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遇見你-----98 做人要輸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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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做人要輸得起

蘇啟白知道我媽出事兒了就來了,我和蘇啟白還小的時候,我媽對蘇啟白比我更親,因為我媽一心想要一個男孩,直接把我當男孩養,把我和蘇啟白放一塊兒說是兄弟倆,搞的鄰里街坊都跟看怪胎一樣。

蘇啟白見我打完電話了,說:“用不用我幫你找人?”

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剛剛給方南城打了電話,他幫我找了一個醫生,我一會兒就去問問。”

蘇啟白頓了頓:“你確定這人不是想要泡你?要不然怎麼這麼殷勤。”

我搖了搖頭。

這我也真的不清楚,去年我爸車禍住院的時候,虞澤端也是這麼殷勤了,不過虞澤端確實那個時候在泡我,所以付出點本錢也是應該的。

至於現在方南城,真是不瞭解。

我讓蘇啟白到手術室門口陪我爸,我給方南城介紹的那個醫生打了個電話,去這個醫生的辦公室找了他。

這個醫生十分熱心,幫我問了今天幫我媽主刀的醫生是誰,又問了一下具體情況,說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手術燈終於滅了的時候,醫生從病房裡出來,摘下了防菌口罩。

就好像是那種爛俗電視劇裡的情節,我的心一下子就蹦到了嗓子眼。

不過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我媽搶救過來了。

在從醫生口中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我爸忽然向後踉蹌了一下:“爸!”要不是蘇啟白扶著我爸,我覺得我爸都能直接摔到了。

我爸擺了擺手:“沒事兒就好。”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爸不是超級英雄,他只是一個人在支撐著,因為我媽在手術室裡,我緊張地哭成一團,而他是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如果他倒了,那家裡的頂樑柱就倒了,所以,他要一直堅持著。

一直堅持著,堅持到我真正長大,能夠成為這個家的支柱。

這一瞬間,我突然覺得有一對平平凡凡的父母,有多好,以前我總是和蘇啟白說,如果我沒有生在這個小城市裡,而是生在北上廣,有有錢的父母,那我得少奮鬥十年。

就像是去年,我爸車禍住院的時候,虞澤端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兒,很多困難就迎刃而解了,我不需要發愁不需要操心。

但是現在,我明白了。

如果你想過普通的生活,就會遇到普通的挫折。你想過上最好的生活,就一定會遇上最強的傷害。

這世界很公平,你想要最好,就一定會給你最痛,能闖過去,你就是贏家。闖不過去,就乖乖退回去做一個普通人吧。首富之路

所謂成功,並不是要看你有多聰明,也不是要你出賣自己,而是看你能否笑著渡過難關。

我想,我能夠度過難關,只靠自己。

手術的當天晚上,方南城就來我媽病房了。

他特意叫我一起去問了主治醫生,主治醫生是方南城的醫學院畢業實習跟的醫生,確實很有資歷,方南城還叫他老師。

這個醫生說我媽需要做一個心臟的薄膜手術,手術費大約是五六萬塊錢。

我說:“錢不是問題。”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方南城扭頭看了我一眼。

我才反應過來,我說這句話的,語氣確實土豪了點。

但是我現在手裡確實是有了一點小錢,跟虞澤端的時候那些錢確實不少。

但是五萬塊錢對我爸媽來說就是一大筆錢了,要他們半年的退休金。

所以,我就對醫生說:“手術費這件事先不要給我爸媽說,我會先交上。”

臨走時,方南城對這個主治醫生說:“老師,那您費心了。”

我送方南城出醫院門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我知道方南城是一下班就過來這裡了沒有吃飯,就對方南城說:“你先等我五分鐘。”

方南城叫住我:“桑柯,你先等……”

我沒等他說完就跑走了,飛快地跑進一個晝夜營業的中式快餐,在裡面買了兩份粥幾個熱菜,給他打包。

拎出去我遞給方南城:“這麼晚了你哥在家估計也沒吃飯,回去吃吧。”

我知道如果我說請方南城吃飯他絕對不會吃,所以只能打包讓他帶走。

方南城推辭不過,就拎走了。

我在醫院門口,目送著他開車離開。

直到後面傳過來一個聲音:“又睹物思人了?”

我轉過身就直接揪蘇啟白的耳朵:“有完沒完了?七百你是連我最後這個同盟軍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蘇啟白捂著耳朵特別委屈的樣子:“……你敢揪我耳朵,我要給我老婆說。”

我:“……”

回病房的路上,蘇啟白問我:“和方南城說了沒有?”夙殤傾城

我反問:“說什麼?”

蘇啟白說:“拒絕方南城啊。”

我真是對蘇啟白的邏輯無語了:“是我找他幫忙的,不是人家主動過來的,我沒有表現出對他有意思,他也沒有表現出對我有意思。”

蘇啟白看了我一眼:“桑桑。”

我從鼻子裡哼聲:“嗯。”

蘇啟白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桑桑你真是不懂男人,聽聽過來人的話吧。”

結果最後證明,蘇啟白這個“過來人”的話,真是有待商榷了。

我媽第一次經過搶救完,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我除了往返我家給我媽帶飯,就一直窩在病房裡。

我媽就問我:“跟七百瑤瑤他們出去逛逛、玩玩唄,別整天在我跟前兒。”

我說:“媽你這就煩了我了啊?”

我媽說:“煩你,不跟我說實話,謊話都是一套一套的。”

我有點訝異了:“我說了什麼謊話啊,我跟您這裡都句句屬實。”

我媽招手讓我過去,坐在她病床邊,扳過我的肩膀,說:“看著我的眼睛。”

我看過去。

別人都說,我整個人都是活脫了我爸的,但是除了這一雙眼睛,跟我媽太像了,特別是那種濃濃的黑色,好像是汪著水的墨。

我媽眼裡映著我的影子,她說:“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了?”

我抿了抿嘴:“媽,你別瞎想,我什麼事兒都沒有……”

我媽打斷了我的話:“別想瞞著我,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我抬起頭:“七百給你說了什麼?”

我媽說:“他什麼都沒跟我說,你跟我說。”

然後,我就覺得眼眶特別酸,是那種酸進鼻子裡的一種酸,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還帶他回家,他都是騙我的……喜歡上了別人……媽,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想要問問他,到底對我動過心沒有……”

“還被騙去x省……媽,我那時候怕死了……”

“程煜也是一個混蛋,大混蛋……兩個月了沒有音信……都走吧,都騙我,都不要理我,都滾……”火鳳凰之庶女為妃記

“我都感覺不會再愛了,心痛,難受,想死……”

當我發現虞澤端騙我的時候,我沒有在別人面前流淚。

我要堅強著,用自己的方式,報復虞澤端。

當我看見虞澤端的婚禮現場的時候,我沒有流淚。

我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果是真愛,只能說我不幸,祝福他們?我辦不到。

甚至當我在x省因為別人一個自以為是無傷大雅的玩笑,險些丟掉了性命,別人都心有餘悸的時候,我也沒有流淚。

在我回到學校,我對佳茵說起在x省的事情的時候,她哭了,但是我沒有哭,我忍著,反而安慰她,運氣比較差,去求一個轉運符就好了。

但是現在,我在我媽的懷裡,哭的一塌糊塗。

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我媽一直撫著我的背,沒有說一句話,等我終於抽抽噎噎地不再嚎啕大哭,已經哭的忍不住抽氣的時候,我媽讓我坐好了。

“桑柯,你給我坐好了,”我媽說,“你給我聽好了,在這裡,在家裡,當著你爸和我的面,可以這麼哭,在外面,絕對不能掉眼淚,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你明白了嗎?不要說死,你的命是你媽我給你的,什麼時候不想活了你也得先經過我同意!”

我媽的臉色十分凝重,但是看著我的眼神非常堅毅,她抓著我的手,手背被她手掌心的繭磨得生疼。

我媽繼續說:“人是要向前看的,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要一直不斷地回想,那樣你想一次就會傷一次。”

我抽噎著:“那……要是……止不住……想……”

我媽說:“那就等著時間,慢慢撫平。不要刻意去忘,不管是苦,是甜,都是你人生經歷的一部分。”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管是苦,是甜,都是我的人生,完完整整的人生。

我媽看著我的眼睛,最後對我說了一句話:“桑桑,做人,最重要的不是贏得漂亮,而是要輸得起。”

我抹了一把眼淚,抬頭,越過我媽的肩膀,看見我爸正靠在牆上,看著我。

然後,我爸對我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是,做人,總有成功總有失敗,有贏的時候就有輸的時候。

我不僅要輸得起,也要贏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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