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花園內擺放著一張茶几,茶几旁坐著一個年過四旬的中年人,他一見到到蒙面女子走過來,便開口笑道:“香穗,人可抓回來了?”
蒙面女子名叫三井香穗,她走到中年人面欠,低頭道:“香穗無能,還請藤澤先生責罰。”
“嗯?”藤澤巨集志疑惑地看著三井香穗,道:“那個叫楊飛的小子已經被死士們拖住,你別告訴我,你連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
“跟高婕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這傢伙武功雖然不高,但是力氣卻很大。”於是,三井香穗就把和張闖交手的大概過程說了一邊。
藤澤巨集志點點頭,道:“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就算了吧。反正現在我們也失去了高進的蹤跡,就算抓住他的女兒,也未必有用。”他這麼說,無非是想給三井香穗開脫責任,否則以組織內嚴厲的懲罰手段,這位三井小姐不死也要扒層皮。
三井香穗自然明白藤澤巨集志的意思,低頭感激道:“多謝藤澤先生。”
“香穗,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雖不是親生,但我已經把你當成了親生女兒。我怎麼忍心看你受罰,只不過……”藤澤巨集志忽然話風一轉,“現在組織剛下達新的任務,我決定讓你帶罪力功去完成。如果這次你失敗了,恐怕我也保不住你。”
“藤澤先生請放心,香穗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三井香穗堅定地道。
“很好,我知道我不會看錯人的。坐!”藤澤巨集志指著對面的的椅子,等到三井香穗坐下,他才繼續道:“這次任務的名字叫血櫻花,因為你是任務的執行者,所以從今天起,你的代號就叫‘血櫻花’。”
“嘿!”三井香穗點頭應道。
“你這次的目標是法國里昂的卡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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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闖臥床養傷,一躺就是半月,在這期間他不僅得到了黃然的悉心照料,還與那少女成為了朋友。少女的名字叫高婕,那個掩護他們撤退的青年是她的師兄,叫楊飛,至於他倆是師父是誰,高婕並沒有提及。當然,這些天裡,張闖又找到一隻蜘蛛,讓蛛兒也轉嫁出來。
最近高婕一直擔心師兄的安危,只是看到張闖在養傷,不好意思開口求他幫忙。看著她愁容滿面、提心掉膽的樣子,張闖自然明白小女孩的心思,於是吩咐司機與保鏢陪她前去尋找。可半個月來,幾乎踏遍了整個澳門,都沒有發現楊飛的影子,就連兩個人常去的地方也不見他再出現。
這一日,張闖的傷勢已然痊癒,練習了一番暗勁,可卻找不到門路,於是他決定去一趟豪客賭場,向黃勁討教一下。
乘車來到賭場之後,直接步入前廳,眾迎賓女一見到他,立時過去大獻殷勤。張闖敷衍一番,問明黃勁辦公室所在,就撒腿跑上三樓。
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黃勁的大喊聲音,“什麼?有人敢到豪客賭場鬧事!”
“是的,那人十分厲害,連任明華都失手了。我上來時見唐真跑了下去,恐怕是得到了風聲,下去替任明華報仇。”一聽聲音張闖就知道是砥柱。
“走,帶我下去看看。”黃勁說完,張闖就聽到了腳步聲。
張闖退後幾步,裝作是剛剛到來的樣子,等黃勁一出門,就迎上前去,“勁叔。”
黃勁見到張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阿闖,過來有什麼事?”
“在骰子上我遇到些不明白的地方,想找您指教一下。”張闖恭聲道。
“現在有人鬧場,我要下去看一下,你先在辦公室坐一會,我去去就來。”說完,黃勁就要走。
有好戲看,張闖怎肯錯過,他假裝驚訝地道:“啊?還有這種事。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膽子,能帶我去看看嘛。”
黃勁也無暇停留,“也好。”說著,邁步向前走去。
張闖趕緊跟在後面,隨黃勁一同走下樓,來到二樓的豪華賭廳。豪華賭廳一般都是應付來挑釁、砸場子的強者,平時都不開放。剛到門口,就聽有人笑道:“雀後也不過如此,豪客賭場的三大天王我已經贏了兩個,想必那鬼骰黃勁也要到了吧。”
“不錯,黃勁在此。”黃勁大喊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走進了賭廳。跟著張闖和砥柱也就走了進來。
“是他!”張闖剛進來,就見一個青年正站在麻將桌前得意的大笑,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兩次贏了自己的楊飛。
楊飛也見到了張闖,笑道:“小子,既然你沒死,想必我師妹也沒有事吧。”
“不錯,她現在在我這裡養的白白胖胖的,你隨時都可以過來接走。”張闖見來鬧事的人是他,語氣中也沒帶什麼好氣。
“不著急,等我會過了你師父再說。”楊飛的語氣極為挑釁。
“你怎麼知道我是勁叔的徒弟。”張闖不解道。
“一見到你擲骰子的手法,我就知道你是鬼骰傳人,要不然我怎敢將師妹託付到不明來歷的人手中。”楊飛輕笑道:“好了,不和你廢話了。等我贏了黃勁,再會一會澳門東區賭王。”
“好大的口氣!”黃勁怒喝一聲,向前跨出兩步,“你準備怎麼賭。”
“論撲克你不如任明華,論麻將你不如唐真,我若是用這些贏了你,你肯定不服,我就跟你賭骰子吧。”楊飛從容地道。
向鬼骰黃勁挑戰骰子,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可要是有人知道,這個青年剛剛就是用任明華與唐真的成名絕技撲克與麻將分別贏了二人的話,就會知道他說的並不是笑話。
唐真與任明華此刻已經靠到了黃勁身邊,在面對外敵之時,平時明爭暗鬥的三個人一下子擰成了一股繩,站到了同一陣線上。
黃勁昂起頭,走到了賭桌之旁,胸有成竹地道:“小子,今天就讓你領教一下鬼骰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