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華見右腳抬不起來,當即意識到,肯定是張闖耍無賴,抱住自己的腳。她猛地轉過身,卻發現張闖仍然在距離她七八步遠的地方站著。
“咦?”何芷華心中納悶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只見在自己的右腳踝上,繫著一根紅繩,這根紅繩和張闖的右腳連在一起,怪不得自己再也走不動。
“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把繩子綁到我的腳上。”何芷華憤怒地大罵一句。跟著俯下身子,想要去解開紅繩。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根紅繩用眼睛倒是可以看到,可用手卻根本觸控不到,抓在上面,就如同抓在空氣上一般,空空如也。
這時,張闖慢慢地朝她走來,在距離她還有一步的距離時,停頓下來,極為紳士地道:“何小姐,可以陪我跳支舞嗎?”
“休想!”何芷華大聲吼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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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入夢的時間還沒有結束,張闖正打算用其他的法子讓何芷華就範,可就在此刻,耳輪中響起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將他從何芷華的夢中彈了出來。
張闖詫異之極,腦海中突然彈出一個對話方塊來,“恭喜你,見習控夢者張闖,您現在已經成功升級為真正的控夢者,您能新增的好友數,將在原先的基礎上增加十位。一定要繼續加油哦!”
原來是自己升級了,張闖懸著的心平復下來,心想,“何芷華,今晚就先放過你,看看明天你是什麼表現,實在不行,再來第二套方案。”
第二天傍中午時分,何芷華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看檔案,回龍堂那塊地皮已經開始動工,她現在主要是學習一些房地產之類的知識。正當口,房外有人敲門,很是隨意地說了聲“請進”,就見祕書捧著一束鮮花走了進來。
“幫我看看是誰送來的。”何芷華淡淡地問道。
祕書看了眼卡片,說道:“何總,落款是一個叫張闖的。”
“又是他?幫我丟掉。”何芷華很是不悅地道。心中卻不自覺地回想起昨晚的那個夢來。夢裡的所見真實無比,現在仍歷歷在目,“難道我和他……”何芷華急忙搖頭,“怎麼可能,這只是一個夢而已。”
祕書捧著鮮花走出辦公室,剛來到衛生巾門口,一個男人正從一旁經過,見到她後,順口問道:“曉梅,花好漂亮,是不是男朋友送來的呀?”
韓曉梅扭過頭,說道:“是許先生啊,這花不是送給我的,是送給我們何總的。”
這個男人正是許文傑。
“送給芷華的?”許文傑先是一愣。
隨後便聽韓曉梅笑道:“許先生,是不是緊張了呀,這花雖然是送給我們何總的,但我們何總根本不稀罕,讓我把花丟掉。”
“原來是這樣。”許文傑的臉上露出微笑,問道:“能不能告訴我這花是誰送來的?”
“是一個叫張闖的人。”韓曉梅倒是老實。
“張闖!”一聽到這個名字,許文傑的身子一震,暗道:“他怎麼會給芷華送花,難道是想打芷華的主意。”張闖現在的身份,許文傑早在報紙上看到,已經算是自己的同行。背後的有王虎一干人物支援,聲勢也算不小。忽然想到前幾天有人在五洲高科跟自己做對的事,“不會是這小子乾的吧?”
許文傑表情依舊,不慌不忙地從兜裡取出支票簿來,刷刷點點地開了一張支票,遞給韓曉梅。“曉梅,這點錢拿去零花。”
支票的面額是兩萬,相當於韓曉梅半年的薪水,她沒敢去接,搖頭道:“許先生,我也沒做什麼,哪能收您的錢。”
許文傑左右一瞧,走廊裡並沒有人,低聲道:“你把送花人的名字告訴我,已經算是幫我做事了。先收下,要是讓人看到,就不好了。”說著,將支票強塞進韓曉梅的口袋。
韓曉梅也沒有拿出來,微笑地點頭道:“那許先生,以後有什麼事,您儘管說,只要曉梅能做到的,肯定幫忙。對了,那以後再有人給何總送花,我都不讓何總看到。”
“謝謝,不過那也不必,這事萬一被芷華知道,對你的影響不好。你先忙你的吧,我去找芷華。”許文傑衝韓曉梅一點頭,便朝何芷華的辦公室走去。
何芷華見到許文傑,自然是高興的很,兩個人去吃午飯,可憐的張闖只能和兩個死黨一起喝啤酒。
到了晚上,何芷華洗漱完躺在**,不自覺地又想起昨晚那個夢,想著想著,人又進入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的何芷華髮現自己又站在凱旋門下,那熟悉的身影又從遠處慢慢走來。
“不會又是那傢伙吧?”
似乎為了印證何芷華的想法,張闖穿著拿破崙的軍裝再次來到她的面前。“何小姐,可以請您跳支舞嗎?”他這次更為紳士。
“想請我跳舞,等下輩子吧。”何芷華說著,不自覺地看了眼自己的腳踝。發現今天並沒繫有紅繩,心頭鎮定多了,“本小姐沒有心情搭理你,拜拜!”
她還真行,說走就走,沒想到剛走出八步,右腳便又一次抬不起來了。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何芷華沒有立即去看張闖,只是低頭朝下看。
我靠,在自己的右腳踝上,一根鮮紅色的繩子綁的是結結實實。
“不會吧!”何芷華無力地長嘆一聲。就在這時,她的面前突然閃出一個老頭來。
這個老頭身高能有一米七左右,一身白衣,發須也盡是白色,不過長的倒是道骨仙風。
乍一看到老頭冒出來,何芷華嚇了一跳,忙後退一步,“你……你是誰?”
“何小姐你好,我是月下老人。”白毛老頭彬彬有禮地道。
何芷華一下子反應過來,貌似電視裡的月老,長的就是這副模樣。她氣鼓鼓地道:“我腳上的繩子,是不是你給繫上去的!”
“正是老朽所為。”月老微笑地道。
“誰讓你亂點鴛鴦譜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他,你趕緊把我的繩子解下來。”何芷華大聲叫嚷。
“何小姐稍安勿躁,且聽我慢慢道來。你與張闖有三世姻緣……”
不等月老說完,何芷華就急了,“什麼?還三世!一世都不行!”
“你們已經結束了一世姻緣,雖然不太圓滿,但後兩世的姻緣,卻是你許的願。”月老不緊不慢地道。
“我上輩子許願,這輩子還要嫁給他!”何芷華的眼睛掙得老大。
“你若不信,請往這裡看。”月老說著,手指向虛空一劃,一面橢圓形的鏡子出現在半空中。
鏡子內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婚禮的男女主角都是外國人,男人身材不高,身穿筆挺的禮服,看五官貌相,不正是自己敬仰的拿破崙大帝嘛。鏡中的拿破崙英武不凡,但眉宇中卻依稀有點張闖的影子。那位女主角,金髮碧眼,長的甚是端莊美麗,不過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像何芷華自己。接下來是兩個人的結婚慶典,場面自然空前。不一刻,畫面一轉,變為硝煙瀰漫的戰場,滑鐵盧一戰,拿破崙兵敗被俘,被流放到聖赫勒拿島,從此鬱鬱而終。跟著,畫面轉那一個溫馨的臥室中,當初和拿破崙成婚的美貌少女已然成為中年婦人,她的手中拿著丈夫的相片,默默流淚。最後許下那“如果有來生,還要嫁給你”的誓言。
光鏡慢慢暗淡,最終消失不見,月老淡淡地道:“何小姐,這是你前生許下的誓言,我只是照做而已。”
“什……什麼……他的前生是……是拿破崙…….我是約瑟芬……”何芷華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月老只是點頭,看到何芷華的情緒略微有些平靜後,才說道:“我只是遵從你前世的意願,如果你非要將紅繩剪斷,也不是不可……”說著,月老的手中冒出一把剪刀,遞到何芷華的面前,“這把絕情剪可以剪斷腳上的紅繩,但剪斷之後,再無接上的可能,還望你慎重。言盡於此,望你好好珍重。”
話音落地,月老便消失不見,只剩下那把絕情剪懸浮在何芷華的面前。
何芷華顫顫巍巍地抓住絕情剪,張闖注視著這一切,如果何芷華真的剪斷紅繩,那就說明,自己不論怎麼追逐也沒有用了。
她會剪嗎?
何芷華拿著絕情剪,慢慢地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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