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脖子就被勾住,柔軟溫熱的脣印在了她的臉上。
蘇九夜整個人僵住,那一刻,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凝住了一般,世界靜謐得連心跳聲都能聽得到。
教主的脣輕輕的離開她的臉,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這樣,我就不會再有遺憾。”
蘇九夜回過神來,立馬跳開,摸著自己的臉,一陣陣火熱的感覺。教主……偷……偷襲了她!
“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教主笑笑,悠閒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再悠閒的喝了起來。這是他唯一想留下的證明,證明他們彼此都心動過,證明他們曾在有過友誼之外的東西……
“教主,你你你……”蘇九夜指著教主,半天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覺得有什麼不划算的話,我可以讓你親回來。如果你還是虧的話……”教主手指覆在自己雙脣上,“這個位置可以當做利息給你。”
邪!這一刻的教主在蘇九夜的眼裡只有這一個字:邪!
從認識教主開始,教主的標誌就是兩個,一個是笑容,一個是邪氣!
而當教主使出這兩招的時候,她絕對不任何抵抗力!
一句話,她鬥不過他。
偷襲事件告一段落,蘇九夜和教主兩人又喝了兩杯,最後看時間差不多了,蘇九夜這才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準備回去了吧!這幾個人怎麼弄?打車吧!”
“你先回去吧,他們幾個我讓布丁開車過來一車拉回去就行了。”教主說道。
蘇九夜看了看這幾個人:“沒問題嗎?”
“我做事,你覺得會有什麼問題嗎?”教主挑了挑眉。
聽教主這麼說,蘇九夜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笑了笑:“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另外,經常聯絡。”蘇九夜比了個電話的手勢。她只意思是,希望以後還會像以前一樣,大家一起玩,一起鬧,她不希望這次的事情讓他們真的連朋友都做不成,當然,她也知道今晚的談話大家都很輕鬆,這是她一直希望的。
教主點了點頭,“我不送你了,你路上小心。”
“ok!”
蘇九夜離開了,教主拿著電話打了給布丁,讓布丁過來車一下輝宇他們,布丁說很快會過來。這電話剛掛,陽南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教主。
陽南從桌底下拿出一個比蘇九夜那個還要大的盆,滿滿的一盆放到桌面上,撐著腦袋坐到了凳子上,叼了根牙籤在嘴巴上,低聲道:“也只有蘇九夜那樣的人才會把我當白痴。”
教主都忍不住被逗樂了,“陽南,你好像越來越不道德了。”
陽南伸出個食指搖了搖:“你可以當我不存在,我什麼都沒聽到,也什麼都沒看到。”
“無所謂!”教主很輕鬆的倒了杯茶給陽南,“倒是你,臉還很疼吧?”
“說不疼是假的。”蘇九夜那天的一拳,說真的,他當天晚上疼得一晚上沒睡著。
“心更疼吧!”教主繼續問。
“……”陽南。
這句話,直戳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