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醒轉,看看天色,已近黃昏。tu./
突然覺得臂膀有些僵硬,這才記起懷抱暖香。低頭,晚秋睡得安穩,脣邊溢著俏皮的笑,像極了溫順的貓。記憶中,已經失去了好多年,這懷裡一直冰冷空蕩。輕輕用下頜摩挲著她的秀髮,深深嗅了嗅,淡淡的雪蓮香直浸心脾,整個心也沉醉。不捨,永生不捨!
兩片粉瓣微微開啟,賽過最嬌嫩的徘徊花。心,不再徘徊。眼裡,溢滿了柔情。這是我的丫頭啊!只是我的。喉間“咕咚”一聲,忍不住俯下頭,舔了舔那粉瓣。真甜!再也抑制不住渴望,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悄悄地潛入。
是什麼?癢癢的。晚秋撲哧想笑出聲,剛張開脣,一條滑潤便乘機侵入。舌尖輕輕嚐了嚐,是糖果麼?咦,有絲絲甘甜,還真是滑溜。趕緊去捉住,卻被它緊緊纏繞,不時又像頑皮的小魚嬉戲挑逗,惹得自己不甘心地追逐。
覺察到她的互動,一陣欣喜,更深地探入,汲取。全身燥熱。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扣在她腰間。
唔!不對勁兒!呼吸不過來,身上似有一座大山。晚秋皺了皺眉,睜開迷濛的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俊秀的臉。吃了一驚。千玉哥哥!不安地扭動著。
龍千玉一臉的紅潤,急促地喘著氣,不捨地退出她的芬芳小嘴,嘶啞著聲音道:“小妖精,別動!讓我抱抱就好。”
“臭千玉,老是乘我睡熟了咬我!”晚秋嘟著脣嬌喝道。打小他就有這毛病,一到天山就偷偷溜進她的被窩,明著說是給她取暖,實則乘她睡著了咬她的臉和嘴巴。
想伸出手推開他,卻被捉住。“再動,我就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龍千玉竭力忍著腹間的難耐。好不易略略穩下心緒,眯縫著眼,見她一臉的羞澀和惱怒,嘆息道:“這種感覺真好!”
“放開啦,重死了,想壓死我呀?”晚秋叱道。這傢伙平素看著也不是五大三粗的樣子,怎這麼沉呀,簡直動彈不得。
輕輕笑了笑,龍千玉戲謔道:“要不,我當你的肉墊子,讓你來壓?”說著,摟著她,一輾轉,兩人仍是緊貼在一起,不過是自己已在下面。
晚秋狡黠地笑著,偷偷抽出手來,在他腋下一撓,他吃不住癢放開她。“好個狡猾的丫頭,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兩人在**鬧騰起來,陣陣清脆的笑聲傳出。
吳棻和四季驚訝地互相望了望,不知房裡還有何人。想推門去看,耳邊卻傳來龍飛的警告:“主人的事兒你們休管!”只得作罷。
鬧了一陣,晚秋這才發現屋內已暗,也不知何時。翻身下床,點燃燭臺,嗔道:“都怨你,都誤了吃晚飯的時辰了!”
側身以掌撐著面,龍千玉嬉笑道:“剛才吃了糖果,早就飽了。”
晚秋面上一紅,斜睨他一眼,怒道:“以後不許這樣鬧了,已不是小孩子了,讓旁人瞧見該說閒話!”
眸中閃過一絲苦澀,隨即無所謂地起身,將衣裳整理一番,他淡淡地道:“旁人說的話幹我何事?”
“是,你是龍門少主,以後成婚後便是人間之主宰、王中之王的聖主大人,自然普天之下無人敢對你說個‘不’字,我惹不起但躲得起吧!”白了他一眼,這傢伙就是太自大。
“躲?這天下你能躲到哪裡去?”一閃來到她身邊,奪過她手裡的玉梳,“瞧你笨手笨腳的,這髮髻不知何時才能梳理好。”
任由他梳著自己的頭髮。年幼時,敏兒師姐尚小,孃親蠱毒發作時,敏兒和自己的頭髮都是龍叔梳洗的。後來龍千玉偏說龍叔梳的小辮兒不好看,吹噓自己的手藝是如何好。於是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只要他在,她的頭髮都是由他梳的。別看他手粗糙,但靈巧,梳的垂鬟精巧多樣,選的髮飾別緻動人,將她的絕世嬌豔襯托得如仙童下凡。
“我的丫頭終於長大了呀!”望著鏡中那張清麗無雙的容顏,他輕嘆。
晚秋撇撇嘴,道:“長大有何好的?還不如小時候無憂無慮逍遙自在!”
細心地將珠花點綴在髮髻間,他笑道:“是呀,女孩家心事多了,煩惱也多了。哎,早知道你長大了便如此招蜂引蝶,絕不會讓你……”
招蜂引蝶?晚秋眉一揚:“臭千玉!”便追著打他。
龍千玉一把捉住她,忙道:“別鬧,還差一隻玉簪呢!”
晚秋不耐煩地擺擺手,道:“真是麻煩,這都是晚上了,待會兒睡時還不得又弄散開!再說,也沒外人,打扮這麼漂亮幹嘛?”
“誰說沒外人,那個夜王爺可是從下午一直等到了現在。”他輕笑,“我還未曾與他見過面呢,據說是安陽國的第一美男子,就不知與益西相比是否遜色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