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感覺不是很好嗎?你可是在很熱切的迴應我。”他的手指還在動作,那熱情的迴應,他感受到一清二楚。
穆爵言咬著她的脖頸,嫩白的面板,帶著微微的血脈痕跡,他的尖牙咬上去的時候,懷中的女人身軀顫抖。
穆爵言低著頭吃吃的笑著,讓夏語芙羞愧的想去死。
穆爵言也不是XX上腦,就什麼都不在乎的人,他是不介意在這裡,可是介意的是,門被開啟,夏語芙被人看到,他對此估計不是多高興。
夏語芙的衣服稍稍整理就好了,他神情愉悅,夏語芙咬著牙,愣是忍住沒罵人,只是說了句:“穆少,***還講究個你情我願,難道穆少就這麼***,看到個女人就想上了!?”
“是啊。”他清淡的說著。
呵!他還說是啊!
夏語芙氣的肺都要炸了起來,相比之下,穆爵言就比較淡定的多,臨走說了句:“你這矯情勁,真是越看越中意。”
矯情勁……
越看越中意。
夏語芙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這是夏天,她體內升起劇烈的火來,也是很正常很正常的,至於想要殺人的心,她才因為涉嫌殺人,被帶到局子裡面來,想殺人也是正常的。
夏語芙本身是挺害怕這件事情的,因為她從小就沒進過警察局,對這裡恐懼還是正常的,可是穆爵言忽然來了這趟,讓她那點害怕徹底消失掉,只剩下濃濃的怒火,還有尷尬。
因為只要穆爵言貼上來,她似乎是就不能抵抗,甚至是迎上去。
穆爵言這出了審訊室後,把那隻沒擦拭的手,放到口袋裡,神情自若的走了出去,夏文軒靠著牆低頭,像是在想著什麼,聽到穆爵言的腳步聲,視線抬起,走向穆爵言。
穆爵言淡定的望著對方走向自己,“走吧,明天這個時候就可以帶夏語芙回家了。”
夏文軒稍楞,“好,我今晚回去,就把語芙和高唯安見面的錄影剪出來,再把語芙字在公司的錄影一樣剪出來,這雖然不能證明,但是起碼是證據,高唯安的那邊,就看你的了。”
“恩。”
兩個人走出警局,分別上了自己的車,夏文軒扶住車門,本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嘴巴,一個字都沒再說。
而穆爵言本意是想要在休息的,可是想著明個估計還會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說明個,今天還有很多合作案需要他處理,等夏文軒離開後,他想了想,去買了不少吃的,其中有夏語芙最愛吃的那家湯包,大包小包買了不少後,他讓人提著去,就回去繼續處理事情。
夏文軒也是很忙,不過他對穆爵言,還是有信心的,也沒多擔心,一心回去找證據,找真正的凶手!
**
一夜過去。
才早上的天,卻已經有幾分熱意。
穆爵言醒來的時候,望著頭頂,片刻已經頭腦清晰的走進洗手間,今天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手機上有好幾則未接電話,昨個他好像開會的時候把手機調成靜音後,就沒再調過來。
平常他不會這樣……
一則是父母
那邊的。
一則是高唯安。
一則是夏文軒。
這些事情串聯起來,都是因為夏語芙一個人,他沉著眸子,把手機合上,眉間染上陰霾,他最厭煩的大概就是處理這些事情,一想到夏語芙是被人陷害,而他就是因為被陷害忙碌成這樣,就想要把那個人給弄死。
一定要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他無視掉那三則電話,先給池新宇打。
池新宇還在睡著,語氣帶著濃濃的睡意:“你又怎麼了?”
“趕緊起來,去調查件事情,高唯安的死因。”
那頭的池新宇最近過的很蔫,不想去見焦蓮娜,一心去想讓段銘優原諒自己,每天準時下班後,就想著如何才能讓段銘優消氣,一直不發脾氣的人,忽然發這麼大的脾氣,他還是有點害怕的,升起怯意。
池新宇聽到穆爵言說的這話,一下子差點從**掉下去:“什麼!?高唯安死了!?”
“你到底是怎麼當穆氏的經理的?快點起來,我要在三個小時內,得到結果。”想到夏語芙已經那裡待了一夜,他的語氣就無法友善起來。
池新宇被這冷徹又帶著壓抑怒火的聲音一嚇,趕緊應下來:“我知道了,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高唯安了吧?”
“什麼喜歡上高唯安!現在夏語芙涉嫌殺害高唯安!”說完他就把電話結束通話,那頭的池新宇稍微捋清思維,一下子,想到的竟然是,豪門三角戀。
受不了男人身邊還有別的女人,然後痛下殺手!
可是,就算是你再焦急,也不用這麼大的聲音來喊吧,他的耳朵啊。
可是,夏語芙會不會殺高唯安,這是直接畫上否的,夏語芙那種人,怎麼可能會狠得下心殺人,就算是記恨到腦子裡去了,也只會給穆爵言找麻煩……
電話這頭的穆爵言匆匆出門,今天他估計是沒有辦法再處理事情了,直接去了警察局,來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夏文軒的車。
面色一切如常的進去,局長今箇中午回來,現在才只是早上,他說了兩句,就成功的進了審訊室,審訊室的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吃的塑膠袋,個個都被打開了,空氣因為不流通,還有股肉香味。
夏語芙就趴在桌子上休息著,長髮隨意的散著,穆爵言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時候,叩叩的響著。
夏語芙這麼多年,睡眠都很淺,這裡並不是多膈隔音,她一夜被吵醒了好多回,因為左腳發麻,換右腳,換了無數遍,睡的都想發火,可是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條件了,起碼還有吃的!
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她醒了過來,可是接踵而至的就是腿發麻,動都動不了,但是在穆爵言眼前丟面子可不是她願意的,只能努力的把腿收回來,神經刺激的她眼淚一下子泛了紅,真的好酸!
穆爵言是深深的後悔,沒有找人弄張床進來,她一直都是嬌小姐,哪裡這麼睡過一夜,當即什麼都沒想,上去就把夏語芙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這邊夏語芙的淚水已經出來了,她咬著牙:“穆爵言!你放我下來啊,我腿麻!”
“知道,我給你揉揉。”
他的手,寬大有力,骨節分明,在她的腿上揉著,這麼一揉,就不是腿麻了,而是瘮的慌!
“你放開,我一會就好。”
穆爵言就這麼看著她,眉頭挑起,細細的打量著她,夏語芙在他的注視下,語噎了……
“你的眼睛,有眼屎。”他道。
“……”
這!這……夏語芙腦袋裡竄出一大堆罵人的話,想要張口,最後張口的是:“你放我下來……我”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拿指腹幫她把眼屎弄下來,夏語芙忽然沒話說了,此時升起的是尷尬的感覺,她也是個女孩,是個女孩啊,被男人這麼抱著,說,你的眼睛有眼屎……
“想吃什麼,我給你去買。”
夏語芙掃著桌子上的吃的,雖然都嚐了,可是都沒吃完,這東西,起碼夠一個成年人吃個兩天。
“不用,我吃這個就行,穆少,你還是別老是進來看我,畢竟我現在還是嫌疑人,你這麼一來,如果被我牽連上,可就糟糕了,還有,你能不能把我放下來,我的腿已經好了。”她說話的時候,微微低頭,盡力的拿出既乖巧又疏離的本事。
可是,穆爵言看到的只有她的乖巧,其餘的全部都被他理解成在矯情……其實,夏語芙本來就是在矯情!
“你今晚就會出去了。”
然後呢?夏語芙看著他,有點不理解這句話和她前面那句話有什麼聯絡。
“出去後,你就會躲著我了,我在想,我要不要不幫你,把你留在這裡,這樣只要我想進來,你就不能不見我。”
夏語芙一聽到這話,秀眉蹙著,從他的懷抱裡掙扎開,這次他倒是沒再禁錮著她,夏語芙很輕鬆的就從他的懷抱裡面掙脫開,可是審訊室就這麼大,最後夏語芙選擇坐在桌子的另外一邊。
等坐下來後,夏語芙才回應剛才穆爵言腦殘的話:“穆少,你如果沒事的話,就出去吧,等24小時,如果他們無法證明,我是犯人的話,只能放我離開。”
“你以為,既然想陷害你的人,能把你帶進來,就沒有什麼後續的陷害嗎?這幾年,我看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夏語芙斜睨著對方:“是啊,我是越活越年輕。”
反面的意思是什麼,你穆爵言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穆爵言當然是聽出來,這言外之意是什麼意思。
穆爵言正想要回應著,口袋裡的手機響起,穆爵言接起,那邊的徐然立馬心急火燎的說著:“剛才碰到池新宇了,他說語芙遇到了事情?”
穆爵言恩了聲。
“怎麼樣,有沒有事情,雖然多年沒和語芙接觸了,可是記憶中她不是這樣的人,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是。”說話的時候,穆爵言的視線一直鎖著對面的女人。
而夏語芙也在看著他,因為審訊室小,她甚至可以聽到電話那頭人的聲音,是徐然的,在問她的情況。
儘管徐然一直表現的都很親暱自己,可是夏語芙卻沒有辦法,真心相待對方……即使到了現在。
(本章完)