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則壞笑:“放心,沒給你花光。”推搡著她各個房間參觀一番。
蘇正則還有事,讓她收好房產證鑰匙,扯著她出門。明明說回公司,又開車去了銀行,拖著她進了vip室開了個保險箱,設了兩個開箱人,將房產證以及多出來的鑰匙一併存了,保險箱鑰匙一人一把。完事後才送她去張玉珊別墅,打了個電話,叫人來幫她搬家。
蘇正則走後,曾興亮領了好些人過來,搬家公司幫她把東西送進新房時,門口已經堆著張玉珊辦公室那堆物品。一群人幫她把東西送進去,本還要替她拆箱佈置,裴櫻只令他們把張玉珊東西歸到一個房間便送了幾人出去。
閒下來也不忙著收拾東西,實在好奇,抽空拿著自己那張卡去小區樓下at機上查了,她卡里加上賠償款一共一百二十多萬,可此時還剩下一多半,蘇正則並沒刷她多少。但這套房子的地段、面積,又是精裝,裴櫻心情很是微妙。
上樓再收拾了一通,晚上蘇正則發來簡訊,叫她一個人先吃飯。
裴櫻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坐立不安,十分矛盾。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她也沒下樓吃飯,坐著坐著不覺歪著睡了過去,等到門鈴響時,被驚得嚇了一跳。
睡眼朦朧想起來,知道是蘇正則,猶豫了一下開啟門,蘇正則站在門口定定地望著她:“沒吃飯?”
這人問得這麼自然,儼然老夫老妻,難道以後真的這麼過下去了麼?裴櫻臉上發熱,很不好意思,轉身欲走。
蘇正則帶上門,一個箭步上前將她壓在玄關牆上,她心一慌,蘇正則已經替她做了決定:“等會再吃。”說完撈起她的身子,裴櫻大急:“你別亂來……我……”家裡啥也沒有,反抗無效,終是被扛到主臥胡天胡地了一番。
等放過她時,裴櫻伏在他懷裡喘氣,不一會兒要推開他,蘇正則摟得更緊:“又不老實?”
裴櫻控訴:“你……”又不帶套。
蘇正則低頭看她:“怕懷孕?”
裴櫻背過身子,蘇正則低低笑,用某處若有若無頂著她:“再不老實,就讓你生個孩子。”
裴櫻揮手打他,蘇正則接住她的手,翻她身上,床吱呀一聲響,蘇正則皺眉:“明天把床給換了。”
下一步動作之前,蘇正則手機響起來,本不欲接,翻過螢幕一看是陳巍,這才接起來,陳巍在那頭急切道:“又有變化。”
蘇正則立刻坐起,瞧一眼身後那人,端著手機出去接了。沒多久回來時,裴櫻也拿著手機在發呆,蘇正則拾起滿地衣服扔給她,自己也囫圇穿上:“我還得出去一趟,先帶你去吃飯。”
樓下不遠就有家小私房菜館,留下裴櫻,蘇正則開車離去。
菜上來時,裴櫻手機又接到一些資訊,丁騁發過來的一些法國大學入學事宜,還有法語考試的一些東西,又問她地址,說具體資料叫學生寄給她。
這一日的變故裴櫻仍舊有些反應不過來,新房子,蘇正則,房產證上的名字,一切都似做夢一般不真實。
蘇正則回到自己原先別墅,陳巍說案子果然出現了新的證人,矛頭直指裴櫻,“一百萬”剛解決又出變故,看來有人與裴櫻死磕上了。
蘇正則開啟電腦,點開影片,想了許久,才開郵箱給溫世安發了過去。隨後又給他發了條簡訊,提示他看郵箱。
沒過多久,溫世安有了迴應,電話裡聲音低沉惱怒:“你想幹什麼?”
“那天我的車停得遠,所以記錄儀一不小心拍到了一些溫董不喜歡的東西。”
溫世安道:“你想威脅我?”
“不敢。”
“那你藏著這段錄影想幹什麼?”
“我說了,我們之間的事,與別人無關。”
“你是為了裴櫻?”
蘇正則不做聲。
“裴助理罪證確鑿,跟我沒關係。”
“溫董開車撞死人都能開脫,這麼點罪證,對溫董來說應該是舉手之勞吧。”
“……”溫世安一時語塞。
“卡給你,你把這事擺平。”
溫世安輕笑:“你以為我傻麼?願意交哪就去交,我姓溫的也不是被嚇大的。”
“我知道溫董神通廣大,交上去只怕也沒人看得到,所以想了這麼久才想出來發哪能讓人看到。”
“你敢!”
“敢不敢那就看溫董了!”
“你去發,我大不了坐個一年半載,公共視線淡了,保外就醫,也就出來了。不過,我這人心眼小,蘇總大概還記得陳巍吧?”
蘇正則有一瞬沒言語,手機被他捏得死緊。
溫世安鎮定一會:“裴櫻的事我替你想辦法。”頓了頓,又道,“要是敢亂來,我是什麼人想必你也知道,蘇總這麼一往情深,恐怕捨不得把人送給我做墊背吧?”
蘇正則忍著怒氣與溫世安暫時達成了一致,卻誰都不信任誰,各自心裡都在盤算。
料理完溫世安,蘇正則再回去,裴櫻已在**睡熟。他沒忍心打擾,一個人坐在書房,想著瑞通科技的事,歐洲的合作案,國內十幾家省市,前期投入那麼大,眼看到年底,賬目不好做,這麼想著想著,已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裴櫻醒來,洗漱完畢,瞧見玄關櫃子上擺著那人的車鑰匙,滿屋子找,才發現書房椅子上那個瞪著天花板的人。
這人難道昨晚一夜沒睡,裴櫻輕蹙眉頭,不滿推他一把:“有床不睡,你怎麼回事?”
蘇正則扶著肩頭滑膩的手,用力一拽,將人摟在腿上臉埋進她脖頸裡深吸一口氣。裴櫻想起他一夜未睡,有些心疼,順勢柔柔地繞住他,下巴擱他肩膀上,一時耳鬢廝磨,柔情萬千。
膩歪了陣,裴櫻催他去洗漱,自己下樓去買早餐。再回來時蘇正則已不見蹤影,手機輕響,一條簡訊進來:“晚點我叫人搬東西過來,留門。”
裴櫻興沖沖出門,見了蘇正則這簡訊難免心意寥落,想著那人在椅子上坐了一晚,又心疼,將早餐擱餐桌上,鬱悶得也吃不下了。
才搬過來的房子,雖說是精裝修,傢俱質量卻不敢恭維。大概蘇正則買得急,對細節也沒多挑,窗簾也掛太久,有些髒。裴櫻一邊等人,一邊收拾屋子,不多時把窗簾卸下來扔洗衣機裡洗了,門鈴響起來。
搬家公司搬來好一堆蘇正則的東西,各色物品,這人怕真是恨不得把家都搬過來。
裴櫻一邊簽收歸置,一邊細細打量某人的私人物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雀躍欣喜。一件一件衣服掛好,忽然想起自己衣櫃裡沒還給他的那件西裝,她翻出來也掛他櫃裡,捏著衣服的袖邊,彷彿能透過西裝望見他寬厚的肩背,脣邊不可抑制地微揚。
沒過多久公安局又打來電話,說洩露方案的人已投案自首,她不再被追究責任,撤銷取保候審,通知她去公安局領取通知書與判決書。
裴櫻終於長吁一口氣。
裴櫻的案子雖然告一段落,瑞通科技起訴的事情卻沒那麼容易瞭解,經偵科已介入天明大廈進行調查,封鎖了幾百臺電腦。這類案情本就不好界定,雙方進入漫長的舉證期,天明集團鎖定幾個嫌疑員工送進公安局,那員工家屬又被煽動夥同媒體鬧事,日日在天明集團門口拉著橫幅罵天明集團冷血無情,不負責任,上電視聲淚俱下,媒體馬上撰,《天明緣何將員工送入監獄》。
天明集團核心技術早申請專利備案,方案被人公佈,雖無人大張旗鼓以此招攬生意,但多多少少給天明造成了衝擊。已有好幾家省市強行宣佈終止合作,歐洲那邊仍在洽談,前景堪憂。
蘇正則被解除職權,那麼多辦公室王潔瑜不要,非佔了蘇正則的,逼得他無處容身。行政部面子上過不去,通知楊*,把蘇正則東西搬進了張玉珊辦公室。
張玉珊也依舊沒有訊息,羅小虎電話打不通。真相大白後天明未解僱裴櫻,她卻主動辭職了。
買了房子後,蘇正則基本上算在她這裡住下了,只是日日早出晚歸,也不知在忙些什麼。經常等她一覺醒來他還沒回家,有時候睡到天光大亮,他一個人坐在書房,滿眼紅血絲還在伏案看報表。
裴櫻多次試圖與他溝通,再這麼通宵熬下去,鐵打的也受不住。蘇正則拽著她顧左右而言他,或者乾脆讓她沒有精力再追究。幾次下來,裴櫻生了氣,義正言辭與他就抽菸熬夜長談一番,蘇正則滿口應承,陽奉陰違。
此後,裴櫻每天不管多晚必等他回家才肯上床,必等他熄燈上床才肯睡覺。蘇正則回家時間終稍有提前,晚上等她睡著之後才悄悄起身去書房。
這些日子,丁騁的學生從法國給裴櫻寄來了一些出國資料,還有法語等級考試教材。她把書籍混在張玉珊那堆自考書會計書裡,白天趁蘇正則不在看書學習。蘇正則偶爾去探看過幾眼,瞧見滿屋自考書與會計考試書,也沒多理她。
這日裴櫻半夜醒來,床邊又無人,她推開書房,撲面的煙味嗆得她眼漲。蘇正則坐電腦前,叼著煙,拿一份件低頭研究,桌上菸灰缸早已滿溢。
裴櫻氣不打一處來,摘了他的煙往菸灰缸裡一按:“天天不睡覺,你抽菸抽死算了!”
蘇正則眼一抬,放下件,攬住她:“怎麼起來了?”
“你呢,睡了怎麼又在這裡?”
“這就去睡。”蘇正則知道她又要發飆,好聲好氣攬著她往臥室走。
蘇正則回到**摟著裴櫻,他在身旁,裴櫻心裡安穩,不多時睡了過去。凌晨時分做了個噩夢,兩人在懸崖峭壁間的小路,走著走著自己掉下去,頓時冷汗涔涔,驚醒後身旁哪還有人。
裴櫻摸索著開了燈,那男人果不其然不見了。她起身出來,推開書房門瞧一眼,依舊一屋子煙熏火燎,她一語不發退出去,蘇正則見她沒反應,便繼續低頭研究。
一直忙了半宿,蘇正則拉開窗簾,天光熹微,想著還能睡上一個小時,伸個懶腰,踱出書房。卻見裴櫻正坐在沙發上,煙霧後那人抽一口便用紙巾捂住嘴不讓咳出聲,茶几上菸灰缸裡的菸蒂竟比書房還多。
蘇正則眉頭一皺,上前奪下她的菸蒂:“你幹什麼?”
裴櫻也不和他搶,平靜地望著他,蘇正則自知理虧,摟住她:“走走走,去睡覺。”
此後幾天,裴櫻整夜整夜失眠,躺在**,只等蘇正則起身,她便也睜開眼睛。她這個樣子,他怎麼還走得開,只好哄著她一起睡,半夜無意識地醒來,卻發現她依舊未閤眼。沒幾天已瘦了一大圈,蘇正則將她揉進懷裡很心疼,向她保證再不抽菸熬夜。
裴櫻頰上掛著淚痕,背過身子。
蘇正則扭過她來,強行親下去。
裴櫻卻簌簌發抖,哭得更甚。蘇正則樓緊她,心似隨著懷裡的小身子顫巍巍地疼:“好了好了,我都聽你的。”
此後蘇正則再不敢熬通宵,煙也慢慢抽得少了。
只是過幾天,那張床壞了,人一躺上去啥都沒幹,床架就咯吱咯吱地響。蘇正則嫌不得勁,著她有空去看床,裴櫻遲遲未落實行動,他乾脆專門抽出半天時間押著她去了家居廣場。
導購領著他們轉了一圈,蘇正則相中一張,一屁股坐上去試了試。
導購在一旁吹噓這床是總統套房規格,材質用料,設計理念……一路囉囉嗦嗦,後頭有人叫她,導購應一聲,抱歉一句失陪,往後頭去。
總算清淨下來,蘇正則躺在**,招手叫裴櫻過去。
裴櫻站得遠,觀望著。
蘇正則拍拍床墊道:“過來試試。”
裴櫻遲疑一下,走過去,沒到跟前蘇正則一把拽住她胳膊,就勢一滾將她壓在身下。
裴櫻臉紅心跳推著他:“你幹什麼?”
蘇正則望進她眼底壞笑:“想什麼呢?我就是試個床。”
裴櫻怕被導購看見,使勁搡開他:“你快起開。”
蘇正則故意在她胸前狂揉了一把:“我起開了,你一個人怎麼試?”
裴櫻滿臉通紅,氣得狠手掐他。
蘇正則眉毛都不曾動一下,頭一低,封住她的脣。
導購員從那頭過來,望見樣板**那對男女。女的被壓在下頭,手兀自捶著男人的背,那男人卡住她的後腦勺,吻得難捨難分,不多時那女的也就軟綿綿放棄抵抗。
導購退開些,心裡還是忍不住暗罵一句!
床被買了回去。
最近精神和生理狀態都很差,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