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兵匆匆往外走時,不想在大門口與人撞個滿懷。他罵聲“眼睛瞎了”,抬頭見是位嬌小玲瓏女人不由一楞。他揉揉眼再仔細看,這位眼熟的女人應是何其光的女朋友姜玉秀。
姜玉秀知道這個背有點駝的男子,大名叫李三兵。當時在蘆蕩村住時,當地人叫他“哪吒三太子”,就是香菸老酒麻將三樣不離手。
當與李三兵擦肩而過後問道:“三太子,三妹理髮店是不是你家老婆開的?”
李三兵回頭很尷尬道:“漂亮妹妹,自從我離開蘆蕩村,再沒有人叫過我的渾名了。”
“對不起對不起。”姜玉秀連忙抱歉後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三妹理髮店是我老婆開的,漂亮妹子,有什麼不對嗎?”李三兵問道。
姜玉秀又追問道:“昨晚,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的?”
李三兵半開玩笑道:“我的漂亮妹子,你這句話問得真有意思,我老婆肯定陪著我了,難道你想跟你家何其光在一起。”
姜玉秀聽李三兵這麼一說,心裡徹底放心了,很自豪道:“我家何其光這麼帥的人,不會看上你家肥婆娘的。”
李三兵聽姜玉秀這半酸不鹹的話,心裡很生氣,他捏著何其光寫給他的欠條,又想用這個憑據來反譏她一下。
姜玉秀見李三兵低著頭,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點損,忙打招呼道:“既來了,到屋裡喝杯茶。我家其光在裡屋吧?你找他有什麼事?”
“沒有事,上街路過,進屋找你家刀疤男聊會天。”李三兵順便損了一句。
“噢。”姜玉秀忽想起什麼,不明白地問道:“你怎知道我們住這兒?”
“你貴人多忘事,年前你們搬家時,我與老婆不是過來幫忙的。”
“你看,我倒真忘了。”姜玉秀有點不好意思道。“李兄弟,我看你腿站酸了,還是進去歇會喝杯茶。”
“不用了,沒有工夫,我要回家了。”
“李兄弟,你這麼著急回家,是不是嫂子的洞癢了。”姜玉秀開懷大笑道。
她說過這句話就後悔了,真懊惱自己不該說這樣不鹹不淡的葷話,因為曾聽街坊傳言:李三兵與他的二姨姐關係曖昧。
姜玉秀怕李三兵誤會自己的意思,想追出去向他解釋,又想到如果解釋,越抹越黑怎麼辦?“管他去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自我安慰道。
她想到這兒
看*書
他想得心煩意亂的,再沒有心思看書了,開啟電視,調來調去也沒有中意的頻道;看看鐘,快四點了,心想也不是正式上班,不過是搞慶祝活動,姜玉秀該回來了。
姜玉秀進臥室後,見何其光正在看電視,裝著很生氣道:“你很悠閒,還有心意看電視?”
何其光見姜玉秀無緣無故衝自己發火,心想是不是自己寫欠條的事被她曉得。他腦子飛快地旋轉著,在想回那句話較合適,忽想到一句較中意的:“你看心裡想著曹操,曹孟德就回來了。”
姜玉秀譏笑道:“恐怕不是曹操曹孟德吧!”
“肯定不是曹孟德了。”何其光嬉皮笑臉道:“那是我漂亮的姜玉秀,俏皮又詼諧喲。”
“漂亮的姜玉秀?大概是胸晡大大的李三兵老婆吧。”
何其光心裡被一擊,不由脫口而道:“不過與她吃盒飯罷了。”
姜玉秀冷笑道:“不僅僅如此吧,在射陽醫院幫你金蟬脫殼的就是她,應該說是老關係了。”
“姜玉秀,你瞎說什麼?”何其光分辯道:“在射陽醫院時,我也不認識她,只是與王扣兄同是蘭亭人,算是熟人才肯冒這樣的風險。”
“我也是蘭亭人,怎麼沒有幫我,也沒有請我喝盒飯?”姜玉秀反問道。
何其光聽見姜玉秀這麼說話,覺得機會來了,故意嘆口氣道:“你以為她這麼大氣,是你老公請的。”
“你請的,憑什麼?更能證明你與她有一手。”
“笑話,她肥婆一個,要多難看又多難看。”何其光為了討好姜玉秀,不惜有意貶低孟玉冬。
“那你為什麼要請她?”姜玉秀仍不相信,又追問道。
“還不是她鬧的。”何其光故意誇大其辭道:“玉秀,你算算看,理個髮不過五塊錢,兩份盒飯拾壹元呢,你說我虧不虧?”
姜玉秀聽男朋友這麼一說,仍半信半疑的:“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大胸脯女人嘛,豐滿又性感。”
“你的也不小。”何其光說著就來摸姜玉秀的胸脯。姜玉秀沒有拒絕也沒有扭捏,就順勢坐在**靠著他。
何其光見姜玉秀被自己糊弄過去了,興趣大增,手便伸進上衣,揉捏她不算小的白玉兔。
姜玉秀見何其光白天撫愛自己,感到很刺激,渾身**澎湃,小聲懇求道:“好老公,你的手往下去點,到我航道進口處的桃花島上游覽遊遊覽。”
“你的航道上還有島?你的身休被我開墾過無數次還有荒地,算是我何其光的失職。”何其光調笑地說著,手並沒有閒下,只是在小腹處停下,沒有繼續向下撫摸。
姜玉秀見何其光故意在吊自己的胃口,忍不住脫口而出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