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和千落沉默了半會,千落也則是靠著窗戶,微微的閉上眼眸靜靜的休息著。
“尹千落,我的名字叫做葉靈。”
“額?”千落微微的睜開眼眸,看著葉靈。
葉靈溫和一笑,“以後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千落,“……”他們之間很熟嗎?額,但是出於禮貌,千落還是點了點頭。
“恭喜你啊,這次考試考了第一名。”葉靈誇獎的說道。
千落聽見葉靈這麼的說著,點了點頭,“謝謝啊,你也挺不錯的。”這個時候千落又環眼看了看車子裡面的同學,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對著葉靈說道:“為什麼這裡只有十個學生?不是有十一個嗎?”
這次的考試,考進前十名中的有十一位啊。
“這次第二名沒有來,似乎是家裡面有點事情。”葉靈慢慢的說道。
千落微微的皺了皺,第一次八卦了起來,“這次的第二名是誰?”
葉靈聽著千落問了,就回答了,“沐雲。”
“沐雲?”千落不禁愣到了。
“她為什麼沒有來呢?”
葉靈看了一眼千落,“你似乎對她的事情很關心哦。”
千落微微的皺了皺眉,“她是我的好朋友。”
千落感覺有點疑惑了,她已經好些天沒有看見沐雲了。
感覺這些天所有的人都很怪異,墨崎的公司有事情,尹御銘也被情所傷,沐雲又不見蹤影。
“哦,是這樣啊。”
這個時候前面的一個女孩子聽見了葉靈和千落的對話,不禁轉過了頭,看著千落說道:“你是在說沐雲啊?沐雲是我們班裡的,不過沐雲倒是挺可憐的,你知道嗎,沐雲她居然是沐氏集團的千金啊。”
“但是呢,沐雲在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沐氏,她的爸爸也就是沐氏的董事長又娶了另一個女人,但是你知道嗎,那個女人還有一個女兒,據說是沐董事長的親生女兒,那個女兒還比沐雲大個一兩歲呢。”
千落皺眉,“你說什麼,說的明白一些。”
葉靈看了一眼千落,“我來告訴你吧。”
“你知道?”
千落疑惑。
葉靈溫和一笑。
等著葉靈跟千落說完之後,千落才明白了過來。
不顧千落也聽好奇葉靈為什麼知道那麼多的沐家祕密。
葉靈這次跟千落說這事情的時候,是說的很小聲的,並沒有讓別人聽見。
總體來說,就是這樣的。
沐雲是千金小姐,但是他的父親卻拋妻棄女,和外面的一個女人,聯手害死了沐雲的媽媽,之後又娶了這個女人進門,而沐雲則是氣不過,搬出去住了。
千落不禁氣笑了。
雖然知道沐雲的這些事情,但是詳細的再聽了一遍,原來並沒有沐雲所說的那麼的輕描淡寫。
千落真想把這些該死的色老頭子,大卸八塊,拉出去餵狗。
沐雲的父親是這樣的,墨崎的父親也是這樣的。
泥煤,沒有女人,你會死啊。
千落真心的忍不住的想罵人。
沐雲冷冷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沐嬌,不禁冷冷的一笑,“沐嬌,你來找我做什麼?”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脣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沐嬌與沐雲是不一樣的美,沐雲是屬於哪種不可褻瀆的蓮花之美。
沐嬌繞著沐雲看了幾圈,塗著鮮豔指甲的手指在自己的下巴微微的摸了一下,看著沐雲嬌笑道:“沐雲啊,我原本以為,你會多麼的有骨氣呢,你不還是回家了嗎?”
沐嬌的話中永遠都帶著一根刺。
“我不想跟你多煩,你走吧。”
沐雲驅趕著沐嬌。
沐嬌看著沐雲的這幅樣子,頓時不爽了,“沐雲,你讓我走,我就走?你憑什麼?呵呵,不過呢,賤人生的女兒呢,永遠是不可能與我們這種貴族相比的,你媽媽是個什麼東西?呵呵,不過就是一個市井婆娘而已,我媽媽可是千金小姐,你媽媽拿什麼資本跟我媽媽相比?”
“沐嬌,你別太過分了。”沐雲怒道。
“我過分了嗎?”
“呵呵。”沐嬌絲毫不顧及著沐雲的感受,繼續的說道:“本來,這個事實就是這樣的,你要感覺什麼公平與不公平,我告訴你,爸爸如果當初沒有外公的幫助,你覺得爸爸現在會坐上這樣的一個位子嗎?”
“沐雲,要怪就只要怪你自己的命不好,你說你投哪不好,非要投進你媽媽那個市井婆娘的肚子裡面。”
“你知道我們之間還有著什麼樣子的區別嗎?那就是本質的問題,像我這樣的高貴的人,當然選的人也是高貴的,但是像你這種低賤的人,選擇的人,喜歡的人也是低賤的人。”
“沐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你那個去當兵了的鄰居,不過說來也是挺可笑的,他居然還看不上你,哈哈,沐雲啊沐雲,你真的是失敗啊。”
沐嬌嘲笑著沐雲。
沐雲聽著沐嬌的話,緊緊的握住了自己雙拳,抬了腦袋,對著沐嬌說道:“你說我媽媽是低賤的市井婆娘,你媽媽是尊貴的千金小姐,呵呵,那麼一個尊貴的千金小姐,為什麼要來破壞別人的家庭,做一個令人瞧不起的小三呢?”
“還有,我喜歡誰和我不喜歡誰,關你這位尊重的千金什麼事情?不要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也變成了你口中的市井婆娘。”
沐雲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沐嬌聽著沐雲說的話,不禁抓狂的說道:“沐雲,你,你這個小賤人,你敢說我媽媽是小三?我告訴你,我媽媽和爸爸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你媽媽那個賤人擠在中間,我媽媽和爸爸早就幸福的在一起了,賤人,你的媽媽才是小三。”
沐雲看著抓狂的沐嬌,不禁呵呵的一笑,雖然便不想再理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