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也沒有當一回事,只是掃了眾人一眼,然後坐到了講臺的位置上,等著上課鈴響。
這教室裡的其他同學都知道,不管是柏林還是蘇九夜都不是好惹的人,可是這兩個人也並不是什麼玩笑都開不起的人,所以他們今天才又會拿蘇九夜和柏林這兩個人來開賭,至於今天炎什麼會拿這兩個人來開賭呢?完全是因為兩人昨天雙雙離開遊戲場的原因。
顏東拿著賭贏來的一把鈔票趴到了蘇九夜的桌面上,一臉邪氣的笑容:“蘇九夜,昨天好玩嗎?”一句話是問得意味深長。
顏東的這個問題,蘇九夜瞄了瞄講臺上坐著的柏林,最後揚脣一笑,四個字:“驚心動魄。”
“驚心動魄?”一聽到蘇九夜用這四個字來形容昨天,教室裡的學生馬上就向是打雞血了一樣,一個一個的瞄著蘇九夜,顏東帶頭問道:“大姐,給我們說說唄,怎麼個驚心動魄了?”眼睛也賊溜溜的瞄了瞄柏林。
其實柏林一進來的時候他們就都注意到了柏林綁著紗布的手,只是受傷那種事情,這教室裡也沒有人敢對柏林問候什麼。像柏林那樣的一個人,問他為什麼受傷,或者對他冒出一點的關心應該都是對他的一種羞辱吧?他可是被稱為暴君的男人。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掉他手上的傷。
在這一點上,(75)的學生居然如此的默契,沒有一個人提及到柏林手上的傷,都跟沒有看到一樣。
所以現在,蘇九夜一說到‘驚心動魄’這幾個字,也自然的勾起了他們一大片的好奇心,因為大家都可以聯想道,這所謂的驚心動魄一定與柏林的手受傷有關吧!
蘇九夜見大家的味口被調起來了,一句“欲知詳情,請聽下回分解。”頓時激起噓聲一片,聽到這噓聲,更讓她是得意非常,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
沒有從蘇九夜那裡得到一點柏林受傷的訊息,大家心裡多少都有些堵得慌的感覺,陽南放好車進了教室,頭上腫起的包馬上就成了大家議論的焦點。
“哈哈哈哈,小班長,一天不見,你頭上怎麼多了一個電燈泡了呀?哈哈,肯定是你平時做電燈泡做多了的原因,是不是呀?”顏東的嗓門最大,指著陽南的額頭笑得很開懷。
平時的時候,陽南跟柏林的關係最好,沒事的時候都是跟柏林待在一起,現在他們認為,柏林跟蘇九夜一定是戀愛了,這陽南也理所當然的成了電燈泡,所以現在陽南頭上腫起的包,也自然而然的成了個有趣的笑話。
咚——
豈料,顏東的話才落沒有多久,含著棒棒糖經過他身邊回座位的陽南卻是沒有任何預兆的一抬手,對著顏東的額頭就來了一個爆慄,然後微微一笑:“恭喜你,你也有了。”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噗哈哈——教室裡,頓時一群人揍腹大笑,顏東則抱著額頭趴在了桌面上欲哭無淚,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