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早上我已經去給她們把暖氣調高了,你別說這兩女的還真是心大,這樣子還能好好的睡著。”禿子嘖嘖的搖著頭道,表情上居然有些佩服。
這種事情他們當然不是第一次幹嘍,這個屋子裡不知道被關過多少女孩,那張木板**不知道躺過多少被抓來的女的。不過基本迷藥一過,她們一醒過來,就開始又哭又鬧,大吵大鬧。
而今天到現在,居然沒有一丁點的動靜,按理說她們的迷藥也早就散去了,早就應該醒過來開始吵吵了
。可居然到了現在,那屋子裡死氣沉沉,沒有半點動靜。
禿子跑上前把鐵鏈開啟,再把門也開啟,和光頭一起走了進去。
“居然還在睡,該不會是迷藥用多了吧,到現在還沒醒過來?”禿子有些吃驚的看著**正呼呼大睡的袁詩穎和袁玥,有些不敢相信。
“走,跟方哥彙報情況去。”光頭也覺得有些不對,也懷疑是不是迷藥用過度了,萬一出事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兩個人可是昨晚方哥和眼鏡親自帶回來的,他們還不清楚這兩個人是什麼人,打算派什麼用處,所以不敢草率。
說著繼續將門鎖上,去了旁邊的小洋樓裡。
剛走進去,便問剛從裡面出來的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方哥起床了嗎?”
“起了,正在吃早餐呢!”那個女人扭動著身子,嗲聲嗲氣的道。
光頭臉上堆滿了笑容,皺著眉頭道:“小麗一大早就這麼**呀,想迷死誰呀!”眼神卻不停的在這個叫小麗的女人身上來回的欣賞著。
超緊身的包臀低胸裙,下面一雙冬季的打底黑絲襪,一件帶毛領的黑色皮衣敞開著。
光頭緊盯著小麗的胸前直咽口水。
“行了,色鬼。還不趕快進去辦你的事?”小麗手掌在光頭胸前一推,然後一扭一扭的離開了。
光頭摸著胸口,嘴角的弧線半天才慢慢消失。
“走啦,光毛,還在回味呢!”禿子用手肘頂了一下光頭,說笑道。
光頭眼眯成了一條線,小聲在禿子的耳邊嘿嘿道:“我就喜歡小麗這款的。”
禿子沒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進入大廳,從左邊繞過是一間餐廳,方哥和眼鏡正在用餐
。
光頭和禿子加快了步伐走了過去。
見他們這樣急匆匆的走來。方哥忙問:“光毛,怎麼啦?”
“方哥,那兩女的到現在還沒醒呢…我過來問問是不是藥用多了?”光頭看了一眼眼鏡。然後走到方哥面前點頭哈腰的道。
方哥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的看向眼鏡。
眼鏡也是一愣,忙道:“不可能,這藥我還能用多的,我也不是第一次用這藥。”
方哥也覺得眼鏡不可能把藥用過量了。看向光頭道:“光毛,你再去看看,別出什麼事了。還沒給人看過貨呢,千萬別給我弄病,弄傷了。”語氣顯得有些嚴厲。
“誒,方哥您放心。”光頭說著就點頭哈腰的離開了小洋樓。
“方哥。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兩女的。”眼鏡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問。
方哥不停地在一片切片面包上抹著奶油,表情微笑。但眼神緊緊的盯著自己手上的食物,並沒有看眼鏡,“老規矩,先給人看貨,沒有好價錢就自己留著。眼鏡啊。那個女的真不該讓她回家,萬一被她發現她的兩個朋友失蹤。肯定是會懷疑到我們的。你當時應該早點下迷藥,這樣三個我們都能帶回來。”語氣中帶著些責怪。
“方哥,我是看後面有輛麵包車跟著,所以就沒有馬上下手。那輛車一路跟了我們很久,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先放一個回家,這樣我們還能撈兩個。”眼鏡將當時的情況跟方哥解釋了一遍。
當時原本跟袁詩穎她們談的麵包車,以為自己能順利敲成這筆生意,沒想到半路殺出了眼鏡他們。麵包車司機有些不甘心加好奇,便跟了他們一段路後才離開。
所以這也算是幫了葉薰一把,否則葉薰也會跟袁詩穎她們一起被抓過來。
方哥當時卻沒有注意到這些,不過他信任眼鏡,既然眼鏡這麼說了,他也就沒再多問。
眼鏡跟著他幹了快三年了,算是他的軍師,這些年很多事情多虧眼鏡的出謀劃策,他才能穩坐大哥的位置
。他們的‘生意’才會越做越大,錢也賺的越來越多,最重要的一點是警察都查不到他。
自從眼鏡來到他的身邊,他這門‘生意’的安全指數不斷升高,這也讓方哥膽子越來越大,野心也越來越大。
“好吧,我信你。這兩個女的儘快安排人來看看,價格賣高點,尤其那個年紀小的,估計還是個小處呢!如果價格高不了,那就算了,咱們自個留著賺錢。”方哥揚著眉道。
眼鏡點頭答應了,擦了擦嘴後就去了關袁詩穎她們的小屋。
剛才光頭說的話他也有些好奇,但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下的藥自己心裡還是很清楚的,這兩個女的應該不會是因為他的藥量而至今未醒。
但不哭不鬧繼續安靜的睡覺?這的確是這裡的稀奇事情,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女的剛被抓進來不哭不鬧的。就光是恐懼感也夠她們害怕一下了吧,所以眼鏡也很好奇。
“居然還在睡…”
光頭和禿子並排站在木板床的一端,不停的左看右看,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眼鏡走了進來,衝著他們道:“怎麼樣?還沒醒。”
袁詩穎和袁玥其實早就已經醒了,只是懶得搭理他們,而且還有睡意就沒有醒過來,而是繼續睡覺。
可是這個聲音她們太熟悉了,這人就是昨天晚上“好心”讓她們上車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應該也是抓她們來的人。
這個聲音怎麼能忘記呢?所以她們翻了個身,伸了個懶腰。
袁玥懶洋洋的道:“是來叫我們吃早餐的嗎?”
袁詩穎捂嘴大聲的打了個哈氣,“我好像是餓了。”然後一隻手順勢摸了摸肚子。
光頭和禿子目瞪口呆,面面相覷。光頭用手掏了掏耳朵,大聲道:“我操,我老子耳朵聽錯了嗎?”
禿子順著他的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