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許就樂意呢。”
夏文軒嘆口氣,“語芙我知道你討厭相親喜歡穆爵言,放心吧,我有數的,你也可以選擇不相親,那就是和柯子敬訂婚。”
柯子敬,大概快有半個月沒有從夏文軒的口中得知這個名字了,夏語芙一直都沒有問,怕被噴,沒想到夏文軒竟然主動提起。
“別這麼看我,我知道你想問我他的訊息,可是又怕被我說,可是這件事情的確是你過分了,你把尺度畫的不清不楚,人家哪裡知道你的朋友和男友的界限在哪裡?他最近一直在忙,也許公司就要註冊成功了。”
夏文軒哥哥是徹底忘記了,如果不是他搗鼓柯子敬去表白的話,也許夏語芙和柯子敬倆人還在沒皮沒臉的處著。
“那,哥……你為什麼?”
“我為什麼想要你和他在一起?”他不等夏語芙說完就順勢接了下去,見到夏語芙點頭,才說話:“你和他合適,只是因為合適,你和柯子敬在一起的話,至少一輩子無憂,不會擔心傷心和痛苦,你們會相濡以沫一輩子。”
不傷心和痛苦,代表了什麼?不把這個人擺放的很重要,甚至於可有可無。
夏語芙才剛剛被那個無恥的男人,拉著做了一堆無恥的事情,雖然最後那句等我,很甜蜜,可依然無法緩釋她的不爽,但是此刻她卻要把自己向著對方偏倚。
“哥,我很想很想聽你說的話,可是我恐怕沒辦法做到。”
“那就去和別人相親吧,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給你處理好,如果他真的愛你,放心跑不掉。”但是如果不是的話,那他只能呵呵了。
“好,哥,我答應你,這次希望別再有烏龍,還有就是,我希望高唯安的事情處理好了,再去相親,現在的我可沒心思去相親。”
再大的事情,相個親而已還能怎麼樣,夏文軒不去拆穿她。
“晚上的時候,我要出去一趟,我那邊估計快有結果了。”夏文軒說完繼續低頭處理事情。
“什麼結果啊?”
“釣魚的結果。”他噙著笑,這幾天的催化劑,應該是可以了吧。
夏文軒想過應該是可以收穫了,只是沒想到反應會這麼的激烈。
尤其是,沒想到焦蓮娜連帶著池新宇一家子那麼的能折騰。
他趕到的時候,段銘優已經雙眸空洞的望著前方,場面有點亂,夏文軒用了一會功夫,就把一切都給捋清楚了。
在左邊靠著牆的是池新宇剛睡的女人,好像是段銘優看到了!被捉姦,隨即焦蓮娜又告訴後者,她懷孕了!
這種亂糟糟的情況,也就池新宇能夠折騰出來。
他有專門跟著段銘優的人,所以來的如此合適,只是怎麼跟這些人解釋?他笑,這些人還不值得他解釋些什麼。
他走到段銘優的身邊,“丫頭,哥帶你回家。”
段銘優的瞳孔漸漸有了聚焦,脆弱的面容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擊潰,不得不說,夏文軒心中升起憐惜了,如果不是他有心催化的話,這些事情就不會在一下子之內爆發!
那樣的話,段銘優還能滿足高興幾天,即使有親人死了,但是有池新宇陪伴,多少能夠緩釋
下。
“哥。”她緩緩抬起手臂,夏文軒當即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兩個人無視眾人,離開這個地方,眾人的視線此刻都在兩個人的身上,卻沒有人出聲。
焦蓮娜和那女人連帶著池新宇的父母都想要他們離開,池新宇的父母到不是純粹的討厭段銘優。
只是一來,她的家世本來就和他們不搭配,二來,池新宇的性子絕對不是段銘優能夠駕馭了的,婚後生活,就如那日池新宇父親所說的一樣,如果池新宇不再愛她,那她要怎麼生活。
最重要的一點,也是推翻全盤的。
說到底,那就是焦蓮娜有了身孕!肚子裡揣著他們池家的孫子!怎麼還能去娶別人,更別說焦蓮娜本來就是他們中意的。
最後是池新宇的父親站了出來:“孩子,過來,叔叔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都已經這樣了,還想要她更加一步的死心嗎?
段銘優既沒咬脣,也沒有緊握著手,身子也沒僵硬,只是無神,像是幽靈一樣:“叔叔您有什麼需要說的嗎?”聲音沙啞,她已經都這樣了,還有什麼難過的資格,太扯淡。
“你和他的確是不合適,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池家不是多大的富豪,這點錢你就拿著吧,希望別嫌少就好。”
一張支票,比上次的支票整整多了十倍,一千萬。
這分手費,也稱得上是鉅款了!
段銘優抬起視線,看著池新宇的父親,上一次去,雖然這個年長的叔叔沒有說什麼話侮辱她,卻讓她更加難受,而此刻後者的眼中帶著憐憫,為自己兒子這麼傷一個女孩的憐憫。
她不需要!
她的力氣好像逐漸從身體裡復甦了一樣,那種疼痛開始逐漸蔓延到她的全身。
感受到身旁女孩的不對勁,夏文軒笑都露不出來了,“那我就提銘優謝謝你了。”一千萬不是小數,不要白不要。
段銘優拉住他的手,“哥,還給他們。”
夏文軒稍楞,就笑著把支票再還給他們:“這樣,也好。”他想的就很簡單了,如果拿了支票,難保這群人就覺得不虧欠段銘優了。
那可不行,池家的資產,他已經看中,就為了敢讓段銘優傷心。
池新宇一直低著頭在椅子上,看不清表情,也沒去喊住段銘優,這模樣和第一次追上來的時候,姿態低的太多,的確,他這麼折騰完後,還有什麼臉面求原諒。
段銘優掃視了房間一圈人,最後定格在池新宇的身上,隨即收回視線,轉身,即將踏出房間。
“銘優,你別走……”池新宇低著頭,痛苦的喊著。
這幾個字,讓段銘優停下腳步,眸子裡,盡是痛苦。
池新宇在外人看來是很渣,可是對她而言,這個男人侵佔了她的全部歲月年華,再渣也是愛到了骨子裡。
池新宇知道,只要讓段銘優走了,他們之間,就真的算是徹底完蛋!他是沒資格開這個口,可是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段銘優稍稍停頓,就再度移動步伐,那瞬間池新宇追了上來,夏文軒眸子冷了起來,拉著池新宇的手,膝蓋抬起猛地踢向對方的肚子,再一腳直接踢到三米開外。
段銘優的眼睛中露出憐惜。
而一旁的夏文軒則是鐵青了臉,玩意居然不還手!來玩苦肉計?!
段銘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走了出去。
池新宇的媽媽趕忙上去扶起池新宇:“兒子,怎麼樣?”倒是沒去質問夏文軒,畢竟段銘優直接走了他們也就省事了,就不用糾結那麼多的事情了。
“我沒事……”他還是勸說不回來她。
焦蓮娜坐在位置上,沒去拉池新宇,即使她再能理解,人這輩子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這種機率是渺茫的,但是池新宇做法未免太落她的面子了。
至於那個和池新宇睡了一夜的女人,這根本不是重要的,這只是夏文軒他們四個人的戲,那個女人只是一個配角而已。
夜晚也驅散不了白日的燥熱。
夏文軒和段銘優一塊下了電梯,兩個人一路無話。
“要不要去我家住?語芙看起來挺擔心你的。”
段銘優沒回答,而是抬起臉看向夏文軒:“今天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的那麼巧,上次也是,哥,你……派人跟蹤我了嗎?為什麼要派人跟蹤我?”
她今晚受到的打擊有點大,倒是忘記了害怕是怎麼寫,往常她是鐵定不敢問的,即使在心底繞上一萬遍。
夏文軒的手都放在方向盤上了,腳都踩上了油門,聽到這個問題,只是奧了聲,“這些事情,明天我再跟你解釋,你今晚先休息休息。”
“不需要,我今晚的精神狀態很好。”
一句話,把他給的後話給堵住,段銘優的視線亮的驚人,意思很明顯,她需要一個完美的解釋。
“是,我的確派人監視了你。”
“理由。”
理由麼?還真的沒什麼理由,想把她的一切都放在自己手上,每一件事情都需要清楚。
“自從高唯安出了事情後,她的周圍我也派人跟蹤了,你也是,我怕出現什麼意外,畢竟你們是好朋友。”
夏文軒對於理由,那肯定是隨手拈來。
“今晚我接到保鏢的電話,說你有點事情,我就來了,為了你的安全,我恐怕最近不能把保鏢撤下,他們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你放心就是了。”
這讓段銘優剛想說出口的,我不需要保鏢,徹底死在孃胎裡。
彼時這邊他們在談話,在夏語芙那,她也在面對著事情,那就是徐然。
徐然的話,是很少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像是有事情偶爾聯絡沒事情的話可以形同陌路,所以當徐然來的時候,她一下子就絕對,對方來找她有事了!
可是對方只是拉著她喝了咖啡,在距離夏氏一家不遠的咖啡廳內,對方正拉著和她聊天,只是偶爾視線會落到窗戶外面,外面正是燈火闌珊時。
“語芙,你最近身邊保鏢好多啊。”
“恩,我哥擔心我,因為高唯安的事情,他怕高家的人違反約定。”
徐然攪動著咖啡,就轉了話題,話題有遠有近,甚至都提及到了讀書的時候,那個時候夏語芙是一心喜歡穆爵言的,一心貼著,好不容易追上了那是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死心的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