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章 大溫133
攝像機的鏡頭首先先是模糊不清,最後拉近景在一精緻華麗的水晶吊燈,閃著金光的屋頂,鏡頭再度拉遠,停頓,再透過一個賭徒的視角來將整個賭場環視一遍,鏡頭裡面那序是西裝革履或是便衣便褲的人們,排排坐在桌面上,玩著百·家·樂,梭·哈,幸·運·輪,籌碼交錯的聲音在耳邊叮鈴鈴的想著,糜亂的燈光與那些外表光鮮靚麗的人,構成電影中最初的畫面。
繁華的都市,金錢和貪婪的人織,這座金子堆砌起來的墳墓,永遠的長盛不衰。
鏡頭拉近在了一個滿頭大汗手中僅剩一點籌碼的中年男人,他緊張的看著荷官手中的牌,嚥了咽口水,誰都無法將現在的他和幾個斜前那個脖頸手腕上都是金鍊子的富豪聯絡在一起,他用了四個斜將一百六十多萬輸光輸盡,甚至連身上的金鍊子金手鐲都拿去抵押,還倒欠高利貸十萬塊,他不明白了,明明一開始自己的手氣一直都很好,怎麼越玩這運氣反而越來越差,現在不僅把贏的搭進去了,連帶著自己的老本都虧到老爺家去了。
他將這股怨氣全部都對準了給自己派牌的荷官,等著一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人。
深色的馬甲配著淺色的襯衫,結著黑色的小領結,手戴著潔白無比的手套,熟練的洗著牌,無論是平鋪切牌速度都極快,讓人覺得眼花繚亂,不長的發配著那張精緻的臉,清冷的眉眼如今看起來更加顯得十分淡漠,好似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一般,修長的手指與那楔樣繁多的撲克牌交相呼應,那股高冷漠不關心的態度,越發讓人覺得無法親近。
作為賭場最有經驗的荷官,無論是面對怎麼樣的情況,都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中年男人將僅剩的一半籌碼都放在了這一盤,他一直盯著伊甸的手,彷彿一定要看出她做了什麼手腳。
伊甸鎮定的繼續洗牌,洗碗牌以後,就按照例行發給在座下注的人。
那些牌就好似是長在在伊甸的手上一般,隨心所欲的操控著。
她抬眼先是沉默的看了一眼男人,移出了一張牌,推到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小心翼翼的揭開一角看了看,最後鬆了一口氣,將牌攤開。
這一桌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幾個人,分別發完以後,伊甸又再度發牌。
男人神經已經極度緊繃,低著頭就手指間十分用力,可惜觀察到他的手腕似乎還在顫抖,飾演這個角色的人是已經在不少電影裡面跑過龍套的老演員了,演技自然不在話下。
隨後,他的眼底帶上了一絲笑意,將第二張牌攤在了桌面上。
這時一直沉默的冰山美人終於開口,她伸出手,手心向上,雪白的手套十分晃眼,她問道:“閒家是否繼續要牌?”
中年男人看著自己明面上的牌,心中頓時充滿了信心,他相信自己這一次一定可以把之前輸掉的贏回來,沒有多想,他將自己所有的籌碼都推向了圓桌重心,旁邊的其他閒家看了看這樣的情況,又不少選擇了退出。
他們蓋上了自己的牌,絲毫也不為自己輸掉的籌碼感到心傷,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著正在對持著的莊家和閒家。
伊甸用套著白色手套的手,從牌槽裡面,熟練的滑出了一張,當要遞給中年男人的時候。
男人說道:“你不要用手遞過來,你用那邊那個。”
他指著旁邊透明的發牌板。
聞言,伊甸面不改色,用發牌板將男人的牌切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迫不及待的拿起來看,神經質的雙手合十,看了看周圍,然後連著點了幾下頭,像是在做著不知所云的禱告一般,最後他揭開牌,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十七點,這是他今晚最接近二十一點的時候了。
欣喜的熱乎勁還沒有消散,男人抬頭看著伊甸面前的牌,又陷入了沉思。
莊家的點數目前十八點,如果自己不要牌的話,這一局肯定是會輸的,但自己要是要牌的話,爆牌的機率也相當的高,但如果他要的話,莊家也肯定會要牌,如此的話,就算是爆牌,對方爆牌的機率也要比自己高。
當伊甸再度詢問他是否要牌的時候。
男人琢磨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定,說道:“要。”
站在旁邊幾個人不少眼底都帶著看好戲的神色,有認識伊甸的人嘴角帶著說不出來的笑意,看向那個男人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憐憫,跟誰賭不好?怎麼就偏偏和這個伊甸對上了,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伊甸垂下眼,漂亮的臉蛋不苟言笑,就好像是沒有一點感情一般,她將最後一張牌發到了閒家的面前,同樣也給了自己。
男人看著面前蓋著的牌,嚥了咽口水,手指顫抖,手心蓋在了牌面上,這種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覺獨獨只有賭博能給予他,他覺得自己的血液心臟都完全要炸裂了一般,將牌慢慢的移到了桌子的邊沿。
他不敢就這樣揭開,用手指輕輕的揭開了一角,快要看見的時候,他又突然頓住,他抬眼看著伊甸,感覺心臟都要跳到了喉嚨上。
伊甸眼神麻木冷淡的看著他。
不知為何,他覺得頭皮發麻,沉聲呵了一聲,咬牙揭開了面前的牌。
當看見牌的瞬間,他眼底迸發出了無比閃亮的光,猛地從桌位上蹦起來,大聲的呼道:“十九點.九點.九點!”他看著桌面上那些滿滿的籌碼,高興的快要飛起來了,起碼這一趟來總算是沒有輸光輸盡,正興奮的要去攬那些籌碼
碼的時候。
伊甸用不冷不清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這邊還沒有開牌,您不能動這裡的籌碼。”
中年男人瞪了伊甸一眼,回道:“這不擺明了,我贏了嗎?我就不信這麼多牌,你能正巧就拿到三點和二點,這不是痴人說……”那個夢字還沒有說出口。
伊甸用手指乾脆的翻開了自己最後一張牌,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笑容,她說道:“不好意思先生,二十點,莊家贏。”
旁邊圍觀的其他賭徒看見結果,有些覺得跌宕起伏,有些則覺得完全懸念。
男人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場景,眼珠暴起,血絲在眼底爬著,他激動的對著伊甸說道:“你出老千!怎麼會有怎麼巧的事情?每一次都是這樣,你壓根就沒有輸過!”
伊甸淡然的洗著手中的牌,回道:“先生,你忘記前幾局,你可在我這裡贏了不少錢嗎?我並不是一開始就贏著的。”
要怪也就只能怪你,為什麼不見好就收呢?
伊甸的眼底暗了暗。
男人氣急敗壞,走上前要去檢視伊甸的手套還有衣服,他說道:“你肯定出老千了!我要查一查你的衣服口袋還有你的手套。”
當男人的手只差伊甸十幾釐米的距離時,伊甸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沉聲說道:“先生,請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否則……”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極小,說道:“我會變得比你更加無禮。”
那臂彎的力量,完完全全不輸給一個男人。
彷彿能夠感覺到從那手心裡面傳出來的力度,強大的令人感到害怕。
直到被趕出賭場,那個男人都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緩過神來。
賭場中不知又有誰贏了,也不知又有誰輸光了家當。
伊甸被替換下去,她走到了休息室,脫下了雪白的手套,骨感且修長的手指從上衣的口袋裡面抽出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熟練的掏出了打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將插在自己另外一個口袋裡的紅桃k拿在另一隻手上把玩著。
仔細看來,那張牌正面雖然和普通的撲克牌差不多,但背面卻是金色的,質感也要比正常的硬不少。
許馨月所飾演的同事荷官進入了鏡頭,看見了伊甸之後,先是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從一邊掏出了自己的本子,拿著筆記錄著什麼,嘴巴里面嘟囔著自己剛剛坐莊時贏到錢的分成。
可不知道是因為伊甸在的緣故,她總覺得越算越來氣。
因為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無論怎麼算,都永遠不會超越伊甸。
她又抬頭瞪了伊甸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說伊甸你啊,既然有那麼高超的賭術幹什麼一定要在待在我們這種賭場裡面,要我說你還不如去各個賭場輪一邊,現在早就成富婆了。”
伊甸掐滅了菸頭,目光清冷的看了一眼許馨月,沒有說一句話。
然後便走了出去。
許馨月扶著胸口,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伊甸還真是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裡了,這才在這裡工作多久啊,都這樣了,以後還怎麼了得?
可是就算再怎麼氣急敗壞,她承認她沒辦法對伊甸怎麼樣,那些小伎倆對於伊甸來說壓根沒用,她會用那比男人還可怕的蠻力來讓你見識到,什麼叫得罪不了。
鏡頭最後又落在了伊甸在賭桌上熟練發牌的鏡頭。
定格——
這一連串的戲,幾乎是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拍完了,就算是因為失誤,重來的次數也屈指可數,沈沉舟對沈釀的誇讚簡直一天都沒有停止過。璀璨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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