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與敏兒越戰越心驚。晚秋的劍招變化莫測,招招搶得先機,他二人處處受制。
“師兄,這樣不成,咱們還是雙劍合併!”此時的敏兒可以說甚為狼狽,連衣袖都被削去一大塊。
“好!”文博道。一錯身,便與敏兒背靠背重疊快速旋轉,強大的氣流湧動成為一個漩渦,漩渦中間出現一道藍紅相間的光芒,而光芒卻在其間越來越亮,化作一道閃電般,直向晚秋射去。
“米粒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晚秋譏諷道。身形一動,白衣飄飄,長髮飛舞,頓時天地蒼茫一片,天空中竟然飄起了雪花。而晚秋四周,更是凝結成冰。
“這是……”珍王爺驚呼道。
吳棻與吳昊屏住呼吸,絲毫不敢錯眼。
“不好,主人是中邪了!”一直跟隨著晚秋的龍飛等四人已覺察到晚秋不對勁。
“得阻止她才行!”鳳寧道。
“我四人聯手,小心別傷了主人!”鳳眉道。
說著,四人仍是隱身,同時出手。“嘶——”大家只聽見像似布帛撕裂的聲音,場中發生變故。文博與敏兒氣喘吁吁地相互攙扶著,面色有些蒼白。而晚秋軟軟地倒在鳳寧的懷裡。
“秋兒!”珍王爺大呼道。
林洛一下子撲過來:“小秋兒!你們把小秋兒怎麼了?”一把從鳳寧手中搶過晚秋。
“少堡主稍安勿躁,主人只是被我點了睡穴。”龍飛道。
林洛仔細一看,果真如此。
“請問四位,秋兒她……”文博抱了抱拳,道。
“秋兒她是被琴音所控,故而迷失心智。”楚流雲從院外飛身進來。
“琴音?”敏兒略微整理一下散亂的髮髻,驚詫地道,“我們還奇怪這丫頭不是內力盡失了麼,怎忽然就盡數恢復還更甚往日許多,原來是被那人施了魔法。”
楚流雲面色複雜地看著晚秋,道:“我也是搜尋到那琴音,一路追隨而來,不料竟會發生這許多事。”
將晚秋送回凌雲閣。
楚流雲解釋道:“我們一直搜尋到西山,分作三路,那琴音飄忽不定,讓人不好察覺。後來,我覺得那琴音突然煞氣重重,接著便聽說益西被傷。透過施展幽靈鬼手,又發現那彈琴之人驀地離開西山,忙一路追出,直到這公主府附近。”
“可逮住那人?”敏兒忙問。
楚流雲輕輕地搖搖頭:“不曾。剛至這裡,他便平白消失。”
敏兒瞪大了眼:“如此說來,你們發動了這麼多人還是讓他溜了?”
“是!”楚流雲道。
“可曾看到那人真面目?”敏兒問。
“不曾。”楚流雲有些尷尬。
“為何那人要如此做?先是迷惑林兄,然後不知怎的就讓益西受了重傷,接著又利用小師妹。這人到底要幹什麼?”文博很是不解。
“但是,我可沒有傷害益西殿下!”林洛忙聲辯道,“你們也知道,益西殿下是雪域的護法神,那些旁門左道根本不能左右他。就算當時我被琴音控制,但憑我的功夫,哪怕是兩個我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哼!秋兒不是內力盡失了麼,但先前之事又怎說?”敏兒道,“說不定你也是如此!”
“敏兒姑娘……”林洛急了。
楚流雲擺擺手,道:“益西之事不是林洛所為!”
林洛頓時一愣,不料楚流雲竟會替自己辯解。
“憑你,豈是益西王子的對手?”楚流雲冷笑道,“你倒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