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這個擁有不可思議外表的女孩,沮喪的嘆了口氣。
這美麗是個詛咒,絕對是,現在不光被男人『騷』擾,連隔壁的女流氓也盯上我了。老天啊,我只想過點正常人的日子,為什麼這樣一個小小的心願都無法滿足呢?
還是當男人的時候好,可以整天無憂無慮的,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哎~我疲憊的躺在**,胡思『亂』想起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很少拿現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相比較了——等等!難道說,我已經習慣了??
太恐怖了!這樣的話我和雪影豈不是變成一樣的嗎?只是對於他來說,我經歷過一個“幸運”的意外就是了。
是啊,越想越可怕,身體上變化是小事,最怕的是心靈上的轉變。
想到這我急忙從**坐起來,小聲對自己連說了十幾遍:“我是男人,是男人,男人啊!!”……我真是越來越阿q了,如今只能靠這種手段來確定自己的『性』別。
可惡~我是滿肚子的苦水吐不出來,要是現在有人願意聽我發發牢『騷』該多好呢。想當年,每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找朋友出來胡吃海喝一頓,等酒精上了頭一切煩惱都都煙消雲散了。可現在呢?萬一喝多了,八成會被##oo的……
不管這麼多了,再不找人發洩一下我就要崩潰了。我連忙掏出手機,查詢起上面的人名。
羅依——還是別招惹他的好,否則很難甩掉。
rain——肯定打不通,聽說她最近打了四份工,每天都忙到很晚。
雪影——別提他了,我可不想再捱打……
想來想去,也只有張楠了,而且他知道我的祕密,比較適合現在的情況。對,就是他了,順便連晚飯都可以解決。
“喂?”
反應真快,我剛播通電話,那邊就接通了。
“張楠,是我。”
“呦,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啦?”
“有時間沒有?想找你聊聊。”
“這算不算是約會呢?”他不懷好意的問我。
“你就說你有沒有時間吧!”我沒好氣的吼道。
“當然有,而且正好我還有事找你呢。”
他找我有事?是不是又要借錢?慘了,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啊!
“嗯……那就半小時後老地方見了。”
“ok,你別放我鴿子就是了。”
守時是我最大的優點,半小時後我如約來到了老地方,張楠已經等在那裡了。
“來啦?”他迎了過來。
“嗯。”我無精打采的回答。
“怎麼了?看你一腦門子官司,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真不虧跟我這麼多年的朋友,一眼就看出我的鬱悶。不過我這人有個習慣,那就是無論做什麼事之前都要先聽壞訊息。
“你先說你找我什麼事吧。”
張楠假模假樣的咳嗽了幾聲才說:“是這樣的,這週五是我們學校的校慶,晚上有活動,你要不要跟我去?”
“有免費晚餐嗎?”
他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著說:“雖然小吃多的是,但免費的沒有。”
“那我不去了。”我這個月正鬧經濟危機呢。
他似乎早料到我會這麼說,馬上接碴道:“我請你,這樣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但要管飽。”
“沒問題,前提條件是你要穿漂亮點。”
“知道啦!”
張楠忙完了自己的爛事,這才問我:“你不是有事和我說嗎,是什麼事呢?”
我暗淡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我遇上了大麻煩。”
張楠上下打量我一下,然後關切的問:“你便祕啦?”
“……不是這種麻煩!”
“那是什麼?”
媽的,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悲壯氣氛都被他打『亂』了,我壓住了滿腔怒火藉著說:“我已經習慣了身體的變化,你說這算不算是變態?”
張楠的嘴張成了大大的“o”型,以這副表情停頓了大約五秒後才喊道:“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才吃錯『藥』了呢!”
“那就是你腦子進土了!以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還堅持認為自己是男人才算變態啊。”
“但是,我本來就是男人啊!自打孃胎裡落下來就是男的!”我據理力爭。
“哦?”張楠誇張的做了個鬼臉,“那就把你撒『尿』的玩意掏出來給我看看吧。”
“滾你的吧!”
“既然你連這東西都沒有,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男的?”
“……”
竟然被他說的不能反駁。
張楠稍微停頓了一下又問我:“你為什麼非要堅持自己還是男人呢?”
“這……”我也說不清楚。
“說不出來?那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現在這副身體,給你帶來任何不便嗎?”
“……”再次沉默。
他拍了拍我的腦袋:“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看待自己現在的樣子,但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要比以前好的多。”
這小子不是開玩笑,他的表情告訴我他是很認真說出來的這句話。
“你做女人做的挺完美,但做男人卻有點……嗯……失敗。”
“謝謝誇獎……”我給了他一拳。
要是以前的話,張楠早就還手錘我了,可是他現在卻沒有動手,而是很開心的捱了我幾下。
“你難道不認為這是個很好的機緣嗎?”等我揍完了他又說,“一個老天爺給你的禮物。”
“這算什麼狗屁機緣?”
“由一個生活潦倒的男人變成一個人見人愛的可愛女孩子,如果換作是我,我會笑死的!”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楠馬上伸出右手做發誓狀:“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
我不屑的迴應他:“那是你,我可是百分之百的男子漢!”
“男子漢?真正的男子漢能適應人生中的任何變化,你也配?”
這傢伙說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尖刻了?我感覺自己的各種理論都在一層層被他剝開。
張楠乘勝追擊:“你有沒有做過女人——是的,我承認你現在是個女人,但你有把自己當成女孩嗎?”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
“你既然從沒常試過去做一個女人,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變成女人是壞事呢?”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至少你要先去體會一下如何做女人,然後才能比較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啊!”他用充滿誘『惑』力的口吻說,“體會一下嘛~~也許會上癮的哦~~~”
雖然他的表情很『**』『蕩』,但這個主意還挺有道理的。不過說到做女人,我可是完全沒有經驗。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把自己的心態很快調整成女人呢?”
“最快的方法啊……”張楠假裝絞盡腦汁想了一陣才說,“咱們去開個房間吧!”
我攥起了拳頭。
“這就是最快的方法了啊!”他『**』笑著喊。
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怎麼了,明明是想找人聊聊該如何抵抗自己變成女人,等回到家的時候我竟然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學會做一個女人。
但張楠那句話確實很有道理:“你既然從沒常試過去做一個女人,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變成女人是壞事呢?”
好吧,我就嘗試著做一次女人。
萬事開頭難,先要從生活中的一點一滴做起。於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主動坐到化妝臺前,拿出了一堆見都沒見過的化妝品。
……
……
……
#%¥!這是膠水,不是脣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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