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監管你的,結果成了幫你打雜的。/”花少天很無奈,但還是接過了蘇九夜遞給他的藥水。
“為我服務,還有香肩看,你應該笑才對。”蘇九夜壞笑道。
花少天果然是跟她站一邊的,有花少天這個大忽悠在,對付陳叔都簡單得多了。看來這個監管人住到她家來也不是一件壞事。
“只能看?能戳嗎?”花少天說罷,手指頭又往蘇九夜肩膀上的傷處一戳。
噗——
蘇九夜痛得再次大叫,又一拳轟到了花少天的頭上,大罵:“你個大白痴,真的很痛。”
“痛嗎?痛的話下次就不要隨便讓自己受傷,跟個白痴一樣。”花少天說道。
“你才白痴,這純屬意外,絕對想不到的意外。”蘇九夜瞪極了雙目,但是她也沒有將今天和柏林的遭遇說出來,那可是以謀殺有關的事情,這種事情,或許說出來也沒有什麼人相信吧?但不管相不相信,她也覺得不說出來比較好。
這應該牽扯著太多有關於柏林的事情。
“算了,好吧,就當是個意外。”花少天攤了攤手。
“擦藥。”蘇九夜怒瞪了瞪花少天,又將背背向了花少天,肩膀上的痛被花少天戳了兩下,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你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我。”花少天拿著藥水,小心翼翼的幫蘇九夜擦著藥。
“哈,勾引嗎?你每天在學校被一大群的女生勾引都不見你有反應,雖然自我感覺魅力挺不錯的,不過,兄弟,我看好你。”蘇九夜戲侃著。
在西元高中裡,花少天即使只是一個補習的代教,但每天因為他來的女生可不少,什麼啦啦隊什麼的,花少天一個小小的舉動都能引來他們的一陣陣尖叫,讓周圍的人看著實在是很無奈。這花少天的人氣,一直就是這麼旺啊!
聽到蘇九夜的話,花少天笑而不語。
而這時,窗外嘎吱一聲響,花少天和蘇九夜都怔了怔,兩人相視了一眼,花少天把蘇九夜的衣領扯好,然後走到了窗戶邊,窗戶邊那大樹上,昏暗中的人影頓時進入視線。
看到這個人影,花少天咧著嘴巴笑了,趴到了窗臺上,看著那人影說道:“晚上好,陳叔。”
還趴在樹上進退兩難的陳叔聽到花少天的話,頓時嚇了一跳,既而看到趴在窗臺上的花少天,一陣乾笑:“呵呵……晚上好!”
心裡苦水暗湧:天,被發現了,真窘呀!
蘇九夜也走到了窗戶邊,看著樹杆上趴著的陳叔,皺眉:“陳叔,你在幹嘛呢?”話雖然是這麼問,可是心裡面已經大概的知道了陳叔在幹嘛,是想從樹上偷窺她跟花少天在房間裡幹嘛吧?
被蘇九夜這麼一問,陳叔的臉紅了,幸好是光線昏暗,不被人看到他臉上的窘態,他依舊乾笑,答道:“賞月,呵呵,賞月。”
賞月……
蘇九夜和花少天齊齊抬頭,天空上,月亮早已被厚厚的雲層掩蓋,只露出一些朦朧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