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會被我在乎。”陽南瞄向教主。對於他陽南來說,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只要是被他在乎的人,他就會不顧一切的去付出。
“教主。”陽南叫了聲教主,然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教主看著陽南。
陽南想了一會之後,才說道:“其實這一次柏林的事情,還是跟那個皮皮有關,所以沒有打算過把你扯進去。”
教主微微愣了愣,既而一笑,抬頭看了看天,“沒關係了,其實現在已經想得比以前開了,有些東西,不屬於我的終究不屬於我,我已經努力過了。她一直都只過著她的生活,我想,以後我也該放下一些不必要的負擔了。有些想法遙不可及,就讓那些想法隨風而散吧!”
皮皮,他知道!皮皮總是惹事,總是跟他作對,而皮皮現在母親卻正是他的母親。自己的母親對皮皮呵護有佳,他承認他嫉妒,他羨慕。不過他想,他以後都會釋懷的,他是母親的負擔,而母親,也已經成為了他的負擔。
陽南點了點頭,“其實,我比誰都想你能放下那些,我想你真正的開心。”
“認識小鬼就是這世上最開心的事情了。”教主笑著揉著陽南的頭,將陽南的頭髮揉得亂糟糟的。而後,教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對了,我可能要工作了。”
“工作?”陽南眼睛瞪了瞪,“不讀書了嗎?”
“還不知道情況。”教主說,“最近有一家公司突然聯絡我,說新開了個輪滑俱樂部,邀請我參入。這幾天會見面談一談。”
“輪滑俱樂部?聽起來,似乎很對你味口。”陽南笑道。
教主點了點頭,“反正也快畢業了,現在找份與自己愛好有關的工作也不錯。只是覺得,這份工作來得有些太突然,我可從來沒有參加過什麼比賽之類的活動,難不成三街那種地方也會有類似星探之類的人物?”教主邊說邊笑道。
“這麼耀眼的人,瞎子都能發現你的優秀吧!”陽南說道。
“你小子。”教主笑道,然後又看了看遠處腦袋探個不停的張理事,對陽南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張理事腦袋都探長几公分了。”
陽南挑挑眉,“真是礙事。”雖然是這樣說,但陽南還是拿著了自己的揹包,“那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絡。”
“嗯。”
目送陽南離開,教主呼了一口氣,然後拿出手機,想要打個電話給蘇九夜,蘇九夜受了傷,他總歸有些擔心。手機剛拿出來,一輛車就停到了他的面前,車窗緩緩的搖下,教主看了看駕駛座上的人,雖然不熟,但他是見過。好像是柏林家的人。
“嗨!”易修扶了扶鏡框,嘴角淡淡的笑意。
“嗨!”教主將手機放起,迴應了易修,只是不知道這易修突然出現在這裡,是找他的?沒有過交集,這找他的話,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