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凡不知道在想什麼,樣子有些出神,被雲錦問話後,才回過神來,看著顧清明問他是不是廣城人。
他這問題問得不算奇怪,顧清明回答了,說自己是海城人。
慕雲凡的表情明顯怔了一下,皺了皺眉問:“那海城有名的顧氏集團是?”
顧清明很是清淡地說是他們家的,慕雲凡聽了他的回答後,又重新陷入沉默。他今天的表情很不對勁,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自從顧清明出現後,他的眉頭就一直緊鎖,思緒總是遊離在外。
對於慕雲凡口中的顧氏集團,我並不怎麼了解,但從雲錦驚羨的表情來看,應該是有些非同一般。雲錦說了一堆的話調侃我,大意是說我釣到了金龜婿。她這樣的說的時候,顧清明還特意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好像是在說,看,你賺大了!
關於顧清明的家庭情況,他並沒有跟我過多提及。就連顧然和顧清明也只不過是見過一面,瞭解得不多。他好像並不是很願意跟我提及他的家裡人,而我對於他不願說的事情,我也沒有想法去了解更多。
所以,決定跟他結婚的時候我並沒有往這方面考慮太多,畢竟我要嫁的人事顧清明,跟他的家人並沒有太大關係。但現在來看,或許是我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從顧然出現以後,我覺得我跟他的婚姻並沒有我想像的那樣簡單,我不知道未來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想到這,一時間我也不怎麼提得起興致多說,場面全靠慕雲錦一人支撐,才沒有完全冷場下來。
吃完飯,我跟雲錦和慕雲凡道別,臨走的時候,雲錦悄悄地在我耳邊說,總算知道我之前為什麼一直沒有進展的原因,看來這次我完全有治癒的可能。
看著她一臉壞笑的樣子,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後,坐上了顧清明的車。
顧清明問我今天問診有什麼進展,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雲錦在最後的時候,有些意有所指地讓我找機會多跟他進行實際操作,這種事情,我又怎麼好說出口。
見我不吭聲,顧清明低沉道:“喬木,我現在是你的丈夫,你對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麼?”
“就是醫生和患者之間說的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我說。
“喬木,記住,我是你的身體治療師,我跟她應該有同等的待遇。”顧清明看了我一眼,繼續道,“還有,你難道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慕雲凡是怎麼一回事麼?”
我有些莫名其妙道:“慕雲凡是雲錦的大哥,他們都是心理醫生,這不是都跟你說過了麼?”
“所以,你認為你中飯時間,對自己丈夫不聞不問,而跟其他男士共進午餐這種事情根本不值一提是麼?”
顧清明的語氣滿是酸味,我心裡暗道,難不成他這是在吃醋。
我心裡暗笑,面上並沒有顯現出來,而是淡淡道:“顧先生,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是這不代表我任何一件芝麻小事都要跟你彙報吧。”
顧清明突然猛地剎車,車子輪胎髮出一陣刺耳的聲音。我因慣性身子控制不住地朝前撲,幸好有
安全帶的反作用力將我扯了回來。
我緩過來後,有些生氣地看著顧清明,我想問他車開得好好的,這突然剎車是怎麼了。
可還沒等我開口,顧清明就撲了過來,對著我的嘴一陣啃咬。
我說啃咬並不誇張,他很用力,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用舌頭捲起我的石頭後,對著舌尖就是一咬,疼得我悶哼出聲。他的怒氣很盛,我不明白,難道就是因為我剛剛的那句話,他便如此不滿。
他的情緒變得真的很快,幸好剛才路上車很少,不然他這樣突然剎車,後面的車子一個不好就得追尾。
他清冽的氣息充斥在鼻息間,我隱隱覺得嘴裡有股血腥味。我想將他推開,可是他的力道很大,禁錮地動彈不得,他閉著眼睛,在我的口腔中肆虐掃蕩,每次吮吸,刺痛了我的舌尖。
開始時我仍能感到他冰冷的氣息,可逐漸地原本帶著懲罰性質的啃咬漸漸有些變味了,他逐漸放輕了力道,溫柔了許多。
我應該痛苦的,可是在這疼痛之中,我卻逐漸從心底生出一種莫明的快感。就在我身子漸漸軟了下來之後他突然鬆開了我,看著我邪肆一笑,“喬木,我才發現,原來你還有受虐傾向。”
他嘴角擒笑,薄薄的嘴脣上還沾著些輕微的血跡,他顯得毫不在意,他顯然是故意的,我心裡有些不滿。
“顧清明,拜託你要發瘋也選個合適的時候好麼,我可不想給你陪葬!”我的聲音很大,一次掩飾自己心裡的不自在。
他看著我,冷笑道:“怎麼,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再重新找人嫁了?”說著,他在我耳邊吹起,輕聲道,“放心,喬木,這次我一定會牢牢抓緊你,就算是死,也絕不放開你!”
不知道想到什麼,他的眼神有些瘮人,他宣誓的話語,像是在說誓言,一遍遍地在我腦中迴盪。
我感覺他的眼神深處有一絲我看不明白的傷痛,突然我的心挑了一下,莫名有些心軟。我抬手捂住他的嘴巴:“顧清明,你亂說什麼呢,以後不準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後,鬆開我:“喬木,以後不要試圖激怒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他的眼神讓我有些不自在,我才發現,他的佔有慾很強,儘管他並不見得是因為愛我。
我並不想輕易妥協,畢竟我才跟他結婚,如果從一開始就處處受制於他,那麼可想見,以後的生活我只會活地越來越失去自我。
“顧清明,我希望我們說清楚,雖然我跟你結婚了,但是我還是一個自由獨立的個體,夫妻之間確實是應該互相坦白,但是並不代表要事事報備,我不是監獄裡的罪犯,行蹤需要時刻被別人掌握!”我認真且嚴肅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如果跟別的女人一起吃飯,也根本不需要讓你知道是麼?”顧清明瞭挑了挑眉說。
他這明顯是在曲解我的意思了,我有些語塞,如果我回到是的,那是不是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跟其他女人吃飯,而一句話都不能多問,這明
顯是在給我自己挖坑,我還不至於這樣缺心眼。
我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麼突然變得這樣較真,這有點不像我認識的顧清明,明明他對我的態度從來都是挺平淡的,一度我還想不明白他跟我結婚到底是為了什麼。
“顧清明,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辯解道,看著他眼神,我態度軟了些道,“好吧,我承認,今天是我的錯。”
“錯在哪裡?”
我本想示弱,好就此結束話題沒課顧清明依然不依不饒。
我撇撇嘴道:“我錯在不應該跟別人一起吃飯不告訴你。”
“還有呢?”
還有?我鬱悶,顧清明這算是得寸進尺了,我低頭使勁想,也想不出還有什麼他不滿的,只好故作委屈道:“還有什麼,你提醒我一下吧,我實在想不起來。”
許是我可憐巴巴的樣子取悅了他,他重新發動了汽車,語意不明道:“喬木,我是你的丈夫,你自己想想,從早上我們分開後,你有主動給我發過一條訊息,有一句關心我的話麼?你覺得這是正常夫妻的相處狀態麼?”
原來,他這是怪我不關心他,我以為他那樣一個冷清的人,應該是不屑於我的關心的,甚至擔心我多餘的過問會引起他的反感。全然沒有想到,他居然是怪我對他不夠關心。
我低聲向他道歉,表示自己知錯,以後會改正。
這次的小風波,終於以我的道歉而告終。
見我示弱,顧清明心情不錯,沉默了會兒,突然開口道:“喬木,我本來以為你見了顧然,心情不好,不知道一個人躲在哪裡哭呢,後現在才知道,是我低估你了。”
我很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早上見到了顧然?”
早上只有我們四人在場,我爸媽是不可能告訴顧清明的,難不成是顧然說的,我心裡有些疑惑。
他很快就告訴了我答案,原來是顧清朗告訴他的。我心想,顧清朗的訊息倒是挺靈通,不過我並沒有想太多。
我心裡暗想,難道他是因為聽說我早上遇見了顧然,以為我心情不好,所以才特地關心我的麼。
這委實讓我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這麼想來,他急著找我,也是因為擔心我,後來發現我跟沒事人似的,覺得自己白擔心了,這才對我不滿的吧。
想明白這點,我心裡原本對他還存有的點埋怨頓時就消散了。
“顧清明,原來你本來是在擔心我麼?”我問。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說破,顧清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嘴上仍說著違心的話:“喬木,不該有的想法不要想太多。我希望你擺清自己的位置,做好自己的本分。我需要一個合格的顧太太,你只需要做好這個就行了。而我,答應你的我也不會食言。”
他的語氣很生硬,我想,顧清明還是個挺彆扭的人呢。
顧清明將我送回星月灣,臨走前,他用手摸了摸我被他啃破的嘴脣,魅惑地對我笑了笑,說:“我想到了個治癒你的新辦法,晚上洗乾淨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