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疲倦不堪的何其光,見王扣兄睡著了,吻吻懷中的她覺得很愧對,更不知未來怎樣面對她。挪挪被王扣兄枕麻的胳膊,看她沒有反應,便拉過枕頭墊在她腦後。
他站起來開了燈穿好衣服,在原地轉了幾圈,又蹲下身,為王扣兄掖掖被子,看看熟睡的她,再次在王扣兄羞澀紅潤的面頰吻吻,心中對她忽生無限眷戀。
這位其貌不揚的姑娘,一直對他痴心不改,在自己家南屋時,就想把自己的身子奉獻給自己,因為當時心中有個楊小蘭沒有理她。
想起楊小蘭,何其光感慨萬分,要不是姜水妹把他困在竹林庵石洞裡,自己肯定與她已訂親了,不會發生薑玉秀救自己的生命的事而與她住在一起,更不會與許多女人發生交集,自己理也理不清。
“楊小蘭,你在哪裡,現在過得好嗎?”他心裡暗想著,更想向王扣兄打探楊小蘭的訊息,因為她們是表姐妹關係,肯定有聯絡。
就在何其光手握著門把猶豫不決時,王扣兄在夢中叫道:“其光哥,你不要走!”他以為王扣兄發現他想偷偷溜走,怔怔立在門口不敢動身,更不敢面對她正視她。
見王扣兄再沒有說話的聲音,他不放心緩慢地轉過頭,她還是安靜地睡在那兒。他思緒混亂,不知是走還是不走?還是等王扣兄睡醒以後再走?
就在何其光左右為難時,一直似睡非睡的王扣兄坐起,瞧見他在門口衝過去抱住,哭泣著說道:“其光哥,我不讓你走。”
他笑了笑,很勉強地笑道:“我只是怕你傷心,所以想在你睡醒之前先走。可我又不忍心把你一人留在這兒,所以猶豫不絕的。”
“你這樣愛我,關心愛,想到我,我真的很開心很感動。”王扣兄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為我付出很多。“何其光摟住王扣兄道:“我
看書網”[競技
何其光想不到王扣兄對自己這麼用心,對自己這麼眷戀,真的被感動了,很想再上前把她推倒再來一次,然後對她說:自己會永遠記住她,愛她一輩子。可一想到自己一無所有,覺得還是應該讓王扣兄忘記自己為好。
主意拿定後的他在王扣兄說著話時抽回手,攔住道:“王扣兄,你不要囉囉嗦嗦的,我很累要回家了。”
王扣兄不知道何其光的心裡變化,聽到他的話很驚詫。
“王扣兄,你以後想愛誰就愛誰,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現在只想回家其他不管。”何其光語氣又很重道。
王扣兄眼中噙滿淚水很不明白,何其光剛才還是對自己還很好,轉眼之間就變臉了?她膽怯的問道:“其光哥,你是不是與我開玩笑的?”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何其光又刺激道:“王扣兄,如果我對你有興趣,一年前,在我家南屋就睡你,就為你**了,今晚只是因為姜玉秀與我吵架,暫時借你身體消消慾火而已。”
“何其光,你真是這樣想的嗎?”王扣兄搖晃著何其光身子不相通道:“其光哥,你快告訴我,你說這樣的話是故意氣我的。”
何其光聽出王扣兄語氣的變化,心想自己的話起效果了,決定再刺激她,讓王扣兄徹底忘掉自己。想到這兒的他語氣很衝道:“王扣兄,你太天真了,你長得又黑又不高,我何其光怎麼可能喜歡你,是你自作多情了。”
王扣兄認定何其光說出的話是真的,責問道:“你連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不負責,你還是男人嗎?”
“我是不是男人你很清楚,應該說你男人才不是男人,要不你會哀求我為你**?給你快活。”
王扣兄愣在那兒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這樣看我,你也快活了唉,咱們互不相欠!”
“你何其光不是人!”王扣兄破口大罵道。
“人也好鬼也好,反正時間不早了,我回家睡覺了。不要以為與我睡過覺,你就有權管我,教訓我,痴心夢想吧。”
王扣兄見何其光真的拔吊無情,恨恨罵道:“早曉得你何其光這麼無情,還不如讓你死了。”
“我死不死與你有什麼關係。”何其光手指著王扣兄道。
“好好,既然你這樣,就算我王扣兄瞎了眼。”王扣兄傷心欲絕的說著,把何其光推出門:“只當我們不認識,你快點滾回家,滾回你姜玉秀的洞裡,淹死你。”
何其光走出王扣兄的新居,心中才如釋重負。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這樣對待王扣兄會不會心太狠點了,假如她想不開怎麼辦?
還是先不管這些吧,讓她忘記自己是主要的。不忘記自己,王扣兄怎能去尋找屬於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