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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以前那樣喂他?
林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不過,看到他灼人的眼神,她馬上就想起了上次他受傷,吃不了東西,她以口渡食的事情來。
“啪”,林北伸手打了矯鷹一下,羞嗔道:“這是在外面,你正經些。”
兩個人有些日子沒有睡在一起,說起親密事,林北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矯鷹也沒有為難她,接過林北手裡的碗,“我傷的沒有那般重,不用你餵我,我自己來就成。”
說完,他直接把一碗湯喝光,然後又吃了幾塊肉。
林北看著他動作自如的樣子,這才相信他是真的傷的不重。
第二天,矯鷹已經能夠起身,但是鳧遊幾個人卻不同意他起來,只讓他好好“養傷”。
沒辦法,若是打五棍,第二天就能起來幹活,這也太說不過去。演戲演全套,矯鷹還得繼續演被打後疼痛、痛苦的樣子。
其實,讓一個大男人在外面的空地上,趴一整天,什麼都不做,遠遠比挺著疼痛的屁|股去幹活要痛苦的多。
林北依然要看顧孩子們,經過林北的調|教,孩子們都十分懂事,知道大人們忙,就自動擔負你餵養部落裡的小動物們的任務,天天出去割草,餵食,做的像模像樣。
如此一來,林北倒也清閒了不少,便湊到薄骨身邊,要跟著他一起編草鞋。
“林北,這個給你坐”,林北剛要跟別人一樣席地而坐,薄骨就把他屁|股底下的一個草墊子拿出來遞給林北。
林北結果一看,草墊子很新,應該是在她過來之前,薄骨剛編好的。
草墊子外面編的很細密。裡面似乎還填充了些東西,坐上去很舒服。
林北坐在上面,忍不住誇讚道:“薄骨。就連這樣的小物件你都想到了,你真是太聰明瞭。”
薄骨嘿嘿一笑,繼續手上的活沒有說話。
林北確實不是編草鞋的料,編了一會兒,手裡的蒲草還是蒲草,根本沒有草鞋的樣子。她心中頹喪。便無聊地把手中的幾根蒲草一根壓著一根。平鋪著編在了一起。
她開始也只是無聊才怎麼做,誰知道越弄越順手,不知不覺。竟連成了好大一片。
“林北,你這是幹什麼?”薄骨編好一雙草鞋抬頭去看,就見林北編出一個比草墊子還大出好多的東西來。
林北緩過神,看到自己剛剛編出來的東西,心思一動。
“薄骨,這些天大家都在外面睡覺,獸皮根本不夠用。若是我用蒲草多編出幾個席子來,大家就不用直接躺在地上睡覺了。”林北歡喜地對薄骨說道。
原本是可以鋪一些乾草睡覺的,可是晚上要點篝火,若是起風,火星子吹到乾草上面,那事情可就嚴重了。所以大家寧可委屈自己。也不想有危險的事情發生。
草蓆子雖然是蒲草編織的,到底不像凌亂鋪散的枯草那樣易燃。所以林北才會如此一說。
說完之後,她又覺得草蓆子的作用不僅如此。
“等房子能住人了,就在每個房間的大炕上都鋪上草蓆子,天熱的時候不僅涼快,還比干草舒服,你說呢?”林北想到什麼,忙忙與薄骨說道。
薄骨眼角染笑,“這個想法好,我也覺得炕上鋪著枯草,睡得不舒服。現下若是還鋪獸皮,又有些熱。那就天熱的時候鋪草蓆子,天冷了鋪獸皮。”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便又幹起活來。林北一天的時間就編出了一個挺大的草蓆子來,晚上大家吃過飯,就圍坐在篝火邊說笑。
林北把如何編草蓆子告訴大家,閒來無事的人,圍著篝火倒也可以編一編試試。
其實,林北編出來的席子絕對沒法和後世的比,她不過就是把蒲草捋順了交叉著平鋪在一起,編起來十分簡單。
缺點也顯而易見,不厚實,不細密,不耐用。
不過這些都是需要慢慢改進的地方,對於部落現在的情況來說,編出這樣的席子來,已經很好了。
如此,一連忙活了十幾日,部落的房子已經修繕翻蓋完大半,最開始修好的房子已經能夠住人。
林北便把草蓆子鋪在那幾個房子的大炕上,當晚就讓孩子和孕婦住進了房子裡。
等所有的房子都建好能住人,已經是三十幾天之後。
期間部落一直很和諧,也沒有聽到茂山部落的訊息,想來他們也在抓緊時間蓋房子。至於柔妍,就是重新獲得茂山部落信任這一件事,就夠她忙活好一陣了,所以林北還沒把她放在心上。
林北作為部落首領,幾乎是等到所有的孩子、女人和老人都住進了房子裡之後才住進去的。
當晚,她舒舒服服的躺在炕上,也不嫌身上熱,竟還蓋了一張不大厚的獸皮。
矯鷹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原本兩個人還只是平躺著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然湊了過來,把林北緊緊攬在懷裡。
“林北,我們好久沒有**了。”矯鷹湊到林北耳邊,低沉著聲音說道。
早前房子沒有建好,他們都是住在外面,這對於別人來說倒是不耽誤**,可是林北總覺得彆扭,矯鷹倒也體諒她,一直都隱忍著。
現下待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裡,林北的一顆心也安定下來。
矯鷹話剛說完,林北已經翻身,趴到了矯鷹身上。
“我說怎樣就怎樣,如何?”林北也低沉著聲音說道。
黑寂的夜裡,林北清晰地聽到矯鷹吞嚥口水的聲音,嘴角的笑意更大。
她自然是不能把矯鷹怎樣,事實上,不管開頭是什麼,結果都是一樣,最後被壓在身下的人是林北,第二天累到爬不起來的人也是她。
房子蓋完,部落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活。
只一件事做了細緻的分工,巖岫專門負責保護部落,而矯鷹則是帶人打獵尋找食物。
他們兩個手下的人並不固定,也就是說,今天可能有人去狩獵,明天就要去守部落。而守部落也不是趴在草叢裡一動不動,看到有人來就大喊一聲了事。
巖岫會帶著人練習弓箭,同時他自己還會研究一些打仗的方法。比如如何前後夾擊,如何把敵人引誘到他們埋伏好的地方,在最有利的地形上消滅敵人。
當然,在這裡面,林北也給巖岫出了不少好主意。但是林北不得不承認,巖岫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軍事天才。
林北把自己知道的軍事小故事講給巖岫聽,巖岫總能得到啟發,並且結合著臨水部落現在的情況,作出最合理的部署。
與此同時,鳧遊也沒有閒著,他依然隔三差五的往部落外面跑,最常去的就是茂山部落。他還是放心不下柔妍,只有親自去看了,確定她還老老實實的,他才能安心下來。
薄骨也終於能夠開始鼓搗隕鐵石了。
果然是想比做起來容易。林北想著不過就是把隕鐵石燒軟,然後再用石錘砸成她想要的形狀便是。
可是真正做起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只就一個多高的溫度才能把隕鐵石燒化,就耗用了薄骨好幾天的功夫。
林北在薄骨身邊,不但幫不上薄骨的忙,薄骨還覺得她害事,把她攆走了。
林北也不是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她又開始去大豆地裡忙活。
經過一次地動,原本平坦的大豆地變得有些凹凸不平,不過好在大豆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想把一片荒地變成良田,就要有耐心對付地裡的雜草,林北帶了幾個人,用了兩天的時間,把已經莫過小腿的大豆地重新翻找了一遍,拔除雜草。
大豆要開花了,揚花之後便不適宜再去地裡走動,這次拔草,也是大豆收割前,最後一次拔草了。
等她把大豆地收拾完,薄骨的隕鐵石也有了新的進展。
而薄骨用隕鐵石錘鍊出來的第一個物件,竟然是一口鍋,她夢寐已久的鐵鍋。
這鍋並不多大,和後世的平底鍋有些像。因為薄骨不知道如何將鍋底捶打成弧形,所以乾脆錘鍊成平的,鍋沿則向上掰彎,這樣做菜的時候也不至於把湯水流出去。
“薄骨,我說的話你竟然都記得”,林北興奮地圍著鍋轉,同時也驚歎薄骨的創造力。
她早前就和薄骨說過她想要一口鍋,這樣她就能做出比陶罐煮的菜更好吃的東西了。當時薄骨就問她鍋是什麼樣的。
她閒極無聊,便把後世她知道的鍋的樣式都和薄骨說了,當時她說的隨意,薄骨卻聽得認真,默默的把這些都記了下來。
“最大塊兒的隕鐵石暫時還錘鍊不了,用小塊兒的隕鐵石也只能做出這麼大的鍋來。”薄骨卻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並不滿意,“可惜不是你最想要的那一種。我試過,那一種我做不出來。”
“薄骨,這樣就已經很好了!”林北發自肺腑地說道:“做事情都要一步一步來,現在做不出來,以後肯定能做出來啊。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了,晚上,我就給你們做好吃的。”
可是到了晚上,問題又來了。()r6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