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的話,柏林吃早餐的動作猛然停住,抬頭看向boss。
幾年沒吃早餐……
腦海裡,清晰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他的話:不可以不吃早餐,早上不吃早餐的話,哪有精神去面對一天的生活,早餐才是一天真正的開始。
“有嗎?”對於易修的話,還有柏林突然看過來的目光,boss第一次感覺到一些不適應。
更多的時候,雖然這些事情都是事實,可是在柏林的面前說出來,卻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被剖開了心腹**在柏林的面前一樣。
“我今天話多,一開口就什麼也止不住,尤其是今天,突然很多話想說,boss,你今天就暫時忍一忍吧,我要把你解剖掉。”易修眸子微斂,露出了幾分的狡黠。
boss沉默。
叫易修來吃早餐,真的是件好事嗎?
蘇九夜坐在那裡,只是盯著boss、易修還有柏林看,什麼也不說,因為對於柏林和boss之間,她什麼都不知道。不過突然之間,她倒覺得這易修很有料,或許易修這所謂的“解剖”真的能幫到柏林和boss。
易修說道:“我跟boss這麼多年了,boss心裡面想的什麼,有的時候我想我比他更清楚。他是個成功的男人,卻也是個失敗的男人。在他的心裡有一個結,而這個結,卻也讓我跟著堵了幾年的氣。”易修瞄向柏林,臉上的表情突然就深沉了下來:“你以為,這世界上難過的只有你一個人嗎?”
一句話,柏林內心一緊。
每次只要這個話題一開始,他就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重感,感覺連呼吸都突然之間變得困難一樣。
boss依舊沉默,在他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的情緒。他很清楚,這一次易修想說的話,誰也阻止不了。同樣的對他而言,這話題總是那樣過於的沉重。在這問題之上,他從不擅於與柏林交流,有些情感,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那種罪惡的感覺也從沒有在他的心裡消失過。他帶走了柏林心裡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柏林的媽媽,一個是曾經讓柏林敬仰的他。
“我並不是責怪你什麼,我也沒有資格,如果是我的話,或許我也會恨。不過有時候,換一個角度想一想你就會明白很多的事情,至少有一句話你應該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易修繼續說道,“我跟boss這麼多年,從你沒出生就已經開始,你現也已經知道boss以前是做什麼的,不過在遇到你媽媽之後,在你出生之後,你心裡的boss又是一件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柏林看著boss,腦海裡浮現出過往的一幕幕,從自己記事開始,這個男人的形象都是那樣完美的存在著。父親各方面都是那樣的優秀完美,事業有成,對媽媽體貼入微,愛情上從來不會讓人有半點的話題。對家對他的眷戀,家裡彼此尊重,和諧美滿。對他來說,從小到大,這個男人就是他心中的榜樣,那時他從小就決定,以後長大就要做像boss一樣的男人。在沒有發生那些事之前,在他的心裡,父親是個完美得無可挑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