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瞅見門口出現孫飛的影子,就跟竹萱兩人就貼身上來問候:“怎麼樣,孫飛。”“他們只給了我這個令牌,還叫我隨便處理這頂烏紗帽。”“什麼,令牌,他們難道是隱藏的朝廷大人物。”寧宇根據電視劇的經驗推測到,隨便把這烏紗帽摘給孫飛,然後給了這樣看起來很厲害的令牌,好像官職對其而言就是小菜一碟,寧宇越想越興奮,忍不住對孫飛說:“你小子不會遇到皇帝了吧,電視裡都是這樣演的,應該沒錯吧。”“什麼,皇上,你說是雍正,不可能吧,看他樣子挺吊的,但應該不是雍正啊,,餓,你說說雍正長什麼樣啊。“
竹萱聽見自己的相公這般直呼皇帝名諱,忙打岔說:“相公,你可不要直呼皇上名諱,小心被人聽到,你拿著這令牌問問這知縣就知道答案了。”“咦,對噢,跟你瞎掰什麼,問問那個狗官,說不定能講出什麼驚天訊息。”孫飛瞬間就把寧宇晒在一邊,只顧自己拿著令牌向緊張兮兮的狗官走去,“你給我看看這是什麼令牌,要是講的好,我就把這頂狗帽子還給你。”聽到自己的官位又可以回來,那狗官還不屁顛屁顛地樂呵地接過孫飛手中的令牌,仔細地觀摩起來。
孫飛看著狗官一臉的驚訝心裡頓時提起心氣來,“是不是那皇帝老兒的令牌。”孫飛緊挨著狗官急切地詢問,心情好比拿著只差一步就可以中五百萬的彩票。“不是。”孫飛提起的亢奮刷地回落下來,好比刮出的最後一個號碼竟不是自己想的。“這是十七王爺的令牌。”“什麼,十七王爺的。”三個人同時好奇地喊了一遍,“對,這半壁鎏金盤龍承託的令字,正是十七王爺。”師爺捋著鬍子說道。
“雖然不是想象中的皇帝老兒的令牌,不過也算是大人物的,到了京城真得可以派上用場。”孫飛聊以安慰地說著,“那我們趕緊行動出發,雨詩姐估計已經等你等不及了。”寧宇嬌聲說道,看得兩個落難的電燈泡直髮亮,但是又不敢仔細瞧個夠,生怕孫飛一怒之下讓自己的小命玩完。
“好了,明天就起程上京,今晚睡個好覺,這頂破帽子還給你。”孫飛隨手往後一丟,大搖擺的門外走去,知縣大人忙是彎下肥油三寸的宰相肚結果快要落地的帽子,拍了拍帽子上恭敬地對孫飛說:“大人走好,小的明早定將前來送行。”見孫飛已經快要走遠,寧宇拉著竹萱趕了上去,留下兩個狼狽竊語:“大人,要不今晚下手,好處這口惡氣。”師爺按照慣例獻上一計,沒料想結果是知縣大人的一怒口:“你不想活了,沒看見那小子跟十七爺有關係,你我幾個腦袋擔著冒險刺殺,你又不是沒看見那小子的厲害,要是行動,那我的烏紗帽真的保不住了。”“是,是,大人教訓的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夜晚降臨,知縣大人衝著窗外放出一隻信鴿,看著鴿子急速地飛起,知縣大人陰險地露出一笑,“大人,果然厲害,這傢伙到京城有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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