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說這話的時候,恰好看到一對男女,從電梯口走了下來,有說有笑的樣子。
那女的美麗動人,身材窈窕,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林倩。
只是現在的林倩,要比我認識的那個林倩,顯得成熟大方,所以就顯得,更加的妖嬈動人。
他出來的時候,瞧見我手中的房卡,楞了一下。我看到她和那個相貌還算英俊的男人,並肩走在一起,也愣了一下。
我麼那就這麼互相呆望著對方,直到蘭姐從外面走了進來,向著我們打招呼。
“林倩,你也在這裡?”蘭姐看到林倩,一臉驚奇的樣子:“真是巧啊!”
“南市太小,所以容易巧。”林倩瞥了我一眼,對蘭姐說:“蘭姐你來這吃飯嗎?”
“不啊,我找我男朋友來的。”
蘭姐說完這話,就纏住我的胳膊,笑眯眯地對林倩說:“你看,還算不錯吧?”
林倩冷冰冰地看了我一眼:“哦,還算不錯。這位也是我的男朋友……哦,不,是我的未婚夫。”
說完這話,林倩依偎在那個男人的懷裡,看上去十分幸福地眯起眼眸,彎眉笑了起來。
“哦,祝福你喲。到時候婚宴,可別忘記找我,我一定隨一份大禮!”蘭姐笑吟吟地拍了拍林倩的胳膊。
“好的。謝謝蘭姐。”
我這時候反手摟住蘭姐的小蠻腰,然後插口說道:“蘭姐,房間已經開好了。咱們上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哎喲,你這小冤家。真是夠夠的。”蘭姐對林倩擺了擺手,然後說:“咱們上去吧。看你猴急的那個樣子。”
林倩微微一笑,攙著那個男青年的胳膊,兩人離開了中華酒店。
我和蘭姐,來到商務會談的房間,這裡說是房間,更像是一個休息室。裡面雖然有床,不過更多的空間,則是留給沙發和圓桌的。
“咦,你怎麼辦房間,定成商務……”蘭姐正轉過身,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卻不由分說,直接將她一把推在牆壁上,然後就吻了過去。
蘭姐猝不及防,身體緊靠在牆壁上,兩眼都有點震驚地看著我。
不過很快,她的身體,就變得鬆軟起來,像是一隻八爪魚,死死地纏住我的身體。
我和她不斷地糾纏,一路上脫著衣服,來到床邊,我卻一把將她的短裙,從底部“滋啦”一聲,全部撕裂,撕成碎片。
“不要在**,我們試試沙發!!”
我抱著蘭姐,兩個人一個跟頭,跌坐在沙發上面,然後開始天人交戰。
半小時後,我站起身,拿起一張毛毯,蓋在蘭姐的身上:“要我說,論技術,還是蘭姐這樣的熟女,更好一點。”
蘭姐白了我一眼:“這還用說?把我的煙遞過來。”
我將她的菸捲,遞到她的嘴邊,然後給她親手點燃香菸,看她的紅脣,微微點著菸屁股,那充滿黏性和彈性的嘴脣,顯得分外誘人。
“小子,別的我不敢說,床第的功夫,我可不服任何人。包括南市的那隻傳說中,面首萬人的騷狐狸。”蘭姐微笑道:“就算是你剛才看到的小美人,她的容貌身材,是比我高一點點。但是讓你舒服,還是我比較高招吧?”
我一怔:“蘭姐,你看出來了?”
蘭姐笑眯眯地望著我:“蘭姐我閱人無數。這小妮子什麼個性,我清楚得很!她剛才為了氣你,故意說出來訂婚的事情。那男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驚喜,你沒看出來嗎?”
還真是小看了她。我聽到這番解釋,不由地輕笑起來:“蘭姐不介意,我是因為賭氣,才和你上床?”
蘭姐忍不住笑了恰裡:“你既然跟她賭氣,願意跟我上床,我又為什麼要拒絕?有些事情,上了床才好說。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有點摸不透這個蘭姐的心思,他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念頭一樣,什麼都瞞不住她。
“你說說看啊。我和那小妮子,究竟誰更厲害?”蘭姐媚眼如絲,右手又在我的腿根部位,輕輕地磨蹭起來。
我經不住這樣的**,再次將她撲倒在沙發上……
一夜旖旎之後,第二天早上,我摟著蘭姐,半坐在**。
蘭姐翻了個身,睜眼瞧著我:“現在幾點了?”
“九點。”
我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淡漠地回答。
“我十點前,要趕到公司開會。”蘭姐坐起身:“你送我去吧。有點遠。”
“你也開會?”
“你以為能夠保住我老公的那片產業,還能發展壯大,真有這麼容易嗎?”蘭姐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老孃有點手段,這偌大的產業,還不是別人的囊中之物?”
確實如此,畢竟那麼多的資產,想要讓人不心動,才是怪事。蘭姐一個女流之輩,在狼多肉少的商界中,立穩了腳跟。自己本身,並非是一個只會玩弄小白臉的富婆。
她站起身,看了眼地上的那些布條,皺眉說道:“冤家。你這讓我怎麼出去?”
“出去買一套唄。”我大咧咧地說道。
“不用了。我就穿這個去。”蘭姐從商務會談房的衣櫃之中,找出一套白色的睡袍,隨意地披在身上:“我們走。”
我看著她,穿著一身睡衣和拖鞋,就向著外頭走去,自然有點嗔目結舌:“難道你就要穿這個去?”
“沒錯。我就穿著這個去。誰敢說什麼?”
蘭姐這話,真心透著霸道,我開車送她去到她的公司。看她穿著睡衣來到公司,她們公司的人,居然沒有一個多看一眼。
顯然平時裡,蘭姐就是這種態度慣了。
“你去我辦公室等會兒。我開完會就來找你。”蘭姐說完,轉過身,捏了我屁股一下:“昨晚弄得這麼盡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在生意上,多照顧你點。”
我走到蘭姐的辦公室,這裡倒是和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十分簡樸,除了一套桌椅之外,就只有一臺孤零的電腦。
除此之外,就連一本書,一個杯子,一個資料夾都沒有。
蘭姐回來的時候,自己端著一杯咖啡,放在我的面前:“喝點東西。”
“謝謝。”我不喝咖啡,只喝茶,但我這次沒說,只是看著蘭姐說:“蘭姐,你知道我有事找你嗎?”
“沒人和我開房,會開一個商務會議房。”蘭姐微微眯著眼睛,看我說:“尋求刺激的話,還不如野戰來的痛快。你說吧,昨天想跟我商量什麼事情的。”
“是這樣,我手頭有個專案……”我將之前對聞人沐雪說的話,對蘭姐也訴說了一番。
蘭姐不斷地小口小口,抿著咖啡,聽到我說完之後,忽然一拍手說道:“這個專案,大有賺頭啊!大有賺頭!”
我自然知道,這醒目是有賺頭的,可看到蘭姐這麼興奮,還是第一次見到。
“南市最大的毛病,就是經濟發展上去,但可玩的地方,實在是太少了。如果將這個娛樂場,放在九宮山中,就等於彌補了整個南市的一大缺憾。”
我點頭說:“是的,沒錯。所以我準備,在這個娛樂場中,設定遊樂場、主題公園,娛樂影院、娛樂演繹場等幾個專案。反正整個九宮山,那麼大的地盤,想要建立一個綜合性的娛樂場所,並不困哪。”
“你說的沒錯。所以這是一塊大肥肉。為什麼便宜我?”蘭姐抽著煙,丹鳳眼微微眯起,好奇地看著我。
“因為你有錢,而我沒有。這塊蛋糕,誰都能吃。我要吃大的,就要找個聰明的,卻能夠向著我的投資人。”
蘭姐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什麼來著,有些事情,上過床之後,才會更加輕鬆。”
“如果上過,還不行呢?”
“那就多上幾次。”蘭姐對我伸出自己的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九宮山的專案,就在我的一手策劃當中,開始拉開帷幕。
南市當中,不少權貴肯定感覺到很奇怪,政府一向對九宮山附近,保護的十分周全。之前也有不少公司,想要打九宮山的主意,都被政府給打回去了。
現在九宮山的地皮,被我們豐輝保安公司,這個門外漢給弄到手中,對於外界的眾多公司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我們豐輝保安公司,和政府上頭有所勾結的訊息,再度喧囂塵上……
其實我提出的條件,是政府無法拒絕的:將強化藥劑的生產地,放在這九宮山當中,便於政府管理。
政府覬覦這強化藥劑,我主動將強化藥劑的肥肉,送到他們的嘴邊,這總沒有理由拒絕吧。
相對來說,九宮山的保護,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付出的代價就是,那個上面派遣下來的特使,已經在極力地催促我,儘快向著曹家動手。
曹水滴只是一個代理人,一個不太聽話的代理人,自始自終,沒有將那江山社稷圖交出來,這也讓政府上頭,無法安心。
我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我也準備,將曹水滴這個代理人,趕下臺了。
而這九宮山的專案,恰好是個契機!
……
三個月後,九宮山專案的籌備,正式提上日程。
南市政府也開始對外公佈,這次九宮山專案的具體佈置。
而我則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籌備的工作。這曹家自然是我最重要的合資人。
曹家手底下的專案,也有很多。子公司林立,自然對於這次的九宮山專案,是志在必得。
可是由始至終,我都沒有找曹家合作,反而和聞人沐雪,以及蘭姐越走越近,這些曹水滴肯定也看在眼裡。
我身邊也出現了一件大事,就是小白姑娘和陳輝,要訂婚了。
訂婚這一天,就定在我們豐輝保安公司,成立四週年的慶典上。
這四週年,實在是不容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所以那天的時候,陳輝哭成了狗,我也破例喝得渾身軟綿綿的,毫無保留。
最後清醒過來的時候,只剩下我和陳輝,在訂婚的酒店舞臺上躺著。
“瘋子,有件事情。你是不是給忘記了?”陳輝抬起頭,問我說。
“什麼事情?”
“掐指一算,魏老已經走了三年了。馬上就是三年之期,你就沒有什麼要做的嗎?”
“我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曹家,南市三龍,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可我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我笑了起來:“自從踏足黑道,我是白烏鴉,現在慢慢的,我改變的越來越多,手段也越來越黑。目的就是為了不斷吞噬別人,變得更強。”
“可是我變強,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還不是為了,給魏老報仇雪恨嗎?”我睜開眼眸,從舞臺的地面上,爬了起來:“死胖子,我知道你是怎麼想。南市四飛鳳,李藝南下落不明。你和小白姑娘成婚,也不適合打打殺殺。沒關係,南市黑道,我自己抗。”
陳輝一聽這話,也爬起來,怒視著我:“你說的什麼屁話?如果這樣,我們算什麼狗屁兄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廢掉一隻手,就沒有用了?”
陳輝說到這裡,舉起他那隻殘廢的手臂,眼睛惡狠狠地瞪住我,怒火中燒。
“我不是這意思。只是你畢竟有家庭……”
陳輝搖頭:“一入黑道,咱們就都出不去。小白她也有這樣的覺悟。看看豺狼,還不是在咱們最風光的時候,全家橫死?如果不能一直前進的話,總有一天,我們也會被淘汰。是不是這個道理?”
“哈哈,有道理。”
陳輝見我大笑,他也笑了起來:“瘋子,我已經讓你喝了訂婚酒。什麼時候,該輪到我喝你的?”
我沒說話,陳輝見狀繼續說:“聽說林倩,也和別人訂婚了。你怎麼說?究竟是選她,還是聞人沐雪?總不能,一直和那個蘭姐勾勾搭搭吧?你怎麼著,眼光也不能差到那個地方去。”
我擺擺手:“孑然一身,難道就不好嗎?想怎麼樣就怎樣,也沒負擔。”
“你要硬這麼說,我也沒啥可說的。”陳輝坐起身,忽然有種警覺的感覺:“瘋子……”
“我知道了。”我微微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有殺氣。人還不少。呵呵,看來我們越來越值錢了。居然派遣了這麼多人來。”
陳輝冷眼看我:“要不
要通知兄弟們?”
“今天你訂婚的大喜日子,我已經放他們回去休假了。我看就沒有必要,讓他們再跑一趟了。”我說著,對旁邊夠了勾手指,一直在旁邊的座位上,盤膝打坐的蒙昭,立刻來到我的面前。
嘩嘩譁。腳步聲響起,然後一隊帶著黑色面巾,提著那種狹窄的西洋長刀的人馬,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他們的人數,大概有十多人,可從展現出來的肅殺勁頭看,並不像是普通人。
“我一個人足夠。你看好陳輝。”我對蒙昭說道。
“不用。我也好久沒動手了。這次就好好對付對付,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八蛋。”陳輝冷眸說。
我沒說話,走向那群人。他們也立刻向著我,刺殺過來!
“雕蟲小技。”我看著那些明晃晃長刀,冷笑了一聲,低頭竄進人堆,腳下一掃,就將兩個蒙面人,橫掃在地面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我舉起拳頭,對著那其中一個傢伙的臉上,打了過去。
那傢伙被我拳揍暈,另外那個蒙面人,卻是不怕,抬腳朝著我的胸口,踹了過來。
我退後半步,柔勁托住自己的身體,身體和地面呈現一個詭異的六十度角,伸手抓住蒙面人的腳踝,用力一捏。
那蒙面人頓時生痛,大叫一聲,我卻已經將他舉了起來,丟向後面幾個撲向我的傢伙。
那幾名蒙面人,立刻就被我丟出去的蒙面人砸中,刀刃一歪,恰好劃在他們同伴的身上,直接切的他血肉模糊。
“你悄悄,我都沒下死手。果然你們自己人,還是最心狠啊!”我調侃幾句。
那些蒙面人,面面相覷,朝著我的方向,急速疾馳而來。
我看到這幅光景,不再留手,開始使用出盤龍大法,猿擊術,以及蛇行典。
三大神法,在我爐火純青的運用之下,變得無比純熟,不斷地前後挪動。
腳步靈敏,令人捉摸不透,拳法剛猛,讓人無法防禦,加上源源不絕的後天內氣支援,我在這裡就像闖進了狼群的獅子!
還沒等蒙昭和陳輝動手,這群人就被我弄死幾個,弄殘一堆。
然而這其中,也不盡然全部都是庸手!
其中一個傢伙,在這緊要關頭,忽然排開眾人,向著我擊出一拳!
這個人我之前還記得,剛才我和眾人博鬥之際,他一直躲避在後面,似乎很怕和我正面交鋒。
這時候忽然出現,讓我感覺有點意外,因為一個人不可能忽然一下子,就變得勇猛起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在刺激他。
果然,就在他出拳的一剎那,我感覺到他拳部之上,冒著一股灼熱的炎流。
這炎流的氣息,雖然很淡薄,但是確確實實,讓我感受到了。
我二話不說,趕緊將自己身體,所有的內氣和靈氣調集起來,湧現向自己的拳身之上。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我所有的力量,都湧現到自己拳眼穴道上去,一正磅礴的氣息,直接朝著那人的身體,壓制過去。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人的身體,和我交錯的一剎那,我感覺他的拳頭上面,那力量也是足夠駭人。
駭人的氣勢,和我的拳頭完全不相伯仲,沒有勝負。
我和這個人,居然打了個平手,各自退後幾步,便不再動彈。
“退!”那個人叫了一聲後,其餘的蒙面人,全部掩護他,準備離開酒店。
這時候,酒店大廳的大門,轟隆一聲關閉上了,接著蒙昭和那陳輝,各自站在門口兩側,嬉笑著看著這群蒙面人。
“膽子挺肥啊!不過這裡,哪裡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陳輝笑嘻嘻地看著他們問。
蒙昭對我說道:“師父,要不要滅掉他們?”
“不用,留活口。我要知道,是誰派他們過來的。”
這群人的身手,都不算太弱,尤其是領頭的那個,拳頭的力量,居然和我巔峰一拳能夠不相伯仲,我很好奇,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走!”那幾哥蒙面人,紛紛避讓開來,然後向著視窗那裡,硬闖過去。
我見到這種情況,立刻和蒙昭,陳輝兵分三路,去攔住那些蒙面人。
我直接對上的,就是那個火拳高手。然而我正趕向那個火拳高手,旁邊幾名蒙面人,卻是拼死攔住我。
我眼睜睜地,看著火拳高手從樓上跳了下去,卻無暇顧及,恨得牙癢癢!
“我看你們都是活膩了!”我大叫一聲,然後腳下加速,透過蛇行典的挪移之術,來到那幾人的身後,手刀落下,那幾人頓時應聲倒地。
等我來到窗邊的時候,卻見到那火拳高手,已經離開了。
“該死!”我一拍窗戶,陳輝走了過來,問我:“怎麼了,不就走了個領頭的嗎?”
“我就是想要他。想要用他,做一個實驗呢。”我眼睛盯著陳輝,見他左手臂上,空空如也,又嘆了口氣:“來吧,我們問問這幾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們將你幾個蒙面的傢伙,帶到子夜狂朝的樓頂,經過一番慘烈的逼問,他們都紛紛吐露實情。
要說起來,他們也只是被人僱傭,過來殺我的。都是泰國人,不是中國本地人。
至於是誰收買他們,他們卻一無所知,只知道是那個火拳高手,和他們的僱主,單方面的進行聯絡。
“瘋子,你覺得怎麼樣?”陳輝見我一個人在天台上面想事情,走到我的面前,然後習慣性地遞煙:“嗨,瞧我這記性,都忘記你戒菸了。”
我笑了笑:“混江湖的,仇家多。這個很正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幾個人是什麼人派遣過來的,我差不多已經知道了。”
“哦。”陳輝眼睛亮了下,將菸捲從自己的嘴上,摘了下來:“是什麼人?”
“泰國。你說有什麼人,會多此一舉,從泰國調配高手,來斬殺我呢?要知道,中國的高手,可是遠遠比泰國多的。而且更加熟門熟路,懂得如何躲避和潛伏。”
我冷笑著,看了看已經一臉恍然大悟的陳輝:“沒錯。除了曹青書那個喪家之犬,還能有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