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千玉毫不在意地拍拍晚秋的頭,更為肆無忌憚地低下脣,貼著她的耳,得意地道:“丫頭,你瞧,有人不是就被激怒了麼?”
晚秋抬眼望了一下林洛,道:“駱駝本就如此急躁,這算不了什麼。-首-發”
“那麼,繼續?”龍千玉邪魅地一笑。
“誰怕誰?”晚秋也針鋒相對。從小鬧到大,和龍千玉如此親密,她也沒感不妥。小時候,經常在外玩累了,還不是龍千玉和文博他們揹著回家去,或者就倚靠在他們懷裡睡著了。
這廂,益西已催動心丹,聖劍幻化為朵朵蓮花,發出奪目的金光。而他座下,也隱隱顯出一蓮花寶座。一時,幽靈鬼手紛紛退卻,但楚流雲又暗加兩成內力,一雙雙鬼手企圖穿透縫隙。
“丫頭,現在表現好一些喲!我要表演了!”龍千玉偷笑不止。他清了清嗓子。
“秋兒,昨兒個我尋到一隻雪貂,那傢伙可淘氣了,就像你小時候那般,真讓人愛不釋手呀!”
“是麼,趕快拿來瞧瞧!”晚秋喜道。
“在我屋裡關著呢。本就是來找你一同去瞧的,卻趕上他們在鬥來鬥去,好無趣!”
“他們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勝負,你帶我去瞧了那雪貂,回頭再來看也不遲。”
“我們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呀,他們正打得熱鬧呢!”
“這些人真是讓人厭煩,都打了這些時候了,怎還分不出個高下?”
“小沒良心的,人家拼命可是為你了呢!”
“有人自作多情,與我何干?”
“但是,我瞧好像某人對你很上心喲。”
“本姑娘才不樂意呢,看著那張臭臉就心煩!”
……
林洛等人只見他二人親親熱熱依偎在一起,好像在說著悄悄話,卻聽不清說些什麼。而那一聲聲,一句句,卻清晰無比地穿破重重阻隔,一字不漏地鑽進楚流雲耳裡,如一根根利刺,挑得他心驚。
該死的!楚流雲眼風一瞟。只見龍千玉旁若無人地摟著晚秋,輕輕地握起她的一縷秀髮,在鼻間深深地一聞,很是陶醉的樣子。而他,一掃往日的桀驁不馴,嬉皮笑臉,面色更是柔了九分,清澈的眼波此刻也如三月的桃花。看在眼裡,是那麼的深情款款,曖昧異常。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離得遠遠的,再不多瞧他們一眼,可好?”龍千玉溫柔地在晚秋髮間一吻。
晚秋打了個激靈。這傢伙搞什麼怪,害得我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察覺到她企圖扭動身子,龍千玉暗自狠狠地捏了一把,笑意濃濃卻凶巴巴地悄聲警告道:“死丫頭,不許亂動!”並看似溫柔實則毫不留情地將她的腦袋按進懷裡。
“還是千玉哥哥最好了!”晚秋嬌媚無比地道。
“住口!”一聲怒喝,將林洛等人嚇了一跳。晚秋打了個哆嗦。
楚流雲手中戒尺奮力一揮,化為無邊黑暗襲向益西,手中一抓,一股凌厲的劍氣刺向龍千玉。
“幽靈鬼手!”龍千玉一瞪眼,摟著晚秋,身子一扭,腳步一錯,躲過襲擊。同時,騰出一手,揮出一掌,只聞一聲暗響,將劍氣化為無形。這系列動作,不過是轉念之間,如行雲流水,一揮而成。
楚流雲大驚。自恃剛才之劍氣,世間無幾人能抵禦,但他卻如此簡單地避開,並化解為虛無。他究竟使的是何種功夫?
龍千玉彈了彈衣裳,拍了一下晚秋的頭,說:“好不危險,嚇死我了!這小子竟然更上一層,練成了‘幽靈鬼手’!幸虧我眼疾手快,躲得及時,不然我們就成同命的什麼什麼鳥!”
晚秋一把推開他:“都怨你!”
“死丫頭,還不是為了讓你……”
他們一邊打鬧著,眼睛卻牢牢地盯著院中。
高手對決,豈能分心?益西安坐於蓮花寶座,祭上聖劍。聖劍頓如一朵巨大的盛開的金蓮,展開蓮瓣,將煞氣吞噬乾淨。“去!”益西輕喝一聲,聖劍幻作一縷金色的光芒,直射楚流雲面門。
楚流雲趕緊收回戒尺,橫在身前,但那金光來得迅捷,且奇異萬分,竟自行繞過戒尺射入胸口。頓時,氣血翻滾如潮,連連退後數步,他才勉強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