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煙看著千落尹義他們,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雙拳,她就是看不得千落比自己好,對著尹御銘說道:“你妹妹,比你受寵多了啊。”
尹御銘也沒有聽出顧清煙的言外之意,隨後握著顧清煙的手說道:“恩,小落啊,是我們家裡的小公主,我也是尹御銘的寶貝妹妹。”
顧清煙聽著尹御銘的話,不禁微微的皺了皺眉,但是很快的就變成一副微笑的樣子,看著尹御銘,顧清煙說道:“恩,我知道,以後我也會把千落當成自己的寶貝妹妹來疼愛的。”
“清煙,你真好。”尹御銘看著顧清煙說道。
顧清煙聽著尹御銘這樣的說,不禁搖了搖頭,“我不好的,但是對與你的事情,我會做的很好。”
尹御銘聽著顧清煙的話,不禁將顧清煙摟緊了。
水慕雲看著顧清煙和尹御銘的這個樣子,不禁咳了咳,看著顧清煙冷淡的說道:“要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額。”顧清煙聽著水慕雲的話,不禁站起了身,隨後看著水慕雲說道:“伯母,那個,就不了,我還是先回去了。”
尹御銘聽著顧清煙這樣的說,隨後也站了起身,握住了顧清煙的雙手,“清煙,就留下吃飯吧,我媽媽可是親自下廚的,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是嗎?”顧清煙朝著水慕雲微微的一笑。
水慕雲看著顧清煙的笑容就覺得刺眼,感覺她不適合笑,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尹御銘就對著水慕雲擠眉弄眼的。
水慕雲真心的想要拍死這個兒子。
水慕雲裡面面感覺到真氣人,轉身便去千落那邊了,千落看著水慕雲走了過來,看著水慕雲說道:“水美女,吃飯了啊?”
水慕雲看著千落,笑容也就多了,點了點頭,“恩,好了,媽媽做的可都是我的寶貝女兒愛吃的菜哦,今天知道你要來了,媽媽特地一大早就開始準備了,就準備讓我的寶貝女兒好好的吃一頓。唉,這幾天,怎麼感覺都瘦了呢。”
水慕雲上上下下的看著千落。
千落無奈,看著水慕雲說道:“水美女啊,我現在這身材可是標準身材呢。”
水慕雲撲哧一笑,“臭美。”
看著千落身後的墨崎,水慕雲微微的一笑,“墨崎,真的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千落這麼久。”
“伯母不用這麼的客氣的,好了,千落也送回來了,我的先回去了,今天晚上還有事情。”墨崎說道。
水慕雲一聽著墨崎要走,不禁擺著臉說道:“這不可行,你好不容易來我們家一趟,這麼能夠不吃飯就走呢,不行,伯母可不放你走。好了,就這麼的說定了,老頭子,你去拿幾瓶酒過來。”
尹義聽著水慕雲的話,也樂意的去拿了。
千落看了墨崎兩眼,輕聲的對著墨崎說道:“你要是走的話,記得帶上我哦。”
墨崎,“……”
為什麼要帶她?
顧清煙看著尹家的都人都忽視了自己,更可惡的就是尹千落的媽媽。
顧清煙不禁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雙手。
但是接觸到尹御銘的時候,顧清煙又鬆開了自己的手,看著尹御銘說道:“御銘,我想我還是回去吧,這裡那麼多的人,我也融入不進去,我就先走了。”
尹御銘聽著顧清煙要走,一把拉住了顧清煙,“清煙,就留下來吃飯吧,你怎麼會融入不到我們家裡呢,我爸媽也是很喜歡你的。”
水慕雲聽著尹御銘的這句話,心裡面堵啊,看著顧清煙說道:“要是想要留下來吃飯的話,那就留下來吧。”說完這句話便走了。
尹御銘雖然不喜歡他媽媽說話的這種口氣,但是至少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媽媽也給了清煙給自己面子,尹御銘也不能夠怪媽媽什麼了。
一直都知道水慕雲討厭顧清煙,尹御銘也很頭疼。
吃飯的時候,千落拿出了墨崎準備的禮物,準備送給水慕雲和尹義一人一份禮物,千落看著水慕雲說道:“水美女,吶,這個法國香水呢,是送給你的,祝你越來越美麗,越來越年輕哈。”
水慕雲聽著不禁感動的接過了千落的禮物,這從小到大,好像是第一次收到千落的禮物吧,水慕雲感覺自己的眼眶也有點微微的溼潤,她的女兒終於是長大了啊。
尹義看著千落準備禮物給了水慕雲,也不禁微微的一笑,但是嘴皮子上,尹義還是故作氣憤的說道:“小落啊,你就給你媽媽準備了禮物,那爸爸的呢?”
千落聽著尹義那賭氣子的話,也不禁被他給逗笑了。
水慕雲白了一眼尹義,“你都是成年人了,還像是小孩子般的像女兒要禮物啊?而且你過年過節的時候,收到了那麼多的禮物。”
尹義嘿嘿的一笑,“女兒送的,能夠其他的人的比嗎?”
千落微微的一笑,“尹老頭,你的禮物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喏,這個手錶給你,好好的工作,加油。”
尹義接過了千落的手錶,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女兒也給他準備了一個禮物。
尹義也跟水慕雲一樣,眼眶有點微微的溼潤。
但是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尹義將盒子打了開來,看著裡面的手錶,隨後對著千落說道:“小落啊,上次爸爸送你手錶,這次你送爸爸手錶,哈哈。”
千落聳了聳肩,看向了墨崎,墨崎的視線也移到了千落的身上。
“這次的禮物其實呢,是墨崎幫我……”千落的話還沒說完,墨崎就藉口說道:“選的。”
千落汗顏,本來是想要說,這次的禮物是墨崎買的。
墨崎也知道千落要說些什麼,所以接下了下面的話,看著伯父伯母這樣子的感動,墨崎不想讓千落說出來。
畢竟別人買的,跟女兒買的是不一樣的。
“是墨崎幫忙選的啊,怪不得,這手錶這麼的大氣呢。”
千落汗噠噠。
旁邊的顧清煙看著這一家人,這樣的其樂融融,心裡更加的不爽,她總感覺,她是被排除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