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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之一隻宅斗的洗白-----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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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節

去探尋,但總歸是心不在焉,這樣的狀態很不樂觀,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撲去,忽然衣服被人一拽,好在穩住了。

轉頭剛好對上趙遠哲的目光,她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趙遠哲見此恍若不察,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離開時回頭看了孫離身後的人一眼,那一眼,暗含冷光,讓人不寒而慄。

百分百的警告,讓丁嬌縮了縮脖子,怎麼忽然有種好像劍橫在肩上的感覺。

孫離此時也看向丁嬌,丁嬌白了她一眼,若無其事地扭著可樂瓶子,孫離嘴角一斜,假裝不小心地往丁嬌身上跌去,丁嬌身子一側,孫離見機撞掉她的可樂,蹲下幫她撿起來,背對著丁嬌將手中沒開過的可樂使勁搖了幾下,然後轉身笑著遞迴給她,整個過程不過一分鐘,丁嬌沒有來得及懷疑j自然而然地扭開可樂

“啊”

丁嬌大叫,拿著可樂看著自己胸前溼了一片的衣服,抬頭瞪向一臉茫然的孫離,火氣噌噌地冒上心頭,握著可樂瓶向孫離潑去,孫離見此立馬躲開,跑到教官身後,毫不顧忌地告狀:“報告教官,有人要潑我可樂”

眾人沉默,教官囧囧地看著跑到身前拿著可樂氣勢沖沖的丁嬌,拿起教官的威嚴:“這位同學,你你給我放下手中的武器”

“”其實,這只是一幼兒園級別的打鬧,教官大人,認真,您就輸了。

丁嬌氣得鼻子都歪了,可恨的孫離居然還在教官背後對她笑,得意洋洋的模樣,更是氣煞她也

“教官,軍訓是嚴肅的事,我上次一個白眼您讓我跑十圈,險些送了我的小命,而丁嬌同學居然敢在您的地盤鬧事,難道就這樣放過了”孫離在教官背後幽幽地說起自己先前的懲罰,教官後背一涼。

眾人再一次石化了,泥煤,知道軍訓嚴肅你還用混江湖的語氣跟教官說話什麼叫你的地盤,什麼叫放過嚴肅點,童鞋

“咳咳,丁嬌別以為在休息時間就可以胡鬧,你到操場上跑五圈”教官用很嚴肅的表情對丁嬌說,後者一臉不甘,但還是乖乖地去跑步了,跑著還不往飛幾個刀眼給孫離,孫離樂呵著還了回去。

小樣兒,和我鬥,嚐到甜頭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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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活動

一個月過去了,**的軍訓日子終究成了往事,孫離同學在趙遠哲同學的推薦下,半推半就地入了名為鑑賞社的社團

社長是位戴眼鏡的師兄杜河,而副社長是位文藝範的女生康健,孫離森森覺得他倆的名字應該調換過來。

“健康,六校競技的日子快到了,咱們社是不是也該準備準備”杜河仔細地拭擦著一花瓶,頭也不抬地問正在給一幅畫拍照的康健。

康健放下相機,不滿地嚷嚷:“準備什麼,人六校競技關咱們什麼事兒,人商學院的才子齊浩安才是忙不過來呢”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點出息”杜河推了推眼鏡,反駁道。

趙遠哲執筆臨摹字畫,而孫離在一旁無所事事被社長抓來幫趙遠哲研墨,也是一肚子悶氣,想當初,還沒幾個人能有資格讓第一貴女為其研墨的呢

鑑賞社是考古系裡專設的社團,非考古系學員不能加入,然而考古系在學校是冷門專業,雖然牛逼哄哄,但人卻是寥寥無幾,導致社團成員一共也就五個,其中有一個還老是翹了社團的活動,真是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墨香淡淡,鑽入鼻尖,一如少年身上湖水般清涼的氣息,卻很柔和,骨節分明的手執筆在宣紙上游走,行雲流水,而眉眼間的細緻彷彿是躍出畫卷的景緻,賞心悅目,不知為何,孫離竟然會覺得歲月靜好。

研墨的手頓了頓,她別開眼,起身走到窗前,不得不說,雖然鑑賞社在學校裡沒什麼地位,但其佈置還是很別出心裁的,屋裡的每一個擺設都是經過社長大人和副組長的精心爭吵挑選的,就這葉與學校現代化氣質格格不入的木窗來說,她就很是滿意。

康健學姐放下相機蹦到孫離身邊,搭著孫離的肩,儘管孫離眉頭緊皺,她也不在意:“孫離,你說我們社團是不是冷清了些,是不是再招些什麼人進來,或是搞活動之類”

“以鑑賞社的門檻來說,想要別人進來,是無望了。”孫離一針見血,掙開康健的胳膊,遠離兩步,笑道:“活動辦不辦也這樣,與其悶在這裡搞活動外人不知,還不如和其他社團合作,沒準人氣還能提高些許。”

“健康,你瞎鬧騰沒用除非六校競技裡面你能在一個專案中拔得頭籌。”杜河也放下花瓶,認真地考慮起來。

康健一聽,立馬洩氣了:“算了吧,六校競技連歌舞都用上了,可寶物鑑賞什麼的,完全沒有過啊”

趙遠哲執筆在宣紙上流轉,筆尖微微一勾,優美大氣的字帖讓人驚歎,他笑了笑:“讓孫離去吧,琴棋書畫,冠軍定是囊中之物。”

“孫離”杜河和康健大吃一驚,雙雙看向孫離,而孫離則是意味不明地看了趙遠哲一眼,後者回以別有深意的笑容。

狡猾的奸狐狸孫離勾了勾脣瓣,沉吟一會兒,在社長大人期待閃閃的目光下,點了點頭,應允了。

她正好想在那位商學院才子身上取一樣東西,如果能進入後臺,一切都會順利很多。

第二天,杜河一大早就跑去報名,以鑑賞社的名義。

結果社長大人黑著一張臉回來,據康健學姐說,那些人看見他報了棋藝和琴技,都笑他不自量力,這樣難怪,笑他的人正是去年棋藝競技的冠軍棋藝社,而琴技大賽的亞軍古箏社也在其中,向來大隱隱於市的鑑賞社居然參加六校競技,可不笑掉大牙麼。

這個訊息瞬間散佈a大各處,每個人都等著看只會擦花瓶對著破爛吟詩的鑑賞社有什麼本事。

回到宿舍,孫離瞬間被包圍了。

“孫離,聽說你要代表鑑賞社參加六校競技”

“你怎麼那麼笨啊他們就是拿你當幌子,你以為六校競技就是比比賽啊”

孫離黑線:“不是比賽是什麼”

一旁幸災樂禍的丁嬌翻了個白眼,怪氣道:“代表什麼哈哈,你真是無知六校一向競爭激烈,在生源、名望、地位上都暗自較量,這些較量在六校競技中展現得最徹底你以為這些只是學校與學校社團之間的友誼聯賽難怪你不知天高地厚”

“是麼”孫離笑笑,拉開椅子坐下,不緊不慢道:“謝謝你的解釋,你懂得真多。”

“我”丁嬌反應過來,自己長篇大段地諷刺她,敢情還幫了她丁嬌重重地“哼”了一聲,甩了甩長髮,輕蔑一笑:“讓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賽場上見。”說完走出宿舍,連門都不關上。

孫離轉頭,笑道:“她是哪個社的”

夏花一臉“祝你好運”的表情,苦笑:“古箏社。”

吳薇在午睡,聽見動靜也探頭出來:“別看她胸大沒腦,據說這屆古箏社新人裡她是最厲害的,有人說她已被認定為下一年的社長。”

“不會吧,跳過大二大三的師兄師姐成為下一屆社長”小紫嘴巴張成雞蛋型。

孫離笑著搖頭,不語。

“讓我化作為微風”手機顯示陌生號碼,孫離拿起手機邊說話邊走出宿舍。

電話那頭是男子的聲音:“孫離,學校林道見。”

“敢問你是哪位”

“嘀嘀嘀”

“喂”

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孫離緊了緊握著手機的手,眉頭一皺。

獵人,找上門了。

a大的林道很隱蔽,離飯堂遠,離教學樓遠,離宿舍遠,憑著三遠,絕對是玩tu耍qing

的好地方,晚上比白天還要多人,然而現在儘管是白日青天,但卻比夜晚還有寧靜。

“讓我化作微風”

“你在哪兒”孫離四周掃視,卻不見來人蹤影。

電話裡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彷彿已經不像是人的聲音了。變聲器,孫離聽說過,但第一次面對。

“你右手邊順數第七棵樹,樹下有你想要的東西。”

孫離提脣一笑,指尖一按,掛了他的電話,輕聲道:“方才是你最後一次掛我電話。”被佔據主動權,是她不允許的

她一點都不懷疑現在她在明敵在暗,而且那個人一直在某個地方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如此害怕,迫不及待地要出擊,只能說明,他絕對不是一個天衣無縫的犯罪分子。

來到第五棵樹前蹲下,用手扒了扒土,還是鬆軟的,一扒就散開,看來剛埋下沒多久,指尖觸碰到涼涼的東西,捻住從土裡提出來是一塊純銀的長命鎖

如果原主還在,她大概會是什麼反應

孫離一眼認出這是喬玲的東西,她手一抖,長命鎖跌回土裡,她慌張地起身,茫然地看向四周,眼神恍惚,知道手機再一次響起,她幾乎是神速地接聽了,但嘴脣哆嗦得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還記得麼那個女孩阿離,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嘀”孫離急忙按下結束通話,雙手緊握手機,此刻她的表情是裝的,但腦海裡浮現的場面卻不由得控制的。

淒厲的尖叫,肆意地在夜色裡盤旋,她躲在樹後,目睹喬玲被殺,卻懦弱地不敢動彈。

絕望的哭喊裡夾雜著幾個模糊的字眼,但她卻聽清楚了。

救我,阿離,救救我

不不是的,喬玲根本沒有看見她,難道是本能

這個地方,是她和喬玲約定的地方,喬玲認定她就在附近,所以在呼救

而她她卻一言不發地看著看著

孫離睜開眼睛,冷意劃過,心下嗤笑,以為這點伎倆就能把她嚇退若是原主,恐怕還行,但很可惜,她不是原來的孫離這件事她是當局的旁觀者,她根本不用對原主的行為負責,換言之,那日見死不救的人不是她,她沒必要愧疚害怕,再者她記得很清楚,以當時那種情形,喬玲被拖到後山時已是重傷,而對方根本不是原主能抗衡的,所以,原主也無能為力。

原主因為對好友的虧欠,一直活在陰影中,甚至在各種壓力下,選擇自殺。

如果真要說虧欠,那麼原主已經把命抵給喬玲了,現在,她只需要把凶手揪出來,那麼一切都不拖不欠了。

夜裡,孫離拿著長命鎖反覆檢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搖了搖頭,做工粗糙,也就著純銀的質地值點錢。忽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一骨碌地起身,爬下梯子,開啟書桌上的檯燈,在燈光的照耀下,孫離看得更仔細了,比白天看得還要清楚。

長命鎖下的三個鈴鐺,裡邊顏色暗紅,是血跡這種位置根本洗不掉,所以

現在,只要她拿長命鎖到警察局去,再讓專業人員分析一下,那麼凶手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了呢電話裡那個人是凶手麼

他知道喬玲死前說的話,手裡還有喬玲的長命鎖,如果他不是凶手,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和孫離一樣,都是目擊者

“你幹什麼”冷不丁響起的聲音把孫離嚇了一跳,她不著痕跡地收起長命鎖,拿了本書當掩飾,轉頭朝丁嬌笑笑:“我想複習一下,既然打擾到你,那就算了。”

說完,拉下燈,迅速爬回**。

丁嬌狐疑地盯了她一會兒,嘀咕道:“神經病”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交代就要來了~~~

、競技初賽

又到了一年一度裝逼大賽的日子,六校學生分別在各自校內舉辦資格賽,最後每個專案派出兩個社團去與其他學校共同競技。

大舞臺下面人山人海,a大學生就是喜歡湊熱鬧,而評委由助班、教授還有幾個學生會的人組成。

後臺,康健匆匆忙忙地拿了件衣服過來,事先沒有任何準備的鑑賞社惹了不少人嘲笑。

有眼尖的人一瞧康健手上的衣服,立馬捂嘴笑道:“喲,這不是動漫社的衣服麼怎麼,你們這是要比賽spiay”

“哼就算是比splay,也甩你們幾條街”康健學姐鄙視了那人一眼,拉過孫離要幫她換衣服,結果被孫離拒絕了。

孫離無奈:“副社長,我會穿”

康健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這衣服是古裝,可複雜了,沒有人幫忙你確定能穿上”

“確定”孫離毫不猶豫地點頭,然後接過衣服去了更衣間。搞笑了,她穿古裝穿了一輩子,敢情還能不會麼

這件古裝是硃紅色,顏色是她前世穿衣的喜好,廣袖長裙,腰間繫上玉環,領口處細白的脖頸形成視覺的衝擊,她將髮圈摘下,一頭已長及胸口的黑髮披散下來,當孫離走出更衣間那刻,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摒住呼吸。

孫離長得不算特別驚豔,但不知為何,那件古裝穿在她的身上,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通身的華貴,明明是豔俗的硃紅,卻在她身上體現出了端莊威嚴,有種跨越時空的即視感,連方才笑話康健的那位女生也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要是比splay,你們真的已經贏了”

康健也沒想到效果那麼好,頓時自豪感倍增,說:“那是”

“只可惜現在比琴技,要的是實力”正在撲粉的丁嬌冷哼一聲,繼而重重地放下化妝盒,起身在孫離面前晃了一下。

丁嬌穿的是白色的長裙,模仿古裝,但更傾向於晚禮服,白色孫離皺了皺眉,她真的很不喜歡白色的裙子,想起白衣飄飄的那個人,心裡還是有點在意。

臺上已經開始古箏的比賽了,主持人報幕,丁嬌做準備。

丁嬌上臺前睨了孫離一眼,後者卻不厚道地笑道:“你要贏了才好,不然就算得了第二名讓你參加六校競技,只怕會更加難堪”

丁嬌臉色一黑,冷笑:“管好自己吧”然後,腳下一個踉蹌,幸好有人在旁邊扶著,但其他人看她的表情都不那麼篤定了,見此,她咬了咬牙,頭也不回地上臺。

外面是一陣陣的掌聲和歡呼,顏值高的姑娘一般出場都是很熱烈的,但並不能代表什麼,於是孫離拍了拍康健的手,康健沒好氣地笑道:“你丫夠損的,居然給她心理暗示”

孫離笑笑:“琴者最忌心浮氣躁,哪怕技藝再深,氣息不穩,也不過爾爾。”

此話一出,後臺所有人都靜了片刻,在他們看來,鑑賞社完全是鬧著玩才來報名的,然而面前這位新生,倒是令人意外。

臺上的丁嬌求勝心切,又被孫離的氣勢唬了一下,彈錯了好幾處,不過就算她順利彈完,水平也還是入不了孫離的眼。

幾乎苦著一張臉的丁嬌下臺後,立馬衝到孫離面前伸手要扯她的衣服,被康健迅速攔了下來,其他後臺人員也過來維持秩序。

“你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發揮不好還敢來鬧別人”康健是學姐中出了名的不好惹,平日裡看著斯斯文文,要是惹怒了她,怕是潑婦見了都要躲起來。

“孫離你好樣的你開心啦,我祝你上臺的時候摔死”

後臺的人都愣住了,沒想到看著挺美好的一個人居然會說出那麼狠毒的話,聽說她和孫離還是室友呢,怎麼會鬧成這樣

孫離沒有氣惱,但孫離不在乎不代表康健不生氣,她當場就怒了,一爪子揮過去,不是揮臉,而是揪住丁嬌的裙子猛地一拉。

“嘶”一條長長的白布條就這樣出現在康健手裡,丁嬌呆了,立馬想要尖叫但身後有人捂住她的嘴巴,開玩笑,現在在比賽呢,多麼嚴肅的事情啊

不少人拿起手機要拍下丁嬌出糗的畫面,但被人攔住了,古箏社的人把掙扎著的丁嬌拉走,表示她們不想丟人。

炸毛的康健學姐貌似還不解氣,擼了擼袖子叉腰往古箏社的人走去,被孫離哭笑不得地拽了回來:“到我上臺了,你的礦泉水給我用一下”

“吶”康健扁了扁嘴,將水遞給孫離,孫離一隻手拿水瓶一隻手清洗,然後再換著清洗。

孫離拿出紙巾在手上拭擦,仔仔細細,大家頓時明瞭,望了一眼白了臉的丁嬌,暗歎道:行家啊

燈光亮起那刻,孫離一身硃紅,指尖在琴絃上飛舞,琴身悲鳴,猶如英雄末路,聞者心神悲憤,少女睫毛微顫,不經意抬眼,卻好像註定般目光撞入那似海深邃的眼睛,同樣無言的悲痛,然而,她卻迷糊了,視線彷彿被拉扯住,移不開,就這樣彈著琴,看著他,一身硃紅似血,在風中和著琴聲拂動。

這首曲子是她大哥教她的,年幼時常常聽大哥哼起曲子,好奇的她便問此曲所出之處,然大哥當時安靜卻悲傷的神情,不是那時的她所瞭解的,後來她特地去請教琴師,才知道,那是戰歌,為了祭奠戰爭中離別計程車兵所哼唱的曲子。

即便是現在,已經隔世,孫離依舊不算真正明白那份心情,只是估摸著試著去體會當時大哥的悲傷,憑著琴技,也還算過得去。

比賽結束,孫離毫無疑問的入選六校競技,而丁嬌一直不見蹤影,據說她臉色很不好,幾乎要哭出來,被人帶回宿舍了。

這也難怪,丁嬌心高氣傲,在一向最拿手的古箏方面輸給了敵人,其殺傷力幾乎讓她掉了一半的血,只好回去歇著了。

見識到孫離的技藝後,康健學姐高興壞了,一路上喋喋不休。

“對了,方才社長來後臺裝逼了,不過你在換衣服沒看見,倒是趙遠哲那小子,不知怎麼的,明明和社長一樣一直在臺下關注,可是比賽結束後也不見他來匯合”

孫離腳步頓了頓,很快又恢復過來,不置可否地笑笑:“由他去吧。”

始終,會回來的。

心中清晰的聲音讓她猛然愣住,極力忽略那抹悸動,忘記那雙眼睛,朝康健學姐揮手,道:“我先回去了。”

靜謐的校道,孫離籠著口袋,裡面放著一把小鑰匙,這是孫離趁齊浩安進行演講競賽時,從他換下的衣物中找到的,小耗子有個習慣,喜歡把所有鑰匙串在一個大的鑰匙環裡,而且他又極其懶得整理,什麼鑰匙都放一起,連鄉下櫃子的鑰匙,也在其中。

眼見宿舍大門就在前方,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卻生生擋出了孫離的去路。

“齊浩安”孫離深吸一口氣,笑著迎上去,假裝很開心:“小耗子我贏了初賽”

齊浩安英俊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笑意,他目光比月光清寒,審視地掃了她一眼,道:“你有看見我的鑰匙麼”

“什麼鑰匙”孫離笑了笑,表情滴水不漏。

齊浩安定定地看著孫離,彷彿要在她臉上看出破綻,但很可惜,面對孫離坦蕩的眼神,他只好放軟語氣:“阿離,答應我,不要做讓我失望的事情。”

“你在說什麼”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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