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妹卻不以為然,因為她心裡清楚,自己隨身而帶是把彈簧刀,看起來刀光閃閃,只要開著機關,遇到稍微一點阻力,刀刃就會縮回刀鞘裡,根本傷不到人。
她剛才就是使用的這樣詭計,並用障眼法使手腕上刀周圍鼓脹起來,看起來似紅腫。
何其光踢踢仍在地上的李二虎道:“你想吃天鵝肉也得看看物件,下次再對我朋友不敬,她就要扎瞎你的眼睛。”
李三妹見哥哥倒在地上,兩個人卻若無其事的就要走,不顧一切的就上來纏住姜水妹。
何其光來掰她的手道:“李三妹,我的朋友逗你哥玩的,沒傷到他。”
“還沒有傷著呢?”李三妹邊哭著說著:“我哥的胸口都流血了。”
何其光俯身去細看,李二虎胸口的衣服真的血跡斑斑,轉身道:“姜水妹,看樣子真的傷到了李二虎。”
姜水妹很不相信,從身後抽出刀,湊到鼻底下嗅嗅,上面沒有血腥味。她意識到今晚遇到高人了,這位李二虎應早識破自己的詭計,現在又用障眼法矇蔽大家。
她想到這兒,剛要拉何其光離開此地,李二虎卻早她一步,用胳膊肘擊昏何其光。
李三妹見哥哥安然無恙,驚喜萬分。
李二虎拍拍身上的灰塵道:“姜水妹,我李二虎這些年在五臺山,在江湖上學了不少東西, 你這些雕蟲小技能瞞得我。 ”
姜水妹見他的何其光癱倒地上,不管身上身下春光乍洩,俯身抱起何其光癱坐在地上,怒聲的問道:“李二虎,你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你不要廢話。”李二虎的眼光沒有離開姜水妹的胸,豐滿挺拔的白玉兔,全在他眼底,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就揉就搓。可他妹妹就他身邊,他有所顧忌更不敢放肆。
他舔舔有點乾裂的嘴脣,噎了兩三口唾液吼道:“你我之間的事怎麼了斷,你是與我開房呢,還是任我看任我摸。”
“如果何其光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姜水妹發狠道
看書^!。網仙俠成。怎樣才做到既能救到何其光,又能保全自己?
“姜水妹,你考慮得怎麼樣?一小時之內不解開他的閉門穴,你心愛的人就一命嗚呼了。”
“我跟你做個交易,怎麼樣?”姜水妹試探道。
“你不要玩滑頭,快點與我開房,回來後我救他。”說著,李二虎就來拉姜水妹,手乘機在她身上揩油。
因為何其光的頭枕在她的手臂上,姜水妹想躲閃想避讓,也沒有辦法挪身。
“李老闆,讓人一步海闊天空,你聽我把話說完。”
“嘿,是你走鬼門關的。””李二虎冷笑道:“我已答應把攤子讓給你砸,為什麼拿刀扎人呢?”
姜水妹理屈詞窮道:“二虎朋友,我逗你玩的。”
“玩?有什麼好玩的。萬一機關沒有開啟,我不是被你玩玩了。”
“不會的。”姜水妹無力地解釋道。
“你還是抓緊時間跟我走吧。”李二虎凶神惡煞道:“像你這麼性感的小妞,我二爺還沒有玩過呢。”
“你不是說要逼我做媳婦的嘛,想玩我,我至死不從的。”姜水妹抓住李二虎說話的漏洞,能拖一秒是一秒,希望發生奇妙:何其光能自然甦醒。
這時,李三妹也提醒道:“哥,你不是說憑雙手發家致富娶媳婦的嗎?再說,我們與何其光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李二虎猶豫了,低低自語道:“可這姑娘欺人太甚了。”
姜水妹見事情況有了轉機,忙道歉道:“二虎朋友,都怪小女子眼拙,請你海涵,還是幫忙解開何其光的穴位吧!”
“哥,你就解吧!”李三妹也勸道。“你常說,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懲惡揚善的。何其光與我們無怨無仇,我們就不必傷害他。”
“好了好了,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不與你姜水妹計較。”李二虎說著,指指仍蹲在地下姜水妹的胸道:“不過,你這種露肉式打扮真的引誘血性男兒犯罪。”
姜水妹聽他這麼一說,挪開何其光的身體,捂著自己胸口站起來,讓開身子讓李二虎解穴位。
李二虎拍拍自己的手道:“好了,何其光的穴道已解。”
姜水妹剛才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李二虎的,可也沒有看出閉門穴在哪兒,不由佩服道:“射陽鎮真是臥龍藏虎呀!”
“你不要奉承我了,趕快揹回家,熬碗生薑湯喝下,大約一刻鐘後甦醒。”
姜水妹並沒有動身,而是掏出張名片道:“我看你李二虎身手不凡,是否屈就到我公司任職。”說著把名片遞上。
李二虎湊著燈光念道:“東南集團董事長姜文杰。”
“這是家父的名諱。”姜水妹接過話道:“如李先生願意,我們找個地方細談。”
“我想問一句,你家父是做什麼生意的?”李二虎很謹慎地問道。
“如果李先生相信我的誠心,事情就成了一半了。”
“我李二虎潛心苦學這麼多年,終於遇到貴人了。剛才多有冒犯,實在羞愧難當。”李二虎當即就轉舵道。
“不知者不怪吧。”姜水妹理解道。
“怎麼稱呼您?姜小姐還是姜老闆!”
“當面稱為姜小姐,私下叫姜妹妹。”姜水妹一錘定音道。
“我謹聽您的吩咐。”李二虎臨出門囑咐道:“三妹,你把店門先關上,順便熬碗生薑湯給何其光喝下,姜小姐有事要與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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