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部里昂酒莊早年是一塊荒地,在那裡不管你把井打多深,都沒有水出來。不僅如此,想要種植農作物也種不活,更別說是種葡萄了。
後來這塊貧瘠的土地上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科爾普·卡奧,他準備在這裡建設他的家園。這是一個十分有恆心的人,為了能打出井來,他幾乎挖遍了整片土地,或許是上帝被他的堅定打動,終於令一口井冒出水來。這口井裡的水冰澈、甘甜,而且周邊的土地也可以種植出農作物來。從此,科爾普便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了家園,開創了卡奧家族。
到了佈德麥的曾祖父這一代,家族嘗試釀酒,沒想到這口井釀造出來的葡萄酒味道更為甘醇,不到三年的功夫已然享譽法國,後來更是名動歐洲。
聽完佈德麥的講述,張闖心中詫異,實在是想不到這個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不過這井水的好處,他也是親口嘗過的,這麼好的井水釀造出來的酒,當然是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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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們的任務失敗了,藤田先生很是生氣,這事你也知道了。他現在只給我們十天時間,不管是那顆叫離水之星的寶石,還是那個叫張闖的人,二者必取其一。藤田先生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你有什麼看法啊。”
里昂的一家不起眼的賓館內,三井香穗正和一個日本青年坐在房間內。
“那個離水之星的事,說白了和我們也沒什麼干係,藤田先生也知道,當初只交代說是卡奧家族的傳家之寶,外觀也只粗淺的說是藍寶石,這個世上藍寶石太多了,我們哪知道哪顆是,哪顆不是。”青年也在發著牢騷。
“誰說不是,不過我現在好奇的是,佈德麥那個老傢伙的膽子可真大,我們已經說的明白,他還敢用假的還誆騙我們,難道他就不怕我們一眼認出,連累了他弟弟的性命。”三井香穗一直對佈德麥敢用假的藍寶石騙自己感到詫異。要換做一般的人,不是用真的來換弟弟的命,就是鐵了心絕不答應,還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
“這是我也覺得有點問題,我們都知道他的家傳之寶是一顆藍寶石了,他還有膽子用一顆假寶石忽悠,而且還真讓他過關了。難道說,他當時知道我們不認識那顆離水之星。”青年和三井香穗的表情一樣。
“對了,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跟他索要家傳之寶時,他將這寶物誤認為是他祖上傳下來的酒莊,那時他寧可全家死光,也不願將酒莊交出來。”三井香穗說到這裡,眼睛一亮,又道:“這幾年我們所執行的任務,奪取的寶物都是價值連城的,看藤田先生對離水之星的重視,我想其價值應該遠在酒莊之上。但我的感覺告訴我,佈德麥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他的眼中,除了酒莊之外,就是弟弟的命值錢。我在想,佈德麥是不是還沒有意識到這枚寶石的價值……”
“三井小姐,你是說,連佈德麥都不知道有這麼顆價值連城的寶石……”
“很有可能。要不然當初我們的任務怎麼會執行的這麼順利,如果他真的知道離水之星的價值,肯定不會輕易妥協,而且在交換的時候,我在他的眼中甚至都看不到緊張的神色。要不是這樣,我也輕易信以為真。”
“可……要是連他也不知道有這麼顆寶石的話,我們想要再查,不就更難了嗎?”青年顯得有些無奈。
“再難也得繼續,簡單的任務,藤田先生也不會讓我們來了。”三井香穗道:“上次被我們買通的那個酒莊處長,看來我們又要用到他了。大田君馬上打電話,讓他到這裡來見我。”
“哈伊”
一個多小時後,一個四十多歲的法國佬來到賓館房間內,剛一坐下,大田就將一張紙放到他的面前。“我們這次又有一點事情想要麻煩帕克先生,這裡是二百萬歐元的現金支票,請笑納。”
大田的法語說的很是不錯。
帕克的臉上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二位想讓我做點什麼,儘管吩咐。”
“你們酒莊最近有什麼事情發生,又或者是卡奧家族有什麼事,不論大小,不管是聽來的,還是看到的,都跟我們說一下。”三井香穗說道。她用的是日語,說完之後,大田翻譯成法語。
“據我所知,倒是一切如常。只是昨天,佈德麥先生帶了兩個中國人來參觀酒廠,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帕克如實說道。
“那你可知道,這兩個中國人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三井香穗問道。
“女的叫什麼我不太清楚,不過那的叫什麼我倒是有耳聞,好像就是當初治好佈德麥先生的那個中國醫生,名字……名字……好像是叫張闖……”帕克說道。
“張闖!”一聽到張闖的名字,三井香穗的身子一震,連忙從包裡取出張闖的照片來,讓帕克辨認。“你說的張闖是相片上的這個張闖嗎?”
帕克看了眼照片,馬上點頭,確切地道:“就是他。”
“好呀,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他了。”三井香穗心中暗喜,畢竟藤田先生有言在先,十日之內不管是離水之星還是張闖,二者能得其一,就算暫時完成任務。且不說離水之星到底在不在卡奧家族,就算是真的在,那也是藏的隱祕,經過了上次的事,估計更得加強戒備,想要巧取豪奪談何容易。不過張闖這個大活人就放在眼皮底下,想要把他抓住,並不是什麼難事。要知道當初兩個人曾經交過手,張闖也就是靠著蠻力才贏得她,如果再次碰面,三井香穗確信,絕不會失手。欠缺的只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