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厲炎嘴角掛著微笑,緊緊抱著懷裡的小女人,表情與語氣毫無起伏,與談天氣怎麼樣一樣平常。
“那你以後怎麼辦?”
古清寒不由替他擔憂,看新聞,她才知道他是一名養子,一直被厲家收養,難怪整天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模樣,是因為他的心門也是關著的嗎?
原來,他的處境竟比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的心不由一緊,厲炎能爬上總裁的位置,一定付出比常人還要多的代價吧,只是他從來不說,甚至不知道跟誰去說吧?
現在說撤離就撤離了,可想而知,厲家並不太注重他,特別是那個厲剛無時無刻不想拉他下臺。
古清寒一念如此,難免一陣心疼。
“古清寒,怎麼了?腦子開竅了?懂得關心我了?是為了我哭嗎?”厲炎並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戲謔的笑意更濃,總繃著的俊臉一笑,就似萬年冰山融化掉,四周的空氣都變得暖了起來,聽聲音,他的心情相當愉悅。
“厲炎,你再耍嘴皮子我就不理你了。”
古清寒一窘,掉眼淚是因為她感動與內疚,她害他掉了總裁的位置,他非但不怪她,還日夜的守護在她身邊,怎麼可能不感動?
一時不習慣他這個不太正經的模樣,古清寒嗔瞪了他一眼,垂下頭了,不去看他,與他親密的貼在一起,一時小心臟撲撲的跳著,白皙的小臉漸漸染上紅暈,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嬌憨。
“真的不理嗎?”
厲炎伸出手來,捏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只見他幽深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她的眼睛裡面,似要攝入她的靈魂裡面去。
“嗯。”
古清寒呼吸有些粗重,想躲閃厲炎那兩炙熱的目光,偏偏他不肯鬆手,她不得不與他對視,慢慢的,心跳更快,臉更紅,她的呼吸也開始炙熱。
前一天,她恨他幾乎入骨,今天,她卻撲進他的懷裡面,與他相擁,真是世事難料啊。
“怎麼辦?我現在不是總裁了,你該不會嫌棄我吧?”厲炎依然戲謔著,古清寒驚覺,以前被他騙了,這個男人一旦流氓起來,是那麼的得心應手。
“嫌棄,當然嫌棄了,哼,誰叫你那麼衝動,別人叫你不當就不當,別人叫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呢!你是不是醫院呆久了,腦子鏽了?要不我幫你叫腦科醫生瞧瞧。”
古清寒假裝生氣的模樣,如果不是他沒了總裁的位置,她真不想理他呢。
這混蛋害她內疚。
“我看,我是沒了總裁的位置你才會理我的,我這個總裁的位置沒得太值了。”
厲炎笑容更濃,其實他的笑起來好好看,只是多年來,做總裁的壓力一直讓他不敢鬆懈下來,便成了別人嘴裡的“冷麵總裁”。
“哪有?”
古清寒一怔,低垂下頭來,縮在厲炎的懷裡面,真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這個男人是不是會讀過心術的,居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因為她,他沒了總裁的位置,多多少少會減少一些對他的恨意,但她還是沒有徹底原諒他的。
“我現在失業了,以後就要靠你養我了,恩?”厲炎喜歡看到古清寒替他著想的模樣,心裡更欣喜,於是他繼續耍
流氓,把古清寒逗得氣鼓鼓。
看著古清寒氣鼓鼓的模樣,他的心情不自覺就會飛揚起來,他發現跟古清寒在一起,心情總是可以那麼愉悅。
“不養!”古清寒一口拒絕了,其實她是嘴硬心軟,於情於理,她肯定不會看著他落掀魄的,她是故意氣他的。
“那我以後就要賴你不走了。”厲炎繼續道。
古清寒撫額,現在才知道,厲炎骨子裡面是一個真正的大流氓!挺會耍嘴皮子呢。
她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怕自己在做夢。
“疼!”
厲炎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竟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
是不是總裁位置沒了,厲炎大受刺激,性情也跟著大變!
現實生活中的確有那麼一回事,有一些人,一旦受到巨大的刺激,想不到,就會有兩種後果,少言變成話嘮,話嘮變成少言。
顯然,厲炎是前者。
“厲炎,你這個大混蛋,大流氓!”古清寒要掙扎開他的懷抱。
剛才兩次衝動奔向他,她向天發誓,那是一時衝動,絕對不是自己本意,不過現在後悔了。
她自己跳進了火坑,瞧他精神挺好的,並不像是有病之人,古清寒一摸他的頭,發現沒有剛才那麼熱了,不禁奇怪了,難道鬥鬥嘴就能退燒嗎?
還是發燒把這傢伙的腦子直接燒壞了,就停止發燒了?
總之,這傢伙就是不對勁。
說話根本不像他,以前的厲炎除了命令就是命令,不然就是整天疑神疑鬼,不過嘛……燒壞腦的厲炎可愛一些!
最起碼在他身上聞到一股“人味”了。
“清寒,你這是要原諒我?”
厲炎看著不斷變化著表情的古清寒,話中帶著幾分試探意味。
前幾天他還看到她拒他千里之外的臉,而導致他病了一場。
“我說過要原諒你嗎?”
古清寒一口否定,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才不會那麼快原諒這個流氓呢!那麼快輕易原諒他,容易重犯錯誤,她絕不輕饒。
這傢伙現在有些飄然然了,她要滅滅他的威風。
“清寒……”
古清寒以為厲炎會繼續與她耍嘴皮子的,誰知道他臉色一正,又恢復了以前的一本正經,一板一眼道:“這些日子,我終於想明白了,我心裡需要的人是誰了?那就是你,你總是牽動我的情緒,我會因你而樂,喜,悲,哀,我幾乎無法控制這樣的情緒,並不是所謂的條件匹配,雖然晚了一些,但這是我的真心話。”
真摯的告白,從厲炎嘴裡說出來,古清寒有些訝然,感動溢位來,她有幾分動容。
“你確認?而不是清芳?我可告訴你,我沒有清芳的美貌,才氣,談吐,優雅,那樣的我,你……。”古清寒對上厲炎的眼睛,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人家說,眼睛是心靈的視窗,是不會騙人的。
“是的,不管怎樣的你,我都喜歡!”不待她說完,厲炎打斷她,幽深的眸子裡面流露著誠懇,堅定,還有……柔情,“清寒,原諒我,因我的自以為是害到你陷進這樣的巨大傷害中。”
涼薄的氣息噴在古清寒的臉上,帶著屬於厲炎的氣
息,古清寒慢慢揚起一抹笑意,輕輕地點點頭:“嗯。”
“清寒……”厲炎目光閃爍不己,嘶啞輕喊一聲,同時把古清寒抱起來,她依然赤著腳,那雪白的腳裸踩在冰涼的地板,他心疼。
“說過的話不可以反悔哦,反悔的人是小狗。”古清寒雙手緊攀著他的脖子,微側著頭,黑烏烏的眼睛閃爍著晶亮的光芒,她撒嬌道。
“我們不可以待在一起太久,我的病會傳染的。”厲炎好想與古清寒待久一些,但是他理智還在,他生病無所謂,最怕是身子差的古清寒生病。
“我不在乎,不怕。”古清寒輕搖頭,攀著他的脖子,如一個撒嬌要糖的小姑娘,微嘟著嘴巴,嘴巴一翹,不高興了。
他待她真心,自然她也待他真心,心結一解開了,自然而然對厲炎產生了依賴感,同時撒起嬌來。
“聽話,好嗎?”厲炎溫柔道,古清寒對他的依賴讓他頗有成就感,小女人的她更可愛,更迷人。
他生病的幾天,心裡一直惦記古清寒,他比她更想陪在她身邊,天天看著她。
“厲炎,我命令你,不要回你病房,叫醫生進來這裡幫你打點滴,我要監督著你,瞧瞧你的手,怎麼出血的?而且腫了!剛才是不是自己拔了針頭了?”
古清寒眼尖,一眼便瞧見厲炎帶著血漬的手,雖己經乾涸了,但是拔出針頭的地方己經腫了起來。
“沒有關係。”厲炎收起那隻手,不想古清寒擔心他,這些小傷對於他說,簡直不值一提。
“但是……”
古清寒還想說什麼,厲炎卻俯下頭來,蓋上她嘰嘰喳喳說話的櫻脣,每一次他都忍不住想親她,那不點自紅的脣,小巧玲瓏,一張一合的,極**人。
都怪她,動不動就**他,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嗎?
“嗯……”
古清寒被偷吻,一愣,不由瞪大眼睛,想生氣,這傢伙又開始耍流氓了,那個晚上又親她,現在又親她,討厭。
每一次都不徵求她的意思?太可惡了。
古清寒這個想法只是維持三秒鐘而己,就好快深陷在那個吻裡面了,只怪這個男人的吻太誘人了,她情不自禁上癮了。
古清寒覺得太丟人了,之前她還發誓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整整一會兒的功夫,她居然那麼快就原諒厲炎了!
她總算有些明白溫月常說的“愛情歪理”,說不清道不清,或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吧!
但那種感覺卻很美好。
他們緊緊地抱在一起,吻到對方差點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分開。
古清寒覺得感覺太美妙了,如飄在雲端上的飄然。
這樣一搞,厲炎微微出汗,燒也慢慢退了,古清寒的俏臉一直染著紅霞,異常的美麗動人。
厲炎走後,她一個人坐在**,總是無緣無故想笑,莫名奇妙想發呆,看四周的一切都非常美妙。
連特護都取笑她了:“古小姐,是不是談戀愛了?”
談戀愛了?這個她之前從來不敢想的詞,覺得談戀愛對她來說,是一種奢侈品。
她與厲炎的深情相擁,深情凝望,不可自拔的深吻,依依不捨,這樣算是在談戀愛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