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宮中的喜事辦得聲勢浩大,那邊喬王府的喜事也是有聲有色。
自從喬子章和李*奮不顧身的救了劉恆,劉恆這個大周的皇上,早已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早早得來的確鑿訊息,竟然知道了喬家不是一般的尋常百姓家,竟是皇室的一支外戚。
因為關係偏遠,這麼多年來一直低調偏安於西北一隅。
如今剛回到京城,卻又是唯一的獨子喬子章為了他身受如此重的傷痛……
當然,劉恆最受感動和震撼的,還不僅僅是他二人的奮不顧身、捨命相救,而是得知他對*的愛戀。
問天下何人能對心愛的女子如此厚待?
只因有愛,兩人無懼身份地位的差異;只因有愛,兩人不惜一扇屏風的等待。
果真是皇室的血脈,即便是外戚分支,他的身體裡也同樣流淌著不屈的血液。
劉恆每每想到喬子章的義舉,便對喬家開始了另眼相看!
於是,此番大婚,名義上說是借雲籮公主大婚,雙喜臨門,實則規制上對於喬家的喜事,絲毫不吝於公主的儀仗。
畢竟以喬子章的身份來說,他的確是位王爺!一位遺落於西北的王爺,如今終於復返回京城!
這一夜,喬王府內張燈結綵。
這麼多年來,喬老爺從來未覺得自己活的像今天這般挺拔。
再次回到久違的京城,再次住進陌生且熟悉的府邸,不需要再低三下四,不需要再看人臉色,不需要再上下疏通打點,甚至有些和劉章平起平坐……
曾經挖空了心思,想衣錦還鄉般的回到京城;曾經為了這一刻的榮耀,想著將一生的榮華和前程,壓在溫守正這個他一手栽培起來的大廚身上。
一心想著將這步好棋依託劉章和麗妃娘娘的權勢,完美的走好,然後喬家便可高枕無憂的安於京城穩妥。
誰知,在溫守正的身邊,竟然沒有任何徵兆的出現了溫柔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一手出神入化的廚藝,竟不像是一點一滴學來的,恍若從天而降的本領。
本想著一父一女,兩子齊發,喬家的榮華富貴便可高枕無憂,卻不曾想半路竟有殺出了個盛丞相,雖然是由盛堯山代為轉達,可還是結結實實的將溫守正收入囊中。
好在還有溫柔那丫頭,喬老爺原想著這唯一的棋子,必是合乎了自己的心意,也如了懷德王和麗妃娘娘的心願。畢竟溫柔入宮之後的種種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小廚娘屢建奇功啊!
然而,當一切正在悄無聲息的沿著自己既定的軌道直行的時候,偏偏自家的獨子竟是為了*那丫頭,無獨有偶的將喬家的榮耀化為奮不顧身的一搏。
無論是當初的情不自禁,還是情急之下的情之使然,那場轟轟烈烈的捨命相救換來的,卻是唯一的完全的結果——得到了劉恆的認可!
當然,這也成全了最初喬子章對*的鐘情承諾。
於是,這個夜晚,喬老爺無眠,喬子章和*更是相擁而泣。
幸福來的太突然,也太不容易……
喜幛之中,兩個生死與共的人緊緊相依。
這一夜,堪比任何一幕的洞~房花燭!
喬子章將*緊緊的攬入懷中,久久不願鬆開。
“子章。”*乖巧的依偎在喬子章的胸口,親暱的喚道。
曾幾何時,她還是“子章少爺”、“子章少爺”的生分著,可是此時,身份的自然使然,使得她喚出了自己內心最想稱呼的一聲“子章”。
“嗯?”喬子章輕聲應道。
“子章。”*再次喚出這自然而然的稱呼。
“嗯?”喬子章再次輕聲應道。
“子章。”第三次,這親切的稱呼,從*的口中喚出。
“傻瓜,為什麼總是在喊我?”明知道她為何要一遍遍的呼喊,卻還是任由她一遍遍的確認。喬子章輕輕的將*再次擁入了懷抱的深處,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子,和自己融為一體。
“真像做夢一樣。”*感慨。
“這不是夢,這是我們以後的生活。”良久,喬子章微微的笑著,嘴角和眼角邊,都掛著幸福到得意的笑。
“你該不會打算就這樣擁我一ye、一生吧?”良久,窗外的雪花簌簌,*依舊靜靜的依偎在喬子章的懷抱裡,內心卻是在波瀾起伏著。
溫度隔著衣衫,喬子章明顯得感覺到緊貼著他胸口的*的小臉,在漸漸的升溫。
“我……”當初那些雄心壯志,當初那些信誓旦旦,只為了今天這彼此鍾情,心有所屬,唯一一生相伴的今日。
可是當這真實真的到眼前時,從未經人事的喬子章卻突然有種尷尬到羞怯的感覺。
從來沒有人告訴他,今夜該做什麼,今夜該怎麼做……
*不比公主,出嫁自有麼麼相告知,雖是心中明白得很,今夜將會發生質的改變,可具體要怎麼去做,她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自幼孃親早早離開,李掌櫃對她疼愛有加,從不提及再次續絃一事,便是待到出嫁前的一夜,這洞~房花燭的夫妻合巹之禮也是隻有耳聞,卻不知其詳。
於是,兩個從未有過任何經驗的人彼此輕輕鬆開了對方的手,相視而坐。
“你……”*羞怯的開口。
“我……”喬子章尷尬的笑應著。
“你……”
“我……”
幾乎是同時,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兩句只有一個字的對白。
笑,歡愉的笑,發自內心的笑。
“不如我們……”良久,*見喬子章只是一個勁的發笑,試探性的問道。
“無師自通。”幾乎有是同時,喬子章停止了笑,隨著*的節奏,兩人又是異口同聲。
於是。
一雙大手伸向*的衣衫,一雙小手伸向喬子章的腰帶。
鳳冠霞帔層層除盡,帽冠紅袍層層卸去。
輕薄的褻衣,一束黑瀑般的發傾瀉而下;
輕薄的褻衣,結實寬廣的胸肌清晰畢現。
隔著那層褻衣,那粉嘟嘟的小兔幾欲跳出;
隔著那層褻衣,那英武的堅挺高昂起身姿。
兩雙手再次輕輕的不由自主的伸向彼此。
紅帳輕落,人影依稀。
褻衣輕滑,坦誠相挽。
香暖春意滿芬芳,從此共赴雲雨情。
紅燭的跳動中,窗紙上兩個人影慢慢傾倒。
暖帳的輕晃,和著木床有節奏的吱嘎聲,愈加催發了今夜的纏~綿與美好。
一夜**,從此白頭偕老。
弱水三千,有你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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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來啦~這對情侶不容易啊,終於熬到了今天,容容費盡了筆墨,也算是對他們有個交代了,嘻嘻。繼續霸道的大街一切票票和訂閱~年末,求一切支援~(@^_^@)~)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