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讓是氣的想要殺人,事到如今,還有什麼需要在意的,當時因為溺愛只生了一個女兒,結果點現在死了,叫他們老倆口怎麼生活下去。
穆爵言側著頭,身上的領帶太緊繃,他隨意的就拽開,“高叔叔,你要是願意跟我鬥,我也樂的清閒,只是這真正的凶手,你如果是不願意找的話,我也不需要再費這個神,只是夏語芙,您啊甭想碰一下。”
高讓氣的想笑,“你說,真正的凶手,凶手的影子呢!?”
終於是順著自己的話來了,穆爵言心底撥出口氣,畢竟都是長輩,他也不好說什麼過分的話:“我保證,會盡快把凶手給你找出來,否則的話,穆氏我全給你。”
這話,震撼力十足!
可是高讓不需要這些,諷刺的笑了笑:“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相信夏家的那丫頭……可是,我不要穆氏,因為你做不了主,其餘的股東會把你給撤下來的,你的父親也不會允許你這麼做。”
穆爵言沒吭聲,等著對方後續的話。
“如果,你找不到真正凶手的話,你親自把夏家那丫頭帶來,我要她給我女兒陪葬,為期一個月。”
“時間太少。”下意識的他就開始反駁。
“三個月,我給你結果。”
比預期的要多整整六十天,高讓對這個數字非常的不高興,可還是忍了忍:“別和我討價換價!”
最終定為五十天,商人嘛,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改不掉討價還價的習慣。
高讓沒送穆爵言,穆爵言也很懂,高讓見到他估計想殺他的心都有了,也就不再多話,直接走人,臨走還是懂禮貌的說了句:“高叔叔我走了。”
高讓等他走後,低垂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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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轉回來。
夏語芙在這待了整整一下午,等到夏文軒給她打電話了,她才收回視線,接了電話:“你在哪兒?”話中的溫度簡直就像是冬日的冰渣子,冷徹如骨。
“我在外面,銘優出了點事情,我現在就回去。”
“段銘優?好。”
三兩句的電話很快就結束通話,夏語芙收回視線,準備驅車離開,在看到熟悉的車子開進穆氏停車場的時候,視線頓住,他今個竟然是沒有上班嗎?
在下一秒,那輛車子停下,徐然踩著高跟鞋上了對方的車,夏語芙剛才居然沒有發現徐然也在,徐然是什麼時候來的,是在她之後剛來呢,遇到穆爵言也只是湊巧,還是在她之前,一直在這裡等著穆爵言。
如果是後者的話,徐然對穆爵言怎麼可能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
夏語芙收回視線,不管了,公司還有個自己的哥哥在等著呢,等回到公司,夏語芙才明白為什麼夏文軒會想都自己,原來是柯子敬來了,畢竟她跟柯子敬才是熟友。
柯子敬最近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註冊公司,他性格是無法忍受只做一樣的,就弄了什麼都幹,只要賺錢的活!他都準備開發。
夏文軒竟然稱讚的點點頭:“單一的生意的確是挺無聊,並且如果你
這條砸了話的,就是死亡,可是也有句話說這麼說的,貪多嚼不爛,你多想想再去做決定。”
柯子敬恩了聲,見到夏語芙回來了,問著她的警局生活一日遊,又嘆息道:“你啊,趕緊安安心,不然老是出亂子。”
嘿,合著她出事情,是因為她不安心才做出來的嗎?說的她跟個水性楊花的一樣,這兩者哪裡有一點關係!
“多謝柯大少爺教導!”她對上柯子敬,是沒有辦法收斂自身脾氣的。
柯子敬拍拍她的手,說著不客氣,又道:“今晚我請你吃吃飯吧,去去晦氣,警局那種地方待上一夜,可是會沾染晦氣的。”
“你是米國的華僑,別弄的跟山溝裡的老封建一樣,哪裡來的晦氣!”結果在十分鐘後,她左腳一滑,吭哧一聲一個四爪朝地的姿勢就這麼的出來了,她當即表示,要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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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氏。
徐然跟著穆爵言進了辦公室,她今日的臉上神色並不是多好:“你去了哪裡?我聽到些風言風語,你沒事吧?”
“什麼風言風語,說給我聽聽。”他有點疲倦,坐在沙發上,讓王祕書端杯黑咖啡進來,王祕書問徐然要什麼,徐然要了杯同樣的。
“說,你為了夏語芙跟警察局局長勾搭,徇私舞弊。”
“呵!這帽子夠高,徇私舞弊,這可用錯詞了,應該用狼狽為奸才合適!”說到最後,他的語調重了起來,他的視線鎖著徐然:“你是從哪裡聽到的?”
寂靜的辦公室沒有一點聲音,徐然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每個公司不都有自己的情報,打聽到了而已。”
“這種事情也能打聽的到?看起來你的在警察局裡也是有人了,現在的警察局還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到處都是別人的人。”
王祕書推門進來,把咖啡放到兩個人的面前,徐然抬頭跟他說了句謝謝,等到王祕書下去h後,她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神情自若的品著咖啡:“還好,我今天來,也只是出於關心,既然你沒什麼事情了,那我就走了。”說完她起身準備離開。
“徐然。”他看著徐然的背影喊著。
徐然勾著笑看著他:“恩?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
“我們認識十幾年了對吧?”
的確是十幾年,她認識穆爵言的時間,甚至比夏語芙還要早,“是啊,十幾年了呢。”她的語氣裡,盡是悵然,的確是十幾年了,時間過的太快。
“所以你應該是明白我這個人的,我在乎的東西,別人碰一下我都會覺得是搶,別人如果敢傷害的話,我一定會加倍奉還。”他的視線鎖著徐然,眼中帶著讓徐然懼怕的東西。
徐然鎮定自若的點頭:“我知道,你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只是爵言,你今天跟我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呢?你在懷疑我?懷疑我什麼?!我們認識十幾年,你到現在居然懷疑我。”
“隨著時間的推動,人一定會改變,別說認識十幾年,即使認識了幾十年,還是這樣。”
最後,穆爵言說自己有點累,讓徐然回去。
徐然的鎮定一直到車上,才徹底放開,癱軟在駕駛位上,他是察覺到了什麼是嗎?不對,所有事情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對方又怎麼能查出來……
其實,徐然這個時候如果足夠聰明的話,就不該繼續出現在穆爵言的面前,穆爵言已經念在他們認識了十幾年,把這次的事情翻篇,可是她卻沒有辦法收手,只想著能在對方的身邊一日,就算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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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新宇帶著段銘優,一路驅車到了離他們最近的公寓內,車子停下的時候,段銘優睜開了眼睛:“池新宇。”
“醒了?餓了麼?想吃什麼我給你去買。”
“我不需要。”段銘優現在沒心情和對方在說些什麼,她此刻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再沒力氣和他吵架。
池新宇的眸子亮的驚人,像是匯聚了萬千話語,卻不知道該說那一句。
“我給你需要的!段銘優,我要和你在一起,給你想要的一切。”
段銘優還在呆愣中,沒有回神,像是無法理解池新宇怎麼會忽然變成這樣……可是話還沒出口,眼淚卻已經流了下來,喉嚨像是卡上了一根魚刺一樣,怎麼樣都說不出來話。
池新宇抱住她:“包子,我都這樣了,你該願意了吧?畢竟你是這麼的喜歡我……”
對,她的確是愛他,愛到肺腑裡的那種!
“池新宇你在耍我嗎?”
池新宇嘴角的笑忽然擴大了,“小傻子就是小傻子。”說到最後,眉目變得深情起來:“我怎麼會騙你,我可是做了很多心理鬥爭的,才來找你的!”
“池新宇……”她的嗓音沙啞的很,最近的許多事情都太過壓抑,即使此刻的事情是歡喜的,她還是覺得壓力甚大。
“可我……”
話才出口兩個字,就被池新宇給捂住,他的那雙眼睛惡狠狠的:“我不要任何否決答案,再說……我都這樣了,你就真的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想想,他以前還從未在段銘優的面前露出這種低矮的姿態,果然是出錯方,勢必是要矮上一頭的嗎?
“我……我沒說不給你機會。”她的內心是顫抖的,她最喜歡的最愛的人,終於知道她要什麼。
一句話,讓他的笑,就要咧到後腦勺,為什麼,姿態這麼低,心裡卻甜如蜜,以前和段銘優在一起的時候,沒少出去勾搭花草,那個時候日子比現在豐富多了,卻沒此刻的一半舒暢。
他緊緊的抱著段銘優:“真好。”熟悉的感覺,失而復得,多好。
他緊緊的抱著,沒聽到懷裡人的迴應,稍稍一愣,趕緊看一眼,沒想到段銘優已經睡了過去,
眼睫上還沾著淚滴,可憐兮兮的模樣,卻更加想讓人在她的臉上狠狠的掐上去,看到她更加可憐的樣子。
時間停在這一刻,讓人舒服非常。
“小姨……”夢裡的她,嚶嚀著。
小姨?
池新宇蹙眉,想起段銘優還有個在病**躺著的小姨,那她剛才在醫院和夏語芙見面的原因,就一目瞭然了,是因為那個小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