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123 3不要責怪他 全本 吧
樑上浩厲聲質問!
他絕不相信付敏欣和他在一起只是報復,不相信他們那段甜蜜幸福的日子都是一場夢幻。
自他出事以後她沒有來看過他,他哥一心想要起訴她,想讓她付出代價,但他不願意,不願意看著她去坐牢。
即便她害得自己雙眼失明,即便她說她只是為了報復!
他自己的事,他也要自己解決,而不是讓他哥替他出頭。
“敏欣!?”
司翰宇臉色驀地一沉,他又是惱怒又是震驚,樑上浩的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敏欣真的喜歡樑上浩,難道她已經……
付敏欣被司翰宇一吼,身子猛然一顫,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抬起慘白的小臉,對上樑上浩那雙銳利的眸子,冷漠地說:
“對,樑上浩,我從來沒喜歡過你,我之前說的話都是假的,統統是假的,不過是為了報復你哥害死了我表哥。而且,我很快就要結婚了,我永遠不想再看見你。”
“不,怎麼可能,付敏欣,我不允許你嫁給別人,從你說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那一刻起,你就沒有資格再嫁給別的男人。”上付幸甜以。
樑上浩之前的安靜是因為他眼睛看不見,必須壓抑自己,可現在,她再次出現在了他面前,他不可能這樣放她走。
但是,他忘了,他說不允許根本沒用。
因為司翰宇根本不會讓他和付敏欣在一起,樑上浩身子被人一推,下一秒,司翰宇便抓住了他之前扣著付敏欣的那隻手,粗魯的將她拉了過去。
“司翰宇,你放開敏欣。”
樑上浩惱怒地衝司翰宇吼,他激動的想衝過去搶付敏欣,但身旁的白子航卻拉住了他,身後,樑上君和歐陽墨軒也上前,不讓他和姓司的去搶。
樑上浩若和司翰宇動起手來,那就像平偉煊和樑上君動手一樣下場會很慘,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希望他和付敏欣再糾纏。
付敏欣渾身顫抖著,連緊咬的脣瓣都在發顫,她看樑上浩的眼神裡分明有著痛苦和不捨。
但司翰宇卻把她拉走了!
“付敏欣,我樑上浩不是那種任你玩弄的男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嫁給別人!”
樑上浩被白子航等人拉住,無法追上去,可他喊出的話語卻是無比的堅定和充滿霸氣,一直以為他溫和帥氣的夏純一時間竟然無法相信,樑上浩也會有如此強勢的一面。
許甜甜更是懵了,至始自終,她都一臉茫然,許久後,她才反應過來,這一切似乎哪裡不對勁。
這個付敏欣是翰宇集團的人,而今天這頓飯是上午翰宇集團的祕書通知她的,說是最終敲定案子。
可現在,怎麼會變成了這樣,正事沒談,夏純他們一頓好好的飯也破壞了。
“我想先回家了。”
看著付敏欣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樑上浩深深地吸了口氣,暗自調整自己的情緒,只是眉宇間有著難掩的落寞和痛楚。
聞言,蘇與歡開口道:
“君子,你陪著大家繼續吃飯吧,我送阿浩回去。”1csqe。
發生這樣的事,蘇與歡看出夏純對樑上君是有著質疑的,主動攬下送阿浩 回家,是想讓樑上君跟夏純好好聊聊。
他明白樑上君剛才為何那樣對平偉煊,但夏純不瞭解其中緣由,她會有想法,也屬正常。
“我也陪著阿浩回去!”
沈塵塵不放心兒子,也提出要回家。
梁凌鑑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兩句,雖然鬧成這樣,也不能因此不讓大家吃飯,他留了下來,又叫樑上君和夏純等人坐下來吃飯。
許甜甜被白子航拉到桌前,樑上君正要伸手去拉夏純坐下來,可他手剛伸出去,夏純卻驚慌地躲開了去。
“純純?”
樑上君神色一變,俊毅的眉峰蹙起,伸出的手僵在那裡。
夏純眼視閃爍了下,沒有看樑上君,視線轉向重新坐下的眾人,歉意的說:
“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想先離開。”
“純純,我陪你。”
樑上君想也不想便回答, 骨節分明的大手再次向她伸去。
“不用,甜甜,你跟我一起走吧。”
夏純衝身旁的許甜甜說,後者立即點頭,她又歉意地對大家說了聲對不起,轉身便往門口走。
“純純,我送你們回去。”
樑上君不死心地說。
但他再一次被夏純拒絕:
“不用,你留下來陪大家吃飯吧。”
“那好,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樑上君不再強求,只是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
“純純,你是不是怪剛才樑上君對平偉煊下手重了?”
許甜甜是瞭解夏純的,出了海港之家,她便強拉著夏純去了對面一家餐廳,兩人各要了一份商務餐,一杯飲料。
夏純的心情還沒有平復下來,她蹙著眉,微抿著脣,嘴角的青紫與她蒼白的小臉形成鮮明的對比,如水的眸子裡泛著幾許茫然,她猶豫了兩秒,才緩緩說:
“甜甜,我是覺得樑上君對平偉煊下手太重了,你知道的,就算當時平偉煊惱怒地衝過去,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他根本傷不了樑上君。”
樑上君是什麼身手,豈是平偉煊能傷得了的。
“純純,也許樑上君這樣做是為了你。”
許甜甜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替她分析道:
“你想想,樑上君做為一個強勢的男人,他肯定不允許別的男人搶他的老婆,而平偉煊還說昨晚在咖啡廳等你,說半夜給你發信息,又說他愛你,讓你回到他身邊,這不是挑戰樑上君男人的尊嚴嗎?”
“甜甜,你說我對平偉煊,是不是太冷漠了?”
夏純茫然的眨了眨眼,她現在心裡有些亂,不知是被平偉煊攪亂的,還是被樑上君攪亂的。
當時看到平偉煊痛得直冒冷汗的樣子,她不知怎麼的就想到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在她遭人懷疑,羞辱的時候,他向她伸出手來,微笑著說他願意讓她扎針……
雖然他欺騙了她,她是該恨他,可在這一年多的相處中,平偉煊也有對她好過,帶給她溫暖過,她除了剛知道真相時恨他,怨他外。
相隔一月後的今天,她對他已經沒有那種恨意了,這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昨天在電話裡對他冷漠,只是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糾纏。
“純純,你這樣做是對的,你要是和平偉煊糾纏不清,不僅是對樑上君的傷害,對平偉煊,也沒什麼好處。純純,聽我的,別因為平偉煊的事責怪樑上君,他對平偉煊有多狠,就說明他對你有多在乎。”
是嗎?
那是因為他在乎自己?
所以才對平偉煊下狠手?
許甜甜還是出賣了夏純,中途她藉口去洗手間,便像上次她一樣趁機溜了,夏純低著頭,雙眸盯著沒喝完的半杯橙汁,拿著吸管的手有一下沒一攪動著,思緒不知飄到了哪裡去。
不知什麼時候,頭頂罩下來一道陰影,眼角餘光不經意地瞟到他的手指上的鑽戒,她心下一顫,驀地抬眸,視線撞進一雙深邃幽暗的眸子裡。
“純純,吃好了嗎?”
樑上君脣角輕勾,深邃的眸子裡揉進一絲柔情,說話間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骨節分明的大手捉住她拿著吸管的小手。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夏純怔愣了兩秒,突然恍然:
“是甜甜通知你的?”
難怪那丫頭上洗手間這麼久。
樑上君點頭,微笑著說:
“只要有心,就能找到你,這橙汁還喝嗎,我有些渴,讓我喝吧。”
“唉……”
夏純皺眉,看著他不由分說的拿過她的橙汁,連吸管都不用,直接一仰脖,一口飲盡,她連阻止的話都來不及說。
而樑上君喝完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脣,笑著說:
“味道不錯,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就走吧。”
他衝不遠處的服務生招了招手,服務生立即走過來,他掏出錢包,動作優雅地拿出一張百元鈔票遞過去,說了聲“不用找了”便將她拉起來,霸道地拉著她離開。
夏純心裡還有別扭著,眉心緊蹙著,自始至終,樑上君都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到被塞進車裡,夏純終於忍無可忍的喊道:
“樑上君,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霸道,我現在不想坐你的車,不想跟你回家,我要下車。”
她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死死地堵著,她連喘氣都喘不過來,但她又很確定,她現在不是生氣於樑上君剛才對平偉煊下手狠的事。
她是生氣於樑上君把那件事不當回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生氣,是因為他不知道她在生氣!
他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一進餐廳就問她吃飽沒有,還搶喝了她的橙汁,然後拉著她就走。
最令她生氣的事,當她衝他吼出那句話後伸手拉開車門就要下車時,手腕卻被剛坐進駕駛室的樑上君給一把扣住,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畔,透著三分疑惑和無辜:17745556
“純純,你在生氣什麼?”
夏純氣得小臉發白,她轉過頭,雙眸憤怒地瞪著他,但樑上君那廝真是會裝,他眸色溫和,面對她的怒氣,溫潤地說:
“你和阿浩這段時間相處得不錯,我們現在回家去,你幫我勸勸他,讓他別再想著付敏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