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祁慎到底有什麼好的?(1/3)
照片及資料來源當地警方,完整且極具說服力。
照片上的人是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以伏趴的姿勢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後腦勺流出來染紅了那件白色T恤,死狀實在談不上好看。
混在那沓子驗屍報告裡面的還有一份列印的遺書,遺書很簡單。
一句話概括起來就是他不小心爆了這個料,事後非常的後悔,擔心祁氏會找到他報復,出於壓力與恐慌選擇死,希望祁氏在看到訊息後能原諒他,不要對他的家人下手。
嘖,荒誕可笑卻又很有用。
這麼一來,祁氏出於這條新聞就不能再追查這件事,而這個娛樂哥的家人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了事,矛頭一準指的就是祁氏。
很可笑,卻很有用的一招棋,看得出來下棋的人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
“祁哥,阮小姐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吧?”白湛知道他是在跟誰聊天,忍不住多嘴的問了一句,畢竟微信的另一端也是當事人之一。
祁慎聞言掃了一眼手機,對新來的訊息並沒有選擇馬上回復,修長的手指在太陽穴上點了點,而後勾了勾脣,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對方有這個閒情逸致,我們當然不能置之不理。”
一路走來,他看的把戲多了去了,從輿論下手是最基礎便捷的方法。
白湛道:“現在我們連對方是誰都沒排查出來,就怕反著了對方的道。”
祁慎聞言抬眼,輕笑:“什麼時候你做起事來也優柔寡斷了,你不會以為就只是死這一個人的事吧?”
所謂上流商圈,骯髒齷齪多了去了,如果這點小手段就能讓他畏手畏腳,那他也就不是祁慎了。
“那祁哥,您的意思是……”白湛有點摸不透他的心思。
祁慎隨意將照片往桌上一扔,道:“找人護著阮西,24小時,另外讓黑子走一趟,無論如何,我要見到這個人的家人,一個就行,動作要快。”
會讓阮西轉學也是因為他考慮到目前的突發狀況。
從進祁氏到現在十幾年時間,他早已把有心敵對祁氏的物件都瞭然於心,這次回來自然也是選在最平穩的時期,只是顯然這次的對手醉翁之意明顯不在酒。
以防萬一,還是得把那丫頭護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好。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辦,”說著,白湛轉身要走。
“等等,”祁慎叫住他,隨即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便籤上打了一行字遞到白湛面前。
“祁哥,這……”白湛有些意外,明顯沒想到他會想到這種堪稱低階的法子。
祁慎脣角的弧度微微帶著冷意,“要鬧就儘快,事情鬧大了也好儘快解決,看那邊情況,要是人死了,我這邊總不能任由人把莫須有的罪名往頭上扣,沒死就再說。”
對方留下這封遺書,顯然是料到他在看到訊息後不會對這娛樂哥的家人出手。
只是對方顯然對他不夠了解,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拿捏在
手裡的感覺。
“好,我明白了,”白湛頷首,遂面色嚴肅地走出書房去辦祁慎交代的事。
“嗡嗡”,手機震動兩下,是那丫頭回來的小心:那祁叔您早點休息,明天下午見。
眼底的冷意在看到這條訊息時豁然散開,祁慎拿起手機給她回了個晚安,再放下時,他的眼底多了一抹化不開的複雜。
他好像……
與此同時,把她家祁叔回的“晚安”兩個字看了好幾遍的阮西返回手機主介面時嘴角的笑就沒了,她迅速找到三哥阮東的電話撥了過去。
“西西,”電話那頭傳來阮東沉沉的聲音。
阮西喊了他一聲,隨即問道:“IP被改,人也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祁叔的對手乾的麼?”
阮西戴了耳機,一邊跟阮東保持著通話一邊把手機翻到阮東給她發的那幾張照片,照片上的死者並沒有讓她出現任何害怕的神色,相反,她很冷靜。
“沒意外就是,”阮東一改平時機械般冷冷的聲音說道,“IP改動時間是下午兩點,也就是剛上熱門不久,遺書的內容看了麼?”
阮西剛好把圖翻到遺書那張,“嗯,看了,漏洞百出無稽之談。”
阮東:“西西,你連續用了兩個成語。”
阮西:“我最近在背成語大全,柳教授要我提升氣質。”
不對,扯遠了。
“祁叔那邊應該動了吧?”阮西把話題掰正,認真地問。
阮東“嗯”了一聲,眼睛快速掃過電腦螢幕上那群密密麻麻的程式碼,雙手敲得飛快,“白湛這會兒已經行動了,目標在外灘四區,聰哥的地盤。”
A市外灘,國內出名紅燈區,外灘四區,市內有名暴力團,聰哥,暴力團頭目。
身為技術部門精英幹部,電子工程資訊學碩士學神級別的人物,另外一個身份為駭客這種事也不足為奇。
就現在的移動通訊技術,隨便黑進一個人的手機定位這種事對阮東來說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祁叔估計是想陪對方玩玩。”
阮西點開備註為聰哥的微信,然後飛快地打了一行訊息過去:聰哥,什麼時候有空出來兜風?
阮東輕嘆了一口氣,說:“西西,你不會是想插手這件事吧?”
外表比誰都無害的乖乖女,實際卻是除了學習成績外幾乎樣樣精通的令人讓人畏懼的“賽道公主”,阮東作為唯一一個知道自家妹子真面目的阮家兄弟感到無比自豪。
但自豪歸自豪,自家妹子精通的那些到底是出於興趣,沒能在實戰中有任何的出場機會,尤其現在還涉及到祁氏這麼大的企業,阮東不覺得她一個小丫頭能做些什麼。
聰哥回來訊息:喲,西丫頭,咋的,手癢了?你家教授準你出來啊?
阮西飛快地打字過去:教授不準,但可以偷偷出來,上次的輸贏還沒定呢,就問大哥你敢不敢再來一次。
傳送後阮西回答阮東:“三哥,我想
保護他,八年前那種事,我不想再看到了。”
小說跟電視劇裡寫的沒錯,上流社會,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有錢人”的圈子從來都不是簡單的。
家裡人沒告訴她,祁叔也沒告訴她,有關八年前那起車禍的真相。
因為她鬧著要出去玩,因為對方得知了他們的行程,所以才有了後來的貨車搶道,才有了後來祁叔以身體護她。
歸根結底,祁叔的腿跟……跟那什麼功能的錯,都在她身上。
腿還好,但……但一想到高大帥氣的男人的那個地方,即便是叔叔,阮西也忍不住在電話這頭紅了臉。
別看阮東是家裡的冷麵神,但卻是比任何一位哥哥堂哥都寵阮西。
阮西會得知八年前的真相,也全都是因為他受不住阮西在他面前哭,這才告知了“一二”。
“西西,”阮東停下敲鍵盤的手,“聽哥一句話,你調查歸調查,目前一定不要插手,祁慎不會想讓你捲進來。”
阮西回了聰哥的訊息,揉了揉還有些酸脹的眼睛,說:“我知道,所以我不動,我就只是想知道要對付他的人是誰,改了IP,又有遺書,對方明顯是要見縫插針把這件事扣到祁氏頭上,三哥,我需要你幫我。”
如果就她現在知道的資訊去問祁叔的話他一定不會說,在他眼裡她就是個小孩子,頂多就只知道他跟她的照片上熱門是無意中被人拍到來爆料的。
她不想讓祁叔擔心,卻也不想就此一無所知,她可能幫不了什麼,但只要是不利於他的任何事,她都要抹掉。
阮東靠在椅子上,有些無奈:“西西,祁慎到底有什麼好的?”
祁叔有什麼好?
阮西愣了愣,幾乎想也沒想就道:“祁叔有什麼不好的嗎?”
“……”阮東敗給她了,無奈道:“行,我知道了。”
不就是動動對方的IP麼,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對方跳樓的地點是在其單身公寓樓上,但最後打下遺書時所用的電腦IP卻被人改了,雖然看似是一個不易引起人察覺到的小地方,但如果有人刻意引導,警方就會查到這個方向來。
那麼問題來了:在自己家寫遺書,在自己家跳樓,電腦IP為什麼會改?
答案無非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人在其寫下遺書後動了這臺電腦,為什麼會動?為的就是引起警方注意將這起自殺變成他殺,而至於是誰殺,遺書裡就一目瞭然了。
對方的目的就是要讓祁氏背鍋,把祁氏一步步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然後再在警方調查期間跟遺書中的“遺願”反其道而行之,之後祁氏背上的鍋就會更大更圓。
雖不至於就此幹倒祁氏,但降低一點信譽,影響其在股市的走向還是輕而易舉的。
很顯然祁慎也已經想到了這一點,這才讓白湛前往外灘,就是不知道祁慎打的究竟是什麼主意了。
掛了電話,聰哥剛好回訊息過來:成,這周天晚上怎麼樣?練練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