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電梯上了四樓的影城,徐晉讓王萱在新片展示牌前選好了要看的新電影,而後在前臺那買了兩張相鄰的電影票。()
路過兜售爆米花的攤位前時,王萱稍稍的踟躕了一會,想買一桶可又估計著看完電影的時候又要吃飯了。前面領先半步的徐晉發覺她沒有跟上來,轉眼一看就明白了王萱是嘴饞了,再想想剛才咖啡廳裡喝的全是飲料也就釋然了。
拿著剛剛買電影票找的零錢在攤位前買了大桶的爆米花以及兩杯冰鎮可樂,將一杯可樂往王萱手裡一塞道:“走吧,快開場了
。”
王萱手裡捧著冰涼的杯子,絲絲往外冒著的寒氣沒一會兒就把她的手弄涼了,感覺有些發冷的她又換隻手拿著,和徐晉一起在牆上指示牌的指引下走進電影放映室。
因為時間尚早的緣故,影院裡坐著的人並不是很多,稀稀落落的散落的整個放映室裡,而且都是成雙成對的坐著。
昏暗的放映室裡,透過狹窄的走道時,王萱不得不低下頭來仔細的看著,生怕一不小心磕著碰著弄灑了杯中的可樂。藉著昏暗的燈光看了看前排的椅背,辨認了座位號,放下摺疊著的座位,放好手裡的飲料,舒服的靠在椅子上,靜等了兩三分鐘的樣子,電影便開播了。
本來王萱選電影的時候還特地左思右想了一會兒,就怕選到一部有顏色的,然後徐晉摸黑弄事出來,結果事與願違,一部厚重的歷史題材影片裡也能安放這麼多的色情鏡頭。看了沒多久,裡面便開始了少兒不宜的鏡頭,儘管很隱晦,但是身為成年人的他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徐晉在她邊上故意低聲笑著,趁她從紙筒裡抓爆米花時不動聲色的挨近她的耳邊做出一副斜倚著椅背的樣子。
影片慢慢的隨時間展開,好像一幅畫卷在無形的大手下鋪陳開來,裡面的悲歡離合、親情友情在時間的長河裡都顯得那麼的脆弱,而那性卻始終存在著。影片播放到女主角說出那一句夜裡我等你時,徐晉便拽住了王萱的一隻手,讓她姿態怪異的用另一隻手大幅度的抓爆米花。
整個播放室裡唯一的光源便是熒屏,前排的椅背又恰好遮擋住了那微弱的光亮,在這黑暗裡,徐晉捏著她的手,每一次鏡頭裡出現**時便加重一分力道,**結束了又放鬆了。
一直用另一隻手抓著爆米花的王萱儘量讓自己的注意力投注在熒屏上,不去想此刻徐晉腦子裡正在想著的事,因為她怕,怕徐晉也會拉著她的手做上次和徐巨集一樣的事。她倒是想讓他出糗一次,可是又怕連累到自己,到時候她還得幫著他遮遮掩掩。
此時王萱的手機裡,未接來電還在不斷的增加著,長時間沒有收到王萱回信的徐巨集心焦不已的徒勞撥打著電話直至手機沒電。
“看完了,可以鬆手沒?我手裡都是汗了。”影片結束已經兩三分鐘了,放映室裡為數不多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只有清潔阿姨正拿著畚箕掃帚在慢騰騰的清掃著過道。
“嗯,走吧
。”徐晉鬆開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被頂松的褲子。
出了影城,走在大街上,即使已是六點多了,但仍舊能夠感受到灼熱的溫度,一杯冰可樂下肚的王萱腦子有些昏沉的走在徐晉身邊,跟著他往停車場走去。走了幾步,王萱才又反應過來,拉住徐晉道:“不去吃飯了嗎?”
“你吃得下嗎?”
“不是很餓。”
“那不就得了。”
“哦,那就回家吧。反正我也累了,想早點休息。”王萱沒形象的把手捂著嘴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道。
“來,我揹你吧。”徐晉看她一副真的很困的樣子,把背轉到她面前道。
“不用了,沒幾步路就到了。”說著,王萱便有點踉踉蹌蹌的在停車場的下坡道上小跑起來。
跑了一個坡道,看著面前的幾個三岔路口,王萱便傻愣在那兒不知該往哪兒去了,停車的時候她可沒想著要在哪裡找到車,現在只能抓瞎了。
身後跟著的徐晉上前拍拍她的肩頭,而後腳步不停的朝左邊拐了個彎。昏沉著腦袋的王萱聽著他穩健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停車場裡很有種韻律感,讓她進一步深睡的韻律感,看著他直挺的腰背,她有點後悔剛才沒壓上去了,現在只能繼續疲懶的拖著沉重的步子跟上去。
上了車系好安全帶,一想到就可以回家,然後舒服的躺在自己的**閉眼睡覺,王萱便一身輕鬆了,任由自己放鬆了身體陷進清涼彈軟的皮椅裡。
徐晉看著身邊放鬆了很快便閉眼休息的王萱,好像一隻貓咪一般的把雙手交疊放在胸口上。。他發自內心的微笑了,笑得雲淡風輕,他將王萱面前空調的吹風口調整了下方向,避免直接往她身上吹,而後駕著車平穩的上路,目的地自然不是王萱所想的自己家裡。
和來時一樣,在路上又花費了個把小時的時間才到了徐晉朋友家的別墅門前。別墅門前的道路上已經停滿了各色標識的名車,別墅裡喧囂的聲響遠遠的便唏噓傳到了車裡,正甜睡著的王萱被停車時微微的震動一激,幽幽的醒轉過來,眯著眼看著車窗外黑暗中那一片光亮,不解的問道:“這是哪兒?”
“我一個朋友在郊區的山莊
。”
“不是要送我回家的嗎?”半醒著的王萱皺著眉頭髮問道。
“我和阿姨說過了,今晚就住在我朋友這兒了。”
王萱氣息一窒,再開眼時便拿掉了徐晉蓋在她身上的短衫:“幾點了?”
“快八點了。”
“這山莊是什麼地址,叫什麼名字?”
“問這個幹嘛,走吧,我朋友等我好一會兒了。”
“我要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回去。”
“走吧,別鬧了,這山莊裡好玩著呢,晚上不開空調也很涼快的。”徐晉抓著她的手臂道。
王萱甩開他的手,兀自從包裡翻出手機,撥通了王震的手機號想向他求援。
“嘟嘟嘟”王萱耳朵貼著手機聽筒聽了半響,聽筒裡傳來的仍舊是盲音,連那可惡的女客服聲音也沒有,她不信邪的再次撥打了一遍,可仍舊是盲音一片。
徐晉靜靜的等她打完電話,氣惱的摔著自己的手機,淡淡的開口道:“這裡沒有訊號覆蓋的。”
“你說什麼?”
“這裡沒有手機訊號覆蓋。”
“為什麼?怎麼會呢?”王萱聽完他的解釋,又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看,訊號是空的。
“這個山莊比較偏僻,附近方圓幾公里只有這一個住所。”
“騙人,是不是你對我的手機動了手腳。”王萱質疑的看著他道。
徐晉也沒有為自己多費口舌辯解的意思,直接把自己的手機放在她面前示意她檢視。
王萱看了看他,還是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遍,又不死心的再次撥打了王震的號碼,可裡面仍舊是冰冷單調的嘟嘟聲
。
“走吧,你不是累了嗎?這山莊裡有很多客房,你可以先上去睡的。”
王萱本來就是因強烈的不安感而清醒了片刻的,腦子裡昏沉的感覺並沒有因為睡了一覺而有所減輕,反而因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而有所加重了。她捂著腦袋,使勁皺眉想讓自己清醒點可卻有些徒勞的意味。
等徐晉下了車,給她開啟車門的時候,她也就順勢下了車,跟著他一塊走進富麗堂皇的別墅裡。
和許多王萱見慣了的別墅不同,這所別墅的門前擺放著兩隻小象,一隻調皮的作卷鼻狀,另一隻則是抽打水面的動作,在草坪裡照射出的紫色探照燈下,兩隻小象活了一般,而且帶著一絲仙氣。
正如徐晉說的那樣,這個山莊所處的位置是山區裡面,剛下車,王萱便感到了那種山間特有的陰涼,冷得她光潔的手臂上直起雞皮疙瘩,進了別墅大廳才有所好轉。
寬大的大廳裡擺放著好幾張長長的餐桌,上面擺放著各色甜點美酒,俊男靚女穿梭其中。不過王萱沒有心思看這些,因為她已經被陌生的環境唬住了,她的手也下意識的抓住了徐晉的胳膊,緊跟著他在大廳裡的人群中穿梭著。
徐晉帶著她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個房間門前,對站在門口的侍者吩咐道:“你帶她上樓吧。三樓最裡面的那間。”
侍者彎腰恭聲應是。王萱看著身穿瘦身西服,彆著蝴蝶領結的侍者,又看看徐晉道:“你呢?你不陪我上去嗎?”
“放心吧,這裡到處都有監控裝著,很安全的,這位會帶你去客房睡覺的,記得進了房間別出來到處走動就好。”
“你不陪我一塊上去?”王萱拉著他的手臂,輕聲道,語氣輕柔得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她已經流露出了懼怕之意。
“我還有點事不能陪你上去了。房間裡有按摩浴缸,你先上去洗個澡然後休息吧。要是睡不著的話上面房間裡還有電腦,你可以玩玩單機,或者看看電影聽聽歌什麼的。”徐晉摸摸她的面頰安慰道。
王萱輕輕的咬咬牙,吸吸鼻子,轉身背對著徐晉,等著侍者前頭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