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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帝-----第六十一章、因果(銅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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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因果(銅鈴作)



寢殿內閣書房中的銅鈴響起來的時候,意味著長公子云清已經到了城門口,再有兩柱香的時辰,他便可以至眼前了。

縱兮緩緩放下手中的玉筆,嘴角淺淺擒笑。

子棠望著壁角急促振動的銅鈴,知道是有人進了槐陽城,卻不知是誰。她不知道,這枚銅鈴是他雲縱兮特意為雲清準備的,它的作響,只為迎接雲清的到來。

“是他來了。”

子棠的疑惑,縱兮素來是知道的。

“雲清?”

子棠多少猜到些,縱兮淺淺的笑容裡夾雜著不動聲色的恨意。除去雲清,這天下還有誰會讓這溫潤的公子機關算盡。

“阿衿素來聰明。”

縱兮讚許地笑,眼底深處的陰霾消失旦盡,他的笑容算是明媚極致了,子棠的心神狠狠晃了晃,險些被他迷惑了去。

子棠斂目,雲清這個人還真是讓人不可捉摸,縱兮又會如何待他?

方才已有人來報,不出所料,雲清派去邊南的正是蒼堇雲和荀漠。

然而,令縱兮久久沉默不語的是,他竟又一次失算了雲清的布棋。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先前一次,本欲借雲清之手殺了蒼堇臣,熟料果如荀漠所言,雲清竟然頂著天下悠悠眾口之壓力,將此事壓了下來,現在,他雲縱兮更不曾料想,雲清竟會因一己私怨而不用蒼堇云為主將,甚至沒有啟用蒼家的老將,而是用上了素未上過戰場的荀漠!

他這一步棋到底是何居意,他這是要拉攏荀家麼?

難道他就不怕萬一?

只是,無論怎樣,雲清這兩步棋走的甚合縱兮心意。

“先生。”

子棠眉目低斂,她輕輕喚著縱兮,幾日過去,二人皆是皆是刻意避開了那天的事情。絕口不提,宛如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而唯一改變的便是子棠不再那麼清冷,不再喚他“胭脂”。

“你會殺他麼?”

縱兮是

被子棠問得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沉吟片刻,道:“他若良心未泯,不對父王下手,我自然不會殺他。”

他答得真切,他說過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事相瞞於子棠,只要她問,他便會認真回答。

他不是六親不認的魔鬼,畢竟他們是親兄弟,縱使雲清待他防備抵制,只要他不殺害洵夏王,雲縱兮是不會殺他的。當然,若是雲清泯了良知,那他雲縱兮亦不會手軟。

現下,雲縱兮未對雲清動殺念。畢竟,此事算來,藍妃事情發生的時候,雲清也不過是個稚子,藍妃案應是與他無關的,陰謀者應該是蒼家的人。

所以,雲縱兮是不會放過蒼家任何一個人的。只是,蒼家的勢力太過強大,若想除了蒼家,只有爭得那張君位,是以,他雲縱兮也要步步算計了。

手足之間本是可以相處的,只是懷著那樣的仇恨如何不較量一番。

凡事有因才有果,有果必有因,昔日她蒼月柔種下那樣的因,也不能怪他雲縱兮狠了心要絕了他蒼家在洵夏的路。

這一段過往,是洵夏無人敢提及的過往,是雲縱兮所不甚瞭解的過往。

但是,查了十幾年,也算有些眉目,當年的藍妃案確是蒼月柔的凌厲手段。那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一環扣著一環,直至將藍妃推向了刀鋒浪口,從此她蒼月柔便也穩坐了洵夏的王后。

真是可笑,那個陰狠的女子在殺了那麼多人之後竟還能做出一副慈母良妻的模樣,她竟還能如此安逸地活在這個世上,並且做著洵夏最為尊貴的女人。她難道真的以為藍妃真的只是一個孤女子,世上再無人能夠為她雪冤了麼?!

縱兮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子棠淺淺斂目。她是知道,這些年縱兮是恨雲清的,這樣的管束,甚至是幽禁,換做是她,她恐怕也是要殺雲清的。只是,縱兮卻是顧得那份血脈至親,他不能殺他。

每每面對雲清,縱兮定是痛苦的,卻還是做出一副歡

喜若狂的模樣,從言語到眼神都要是歡喜的。所有的殺伐盛怒都湮沒在脈脈含情的神色之下,在這之前,她從不曾理解過縱兮的這份悲哀。

“先生,”子棠喃喃:“若是真的不好過,那便殺了吧。”手足間的殺伐決斷,子棠見過,所謂“先下手為強”,也便是這個道理。雲清這個城府太深,人又陰戾,縱兮若是良善半分,雲清恐怕會毫不留情。她不想縱兮死,那邊只有讓雲清死去。

拿在手中的宣紙微微一顫,繼而淺笑道:“阿衿真是薄涼。”他含笑輕吹著宣紙上尚未乾的墨跡,淡淡一言,算是對子棠的控訴。這個控訴,自然不單隻子棠對雲清的薄涼,還有對他雲縱兮的薄涼。

有些時候,他雲縱兮還真是不能夠猜到她心裡在盤算什麼,她明明愛著寧梧,卻在那個時候甘心承歡於他膝下。他們明明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她作為一個女子,尚未出閣的女子,卻是絲毫不在意,她竟還是這般從容淡定地喊著他“先生”,無悲無喜,甚至連給他的眼神都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這個女子真的是很薄涼。

子棠斂下眉目,這個建議果真不是好的建議。只是這生死之間的較量,遲早該有個決斷,斷不會如縱兮所言的那般。生只有一個,死必須有一個。她是真的想要他活著,而他卻是說她薄涼。還真是可笑,這個世界上或許人人都可以說她薄涼,唯他雲縱兮不可,她是在為他謀算,他難道不懂麼?

藏在袖間的手緩緩扣緊,嘴角的笑意愈是盛了些。還真是她天真了,她以為他一如秋韻所言,他心中有她,到頭來,她在他眼裡除了看到愧疚什麼都沒有。因為覺得對不起寧梧,因為自己有負寧梧所託,所以覺得愧疚。是她給了他為難,所以只能假作不在意,如此,他也能不覺得有所虧欠。

這個世上,這個男子才是最為薄涼的!

“是先生教導有方。”子棠不去看縱兮,如此一言,如何解讀,不需要她明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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