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著被女流氓扯『亂』的衣服,稍微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按理說被女人非禮我應該高興才對,但殊不知這身體自然而然產生的反應卻令我面紅心跳;更過分的是蕭凌雨興趣非常高漲,正託著腦袋津津有味的看著我。
“怎……怎麼了?”我護住自己的胸部問她。
蕭凌雨笑著說:“漂亮女孩我見的不少,但長成你這麼漂亮也算難得啊。”
(而且神經還很大條,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她,嘿嘿嘿。)
聽著她的心理話,我可以百分百確定她是個變態,而且十分陰險!以後沒事的話還是離她遠點好。嗯,對!這路人咱們惹不起躲的起,我推門剛想跑,蕭凌雨忽然搶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手,冷笑著說:“彆著急嘛,咱們一起下去。”
“哦,那、那好……”我嚇的都說不出整話了。
她把我拽到了客廳裡,寒阿姨和安萌早坐在餐桌旁邊等我們了。幾盤剛烤好的蛋糕端正的擺在桌子上,滿屋都瀰漫著甜甜的香味。
“來,小莉,吃點兒點心。”寒阿姨把最大的那一盤蛋糕端到我面前。
呵~好香啊,而且是我最喜歡的巧克力味。
“這是我親手做的,嚐嚐味道如何。”她把一隻小叉子遞給了我,殷勤的說。
“麻煩您啦。”
“有什麼客氣的。”寒阿姨咯咯咯的笑道,“漂亮的小女孩就應該被人捧在手裡愛護。”
看,這就是以貌取人的典型……
“老媽,我的那份呢?” 蕭凌雨坐到我旁邊,沒禮貌的喊道。
“這是你的。”寒阿姨似乎習慣了女兒的無禮,把一份稍微小一點的蛋糕交給了她。
“這麼小啊!真沒意思!”
我驚異的看著蕭凌雨,不敢相信竟然會有對母親這麼無禮的女孩。
“你看什麼?” 蕭凌雨見我瞪著她,不耐煩的問。
“沒什麼。”我急忙轉過頭來。
寒阿姨見狀連忙說:“凌雨,不要欺負小莉了,人家可比你小。”
“比我小?那應該吃小份的!”話音剛落,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我的蛋糕和她的交換了。
搞什麼啊?這不是明搶嗎!我又驚又氣,但又無計可釋,只好眼睜睜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把我那份蛋糕消滅了……
“別在意啊,小莉。”寒阿姨苦笑著安慰我,看來她也拿自己的女兒沒辦法。
好在我這蛋糕上面還有一個很誘人的櫻桃,能稍微撫慰我受傷的心。
我剛舉起叉子,就見一道光從我面前閃過,然後櫻桃消失了……
“你!”我真的忍不住了,恨不得挽起袖子打她一頓。
“怎麼了?我以為你不吃呢。” 蕭凌雨理直氣壯的說。
現在周圍有人,媽的,如果就剩下我們兩個,以老子的脾氣不揍扁你才怪!
“小莉、凌雨,你們吃完了就把盤子放在廚房吧,我和你爸爸要出門,晚上回來。”天助我也,就在我一肚子的火發不出來的時候,寒阿姨突然說她要和我老爸出門。
變態女,你就等著我一記左勾拳右勾拳……
嗯?有人正在拉扯我的衣服。低頭一看,原來是安萌。
“怎麼了?”
她指著我的的蛋糕怯怯的問:“媽媽,你要是不吃我可以吃嗎?”
“……”
長嘆一口氣,我把自己的蛋糕讓給了她,小傢伙興高采烈的坐到我懷裡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你覺得這裡怎麼樣?”我拍著她的腦袋問。
安萌眨了眨眼睛,想都沒想就回答:“很好啊,我喜歡這裡,有好吃的呢。”
我的孩子是全世界最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等安萌把蛋糕吃完,老爸和寒阿姨也出門了。
好啦,報仇的時間到了,雖然本人是個不打女人主義者,但既然現在的身體都變『性』了,也就沒那麼多規矩了!
蕭凌雨,你受死吧!我拍了拍胳膊上的“肌肉”,站起身來。
咦?她人跑哪裡去了?
“喂!”身後突然傳來了蕭凌雨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不禁尖叫一聲:“哇!”
這是什麼打扮啊!
她站在樓梯上,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衣服,還把頭髮披散了下來。那樣子活脫脫就是擱樓雜誌的封面女郎——
“你要幹什麼?”真的要sm嗎?
“閉嘴。”她不耐煩的對我說,“我要出去玩,如果媽媽打電話問我幹什麼去了,你就說我去同學家了。”
“啊?你穿成這樣出去玩??難道……”
“用不著你管,老實的在家待著吧。”
(小女孩什麼都不懂,還管的挺多!)
她根本就打心眼裡看不起我,他媽的,老子就多餘關心你!
不對不對!我怎麼關心起她來了?剛才不是還說要揍她的嗎?
對,拿出狠勁來!我雙手攥拳,正準備給她迎面一擊的時候,蕭凌雨忽然說:“你去幫我把衣架上的外套拿來。”
“哦,好的。”
……
55555,為什麼我這麼聽話呢,難道這就是本能?天生被人使喚的命啊……
我按照蕭凌雨的吩咐從衣架上摘下外套,捧在手裡才發現這是個男式的衣服。
“這不是你的衣服吧?”要是她穿的話,也太大了。
“廢話!我怎麼會穿這麼難看的衣服呢?” 蕭凌雨從我手裡奪過衣服,熟練的從裡面掏出一個錢包,然後抽出了兩張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幣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你在幹什麼啊?”我這才意識到她在偷錢。
蕭凌雨看都不看我說:“拿點錢花,有意見啊?”
“你這是偷!不是拿!”
她忽然伸手掐住我的耳朵,虎著臉說:“那你去告訴他們啊,別忘了這衣服可是你從衣架上拿下來的,如果我是偷的話你就是從犯。”
太、太陰險了!而且下手好毒,快把我的耳朵扯掉了!
“你就在家裡當你的乖乖女吧,再見。” 蕭凌雨把衣服往我懷裡一丟,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可怎麼辦?萬一被人發現少了錢,我不是也難逃其咎嗎?
想了半天,實在沒別的辦法,我只好掏出自己的錢包,從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零花錢裡掏出兩張一百元的鈔票放進了那個衣服的錢包裡。
要說這人一倒黴,喝口水都塞牙,就在我把錢裝進錢包的時候,大門忽然開了,老爸和寒阿姨走了進來。
“我們忘拿東西了……”寒阿姨看到我,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老爸更是怒目橫眉的瞪著我,一分鐘後暴喊:“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是我自從看完《誅羅紀公園》以後就再沒有聽到的怒吼聲。
天黑黑……黑黑……
-- ..|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