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來說,她和沈貝兒都屬於墨子簫,要安排也該他安排才對啊!
不過看看這房間的佈置,她真的放了心。"
這樣乾淨整潔還只擺放著一張單人床的房間應該就意味著沈貝兒不會受到男人的侵犯吧!
只是沈貝兒仍然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臂死活不肯鬆手,很顯然她方才又被模樣凶狠的強尼給嚇壞了!
她嘆了口氣,牽著沈貝兒的手坐在**,笑著拍了拍又松又軟的床,“貝兒,你拍拍看,又松又軟呢!睡在這上面一定可以睡個好覺!”
沈貝兒的手並沒有鬆開她去撫摸床,只是眼睛打量著它喃喃地說:“我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過覺了!每次都是困得不行的時候不得不閉會眼,最多,最多五分鐘我又會趕緊睜開。儘管在地牢裡,本身就黑漆漆的,看自己的手指都模糊得很,可是我還是喜歡睜著眼......”
“可是現在你可以踏踏實實地睡一覺了!你也說過的,那個男人看起來並不可怕。更何況,有我呢,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傷害你的!”她抬手輕輕撫順沈貝兒額頭上方才因躲閃而披散下來的亂髮。
“我......我只是沒有安全感......”沈貝兒鼻子一皺,原本一直強忍的淚水‘譁’地一聲就滾落了下來。
“你相信我嗎?”夏小昕用手替她擦去淚水。
她拼命地點頭。
“那聽我的,好好在這裡待著,好好地吃飯,再好好地睡覺。等你醒後,就會看到我在你身邊了!我以人格擔保!”夏小昕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你真的要走?”沈貝兒惶恐地問。
“你很聰明,自然明白我是沒有權利說不的。”夏小昕苦笑,“或許我可以拼死不去,但結局會很慘。如果去了,我才有機會改變我們的命運,對不對?”
“他會不會強、暴你......”
“不會的。墨先生一表人才,又有財勢,不知道多少女人倒貼呢,何至於對我這樣一個普通的女人上演強、暴的戲碼?”她說的是事實。
一開始她站在臺上的時候,她發現墨子簫的視線幾乎沒有在她的身上駐留過,即便有,也只是匆匆一瞥,那般地快,彷彿她根本就不值得他認真地看上一眼。
如果不是她強勢地扯住了他的領帶,不知死活地表明自己是前兩天在酒店裡打爆了他的頭,打斷了他情、欲的女人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花上那個天價的數目將她從那個窮凶極惡的變態毒梟手裡買下的。
他買她,不是因為對她有欲、望,而是想復仇而已!
男人可能在其它地方都可以很大氣,但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大方到在ml的時候被人打爆頭!
簡直是一件奇恥大辱啊!
“真的嗎?”沈貝兒眼噙著熱淚問。
“真的!我有把握!而且我相信最多明天他就會放我們走!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候!知道嗎?”
“嗯!”沈貝兒信了,朝她用力地點頭。
“那麼答應我現在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我回來,做得到嗎?”
“嗯!”
“乖!”夏小昕見她終於說通了,不由大鬆了口氣,看了看她那雙仍然緊攥的手,笑著說,“你的力氣多大啊,幾乎快要把我這隻胳膊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