只是想知道他平平安安的就行了。”1desz。
“總裁,肖祕書出了車禍,來不了了。”
聽著身旁手下的報告,司翰宇的眉頭微皺,那人又急忙問:
“總裁,要不要找其他人來?”
司翰宇沉冷地拒絕:
“不用!”
林煙從電梯出來時,一眼便看見從另一部電梯裡出來的司翰宇和一名陌生男人,她臉色一變,急忙轉過身子。
司翰宇是從光亮可鑑的牆體瓷磚照射出的暗影中瞟到那個突然轉過去的纖瘦身影,他鷹眸倏地一緊,轉過頭看去,背影很熟悉,披肩秀髮,淡藍色衣裙,纖腰俏臀,修長的雙腿沒穿絲襪,白嫩的肌膚泛著瑩潤光澤。
“夏純!”
他低沉的嗓音裡滲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俊眉輕挑,脣角上揚,話音落,大步向她走去。
林煙身子驀地一僵,連呼吸都屏住了,不知該為自己的摩仿喝彩還是懊惱,她怎麼也想不到會碰上司翰宇。
“夏純,你不是該在醫院的嗎,怎麼會來這裡,就算你不願遇見我,也不用一直拿背對著我吧。”
司翰宇全然沒有懷疑這個像極了夏純身影的女子不是夏純,他因這突然的巧遇而心情極好,甚至沒有從另一面牆體上看到那張臉不是他以為的人。
林煙是拔腿就跑的,但她腳下像是生了根,抬不動腳。
她手腕被扣住,身子被司翰宇轉過去,白著一張臉抬頭時,卻撞進司翰宇倏然冷卻的眸子裡:
“林煙,你為什麼要打扮成夏純的模樣?”
她今天穿的這身衣裙和上次夏純穿的一樣。
林煙眼神閃爍,心虛地解釋:莉底了見忙。
“司總,我沒有打扮成夏純的模樣,我只是剛好也有這樣一件衣服而已。”
司翰宇怎麼可能相信她的謊言,他捏著她手腕的力度加重一分,林煙頓時痛得低撥出聲。
“最好老實告訴我,你的目的,你是不是想勾、引樑上君?”
林煙點頭,不敢看他。
在她猶豫要不要全部告訴他時,卻聽見他冷笑出聲:
“好,林煙,我倒真希望你去勾、引成功,你這身打扮若只看背影,還真和夏純一樣,你口袋裡提的什麼,道具?”
司翰宇放開了她,也沒再追問,而是大笑了兩聲,便轉身離開了。
林煙緊繃的心絃驟然斷裂,抬手安撫的拍了下自己心口,急忙離開。
樑上君把原本加班的工作內容做了調整,晚上八點,他準時來到夏純信上寫的地點,還聽話的把手機關了機,從車裡下來,抬頭看了眼酒店名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那小丫頭倒是有情調,把他約來酒店這種地方,這些天她的腿恢復得不錯,也許今晚真的可以解他近一月來的相思了。
他春風得意地走進酒店,斷然想不到這個約他的人不是夏純,連信都不是她寫的。
樑上君這個一向精明,睿智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愚蠢,疏忽的時候。
進了酒店,樑上君直接乘電梯到赴約的樓層,走到房間門口時,他拿出酒店房卡,動作熟練的開門,頓時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裝潢奢華的房間裡不僅有著令人心情舒暢的香氣,還流淌著優美柔和的音樂,他進了房間,隨著關上房門,卻並不急著往裡走,俊毅身姿站在房門口,藉著房內幽暗的燈光,深邃的眸環視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漸漸蔓延至英俊的五官,連帶那雙深邃的眸也被笑意渲染。
外面這間屋子裡沒有他心心念唸的人,他的目光瞟向浴室半開的那扇白色楓木門,有氤氳的熱氣和沐浴的香味從裡面散發出來,混著外面這間屋子裡的幽香,他驀地一陣口乾舌燥,腹部竄過一股熱潮,他家小君子豎然起敬。
可心念一轉,他眉宇間又浮起一絲擔憂,純純的腿現在還不宜碰水的,他正想開口叫她時,卻又自嘲一笑,她自己是護士,定然知道這一點,而且浴室裡沒有水聲,她定然不是淋浴。
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樑上君的擔憂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地意識便受身體裡竄動的那股熱潮所影響,他進來不過一分鐘,竟然覺得熱。
他腦海裡情不自禁地浮現出夏純性感嫵媚的嬌軀,一想到她這麼主動的約自己來這種地方,他心頭便熱血沸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決定好好配合她。
浴室裡的林煙側身靠在浴池裡,背對著浴室門口,在房門開啟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就不屬於自己似的,狂亂得毫無章法。
她緊張又激動,期待著今晚和外面的男人**纏綿,她在腦海裡幻想了無數遍他的健壯和狂野……
浴室裡沒開燈,連外面的燈光她都調成了柔和曖昧的色彩,不僅如此,她還做足了工作,只要樑上君在室內待上兩分鐘,便一定會浴火焚身,再看見她這性感的胴、體,她不信,他會把持得住。
如她所想,樑上君真的有種浴火焚身之感,但他以為這是自己太久沒有碰純純的原因,以他這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本就對夏純毫無抵抗力,只要一想到她的身體,他便自然有反應。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色、情畫面,根本無心他想,他在外面脫了襯衣,解了皮帶又脫掉西褲,最後,只著一條平角褲,性感健壯的身體暴露在空氣裡。
他的動作很輕,心裡想著給裡面的人一個驚喜。
清安醫院,夏純堅持陪著許甜甜等到譚明淵手術結束,看到譚明淵從手術室裡被推出來,又向醫生了解了情況,她才離開。
手術時間不到一個小時,她走出醫院時,看時間離樑上君信上所說的約會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打車去酒店,應該剛剛好!
她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地點,一路交通很順暢,到酒店才用了幾分鐘時間。
夏純的心情很好,化過淡妝的小臉精緻漂亮,笑起來越發增添了三分嫵媚的味道。
想著樑上君肯定已經到了,不知道又會變成什麼花樣來,她心裡便溢滿了甜蜜和幸福。
她也有一張房卡,是附在信封裡的,她滿心歡喜的去赴約,肯定想不到等待自己的是個陷阱。
與她一起搭乘電梯的還有兩名客人,她藉著電梯裡的牆面檢查自己的妝容,只是光線太暗,除了看見自己含笑的樣子,其他都模糊。
出了電梯,她抬頭看了下標誌,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向自己要去的房間。
與此同時,司翰宇正在另一樓層的包間裡和客房談生意,外面響起敲門聲,接著房門被開啟,一名黑色男子進來,附耳對他低聲說著什麼。
坐在對面的男人端起酒杯喝酒。
司翰宇俊臉微微一變,鷹眸微眯間,心裡已閃過幾種猜測,沉吟了一秒後吩咐道:
“你再去看看,要是出什麼事,立即回來向我彙報。”
“是!”
男子恭敬的應了聲,退出包間。
對面的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問:
“司總,出什麼事了?”
司翰宇勾脣一笑,愉快地說:
“沒出什麼事,黃總,今晚肖祕書突然出狀況不能來,不知黃總對其他美女可有興趣?”
“其他美女,哈哈,能被司總稱為美女的,那定然是絕色了。”
一說到美女,那男人就頓時露出好色銀蕩的嘴臉,恨不能立即就看到司翰宇給他準備的女人。
司翰宇爽朗的笑,俊眉輕挑,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豪爽地說:
“那就這麼定了,咱們先吃飯,今晚定然讓黃總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ps:妞們,第二更來了,快快出來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